第40章 黑夜的光亮
卡爾聽完老查理的解釋後，便伸著頭看向人群圍著的中心位置。
然後他就看到兩個婦人站在一口大鍋兩邊，不斷的給大鍋添柴，讓大鍋不斷發出沸騰咕嘟咕嘟的聲音。
魚肉的香味也不斷地從大鍋中散發出來。
過去他們很多人絕對會流口水。
但現在他們已經吃了很多天魚肉，對此已經有些免疫了。
左德則是站在一旁，觀察大鍋的狀態，對於周圍人的圍觀並不在意。
而黑礁村的居民們工作結束一天，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好干，看到領主大人在城堡門口支起大鍋熬煮魚肉，便都過來湊熱鬧。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裡一直在添柴，讓這裡暖烘烘的。
在這樣一個潮濕陰冷的天氣里，這裡可是相當舒適的。
「好，差不多了。」
一段時間過去，當左德聽不到沸騰的聲音，只能聽到偶爾沉悶的咕嘟咕嘟聲，便叫停了繼續添柴的兩人，然後便直接命令兩個災厄苦工上前，無懼大鍋的灼熱雙手抓住，然後開始緩緩的朝著一個器皿傾倒起來。
「慢一點，別用力過猛，對，就是這樣。」左德一邊指揮著，同時來到器皿的正前方，目不轉睛的盯著大鍋傾倒的動作。
很快，清澈的粘稠液體從大鍋中倒出，並將器皿快速倒滿。
「好！」
左德一揮手，讓兩個災厄苦工迅速收回大鍋，接著眯起眼睛盯著那器皿里的油脂。
隨後左德隨便找來一個碗，又弄來一根準備好的麻繩，沾上魚油，再將碗裡注入一半的魚油。
啪。
一個響指下，魔法點燃麻繩的頂部，一道火光開始在麻繩頂部燃燒。
這火焰很穩定，而且沒有一點菸塵。
在太陽已經落山的當下，顯得這一道火光格外的明亮。
「終於成了！」
左德一陣欣喜。
他可是熬壞了兩鍋魚肉，終於成功弄出一鍋穩定燃燒的魚油。
顯然不是所有魚都適合熬製魚油。
左德把收穫的三四種魚分別熬製魚油，才終於找到一種適合當燈油的魚類。
在左德的記憶中，前世的動物油是可以當做燈油使用的。
所以在魚的產量增加的當下，左德才決定熬製魚油，讓這些魚獲不至於全部浪費。
「亮了？」
圍觀的人們眼睛微微睜大，死死的盯著那明亮且穩定的火光。
這玩意……是用魚做出來的東西？
老查理的目光更加灼熱一些。
他身為村長，加上更豐富的閱歷，立刻就意識到這油燈的意義。
他們黑礁島在過去的夜晚可是一直都陷入黑暗中。
不是他們不想讓黑夜有個照明的東西，而是他們連吃飽飯都做不到，更沒功夫去思考找個照明的東西。
唯一照明的，應該就只有用茅草點燃的火堆。
但茅草這種東西實在是不禁燒，根本持續不了太久。
而那魔法驅動的燈光他們又完全沒資格享受。
可眼前這東西，完全不一樣。
「夜晚，或許也能工作？或許也能幹點活了？」
老查理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而老查理一說完，其他人也很快反應過來。
這燈光要是能一直照下去，白天工作完，晚上他們也能給自己工作，想辦法給家裡添置新的東西！
「夜晚能不能幹活是你們的自由，但至少夜晚也可以看清東西了。」
左德露出笑容。
「對了，今天的魚獲呢？你們安排人挑選一下，我要這種魚。」
左德馬上從一旁的桶里拿出一條魚來。
那魚看起來很細長，像是帶魚一樣，但表皮很滑膩，似乎表面就自帶一層油脂似的。
左德不知道這魚的名字，但拿來給黑礁島的居民們辨識肯定是沒問題的。
「愣著幹什麼？快去給領主大人找這些魚！」
眼看著這些年輕人還呆呆的盯著那火光，老查理率先喊了出來，讓所有人終於回過神，然後連忙跑向剛剛收穫的四桶魚獲前翻找起來。
沒過多久，大約五十多條這種滑膩的『帶魚』被翻找出來，然後送到了左德的面前。
「好，今後如果捕撈到這種魚，我需要你們單獨分出來，其中一部分用作稅收，另外一部分你們自己保留。」
「至於這些。」左德看向那五十多條『帶魚』
「先做一批魚油，然後這些分發給所有居民，你們兩個現在應該知道怎麼熬製魚油了吧？」
兩個婦人現在已經有些目瞪口呆。
她們今天早晨被左德單獨叫走，然後安排給兩人一份熬魚油的工作。
起初兩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幹嘛的，只是因為這是領主的命令，她們也就老老實實的聽著。
然後，在熬製兩鍋廢油，在火焰點燃下又臭又熏人後，兩人都有些氣餒，完全不明白領主大人要熬這些沒用的東西幹嘛。
或許，這是領主大人的某種惡趣味？
而就在她們都感覺就當陪領主胡鬧的時候，第三鍋清澈的魚油出現，火焰在這個魚油下穩定的燃燒，而且還幾乎沒有什麼刺鼻味道，唯一的味道可能就是帶點魚香味，聞久了或許會有點餓？
與此同時，幾個年輕人想起自己剛才還在琢磨晚上干點啥。
黑燈瞎火的，也就閒聊和造小人。
可是如果晚上有燈光，那麼他們就可以做一些專屬於自己的工作？
新家剛剛造好，他們可都沒多少時間給家裡添置東西，現在也僅僅只有一張床而已。
在他們的腦海中，已經構思出至少七八種可以在家裡添置的東西。
婦人們則是想到晚上可以用麻線做幾件衣服。
白天一天的工作，她們的男人衣服早就有不少破洞，但她們平時卻沒多少時間去縫補。
晚上似乎是個好機會！
而孩子們，都在盯著燈光發呆。
黑夜也在此刻逐漸降臨，但那一小碗魚油燈光下，卻映照出了許多人的面孔。
兩個之前熬製魚油的婦人再次開工，重新添柴，在鍋里又把『帶魚』填滿。
而整個黑礁村的居民們已經齊聚在這裡，就這麼盯著那一大鍋魚肉。
「對了孩子們，你們磨的那些魚骨粉磨好多少了？都交給我，我要封存，以後有大用。」
然後他就看到兩個婦人站在一口大鍋兩邊，不斷的給大鍋添柴，讓大鍋不斷發出沸騰咕嘟咕嘟的聲音。
魚肉的香味也不斷地從大鍋中散發出來。
過去他們很多人絕對會流口水。
但現在他們已經吃了很多天魚肉，對此已經有些免疫了。
左德則是站在一旁，觀察大鍋的狀態，對於周圍人的圍觀並不在意。
而黑礁村的居民們工作結束一天，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好干，看到領主大人在城堡門口支起大鍋熬煮魚肉，便都過來湊熱鬧。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裡一直在添柴，讓這裡暖烘烘的。
在這樣一個潮濕陰冷的天氣里，這裡可是相當舒適的。
「好，差不多了。」
一段時間過去，當左德聽不到沸騰的聲音，只能聽到偶爾沉悶的咕嘟咕嘟聲，便叫停了繼續添柴的兩人，然後便直接命令兩個災厄苦工上前，無懼大鍋的灼熱雙手抓住，然後開始緩緩的朝著一個器皿傾倒起來。
「慢一點，別用力過猛，對，就是這樣。」左德一邊指揮著，同時來到器皿的正前方，目不轉睛的盯著大鍋傾倒的動作。
很快，清澈的粘稠液體從大鍋中倒出，並將器皿快速倒滿。
「好！」
左德一揮手，讓兩個災厄苦工迅速收回大鍋，接著眯起眼睛盯著那器皿里的油脂。
隨後左德隨便找來一個碗，又弄來一根準備好的麻繩，沾上魚油，再將碗裡注入一半的魚油。
啪。
一個響指下，魔法點燃麻繩的頂部，一道火光開始在麻繩頂部燃燒。
這火焰很穩定，而且沒有一點菸塵。
在太陽已經落山的當下，顯得這一道火光格外的明亮。
「終於成了！」
左德一陣欣喜。
他可是熬壞了兩鍋魚肉，終於成功弄出一鍋穩定燃燒的魚油。
顯然不是所有魚都適合熬製魚油。
左德把收穫的三四種魚分別熬製魚油，才終於找到一種適合當燈油的魚類。
在左德的記憶中，前世的動物油是可以當做燈油使用的。
所以在魚的產量增加的當下，左德才決定熬製魚油，讓這些魚獲不至於全部浪費。
「亮了？」
圍觀的人們眼睛微微睜大，死死的盯著那明亮且穩定的火光。
這玩意……是用魚做出來的東西？
老查理的目光更加灼熱一些。
他身為村長，加上更豐富的閱歷，立刻就意識到這油燈的意義。
他們黑礁島在過去的夜晚可是一直都陷入黑暗中。
不是他們不想讓黑夜有個照明的東西，而是他們連吃飽飯都做不到，更沒功夫去思考找個照明的東西。
唯一照明的，應該就只有用茅草點燃的火堆。
但茅草這種東西實在是不禁燒，根本持續不了太久。
而那魔法驅動的燈光他們又完全沒資格享受。
可眼前這東西，完全不一樣。
「夜晚，或許也能工作？或許也能幹點活了？」
老查理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而老查理一說完，其他人也很快反應過來。
這燈光要是能一直照下去，白天工作完，晚上他們也能給自己工作，想辦法給家裡添置新的東西！
「夜晚能不能幹活是你們的自由，但至少夜晚也可以看清東西了。」
左德露出笑容。
「對了，今天的魚獲呢？你們安排人挑選一下，我要這種魚。」
左德馬上從一旁的桶里拿出一條魚來。
那魚看起來很細長，像是帶魚一樣，但表皮很滑膩，似乎表面就自帶一層油脂似的。
左德不知道這魚的名字，但拿來給黑礁島的居民們辨識肯定是沒問題的。
「愣著幹什麼？快去給領主大人找這些魚！」
眼看著這些年輕人還呆呆的盯著那火光，老查理率先喊了出來，讓所有人終於回過神，然後連忙跑向剛剛收穫的四桶魚獲前翻找起來。
沒過多久，大約五十多條這種滑膩的『帶魚』被翻找出來，然後送到了左德的面前。
「好，今後如果捕撈到這種魚，我需要你們單獨分出來，其中一部分用作稅收，另外一部分你們自己保留。」
「至於這些。」左德看向那五十多條『帶魚』
「先做一批魚油，然後這些分發給所有居民，你們兩個現在應該知道怎麼熬製魚油了吧？」
兩個婦人現在已經有些目瞪口呆。
她們今天早晨被左德單獨叫走，然後安排給兩人一份熬魚油的工作。
起初兩人根本不知道這是幹嘛的，只是因為這是領主的命令，她們也就老老實實的聽著。
然後，在熬製兩鍋廢油，在火焰點燃下又臭又熏人後，兩人都有些氣餒，完全不明白領主大人要熬這些沒用的東西幹嘛。
或許，這是領主大人的某種惡趣味？
而就在她們都感覺就當陪領主胡鬧的時候，第三鍋清澈的魚油出現，火焰在這個魚油下穩定的燃燒，而且還幾乎沒有什麼刺鼻味道，唯一的味道可能就是帶點魚香味，聞久了或許會有點餓？
與此同時，幾個年輕人想起自己剛才還在琢磨晚上干點啥。
黑燈瞎火的，也就閒聊和造小人。
可是如果晚上有燈光，那麼他們就可以做一些專屬於自己的工作？
新家剛剛造好，他們可都沒多少時間給家裡添置東西，現在也僅僅只有一張床而已。
在他們的腦海中，已經構思出至少七八種可以在家裡添置的東西。
婦人們則是想到晚上可以用麻線做幾件衣服。
白天一天的工作，她們的男人衣服早就有不少破洞，但她們平時卻沒多少時間去縫補。
晚上似乎是個好機會！
而孩子們，都在盯著燈光發呆。
黑夜也在此刻逐漸降臨，但那一小碗魚油燈光下，卻映照出了許多人的面孔。
兩個之前熬製魚油的婦人再次開工，重新添柴，在鍋里又把『帶魚』填滿。
而整個黑礁村的居民們已經齊聚在這裡，就這麼盯著那一大鍋魚肉。
「對了孩子們，你們磨的那些魚骨粉磨好多少了？都交給我，我要封存，以後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