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滅藩:擒王定亂,論功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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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馳援涼州的路上,李信承率一萬白杆兵連夜奔襲。

  借著夜色掩護,飛速朝著涼州隘口趕去。

  雜亂卻有序的蹄聲踏碎荒野沉寂,甲葉摩擦的細碎聲響混著風沙嗚咽,在空曠的原野上格外清晰。

  士卒們全都銜枚疾行,口中咬著備好的木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驚擾敵軍。

  手中白杆長槍斜挎肩頭,槍尖裹著粗布,避免磕碰出聲暴露行蹤。

  隊前引路的斥候舉著一盞黯淡風燈,燈芯被風沙吹得輕輕晃動。

  微光在漫天沙塵里劃出一道微弱卻堅定的光痕,每前行百步,斥候便駐足探查四周,唯恐撞上沿途埋伏。

  行至西側山道隘口,兩側山壁陡峭嶙峋,枯藤與亂藤交錯叢生。

  山道中間僅容兩騎並行,地勢兇險,正是伏兵截殺的絕佳之地。

  前鋒斥候猛地勒緊馬韁,戰馬受驚人立而起,發出一聲低沉嘶鳴。

  斥候急忙按住馬頸穩住身形,翻身滾落馬背,全然不顧膝蓋磕在碎石上的劇痛。

  他連滾帶爬衝到李信承馬前,單膝跪地,染塵的甲冑重重磕碰地面,語氣滿是焦灼:

  「副帥!山道兩側密林藏伏兵不下五萬人!」

  「是魯王麾下人馬,玄色旌旗清晰可見,前後都布下了絆馬索、陷馬坑,就等著咱們入套!」

  李信承聞聲驟然勒住韁繩,胯下戰馬前蹄騰空刨動,重重落回地面,鼻間噴出陣陣白氣。

  他抬眼望向漆黑幽深的密林,指尖攥緊腰間佩刀,指節繃得青白,眸底掠過一抹冷厲。

  身後萬名白杆兵瞬間駐足立定,陣型絲毫不亂,沒有半分嘈雜聲響。

  將士們緊握長槍,目光緊鎖兩側密林,盡顯沙場精銳的沉穩戒備,只待主將一聲令下。

  「魯王這酒囊飯袋,倒是急著送死。」

  李信承低聲冷笑,俯身湊近親兵,壓低嗓音傳令,聲音輕得唯有近身之人能聽清:

  「傳令全軍,前隊改作後隊,故意放緩腳步,弄出雜亂聲響,佯裝慌亂後撤,引誘伏兵盡數出山。」

  「精銳長槍兵分兩隊,借枯藤攀上山壁淺坡,繞至後方截斷退路,切記穩住身形,勿讓碎石滑落暴露蹤跡。」

  「火銃手隱匿山道入口兩側,褪去防塵布,待伏兵全數入谷,即刻齊射壓制,今日便給這老匹夫一場反伏擊!」

  親兵領命,悄無聲息將軍令傳遍全軍。

  白杆兵將士各司其職,前鋒士卒故意拖沓腳步,晃動兵器造出紛亂動靜,還夾雜著幾分假意的慌亂低語。

  密林之中,魯王朱壽鏞攥著厚重環首大刀,透過灌木縫隙望見明軍倉皇模樣,頓時喜不自勝。

  他再也按捺不住,縱身躍出隱蔽之處,揮刀嘶吼:

  「明軍要逃!兒郎們隨我沖!斬殺白杆兵,取其首級者,本王重重有賞!一個不留!」

  五萬藩王私兵蜂擁而出,嘶吼著湧向狹窄山道,人人持刀披甲,氣勢洶洶。

  這群烏合之眾只顧衝鋒,全然沒察覺兩側山坡之上,白杆兵早已悄然就位,靜靜鎖定谷中動靜。

  待大半叛軍湧入山道腹地,前後退路盡數封死,李信承揮刀怒喝一聲,聲響震徹山谷:

  「動手!」

  山道兩側火銃轟然齊鳴,連綿不絕的巨響震得山野轟鳴。

  鉛彈如暴雨傾瀉而下,沖在最前的叛軍應聲倒地,血肉飛濺,悽厲慘叫瞬間四起。

  山坡之上,埋伏的白杆兵居高臨下,長槍齊刺,直搗叛軍後背要害。

  叛軍前後受敵,方寸大亂,狹窄山道根本無從施展兵力。

  前排士卒想退,後排人馬還在往前衝撞,自相踐踏者數不勝數。

  哀嚎聲、兵器碰撞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血腥氣順著風沙瀰漫四野。

  魯王朱壽鏞揮刀斬殺兩名逃兵,紅著眼嘶吼彈壓亂局,卻根本無力回天。

  眼見麾下兵馬死傷慘重,他心慌意亂,調轉馬頭想要突圍逃命。

  李信承早已率精銳順著山坡俯衝而下,長刀裹挾凜冽寒氣,直劈魯王脖頸。

  魯王慌忙舉刀格擋,兩刃相撞,火星四濺。


  常年沉溺酒色的他體魄孱弱,只一招便被震得手臂發麻,長刀脫手飛出,重重砸在山壁之上。

  「叛藩朱壽鏞!勾結東林逆黨,假清君側之名禍亂中原,屠戮百姓,罪無可赦!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信承厲聲呵斥,長刀順勢橫斬。

  寒光一閃,魯王當場斃命,肥碩屍身滾落馬下,頭顱滾落在碎石之間,再無生機。

  主將一死,叛軍軍心徹底崩塌。

  殘存士卒紛紛丟棄兵器,跪地求饒,不敢再有半分頑抗。

  少數妄圖逃竄之人,盡數被白杆兵追殺圍剿。

  不過半個時辰,五萬伏兵全軍潰敗,山道之上屍骸遍地,鮮血染紅了滿地碎石。

  李信承下令將士清理戰場,收繳軍械糧草,將降卒集中看管。

  他留下五百人手駐守看管物資與俘虜,自己親率主力,片刻不敢耽擱,再度策馬奔赴涼州。

  將士們匆匆飲下囊中美水,整頓行裝,星夜兼程,一心要趕在晉王與後金聯軍破城之前馳援解圍。

  涼州城頭,風沙呼嘯,肅殺之氣瀰漫全城。

  雪凡仙一身銀亮戰甲,靜靜立在垛口之間。

  她本是秦良玉昔日心腹舊部,征戰多年,戰功赫赫。

  如今身居涼州副總兵、涼州州主之位,鎮守這座西北咽喉重鎮已有三年。

  城中軍民感念其恩德,上下一心,同守家國。

  關外,後金西路軍統帥多爾瑪雅率領十萬金蒙聯軍,正對著涼州隘口輪番猛攻。

  滾石、箭矢、火炮交替轟擊,城牆早已布滿裂痕,殘破不堪。

  守城將士浴血奮戰,傷亡過半,鮮血順著城牆紋路不斷流淌,染紅了整面城壁。

  晉王朱求桂率領四萬精銳叛軍,也已抵達涼州城外,與後金聯軍匯合一處,形成合圍之勢。

  腹背受敵的涼州城,防線岌岌可危,隨時都有被攻破的危險。

  雪凡仙抬手拭去臉上沙塵,手臂上的箭傷還在滲血,簡單包紮過後,依舊屹立城頭不退。

  望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敵軍,她聲音清冷堅定,對著麾下將士高聲喊話:

  「我等身為大明兒郎,守一城,護一方!身後便是涼州百姓,退無可退!」

  「援軍日夜兼程趕來,只要再撐片刻,李副帥的白杆兵定會抵達!死守城門,絕不投降!」

  守城將士聞聲,人人士氣大振,忍著傷痛,再度握緊兵器,奮力抵擋敵軍攻勢。

  就在涼州城即將支撐不住的危急關頭,遠方塵煙大起,馬蹄聲震天動地。

  李信承率領的白杆兵主力,終於如期趕到。

  李信承登高遠眺,一眼看清城下後金聯軍與叛軍的排布布局,當即下令率軍從側翼突襲。

  白杆兵驟然殺出,打了金蒙聯軍一個措手不及,陣腳瞬間大亂。

  城頭上的雪凡仙望見援軍旗號,眼中閃過狂喜,當即下令大開城門。

  她親自率領城中殘存守軍,策馬衝出城門,與白杆兵里外夾擊敵軍。

  晉王朱求桂本以為穩操勝券,不料明軍援軍突至,戰力兇悍,頓時慌亂不已。

  後金統帥多爾瑪雅見聯軍潰敗,明軍攻勢兇猛,深知再打下去只會折損兵馬。

  他當機立斷,下令金蒙聯軍全線撤退,不敢戀戰,匆匆退出涼州地界。

  失去後金助力的晉王叛軍,孤立無援,被白杆兵與涼州守軍重重圍困。

  幾番突圍皆被擊潰,麾下精銳死傷殆盡,晉王朱求桂最終被李信承生擒活捉。

  至此,涼州之圍徹底解除,西北邊關再度安穩如初。

  與此同時,朱仙鎮勤王軍中軍大帳之內,燭火通明,暖意驅散了帳外風沙寒意。

  秦良玉手持李信承送來的捷報,指尖輕輕摩挲信紙,眸底戰意翻湧。

  她將捷報重重拍在鋪著軍用地圖的木案之上,抬眼看向帳內齊聚的各路主將,聲音鏗鏘有力,震得燭火微微晃動:

  「李副帥已擊潰魯王伏兵,斬殺逆藩,正馳援涼州!」

  「如今叛軍分兵兩地,朱仙鎮僅剩福王、荊王二十餘萬殘部。魯王一死,叛軍軍心渙散,糧草短缺,正是我軍主動出擊、直搗黃龍的最佳時機!」


  「一味固守只會給敵人喘息之機,今日便全軍出擊,擒賊先擒王,斬殺福王,蕩平中原所有逆賊!」

  帳內一眾主將齊齊起身,甲冑碰撞之聲整齊劃一。

  人人眼中燃起熾熱戰意,齊聲應和:

  「謹遵督師將令!誓平叛軍,誅殺逆藩!」

  秦良玉俯身看向地圖,指尖重重點在福王中軍大營的位置,力道之大幾乎印入木中。

  她語速急促卻條理分明,一道道軍令清晰下達:

  「陳雯萱,統領火炮營全部火器,即刻移駐朱仙鎮正面高地。」

  「連夜清理炮位、夯實炮架,待到天明拂曉,率先開炮轟擊叛軍防線。」

  「集中火力炸開缺口,死死牽制荊王所部人馬,不許抽調一兵一卒馳援福王中軍!彈藥按需補給,專攻敵旗與重甲精銳!」

  「末將遵令!定把叛軍防線炸成齏粉,讓荊王寸步難移!」

  陳雯萱抱拳領命,抓起令旗大步踏出帳外。

  她火速調度火炮營將士,士卒們推著弗朗機炮、虎蹲炮奔赴高地,連夜清理場地、裝填彈藥,只待天明一戰。

  「袁崇煥,率三萬關寧鐵騎,趁夜色繞至叛軍後方十里密林隱蔽潛伏。」

  「截斷敵軍退路與糧道,但凡潰逃兵馬、外圍援軍,一律截殺,不放一人一騎逃脫。」

  「叛軍糧營是命脈所在,務必嚴防死守,待糧盡之日,便是敵軍潰敗之時,切記隱蔽行蹤,不可貿然暴露!」

  「督師放心!關寧鐵騎鎮守後路,定讓逆賊插翅難飛!」

  袁崇煥躬身領命,翻身上馬,率領鐵騎借著夜色風沙掩護,悄然繞向敵軍後方。

  騎兵們壓低馬蹄,銜枚疾行,在密林之中布下了天羅地網。

  「馬祥麟,率前鋒營白杆兵,配合火炮營正面作戰。」

  「炮火撕開缺口之後,即刻率軍衝鋒,死死纏住荊王主力,穩步推進,不許敵軍挪動半步,更不准馳援中軍!」

  「若荊王妄圖突圍,便以長槍陣死死封堵,困死敵軍於正面戰場!」

  「末將遵命!定死死纏住荊王,不讓他有半分喘息之機!」

  馬祥麟緊握白杆長槍,身姿挺拔,領命轉身出帳。

  前鋒營將士早已整裝待發,擦拭槍刃,緊束甲冑,人人摩拳擦掌,靜待衝鋒號令。

  秦良玉最後看向牡軻,語氣沉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率領千機營火銃手,隨我親率白杆兵主力,隱秘繞至叛軍中軍側翼。」

  「待到正面戰事打響,福王抽調中軍兵力馳援之時,即刻突襲福王大帳。」

  「以火銃壓制帳外親衛,一舉擒殺朱常洵!行動迅捷,絕不給逆藩半分逃竄機會!」

  「末將遵命!」

  牡軻高聲應答,千機營火銃手迅速集結完畢。

  將士們檢查火銃、裝填鉛藥,甲冑鮮明,火器鋥亮,隨時準備投入廝殺。

  軍令盡數下達,各路主將奔赴各自陣地。

  夜色之下,旌旗輕晃,兵馬悄然潛行,沒有半分嘈雜聲響。

  一場直指叛軍核心的突襲之戰,在朱仙鎮的暗夜之中,悄然拉開序幕。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拂曉微光穿透沙塵,灑落朱仙鎮戰場。

  地面殘留著昨日廝殺的血跡與屍骸,空氣中瀰漫著不散的硝煙與血腥。

  正面高地之上,陳雯萱望著敵軍陣中正在加固防線的荊王兵馬,揮下手中令旗,厲聲嘶吼:

  「火炮營!全員備戰!齊射!給我狠狠轟!」

  三百餘門火炮同時轟鳴,震天動地的巨響席捲四野。

  濃煙升騰而起,遮蔽拂曉天光,炮彈如流星火雨,呼嘯著砸向叛軍防線。

  敵軍連夜修築的土壘、柵欄瞬間炸裂崩塌,泥土木屑夾雜著殘肢斷臂四散飛濺。

  荊王麾下私兵死傷無數,防線被炸開數丈寬的缺口,哀嚎慘叫響徹天地。

  荊王朱慈煛目睹慘狀,嚇得魂飛魄散,慌忙調兵封堵缺口,揮劍嘶吼彈壓:

  「快!堵住缺口!退後者立斬不赦!」


  馬祥麟望見敵軍防線崩潰,高舉白杆長槍,槍尖直指缺口,厲聲大喝:

  「白杆兵!列陣衝鋒!隨我殺!」

  五千白杆兵結成整齊長槍戰陣,如一柄鋒利利刃,順著炮火缺口直衝敵營。

  長槍刺挑劈砍,招招致命,叛軍根本無力抵擋,節節敗退。

  馬祥麟身先士卒,衝殺在陣型最前方,槍刃所過之處,敵軍紛紛倒地。

  他死死纏住荊王主力,任憑敵軍如何調遣,都無法抽身馳援福王中軍。

  福王朱常洵坐鎮中軍大帳,被震天炮驚得猛地站起身,肥胖身軀一晃險些摔倒。

  帳內燭火搖曳不定,案上茶碗文書散落一地,慌亂不堪。

  一名斥候跌跌撞撞沖入帳中,滿身塵土,跪地急報:

  「王爺大事不好!明軍全線猛攻,正面防線崩塌,荊王所部被死死纏住,懇請中軍派兵馳援!」

  福王嚇得面色慘白,渾身冷汗淋漓,整日貪圖享樂的他哪裡懂用兵之道。

  慌亂之中,他顫抖著下令:

  「快!調五萬中軍私兵,即刻奔赴正面戰場!攔住明軍,不許他們衝過來!」

  五萬兵馬匆匆調離,福王中軍大營瞬間兵力空虛,僅剩兩萬親衛留守。

  營中守衛人心惶惶,崗哨散漫懈怠,毫無防備之力。

  就在此時,秦良玉率領白杆兵主力與千機營火銃手,早已隱蔽在側翼窪地之中。

  望見敵軍中軍兵力抽空,她揮槍怒喝:

  「將士們!時機已到!直衝大帳,誅殺逆藩福王!」

  千機營火銃手列陣齊射,密集鉛彈瞬間放倒帳外親衛,慘叫聲此起彼伏。

  白杆兵主力如猛虎下山,直衝中軍大帳,殘餘親衛倉促應戰,根本不堪一擊。

  片刻之間,帳外守軍盡數被剿滅,大帳徹底被勤王軍掌控。

  福王在帳內聽得廝殺聲越來越近,嚇得癱坐在地,渾身發抖,動彈不得。

  幾名心腹親衛想要護他突圍,剛掀開帳門,便被白杆長槍刺穿胸膛,當場斃命。

  秦良玉策馬沖入大帳,銀甲染血,血痂凝在甲葉之上。

  她手持白杆長槍,直指癱倒在地的福王,眸底殺意凜冽,冷聲斥責:

  「逆藩朱常洵!勾結東林叛黨,假清君側禍亂天下,屠戮百姓,焚毀城池!」

  「背棄祖訓,背叛君父,罪盈滔天,天地不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福王魂不附體,趴在地上連連磕頭,額頭撞出血跡,哭喊求饒:

  「饒命!我願歸降!獻上所有田產錢糧!我是皇室宗親,你不能殺我!」

  「皇室宗親更當恪守本分,你禍亂江山、殘害生靈,留你何用!」

  秦良玉不為所動,長槍驟然刺出,穿透福王胸膛。

  鮮血噴涌而出,福王慘叫一聲,當場氣絕身亡。

  帳外將士高舉福王首級,登上高台高聲呼喊,聲響傳遍整個戰場:

  「福王已伏誅!逆藩授首!叛軍速速投降,頑抗者格殺勿論!」

  軍心潰散的叛軍聽聞消息,再也無力頑抗,紛紛丟盔棄甲跪地歸降。

  荊王朱慈煛眼見大勢已去,想要自刎謝罪,被馬祥麟一槍挑落長劍,當場生擒活捉。

  袁崇煥率領關寧鐵騎扼守後方要道,截殺逃兵,突襲糧營,繳獲糧草軍械無數,收降叛軍數萬。

  短短一個時辰,朱仙鎮二十餘萬叛軍徹底潰敗,中原主力逆賊盡數平定。

  自此,魯王、福王身死,荊王、晉王被俘,各地殘餘叛軍群龍無首,四散奔逃。

  秦良玉下令勤王軍兵分多路,奔赴河南、山東、湖廣、山西清剿餘孽。

  馬祥麟率軍奔赴開封、歸德,安撫流民,開倉放糧,收服失地。

  袁崇煥挺進山東,收繳叛藩田產,分給無地百姓,整頓地方吏治。

  牡軻前往湖廣,搗毀東林黨據點,修復官道,安定民生。

  李信承押解晉王回京,同時協同雪凡仙整頓涼州防務,加固隘口,嚴防後金再來進犯。

  雪凡仙留守涼州,一邊修繕被戰火損毀的城牆房屋,一邊安撫邊關百姓。


  她發放糧種農具,減免賦稅,讓歷經戰亂的涼州城,漸漸恢復往日生機。

  不過十日之間,中原大地叛軍盡數肅清,流離百姓得以歸鄉,炊煙再起,民生漸安。

  京城紫禁城,深夜御書房內,燭火搖曳,光影沉沉。

  崇禎帝屏退左右,只留貼身小太監在外值守,單獨召見欽命一機總制大臣呂镹肆。

  御案之上,堆滿各地送來的平叛捷報與涉案人員密折。

  呂镹肆身著玄色官服,躬身入內行禮,垂首靜立,神色沉穩。

  崇禎帝握著捷報,指尖泛白,眼底既有平定戰亂的欣慰,更有對逆黨藩王的刻骨恨意。

  「呂愛卿,叛軍已平,逆藩或死或擒。」

  「此番動亂牽連甚廣,藩王半附逆黨,東林餘孽遍布朝野,若不徹底清算,終是江山心腹大患。」

  「今日召你前來,有密旨交付於你,此事唯有你能擔當。」

  呂镹肆躬身再拜,語氣堅定:

  「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定不負陛下重託,肅清朝野,安定社稷。」

  崇禎帝拿起明黃錦緞密旨,硃批力透紙背,遞到呂镹肆手中:

  「朕命你統領錦衣衛南北鎮撫司、男女衛精銳,徹查所有附逆藩王、宗室、東林官員與地方士子。」

  「無論親疏貴賤,官職高低,罪證確鑿者,持此密旨,可行先斬後奏之權。」

  「首惡凌遲處死,宗親罪重者同罪,罪輕者貶為庶民,發配戰地修繕城郭,戴罪立功。」

  「被裹挾者罷官貶役,永世不得入朝,清白之人一概不究,絕不濫殺無辜。」

  「臣謹記聖諭,核查罪證,不冤一人,不漏一賊。」

  呂镹肆緊握密旨,沉聲應答。

  「還有,所有叛藩逆臣府邸田產、金銀糧草,盡數查抄登記。」

  「一半送入國庫,補足軍需虧空;一半留於地方,賑濟流民,修繕民居,發放糧種,安撫百姓。」

  「朕命你全程監督,分毫不得貪墨,違者就地正法!」

  崇禎帝語氣之中,滿是對蒼生的愧疚。

  隨後,他取下架上金龍鑲寶天子劍,遞向呂镹肆:

  「賜你天子劍,持劍可節制百官,皇親國戚阻撓查案者,一律先斬後奏。」

  「雷厲風行,肅清亂黨,穩固我大明江山!」

  呂镹肆雙手接劍,跪地叩首:

  「臣定不辱使命,護江山,安百姓,鞠躬盡瘁!」

  次日天明,呂镹肆手持密旨與天子劍,坐鎮錦衣衛衙門。

  調集南北兩衛精銳,分作數十小隊奔赴全國各地,查封逆藩府邸,緝拿涉案人員。

  密證齊全,查案有據,無人能夠狡辯抵賴。

  福王府、魯王府、晉王府盡數封禁,財物田產登記造冊。

  東林逆黨頭目唐文彬等人全城搜捕,擒獲之後當即處決,首級懸門示眾。

  抄沒財物一半押運入京,充實國庫;一半就地施粥濟民,助百姓重建家園。

  半月之內,朝野風氣一清,貪腐逆黨盡數肅清,民心安穩,社稷穩固。

  捷報接連傳至京師,崇禎帝龍顏大悅。

  下旨召秦良玉、雪凡仙、李信承、馬祥麟、陳雯萱、牡軻、袁崇煥等一眾功臣將士回京,論功行賞,犒勞三軍。

  崇禎元年六月中旬,勤王大軍凱旋入京。

  京城百姓沿街而立,簞食壺漿,迎接將士歸來。

  鮮花清水擺滿長街,孩童揮舞野花歡呼,場面溫暖動人。

  太和殿之上,禮樂齊鳴,鐘鼓鏗鏘。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崇禎帝端坐龍椅,親自宣讀封賞聖旨。

  司禮監太監展開明黃聖旨,朗聲誦讀,聲響響徹大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逆藩作亂,生靈塗炭,社稷垂危。

  川蜀總督秦良玉,忠勇無雙,領兵平叛,力挽狂瀾。

  加封鎮國忠武一品夫人,晉爵忠烈侯,賞良田千頃,黃金萬兩。

  統領秦家軍,節制川陝涼州諸軍,總領西北防務。


  涼州副總兵、州主雪凡仙,固守孤城,忠勇護邊,馳援有功。

  加封靖安女將軍,賞黃金五千兩,良田三百頃,永鎮涼州,總督邊關民政軍務。

  秦家軍前鋒營統領馬祥麟,驍勇善戰,生擒逆藩,戰功卓著。

  加封懷遠將軍,賞金五千兩,擢升秦家軍副帥,鎮守中原咽喉。

  秦家軍副帥李信承,馳援涼州,擊潰伏兵,擒獲晉王。

  加封定邊將軍,賞金五千兩,鎮守涼州隘口,節制邊關守軍。

  火炮營主將陳雯萱,炮火破敵,屢立奇功。

  加封昭勇校尉,賞金三千兩,錦緞五百匹,統領火炮營,精進火器之術。

  千機營主將牡軻,火銃護陣,清剿逆賊。

  加封宣威校尉,賞金三千兩,錦緞五百匹,操練火銃士卒,協守中原防務。

  關寧鐵騎主將袁崇煥,斷敵糧道,鎮守後方。

  加封平遼將軍,賞金八千兩,良田五百頃,鎮守遼東,抵禦後金。

  欽命一機總制呂镹肆,肅查逆黨,安定朝野。

  加封太子太保,賞金五千兩,總管一機司,節制錦衣衛,整頓朝綱。

  全軍將士按功升賞,陣亡英烈厚加撫恤,立忠勇祠世代供奉。

  布告天下,咸使聞知!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一眾功臣跪地叩首,山呼萬歲,聲響震徹雲霄。

  崇禎帝走下龍椅,親自扶起秦良玉與雪凡仙二位女將,溫聲讚許:

  「二位巾幗英雄,護我大明,安我蒼生,江山社稷,賴爾等良多。」

  秦良玉與雪凡仙齊聲應答:

  「臣等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守家國,護百姓,不負聖恩!」

  殿中文武百官紛紛上前道賀,朝堂一片祥和肅穆。

  封賞禮畢,崇禎帝設宴太和殿,款待有功將士。

  席間歌舞昇平,酒香裊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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