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終極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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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軒講述的聲音無比淡漠,不帶一絲感情。

  「之所以說這些案件疑似涉及超自然案件,是因為在這些人消失被人發現報警之後,辦案的警察在調取監控時發現,他們都是在電腦前憑空消失的。」

  「沒有光,更沒有什麼特殊的外星飛碟之類的飛行器,他們前一秒還在那裡,下一秒就仿佛從未出現在那裡過。」

  「更神秘的是,根據他們消失前最後的動作,辦案的警察們經過分析後發現,他們應該是在控制滑鼠點擊什麼東西。」

  「可有趣的地方是,通過對監控畫面最清晰的一個失蹤者失蹤時的畫面進行放大,他當時使用的電腦屏幕是藍屏。」

  「這就很有意思了,看他的樣子,失蹤之前明明就是在點擊什麼頁面或者彈窗。」

  「最終,這些疑似第三類接觸的案件被列為絕密,層層上報到了我這裡。」

  「通過對所有發現的同類案件失蹤人員的資料進行分析,我們發現他們大部分人都經歷了一些悲劇,對現實存在失望甚至是絕望。」

  「所以,為了復現他們的經歷,我徵召了部分現役軍人,進行了催眠計劃。」

  「現在看來,我的計劃成功了,我們到了和那些失蹤者一樣的地方,也就是主神空間。」

  凌期簡單思索後問道:「國家居然會讓你來執行這麼危險的計劃?」

  「按理來說,他們是不可能冒著你失蹤的風險,讓你來親自執行這個計劃的吧?」

  楚軒搖了搖頭道:「你說得沒錯,但是一來他們並不覺得我會有任何情緒,二來他們也沒有讓我親自作為實驗者參與實驗,我僅僅是制定了實驗方案以及參與了資料分析。」

  「只是,當我回到我自己的房間時,我那台斷網的儲存了許多絕密資料的電腦上,卻出現了一個彈框。」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這是彈框顯示的文字內容,此外彈框裡還有yes和no的選項。」

  「我研究了之後,並沒有選擇任何選項,而是將情況上報給了國家。」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哪怕我沒有選擇任何選項,主神還是強行將我拉了進來。」

  「這說明,也許只要看到了那個彈窗,即使你選擇了 no或者什麼都不選,還是會被拉到主神空間裡來。」

  這時,新人里一個白人大漢大咧咧地站了出來,竟是說出了一口極為標準流利的普通話。

  「原來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彈窗啊,我是點了yes來著。」

  「我叫坎帕·羅夫斯基,一名國際僱傭兵,是最頂級的火力手,不過我更喜歡我自己起的中國外號——霸王。」

  「我曾經在蘇聯的軍隊裡服役,克里姆林宮的紅旗落地後,我因為失望來到了中國。」

  「我很喜歡中國的一句古話——既來之則安之,雖然聽楚軒同志的分析,我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但凌期小哥這幾位資深者一看就很專業很強大很靠譜,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心聽從他們的指揮,一定能活著完成任務。」

  「這一點我還是很有信心的,目前來說,我的任務完成率可是百分之一百呢!哈哈!」

  這個肌肉虬結的強壯大漢樂觀地大笑了起來。

  一個一直閉著眼睛的美女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身上有一種極致的神秘與空幽氣質,如雪的肌膚吹彈可破,扎著一條一米多長貼到小腿的馬尾辮。

  「確實,我的眼睛告訴我,只要我們跟著那幾位資深者前輩。」

  「那麼至少在這個世界,我們都會很安全。」

  「沒有人會死亡。」

  聽到這話,身材消瘦但一身精肉的冷麵青年男子問道:「我叫零點,我是個殺手,擅長使用狙擊槍,我想知道你說的話有什麼憑據嘛?」

  遭到質疑,閉眼美女並不生氣,而是心平氣和地回答道:「我叫朱雯,職業的話應該屬於算命的?」

  「我似乎天生眼睛就出現了變異,在人死亡之前,能夠看到他們身上的死氣。」

  「可能這也算是一種預感吧,總之,一個人身上的死氣越濃厚,他的處境就越危險,死亡的概率就越大。」

  「反之就像我們這樣,至少目前我們身上是一點死氣都沒有的,所以我可以斷言,只要能跟著那幾位資深者,我們就一定會平安無事。」


  說罷,她睜開了緊閉的眼皮,露出了一雙凸出的純白眼眸,看上去很像是火影忍者中那同樣沒有瞳孔只有眼白的白眼。

  這時候,穿著白色運動服的大美女面色複雜地望著身邊不遠處另一名新人,繼而幽幽道:「我叫銘煙薇,職業是射箭運動員,我的父親曾經拿過射箭這一項的奧運冠軍。」

  「我從小第六感就准得遠超常人,甚至我的箭在射出去那一刻,我就能預感到它能不能命中目標。」

  「此外,我對一些危險的預知也非常靈敏,可以說是趨吉避凶,除了那一次……」

  「現在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應該很安全,沒有什麼危險。」

  她滿臉擔憂地伸手,試圖去觸碰身邊不遠處的娃娃臉青年,然而娃娃臉青年卻避她如蛇蠍。

  哪怕面色憔悴不修邊幅,而且只穿著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娃娃臉青年依舊能看出來長得很是俊秀。

  避開銘煙薇的縴手後,他聲音干啞地自我介紹道:「張恆,職業是公關經理,我的父親曾經拿過奧運會射箭亞軍。」

  「他一次都都沒有打敗過他的宿敵,因此從小就對我進行嚴苛的訓練,將奪取奧運冠軍的期望全都壓在了我身上。」

  「在他眼裡,我不是他的兒子,僅僅是他用來證明自己才能的工具。」

  「但正因如此,我很討厭射箭,並在成年以後選擇離開了那個壓抑的地方,定居成都成了一名大企業的公關經理。」

  「不過,如果需要我的話,我也可以重新拿起弓箭,為這個團隊出一份力。」

  看著這對原著里的苦命鴛鴦,凌期陷入了沉思。

  【等會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銘煙薇才是公關經理,張恆是射箭運動員才對吧?】

  【看這幅樣子,他倆該不會是拿反了劇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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