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飛劍
【你引來一名釣魚翁的注意，為你指點刀法】
【釣魚翁說，「刀法如垂釣。揮刀即空，而心不空。方為上上刀法」，你一頭霧水。】
【你按捺住性子，按照釣魚翁的指點苦練《靈蛇刀法》。】
……
然而系統的演練提示還在跳出中，兩名黑衣人就已經再次衝來。
即便重傷、斷臂，即便面對著一刀斬殺兩人的兇狠李躍。他們似乎也要完成刺殺，悍不畏死。
本就相距不遠，黑衣人的刀已然臨面！
見震懾不住，李躍也就不再裝高手了。
不在乎泥濘，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刀。而後用盡餘力向後爆退。
「他已脫力，速速斬殺！」
這讓黑衣人發覺了他的虛弱，立馬呼喚同伴，全力追殺。
【你苦練數年，靈蛇刀法越發精湛！你漸漸理解了漁夫的話，一日，你刀出無息，斬風之隙……你做到了『揮刀即空！』】
系統提示再跳出一條。
可是時間還是有點不夠。那斷臂黑衣人的劍鋒已然落到面門之前。而他最後的力氣已經耗費一空。避無可避。
此時虞月早已發現了不對，全力一刀斬殺了敵手，就要來援助。虞卿也在向他衝來。可惜還是太遠了。
「難道就這麼結束了？」
李躍心下一嘆，就一張穿越半日體驗卡嗎？刀刃在眼前放大。
「鏘~」
然而，就在李躍準備接受這結局之際，一道銀亮的光芒如流星，從城牆方向而來，無聲中劃破天際。快到難以想像。
天地剎那為之一亮，雨水仿佛都凝滯了一般。那道光芒隨後於李躍眼前划過。毫無阻礙地穿過眼前的劍身，黑衣人的長劍應聲而斷。
而後那流光竟然還劃出一個優美弧度，一個回頭，直指黑衣人。他想要躲，但流光眨眼便至。
「嗤！」
像切豆腐一般，輕鬆洞穿黑衣人的頭顱。而後向著來時方向而去。
李躍這才捕捉到那流光的一點形狀，卻是一把銀白色的長劍！
抬眼望去，流星光芒還未消去之際，可見一個翩翩的白色身影從城牆方向。踏空而來。飛劍落入其手中。
踏空飛行，飛劍千米之外取人首級。這還是人？
不過李躍沒時間細思。眼前黑衣人被斬殺，並不代表危機解除。另一個黑衣人並沒有因為同伴被殺而止步，反倒見到這一幕後，更加急切要殺李躍。拼盡全力而來。
【又過數年，某日清晨，你於山水間，閉眼，如往常一般隨意揮出一刀。刀芒將飄落的竹葉一分為二，化作兩片完整的竹葉飄落，落地後竟又化作四片。你終於明白何為『揮刀即空，而心不空』。並領悟技法『一葉兩障』。你刀法大進！】
【釣魚翁哈哈大笑，取走錢踏浪離去。】
【灌注結束】
靈蛇刀法（小成）
頓時，熟悉的力量和記憶流竄全身。忽略掉已逐漸適應的劇烈疼痛，閉目感受，李躍再次握緊長刀。
這一次，手中的刀，似乎有了呼吸。
他還可以感受到體內更加澎湃的力量。仿佛就要溢出。
抬頭，睜眼，起身，揮刀。
這是毫無特色的、仿佛極其隨意的一刀。
眼前的雨滴如同凝固，刀的軌跡在眼中似乎極慢，緩緩劃開衝到近前的黑衣人胸口。
可雖然眼中看著很緩慢，但黑衣人卻都根本來不及讓身體做出任何反應。
又快又慢，給人的感覺極其割裂。
「啪嗒」
黑衣人倒地，整個身軀竟在雨中碎裂成四塊。死得不能再死
一葉兩障
一刀四塊
李躍淡淡收刀。
還未從白衣人千米外飛劍斬人的震驚中回味過來的眾人，再次被李躍平淡而又驚艷的一刀震驚到無以復加。
看似只斬出一刀，實際上卻還有一刀仿佛鬼魅般，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撤！」
而見事不可為，黑衣人中有人發出聲音。話音一落，剩餘的黑衣人，迅速棄敵四散逃離。
「想走？沒門！」
原本被多人糾纏圍攻的顧海棠，憑藉拳法和強悍肉身廝鬥，斬殺了兩人，但也已經傷痕累累。
此刻見敵人要走，哪裡肯讓，暴喝一聲，騰空而起，攆上一人。
「砰」
重重一拳落下，立馬將那人砸進泥坑，生死不知。
而後繼續追趕。但可惜，已然追不上。
反倒是那踏空而來的白衣人轉身追趕入黑夜之中。
「沒事吧？」
虞月和虞卿等人，走近李躍，關心地問道。再看一眼四周七零八落的屍體，對李躍更升起一絲敬意。
「沒事。」
李躍淡淡搖頭，雨水沖刷掉他身上的血跡和泥土。在夜間、黑色寬大服飾下，並不能看出李躍身體的真實情況。
他們言談之際，慕容雪和張師兄也走了過來。
李躍看了張師兄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麼。而後將目光放到慕容雪身上，只見朦朦雨水已讓其秀髮和衣物都淋透，看上去更加楚楚動人。
「慕容姑娘受驚了！方才事急從權，若有冒犯還請勿要怪罪。」李躍先告了個罪。而後望了一圈黑衣人屍體：「不知姑娘可知是誰要來刺殺於你？」
被李躍提及方才的一幕，她雪白的臉上泛起微紅。但還是落落大方地道：「事急從權。我感謝李公子救命之恩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怪李公子。」
「至於是誰要刺殺我……」慕容雪沉思了好一會。似乎也沒有尋到頭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是誰竟如此大費周章要置我於死地~」
李躍點點頭，沒再言語。
方才慕容雪車上未盡的話語，顯然是認識自己。自己這一次主動說話，就是一次確認。
她說出李公子，說明確實認識自己。而從口氣中可以感受到她並無反感。
還好，他真怕拿了個反派角色。
同時李躍的話也是有意引導眾人的想法。
方才他已經斷定黑衣人是衝著殺自己而來的。不過其它人應該還沒有察覺到。畢竟李躍也是從妖魔口中『贖金』等信息加上黑衣人的針對才推斷出的。
此時故意將刺客目標說成是慕容雪，就是為了儘可能引導眾人的想法，不要讓人聯想到自己。
按理說，敵暗我明，且敵方能量似乎不小，自己主動暴露情況會更好。但可惜，一是李躍記憶不全，經不起查。二是從種種跡象看，這敵人有可能是鎮魔衛中的人。
甚至可能就在這第三隊之中。
能知曉自己這個本該死的人沒死，並派人截殺。想不懷疑都難。
至於沒有說『肯定』，是因為顧海棠好像也有通過車上無線電，向上匯報了情況。
虞月又問了幾個問題，但慕容雪大都是不知曉。
「先躲躲雨吧。」
見沒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雨又越下越大，虞月提議道。
說完便率先走過去到被炸翻的卡車旁，拉出被炸翻卡車的棚布。
看到車內兩具同伴的屍體時，她明顯神色一暗，但並沒停頓，繼續操作。眾人見狀也過去幫忙，很快就撐起一片遮雨的地方。
雖然有點擁擠，但勝在不用繼續淋雨。
「該死！服毒自盡了！」
遠處顧海棠丟下手中屍體，走了過來，遠遠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氣。
方才他有意留活口，可被他一拳砸進泥窪里的黑衣人，竟然咬破嘴內毒藥斷了氣。
而望著被炸爛的車，以及後方遠處那輛滾滾濃煙的後車，他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有一絲無力感。
沒說什麼，跟著擠進擁擠的臨時雨棚。這讓本就擁擠的雨棚更加擁擠了。
李躍幾乎是站在中間。他右手邊是慕容雪和虞卿肩挨肩，左手邊是張師兄和顧海棠，就差抱在一起了。而虞月站在李躍和慕容雪的前面。
「往裡擠一擠，我淋到雨了。」
顧海棠對張師兄小聲地說道。
可這張師兄一擠，另一面的虞卿就露出了肩膀淋雨。
虞卿氣呼呼地就推進了一步。慕容雪猝不及防，臉差點貼到李躍胸口上去了。李躍都一個身子不穩擠了過去，使得顧海棠一下子就被頂出雨棚外。
顧海棠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再度擠了進來。但那邊虞卿站著，死活不退步。李躍無奈被擠得往前一點，頂住了虞月……
虞月臉頰飛紅。那是氣的。她轉頭狠狠盯了他們一眼。兩人才悻悻停止。
不過沒多久，一道白色身影飄然落下。卻是方才使飛劍那人。
這是一個年輕的俊美男子，面帶笑容。雨水已經將他浸透。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具黑衣人屍體。
「殺了幾個，留了個活口，卻服毒自盡了！像是血影樓的人。」
他說著將屍體丟下，濺起一片水花。
「程統領！」
顧海棠虞月等人都微微抱拳行禮道。李躍也慢一拍跟著喊了一句。
程統領點點頭，而後眼光越過顧海棠，看了一眼李躍：「刀法不錯！」
簡單的評價。但熟悉他的人清楚，能得到他的這句評價，那說明李躍的刀法確實很好。
至於為什麼李躍這麼一個強者還會待在從衛之中。眾人雖然有疑惑，但並沒有表露太多。畢竟這種例子也並非沒有。
「謝程統領方才飛劍救命之恩。」
李躍抱拳真心感謝，若非那一劍，自己命就交代了。這是救命之恩。
「順手而已」程統領擺擺手，並不是很在意。抹掉一臉雨水，朝顧海棠處擠了擠：「挪一挪，雨有點大了。」
程統領廢了不少勁，才擠了進來，導致虞卿一邊肩頭再次被擠到雨中。
她嘟著嘴暗暗使了下勁，縮進肩頭。但程統領那邊巋然不動，反而是將慕容雪和李躍擠得更緊密了，幾乎抱在一起。慕容雪臉頰都可以感受到李躍呼出的熱氣。臉紅到脖子根。
好在尷尬的場面沒有持續多久。一輛新的大卡車從城池方向駛來。眾人紛紛上車。
「這個給你！」
車上，程統領從身上掏出一頁巴掌大書頁般的金色薄片，隨手就丟給李躍。
入手微沉，竟然是真金做的。李躍剛想說推辭的話，但隨後就被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吸引住了。
《烈陽鍛體訣》金頁上方刻畫著五個大字，意境頗深。
「我觀你刀法精湛，但體魄虛浮。這部鍛體法訣可以彌補你短板。給你半個月時間參悟，半個月後拿到鎮魔司歸還即可。」
程統領平淡地道。似乎也是稀鬆平常之事。但李躍從其它人震驚的眼神中，看出這並不尋常。
「烈陽鍛體訣，是我們鎮魔司三大鍛體秘法之一。需隊長以上權限才可兌換。且所需貢獻點極高……」
虞月開口解釋道。不過她還有沒說出口的是，這份鍛體法雖然強大，但放眼整個鎮魔司，目前能練成的也沒幾個。那些練成的無一不是鎮魔司的王牌……統領將它給李躍，是覺得對方能練成？
虞月暗中多看了李躍一眼，還是有些狐疑。
其他人神色也都差不多。
「多謝程統領！」
李躍也沒有矯情，鄭重收下後，真誠道謝。
倒是程統領揮揮手，並不在意。
這次沒有再發生意外，卡車載著幾人來到近百米高的巨大城牆下。
面對這高大非常的城牆，5米長的大卡車就如細小玩具，人也像螞蟻一般渺小。城下靠近城牆百米的土地，被明亮的探照燈照的明晃晃的，沙礫可見。
隨著車子駛進寬大的城門，才知道這城牆有多厚，竟然像是開進個小隧道。
而進城之後，眼前頓時一亮
高樓大廈，燈火霓虹，繁華程度竟不下於前世的大城市。
【釣魚翁說，「刀法如垂釣。揮刀即空，而心不空。方為上上刀法」，你一頭霧水。】
【你按捺住性子，按照釣魚翁的指點苦練《靈蛇刀法》。】
……
然而系統的演練提示還在跳出中，兩名黑衣人就已經再次衝來。
即便重傷、斷臂，即便面對著一刀斬殺兩人的兇狠李躍。他們似乎也要完成刺殺，悍不畏死。
本就相距不遠，黑衣人的刀已然臨面！
見震懾不住，李躍也就不再裝高手了。
不在乎泥濘，就地一滾，躲開了這一刀。而後用盡餘力向後爆退。
「他已脫力，速速斬殺！」
這讓黑衣人發覺了他的虛弱，立馬呼喚同伴，全力追殺。
【你苦練數年，靈蛇刀法越發精湛！你漸漸理解了漁夫的話，一日，你刀出無息，斬風之隙……你做到了『揮刀即空！』】
系統提示再跳出一條。
可是時間還是有點不夠。那斷臂黑衣人的劍鋒已然落到面門之前。而他最後的力氣已經耗費一空。避無可避。
此時虞月早已發現了不對，全力一刀斬殺了敵手，就要來援助。虞卿也在向他衝來。可惜還是太遠了。
「難道就這麼結束了？」
李躍心下一嘆，就一張穿越半日體驗卡嗎？刀刃在眼前放大。
「鏘~」
然而，就在李躍準備接受這結局之際，一道銀亮的光芒如流星，從城牆方向而來，無聲中劃破天際。快到難以想像。
天地剎那為之一亮，雨水仿佛都凝滯了一般。那道光芒隨後於李躍眼前划過。毫無阻礙地穿過眼前的劍身，黑衣人的長劍應聲而斷。
而後那流光竟然還劃出一個優美弧度，一個回頭，直指黑衣人。他想要躲，但流光眨眼便至。
「嗤！」
像切豆腐一般，輕鬆洞穿黑衣人的頭顱。而後向著來時方向而去。
李躍這才捕捉到那流光的一點形狀，卻是一把銀白色的長劍！
抬眼望去，流星光芒還未消去之際，可見一個翩翩的白色身影從城牆方向。踏空而來。飛劍落入其手中。
踏空飛行，飛劍千米之外取人首級。這還是人？
不過李躍沒時間細思。眼前黑衣人被斬殺，並不代表危機解除。另一個黑衣人並沒有因為同伴被殺而止步，反倒見到這一幕後，更加急切要殺李躍。拼盡全力而來。
【又過數年，某日清晨，你於山水間，閉眼，如往常一般隨意揮出一刀。刀芒將飄落的竹葉一分為二，化作兩片完整的竹葉飄落，落地後竟又化作四片。你終於明白何為『揮刀即空，而心不空』。並領悟技法『一葉兩障』。你刀法大進！】
【釣魚翁哈哈大笑，取走錢踏浪離去。】
【灌注結束】
靈蛇刀法（小成）
頓時，熟悉的力量和記憶流竄全身。忽略掉已逐漸適應的劇烈疼痛，閉目感受，李躍再次握緊長刀。
這一次，手中的刀，似乎有了呼吸。
他還可以感受到體內更加澎湃的力量。仿佛就要溢出。
抬頭，睜眼，起身，揮刀。
這是毫無特色的、仿佛極其隨意的一刀。
眼前的雨滴如同凝固，刀的軌跡在眼中似乎極慢，緩緩劃開衝到近前的黑衣人胸口。
可雖然眼中看著很緩慢，但黑衣人卻都根本來不及讓身體做出任何反應。
又快又慢，給人的感覺極其割裂。
「啪嗒」
黑衣人倒地，整個身軀竟在雨中碎裂成四塊。死得不能再死
一葉兩障
一刀四塊
李躍淡淡收刀。
還未從白衣人千米外飛劍斬人的震驚中回味過來的眾人，再次被李躍平淡而又驚艷的一刀震驚到無以復加。
看似只斬出一刀，實際上卻還有一刀仿佛鬼魅般，肉眼幾乎無法捕捉。
「撤！」
而見事不可為，黑衣人中有人發出聲音。話音一落，剩餘的黑衣人，迅速棄敵四散逃離。
「想走？沒門！」
原本被多人糾纏圍攻的顧海棠，憑藉拳法和強悍肉身廝鬥，斬殺了兩人，但也已經傷痕累累。
此刻見敵人要走，哪裡肯讓，暴喝一聲，騰空而起，攆上一人。
「砰」
重重一拳落下，立馬將那人砸進泥坑，生死不知。
而後繼續追趕。但可惜，已然追不上。
反倒是那踏空而來的白衣人轉身追趕入黑夜之中。
「沒事吧？」
虞月和虞卿等人，走近李躍，關心地問道。再看一眼四周七零八落的屍體，對李躍更升起一絲敬意。
「沒事。」
李躍淡淡搖頭，雨水沖刷掉他身上的血跡和泥土。在夜間、黑色寬大服飾下，並不能看出李躍身體的真實情況。
他們言談之際，慕容雪和張師兄也走了過來。
李躍看了張師兄一眼，但並沒有說什麼。而後將目光放到慕容雪身上，只見朦朦雨水已讓其秀髮和衣物都淋透，看上去更加楚楚動人。
「慕容姑娘受驚了！方才事急從權，若有冒犯還請勿要怪罪。」李躍先告了個罪。而後望了一圈黑衣人屍體：「不知姑娘可知是誰要來刺殺於你？」
被李躍提及方才的一幕，她雪白的臉上泛起微紅。但還是落落大方地道：「事急從權。我感謝李公子救命之恩還來不及呢！又怎會怪李公子。」
「至於是誰要刺殺我……」慕容雪沉思了好一會。似乎也沒有尋到頭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是誰竟如此大費周章要置我於死地~」
李躍點點頭，沒再言語。
方才慕容雪車上未盡的話語，顯然是認識自己。自己這一次主動說話，就是一次確認。
她說出李公子，說明確實認識自己。而從口氣中可以感受到她並無反感。
還好，他真怕拿了個反派角色。
同時李躍的話也是有意引導眾人的想法。
方才他已經斷定黑衣人是衝著殺自己而來的。不過其它人應該還沒有察覺到。畢竟李躍也是從妖魔口中『贖金』等信息加上黑衣人的針對才推斷出的。
此時故意將刺客目標說成是慕容雪，就是為了儘可能引導眾人的想法，不要讓人聯想到自己。
按理說，敵暗我明，且敵方能量似乎不小，自己主動暴露情況會更好。但可惜，一是李躍記憶不全，經不起查。二是從種種跡象看，這敵人有可能是鎮魔衛中的人。
甚至可能就在這第三隊之中。
能知曉自己這個本該死的人沒死，並派人截殺。想不懷疑都難。
至於沒有說『肯定』，是因為顧海棠好像也有通過車上無線電，向上匯報了情況。
虞月又問了幾個問題，但慕容雪大都是不知曉。
「先躲躲雨吧。」
見沒問出什麼有用的線索，雨又越下越大，虞月提議道。
說完便率先走過去到被炸翻的卡車旁，拉出被炸翻卡車的棚布。
看到車內兩具同伴的屍體時，她明顯神色一暗，但並沒停頓，繼續操作。眾人見狀也過去幫忙，很快就撐起一片遮雨的地方。
雖然有點擁擠，但勝在不用繼續淋雨。
「該死！服毒自盡了！」
遠處顧海棠丟下手中屍體，走了過來，遠遠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怒氣。
方才他有意留活口，可被他一拳砸進泥窪里的黑衣人，竟然咬破嘴內毒藥斷了氣。
而望著被炸爛的車，以及後方遠處那輛滾滾濃煙的後車，他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有一絲無力感。
沒說什麼，跟著擠進擁擠的臨時雨棚。這讓本就擁擠的雨棚更加擁擠了。
李躍幾乎是站在中間。他右手邊是慕容雪和虞卿肩挨肩，左手邊是張師兄和顧海棠，就差抱在一起了。而虞月站在李躍和慕容雪的前面。
「往裡擠一擠，我淋到雨了。」
顧海棠對張師兄小聲地說道。
可這張師兄一擠，另一面的虞卿就露出了肩膀淋雨。
虞卿氣呼呼地就推進了一步。慕容雪猝不及防，臉差點貼到李躍胸口上去了。李躍都一個身子不穩擠了過去，使得顧海棠一下子就被頂出雨棚外。
顧海棠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再度擠了進來。但那邊虞卿站著，死活不退步。李躍無奈被擠得往前一點，頂住了虞月……
虞月臉頰飛紅。那是氣的。她轉頭狠狠盯了他們一眼。兩人才悻悻停止。
不過沒多久，一道白色身影飄然落下。卻是方才使飛劍那人。
這是一個年輕的俊美男子，面帶笑容。雨水已經將他浸透。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具黑衣人屍體。
「殺了幾個，留了個活口，卻服毒自盡了！像是血影樓的人。」
他說著將屍體丟下，濺起一片水花。
「程統領！」
顧海棠虞月等人都微微抱拳行禮道。李躍也慢一拍跟著喊了一句。
程統領點點頭，而後眼光越過顧海棠，看了一眼李躍：「刀法不錯！」
簡單的評價。但熟悉他的人清楚，能得到他的這句評價，那說明李躍的刀法確實很好。
至於為什麼李躍這麼一個強者還會待在從衛之中。眾人雖然有疑惑，但並沒有表露太多。畢竟這種例子也並非沒有。
「謝程統領方才飛劍救命之恩。」
李躍抱拳真心感謝，若非那一劍，自己命就交代了。這是救命之恩。
「順手而已」程統領擺擺手，並不是很在意。抹掉一臉雨水，朝顧海棠處擠了擠：「挪一挪，雨有點大了。」
程統領廢了不少勁，才擠了進來，導致虞卿一邊肩頭再次被擠到雨中。
她嘟著嘴暗暗使了下勁，縮進肩頭。但程統領那邊巋然不動，反而是將慕容雪和李躍擠得更緊密了，幾乎抱在一起。慕容雪臉頰都可以感受到李躍呼出的熱氣。臉紅到脖子根。
好在尷尬的場面沒有持續多久。一輛新的大卡車從城池方向駛來。眾人紛紛上車。
「這個給你！」
車上，程統領從身上掏出一頁巴掌大書頁般的金色薄片，隨手就丟給李躍。
入手微沉，竟然是真金做的。李躍剛想說推辭的話，但隨後就被上面印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吸引住了。
《烈陽鍛體訣》金頁上方刻畫著五個大字，意境頗深。
「我觀你刀法精湛，但體魄虛浮。這部鍛體法訣可以彌補你短板。給你半個月時間參悟，半個月後拿到鎮魔司歸還即可。」
程統領平淡地道。似乎也是稀鬆平常之事。但李躍從其它人震驚的眼神中，看出這並不尋常。
「烈陽鍛體訣，是我們鎮魔司三大鍛體秘法之一。需隊長以上權限才可兌換。且所需貢獻點極高……」
虞月開口解釋道。不過她還有沒說出口的是，這份鍛體法雖然強大，但放眼整個鎮魔司，目前能練成的也沒幾個。那些練成的無一不是鎮魔司的王牌……統領將它給李躍，是覺得對方能練成？
虞月暗中多看了李躍一眼，還是有些狐疑。
其他人神色也都差不多。
「多謝程統領！」
李躍也沒有矯情，鄭重收下後，真誠道謝。
倒是程統領揮揮手，並不在意。
這次沒有再發生意外，卡車載著幾人來到近百米高的巨大城牆下。
面對這高大非常的城牆，5米長的大卡車就如細小玩具，人也像螞蟻一般渺小。城下靠近城牆百米的土地，被明亮的探照燈照的明晃晃的，沙礫可見。
隨著車子駛進寬大的城門，才知道這城牆有多厚，竟然像是開進個小隧道。
而進城之後，眼前頓時一亮
高樓大廈，燈火霓虹，繁華程度竟不下於前世的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