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不為人知的檸寶
太陽這個時候被雲遮住了，計程車停在李子壩輕軌站的江對面。
這裡是拍輕軌穿樓的最佳機位，也是多年後本地人死活理解不了外地遊客為什麼要「吃輕軌」的地方。
腳下嘉陵江綠波蕩漾，這個時間的嘉陵江水很清，江源以前上學的地方剛好能從山上看見嘉陵江，風景真的很好，背後就是洪恩寺公園，夏天放學經常能看見晚霞。
對岸的老居民樓貼著山勢往上長，輕軌準時從樓肚子裡鑽出來，又鑽進去。
江源已經能想到接下來張檸月成為城市形象大使了。官方沒理由放著這麼大的流量不抓住。
介時他也能得到一些便利了，沒關係你辦個證壓根辦不下來，有關係的打個電話直接就解決了。
江源看了一眼江面，想起學生時代周末偶爾和朋友來這裡騎自行車。專用自行車道沿著江岸蜿蜒，附近就有租車的店，騎累了就看會江景，那個時候真的無憂無慮。
但現在來看JB區是真有錢，不光有專用自行車道，社區街道辦也比別的地方豪華。和隔壁蓉城一樣親兒子，全省輸血。但渝城發展還是比較平衡的。
「就這兒？」張檸月站在江源身邊，手搭在額頭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對面的輕軌站，語氣裡帶著三分懷疑七分無語，「對面不就是個輕軌站嗎？你剛才說得那麼誇張，我還以為多神奇呢。」
江源如果現在說拍個吃輕軌視頻也能在網上小火一把，估計她會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江源找好拍攝角度，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坑她一把。
「你不信？」他故作嚴肅，「那我們打個賭好不好？當個樂子，玩玩。」
張檸月絲毫沒察覺他眼裡的那點腹黑，歪著頭來了興趣：「那賭什麼？」
「半個月。」江源豎起一根手指，「你的帳號漲粉一百萬。」
張檸月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一百萬？半個月？可能嗎？」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然後理直氣壯地宣布，「那我選擇，做不到百萬粉絲。」
江源內心叫好。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表面上他卻雲淡風輕地聳了聳肩，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好吧，反正就是個彩頭，玩玩而已。」
張檸月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江源也笑了。
他們都很滿意這個結果。
笑完了，張檸月眨巴著眼睛追問：「那賭注呢？賭什麼？」
江源低頭，目光落在她光著的腳踝上——白皙纖細，踝骨微微凸起，涼鞋帶子在腳背上交叉出兩道簡單的線條。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賭我贏了給她洗腳？
但這個話怎麼開口才能不像變態？
他斟酌了兩秒，語氣儘量隨意：「就……答應對方一件小事吧。」
張檸月點了點頭，表面上乖巧得很，腦子裡已經開始運轉了。她在想：半個月後，怎麼讓江源跪在地上舔我的腳？
如果江源此刻能讀心，大概會直拍大腿後悔——丫的我就想想給你洗腳就行了，你玩這麼變態？讓你贏好了。
兩人各懷鬼胎，再次相視一笑。這次笑的內容完全不同，但都覺得自己是贏家。
「行了，幹活。」江源拍了拍三腳架，彎腰調角度。
張檸月拎著裝JK的袋子，小跑著去了旁邊的公廁。幾分鐘後，她推門出來——灰白色的水手領上衣，百褶裙的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陽光打在她身上，奶金色的淺金頭髮幾乎變成了白色，整個人像從日系雜誌里走出來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頭看了一眼江源，確認他的目光沒落在不該落的地方，才大步走過去。
「你站那邊去。」江源指了指欄杆邊，「等輕軌出來的時候，跳甩臀舞，卡好點。」
「輕軌快出來了。」江源盯著軌道盡頭。一個銀白色的亮點正在放大，從遠處緩緩靠近。
張檸月腰胯微微側過去，做好了準備。
輕軌從樓里鑽出來。張檸月開始跳，動作放得很開，腰胯的律動帶著一種慵懶的性感，百褶裙的裙擺在她腿上甩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輕軌從她身後的樓里穿過去，轟隆隆的聲音從對岸傳來，她剛好做到最後一個動作——回頭，眼神落在鏡頭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我知道我跳得不錯」的小得意。
畢竟這個舞蹈確實很簡單一次就搞定了。
張檸月跑過來，劉海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幾根奶金色的碎發粘在嘴角。她湊到手機屏幕前，腦袋快貼到江源臉上了，一股夾雜著熱氣和少女清香鑽進他鼻子裡。
「可以吧，老闆。」張檸月仰頭看著他，聲音里的得意藏不住。
江源把進度條拖回去又放了一遍，點了點頭：「已經很好了，回去剪輯一下就能發，收工回家。」
「好耶。」
張檸月等的就是這句話，然後小跑到公交站台底下躲太陽。她蹲在站牌下面，雙手放在膝蓋，像只躲在陰涼處的小貓。
「熱死了。」她嘟囔了一句。
「打賭那個事，你輸了可不許賴帳。」
江源低頭看著她一眼，她正用手給自己扇風。
「放心。」他說，「不會賴。」
江源在心底補了一句：你不耍賴就好。
兩人各懷鬼胎，都覺得這是對對方最大的懲罰。
回到工作室，張檸月彎腰，手指勾住鞋跟一拔，涼鞋應聲脫落。
她光腳踩在地板上，濕漉漉的腳印一個接一個。江源看了一眼，心想：味真足……還真不臭。果然美少女的腳都是香的。
足長沒騙我們。
張檸月慵懶地趴在沙發上，軟綿綿地吐槽：「累死了——好久沒逛過街了。」話鋒一轉，她又彎起嘴角，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甜：「不過謝謝老闆，這工作是我做過最輕鬆的，還好玩。」
江源想了想：「你們精神小妹不都愛在街上待著嗎？」
「因為沒地方去，不然誰在大街待著，閒得慌呀。」張檸月無語。
江源坐到電腦前，打開剪輯軟體，把剛才拍的素材導進去。
張檸月側過臉看他。屏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下頜線被勾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這個時候江源想到晚上要和朋友聚餐了。
一邊剪視頻，一邊說：「晚上陪我去吃飯吧。」
張檸月趴在沙發上，下巴抵著靠墊，懶洋洋地接了一句：「陪酒是另一個價格哦——」
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玩笑意味。
這裡是拍輕軌穿樓的最佳機位，也是多年後本地人死活理解不了外地遊客為什麼要「吃輕軌」的地方。
腳下嘉陵江綠波蕩漾，這個時間的嘉陵江水很清，江源以前上學的地方剛好能從山上看見嘉陵江，風景真的很好，背後就是洪恩寺公園，夏天放學經常能看見晚霞。
對岸的老居民樓貼著山勢往上長，輕軌準時從樓肚子裡鑽出來，又鑽進去。
江源已經能想到接下來張檸月成為城市形象大使了。官方沒理由放著這麼大的流量不抓住。
介時他也能得到一些便利了，沒關係你辦個證壓根辦不下來，有關係的打個電話直接就解決了。
江源看了一眼江面，想起學生時代周末偶爾和朋友來這裡騎自行車。專用自行車道沿著江岸蜿蜒，附近就有租車的店，騎累了就看會江景，那個時候真的無憂無慮。
但現在來看JB區是真有錢，不光有專用自行車道，社區街道辦也比別的地方豪華。和隔壁蓉城一樣親兒子，全省輸血。但渝城發展還是比較平衡的。
「就這兒？」張檸月站在江源身邊，手搭在額頭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對面的輕軌站，語氣裡帶著三分懷疑七分無語，「對面不就是個輕軌站嗎？你剛才說得那麼誇張，我還以為多神奇呢。」
江源如果現在說拍個吃輕軌視頻也能在網上小火一把，估計她會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江源找好拍攝角度，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坑她一把。
「你不信？」他故作嚴肅，「那我們打個賭好不好？當個樂子，玩玩。」
張檸月絲毫沒察覺他眼裡的那點腹黑，歪著頭來了興趣：「那賭什麼？」
「半個月。」江源豎起一根手指，「你的帳號漲粉一百萬。」
張檸月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一百萬？半個月？可能嗎？」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然後理直氣壯地宣布，「那我選擇，做不到百萬粉絲。」
江源內心叫好。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表面上他卻雲淡風輕地聳了聳肩，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好吧，反正就是個彩頭，玩玩而已。」
張檸月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江源也笑了。
他們都很滿意這個結果。
笑完了，張檸月眨巴著眼睛追問：「那賭注呢？賭什麼？」
江源低頭，目光落在她光著的腳踝上——白皙纖細，踝骨微微凸起，涼鞋帶子在腳背上交叉出兩道簡單的線條。他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要不賭我贏了給她洗腳？
但這個話怎麼開口才能不像變態？
他斟酌了兩秒，語氣儘量隨意：「就……答應對方一件小事吧。」
張檸月點了點頭，表面上乖巧得很，腦子裡已經開始運轉了。她在想：半個月後，怎麼讓江源跪在地上舔我的腳？
如果江源此刻能讀心，大概會直拍大腿後悔——丫的我就想想給你洗腳就行了，你玩這麼變態？讓你贏好了。
兩人各懷鬼胎，再次相視一笑。這次笑的內容完全不同，但都覺得自己是贏家。
「行了，幹活。」江源拍了拍三腳架，彎腰調角度。
張檸月拎著裝JK的袋子，小跑著去了旁邊的公廁。幾分鐘後，她推門出來——灰白色的水手領上衣，百褶裙的裙擺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陽光打在她身上，奶金色的淺金頭髮幾乎變成了白色，整個人像從日系雜誌里走出來的。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又抬頭看了一眼江源，確認他的目光沒落在不該落的地方，才大步走過去。
「你站那邊去。」江源指了指欄杆邊，「等輕軌出來的時候，跳甩臀舞，卡好點。」
「輕軌快出來了。」江源盯著軌道盡頭。一個銀白色的亮點正在放大，從遠處緩緩靠近。
張檸月腰胯微微側過去，做好了準備。
輕軌從樓里鑽出來。張檸月開始跳，動作放得很開，腰胯的律動帶著一種慵懶的性感，百褶裙的裙擺在她腿上甩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輕軌從她身後的樓里穿過去，轟隆隆的聲音從對岸傳來，她剛好做到最後一個動作——回頭，眼神落在鏡頭上，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我知道我跳得不錯」的小得意。
畢竟這個舞蹈確實很簡單一次就搞定了。
張檸月跑過來，劉海被風吹得亂七八糟，幾根奶金色的碎發粘在嘴角。她湊到手機屏幕前，腦袋快貼到江源臉上了，一股夾雜著熱氣和少女清香鑽進他鼻子裡。
「可以吧，老闆。」張檸月仰頭看著他，聲音里的得意藏不住。
江源把進度條拖回去又放了一遍，點了點頭：「已經很好了，回去剪輯一下就能發，收工回家。」
「好耶。」
張檸月等的就是這句話，然後小跑到公交站台底下躲太陽。她蹲在站牌下面，雙手放在膝蓋，像只躲在陰涼處的小貓。
「熱死了。」她嘟囔了一句。
「打賭那個事，你輸了可不許賴帳。」
江源低頭看著她一眼，她正用手給自己扇風。
「放心。」他說，「不會賴。」
江源在心底補了一句：你不耍賴就好。
兩人各懷鬼胎，都覺得這是對對方最大的懲罰。
回到工作室，張檸月彎腰，手指勾住鞋跟一拔，涼鞋應聲脫落。
她光腳踩在地板上，濕漉漉的腳印一個接一個。江源看了一眼，心想：味真足……還真不臭。果然美少女的腳都是香的。
足長沒騙我們。
張檸月慵懶地趴在沙發上，軟綿綿地吐槽：「累死了——好久沒逛過街了。」話鋒一轉，她又彎起嘴角，聲音裡帶著點撒嬌的甜：「不過謝謝老闆，這工作是我做過最輕鬆的，還好玩。」
江源想了想：「你們精神小妹不都愛在街上待著嗎？」
「因為沒地方去，不然誰在大街待著，閒得慌呀。」張檸月無語。
江源坐到電腦前，打開剪輯軟體，把剛才拍的素材導進去。
張檸月側過臉看他。屏幕的藍光映在他臉上，下頜線被勾出一道清晰的輪廓。
這個時候江源想到晚上要和朋友聚餐了。
一邊剪視頻，一邊說：「晚上陪我去吃飯吧。」
張檸月趴在沙發上，下巴抵著靠墊，懶洋洋地接了一句：「陪酒是另一個價格哦——」
尾音上揚，帶著明顯的玩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