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收留小野貓
張檸月眼巴巴地看著江源，弱弱地問了一句：「哥，什麼時候給我錢，我想去吃飯了。」
江源看著她想了想說：「我們一起去吃吧，我請你。」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抽出一張遞過去，這是前身和她談好的價格。
張檸月接過那張嶄新的百元鈔票，手指捏著，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先是淺淺的，然後壓不住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她把錢捂在胸口，抬起頭看江源，眼睛亮亮的。
「謝謝哥。」她聲音都輕快了幾分，掏出手機搖了搖，「我們加個好友吧，以後再有這活，隨時叫我。」
【叮！張檸月情緒：開心+10情緒值】
江源被她那股子雀躍，高興勁兒傳染了，他也開心的說「以後叫我江源就行，咱倆年紀差不多。」
他掏出手機掃碼，「你叫什麼？」
「張檸月，朋友都叫我小檸。」她飛快地打備註名，打完還湊過來確認了一下，「哥，你備註好了嗎？」
「好了。」
張檸月把手機收進口袋，腳尖不自覺地踮了踮，整個人輕飄飄的。一百塊不多，但夠她撐好幾天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源，心想這個人還挺好的，不像之前那些來搭訕她的人，眼神就不對勁。
江源也在想事。
他得簽下她。按前世的路徑包裝，先發代古拉擺臀舞視頻吸粉，再加機車元素，打造成機車女神。這個案例張檸月是最合適的人。
最關鍵的是系統選定了她。
眼前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價值。憑藉這個顏值，只要思想滑坡，去北上廣，隨隨便便年入百萬，那些中年男人排著隊想保養。
「走吧，帶你去吃個好吃的。」江源起身拍了拍她肩膀出門，按了電梯。
張檸月跟在後面，低著頭，盯著他的鞋後跟走。電梯門開了，她跟著進去，站在角落裡。
剛才的高興勁慢慢褪下去了，現實又浮上來。
今晚住哪兒呢？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源的側臉。工作室有個沙發，看著挺軟的，能睡人。他人看著挺好的，說話也客氣，不像不三不四的人。反正他也需要我拍視頻，沙發給我住，抵一點費用……應該能同意吧？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裡打了好幾遍腹稿，又全推翻了。怎麼說啊，直接說「我沒地方住」也太丟人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江源走出去，回頭看她一眼，還是問了一句：「你想吃啥？」
張檸月回過神，想了想說：「麵條就行，或者哥你想吃啥都行，我不挑。」
張檸月露出張偉式憨笑。
江源點點頭，帶著張檸月騎踏板車。
渝城十月，夜風不涼，江源被風吹得很愜意，載著身後的少女穿梭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雖然已經深夜了，但渝城的夜生活很豐富。
江源帶著她去記憶里開在紫薇路的一家麻辣燙，工作以後就沒在去過了，現在正好嘗嘗，平行世界除了短視頻行業有變化，其他好像都保持著原樣。
路過一個紅綠燈，車子停在一輛轎車旁邊。
張檸月發現旁邊有人一直盯著她，眉頭一皺，byd的男凝。
有時候太漂亮了面對的誘惑也就更多，這也能側面看出張檸月，挺有原則的，畢竟以她的顏值，跑去杭城，吃幾年青春飯，賺個上百萬輕輕鬆鬆。
怎麼都不可能淪落到餓肚子的地步。
江源側頭看了一眼旁邊這輛寶馬車裡的男人。
那男人三十來歲，副駕坐著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正低頭玩手機。他盯著江源后座上的張檸月，一陣打量。
又看著江源，那眼神視乎在說，這么正點的妞你把握不住。騎電瓶車的，也能搭上這種級別的妹子？
江源白了他一眼，綠燈亮了，擰了把油門走了。
到了麻辣燙攤攤，江源拿起菜筐，往裡面夾了愛吃的。
張檸月雙眼放光地認真選菜，她早就要餓死了，但還回頭看了江源一眼，像是確認能不能拿。
「看我幹嘛呀，隨便拿，這是我們第一次公司聚餐。」江源說。
「老闆大氣！」
【叮！張檸月情緒：開心+20情緒值】
她這才放心地又多夾了兩串牛肉。
熱氣從鍋里冒上來，熏得小攤的燈光都模糊了。
兩人找了個塑料桌坐，江源托著腮，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
江源眼裡全是欣賞，他現在非常想簽下她，張檸月雖然漂亮但她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現在有自己的存在，還有金手指的加持，她以後一定會成為頂流網紅。
張檸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何意味？
「哥，你看啥呢，……」
江源又看了幾秒，才收回視線，給桌子上墊了一層紙放手機。
「你真的很適合玩短視頻。」
張檸月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表情有點複雜。
「適合又怎麼樣？」
「我都快跌到斬殺線了，還給我畫餅啊哥。」
張檸月努努嘴，對於她來說不如現在解決餓肚子和有個睡覺的地方更實際。
「你長了一張，能提供情緒價值的臉。你的五官、你的骨相，在鏡頭裡都是優勢。你往那兒一站，什麼都不用做，就會有人想看。」
張檸月咬著嘴唇，沒說話。
自從高中輟學，離開那個噁心的重組家庭，就沒想過自己還有什麼未來。
跟著姐妹做精神小妹，好歹有個地方去，聽她們說怎麼崩老頭，她完全做不到去依靠男人。
江源自信的樣子，給了她一絲期待，畢竟她也才成年，十八歲的靈魂，總是很容易被點燃。
「你條件真的很好，」江源說，「只是沒有合適的平台。」
「哥，好奇怪」她聲音有點啞，吸了吸鼻子，「雖然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天，但我就相信你。」
「只要包吃包住就行。」
已經欠了幾天的房租，房東今天把她們這群精神小妹轟了出來，現在只能各自想辦法了。
如果不是江源，她今天估計就得天為被地為床。
江源說：「包吃行，但現在公司正在起步階段，還沒有條件租個房子給你。」
【叮！張檸月情緒：感動+20情緒值】
張檸月眼睛一亮，連忙說：「沒關係的，我睡工作室的沙發就行。」
江源想了想：「你先湊合湊合，頂多一個月，我讓你突破二十萬粉絲，給你租一間房子。」
張檸月點點頭：「好，合作愉快，小老闆。」
小？江源呆了一下，快進到辦公室劇情，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弔。
麻辣燙上來了，紅油湯底冒著熱氣，油辣子的香味撲鼻。
江源和張檸月同時咽了一下口水。
吃完麻辣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兩人滿足的離開。
也許是不在被生活推著跑的，身心舒暢的緣故，現在的江源胃口非常好。
兩人散了會步，回到停車的地方，紫薇路街邊店鋪全是酒吧，性感美女很多。
「走吧，」江源跨上踏板車，啟動了油門，「我們先去便利店。」
張檸月疑惑：「為什麼。」
江源回頭看她：「當然是給我們買酒。」
「啊，我們？那個……」張檸月的聲音弱了下來，後退兩步，「哥你這樣我就走了。」
江源沒在逗張檸月，笑了笑：「騙你的，買洗漱用品還有枕頭毯子，這天氣睡覺不蓋一層，還是會涼的，你感冒了誰給我賺錢啊。」
路燈照在她臉上，張檸月鼻子酸了一下，沒想到江源替她考慮的這麼周到：「好的，老闆。」
張檸月連忙坐上了踏板車。
風吹在她身上，奶白淺金色的頭髮飛舞，她的內心流過一絲暖流，今晚發生的事情，出乎她的意料。
本來在掉生命值的邊緣，突然有個人告訴她，我們一起努力，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張檸月眯著眼睛嘴角上揚，生活好像開始變得有趣了。
【叮！張檸月情緒：開心+12，感動+8，總計+20情緒值】
......
兩人手上提滿了生活用品，張檸月乖乖的跟著江源，回到工作室。
「老闆，謝謝你啦」張檸月喜滋滋的說。
江源說：「好好工作就行了，我的庫里南碎片還要靠你呢。」
張檸月悄悄吐了吐舌，環顧了工作室一周，小小的工作室，在她眼裡透著溫暖。
工作室就二十平的小房間，空空蕩蕩的，江源收拾了一下，坐在沙發上點開音符。
前身玩了大半個月粉絲才幾十個，瀏覽量好的幾百，大部分只有幾十。
江源把這些垃圾視頻都刪了，只留下給張檸月拍的視頻。
張檸月這時也坐到江源旁邊，湊過腦袋，和江源一起看視頻數據。
雖然才上傳了一小時，瀏覽量已經破千了，並且視頻底下的評論已經有上百條了。
從「從八零D就行了，後面撕不動了。」開始評論就開始歪了。
萌新還在懵，老司機已經猛猛開車了。
興許是房間悶得，張檸月臉像紅蘋果。
江源看著她說：「看吧，才上傳一小時評論就破百了，等之後音符上架櫥窗功能，就可以帶貨了。」
張檸月眨巴眨巴眼睛：「那豈不是就發財了，就發這麼會視頻，比那些實體店鋪的客流量都高了。」
江源笑了笑：「及時娛樂懶惰消費，未來人手一個音符帳號，直接代替過去的消費模式，只要你好好跟著我干，肯定讓你財富自由。」
張檸月笑著點頭，她現在很相信江源的話，在他身邊能明確的知道自己是有價值的。
以前漂亮的外錶帶來的壞處遠大於好處，上學時經常有人對她表白，對她造黃謠，中年男人拿錢砸她。
連她媽媽找的二婚對象都對她動手動腳，甚至於自己的媽媽都不相信她，讓她不要說這種。
她實在忍不住了才離家出走。
如果可以的話，張檸月甚至覺得長相普通也挺好的。
不用承受這麼多冒昧打擾。
「有事給我打電話。」江源推了推發呆的張檸月。
時間已經很晚了，把工作室的開門密碼發給她，江源就離開了。
合約簽得很順利，張檸月很爽快的就簽名了。
江源看著她想了想說：「我們一起去吃吧，我請你。」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疊百元大鈔，抽出一張遞過去，這是前身和她談好的價格。
張檸月接過那張嶄新的百元鈔票，手指捏著，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她嘴角慢慢翹起來，先是淺淺的，然後壓不住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她把錢捂在胸口，抬起頭看江源，眼睛亮亮的。
「謝謝哥。」她聲音都輕快了幾分，掏出手機搖了搖，「我們加個好友吧，以後再有這活，隨時叫我。」
【叮！張檸月情緒：開心+10情緒值】
江源被她那股子雀躍，高興勁兒傳染了，他也開心的說「以後叫我江源就行，咱倆年紀差不多。」
他掏出手機掃碼，「你叫什麼？」
「張檸月，朋友都叫我小檸。」她飛快地打備註名，打完還湊過來確認了一下，「哥，你備註好了嗎？」
「好了。」
張檸月把手機收進口袋，腳尖不自覺地踮了踮，整個人輕飄飄的。一百塊不多，但夠她撐好幾天了。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源，心想這個人還挺好的，不像之前那些來搭訕她的人，眼神就不對勁。
江源也在想事。
他得簽下她。按前世的路徑包裝，先發代古拉擺臀舞視頻吸粉，再加機車元素，打造成機車女神。這個案例張檸月是最合適的人。
最關鍵的是系統選定了她。
眼前的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價值。憑藉這個顏值，只要思想滑坡，去北上廣，隨隨便便年入百萬，那些中年男人排著隊想保養。
「走吧，帶你去吃個好吃的。」江源起身拍了拍她肩膀出門，按了電梯。
張檸月跟在後面，低著頭，盯著他的鞋後跟走。電梯門開了，她跟著進去，站在角落裡。
剛才的高興勁慢慢褪下去了，現實又浮上來。
今晚住哪兒呢？
她偷偷看了一眼江源的側臉。工作室有個沙發，看著挺軟的，能睡人。他人看著挺好的，說話也客氣，不像不三不四的人。反正他也需要我拍視頻，沙發給我住，抵一點費用……應該能同意吧？
她咬了咬嘴唇，在心裡打了好幾遍腹稿，又全推翻了。怎麼說啊，直接說「我沒地方住」也太丟人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江源走出去，回頭看她一眼，還是問了一句：「你想吃啥？」
張檸月回過神，想了想說：「麵條就行，或者哥你想吃啥都行，我不挑。」
張檸月露出張偉式憨笑。
江源點點頭，帶著張檸月騎踏板車。
渝城十月，夜風不涼，江源被風吹得很愜意，載著身後的少女穿梭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雖然已經深夜了，但渝城的夜生活很豐富。
江源帶著她去記憶里開在紫薇路的一家麻辣燙，工作以後就沒在去過了，現在正好嘗嘗，平行世界除了短視頻行業有變化，其他好像都保持著原樣。
路過一個紅綠燈，車子停在一輛轎車旁邊。
張檸月發現旁邊有人一直盯著她，眉頭一皺，byd的男凝。
有時候太漂亮了面對的誘惑也就更多，這也能側面看出張檸月，挺有原則的，畢竟以她的顏值，跑去杭城，吃幾年青春飯，賺個上百萬輕輕鬆鬆。
怎麼都不可能淪落到餓肚子的地步。
江源側頭看了一眼旁邊這輛寶馬車裡的男人。
那男人三十來歲，副駕坐著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正低頭玩手機。他盯著江源后座上的張檸月，一陣打量。
又看著江源，那眼神視乎在說，這么正點的妞你把握不住。騎電瓶車的，也能搭上這種級別的妹子？
江源白了他一眼，綠燈亮了，擰了把油門走了。
到了麻辣燙攤攤，江源拿起菜筐，往裡面夾了愛吃的。
張檸月雙眼放光地認真選菜，她早就要餓死了，但還回頭看了江源一眼，像是確認能不能拿。
「看我幹嘛呀，隨便拿，這是我們第一次公司聚餐。」江源說。
「老闆大氣！」
【叮！張檸月情緒：開心+20情緒值】
她這才放心地又多夾了兩串牛肉。
熱氣從鍋里冒上來，熏得小攤的燈光都模糊了。
兩人找了個塑料桌坐，江源托著腮，就那麼直直地看著她。
江源眼裡全是欣賞，他現在非常想簽下她，張檸月雖然漂亮但她不會利用自己的優勢，現在有自己的存在，還有金手指的加持，她以後一定會成為頂流網紅。
張檸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何意味？
「哥，你看啥呢，……」
江源又看了幾秒，才收回視線，給桌子上墊了一層紙放手機。
「你真的很適合玩短視頻。」
張檸月筷子頓了一下，抬起頭，表情有點複雜。
「適合又怎麼樣？」
「我都快跌到斬殺線了，還給我畫餅啊哥。」
張檸月努努嘴，對於她來說不如現在解決餓肚子和有個睡覺的地方更實際。
「你長了一張，能提供情緒價值的臉。你的五官、你的骨相，在鏡頭裡都是優勢。你往那兒一站，什麼都不用做，就會有人想看。」
張檸月咬著嘴唇，沒說話。
自從高中輟學，離開那個噁心的重組家庭，就沒想過自己還有什麼未來。
跟著姐妹做精神小妹，好歹有個地方去，聽她們說怎麼崩老頭，她完全做不到去依靠男人。
江源自信的樣子，給了她一絲期待，畢竟她也才成年，十八歲的靈魂，總是很容易被點燃。
「你條件真的很好，」江源說，「只是沒有合適的平台。」
「哥，好奇怪」她聲音有點啞，吸了吸鼻子，「雖然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天，但我就相信你。」
「只要包吃包住就行。」
已經欠了幾天的房租，房東今天把她們這群精神小妹轟了出來，現在只能各自想辦法了。
如果不是江源，她今天估計就得天為被地為床。
江源說：「包吃行，但現在公司正在起步階段，還沒有條件租個房子給你。」
【叮！張檸月情緒：感動+20情緒值】
張檸月眼睛一亮，連忙說：「沒關係的，我睡工作室的沙發就行。」
江源想了想：「你先湊合湊合，頂多一個月，我讓你突破二十萬粉絲，給你租一間房子。」
張檸月點點頭：「好，合作愉快，小老闆。」
小？江源呆了一下，快進到辦公室劇情，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弔。
麻辣燙上來了，紅油湯底冒著熱氣，油辣子的香味撲鼻。
江源和張檸月同時咽了一下口水。
吃完麻辣燙，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兩人滿足的離開。
也許是不在被生活推著跑的，身心舒暢的緣故，現在的江源胃口非常好。
兩人散了會步，回到停車的地方，紫薇路街邊店鋪全是酒吧，性感美女很多。
「走吧，」江源跨上踏板車，啟動了油門，「我們先去便利店。」
張檸月疑惑：「為什麼。」
江源回頭看她：「當然是給我們買酒。」
「啊，我們？那個……」張檸月的聲音弱了下來，後退兩步，「哥你這樣我就走了。」
江源沒在逗張檸月，笑了笑：「騙你的，買洗漱用品還有枕頭毯子，這天氣睡覺不蓋一層，還是會涼的，你感冒了誰給我賺錢啊。」
路燈照在她臉上，張檸月鼻子酸了一下，沒想到江源替她考慮的這麼周到：「好的，老闆。」
張檸月連忙坐上了踏板車。
風吹在她身上，奶白淺金色的頭髮飛舞，她的內心流過一絲暖流，今晚發生的事情，出乎她的意料。
本來在掉生命值的邊緣，突然有個人告訴她，我們一起努力，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張檸月眯著眼睛嘴角上揚，生活好像開始變得有趣了。
【叮！張檸月情緒：開心+12，感動+8，總計+20情緒值】
......
兩人手上提滿了生活用品，張檸月乖乖的跟著江源，回到工作室。
「老闆，謝謝你啦」張檸月喜滋滋的說。
江源說：「好好工作就行了，我的庫里南碎片還要靠你呢。」
張檸月悄悄吐了吐舌，環顧了工作室一周，小小的工作室，在她眼裡透著溫暖。
工作室就二十平的小房間，空空蕩蕩的，江源收拾了一下，坐在沙發上點開音符。
前身玩了大半個月粉絲才幾十個，瀏覽量好的幾百，大部分只有幾十。
江源把這些垃圾視頻都刪了，只留下給張檸月拍的視頻。
張檸月這時也坐到江源旁邊，湊過腦袋，和江源一起看視頻數據。
雖然才上傳了一小時，瀏覽量已經破千了，並且視頻底下的評論已經有上百條了。
從「從八零D就行了，後面撕不動了。」開始評論就開始歪了。
萌新還在懵，老司機已經猛猛開車了。
興許是房間悶得，張檸月臉像紅蘋果。
江源看著她說：「看吧，才上傳一小時評論就破百了，等之後音符上架櫥窗功能，就可以帶貨了。」
張檸月眨巴眨巴眼睛：「那豈不是就發財了，就發這麼會視頻，比那些實體店鋪的客流量都高了。」
江源笑了笑：「及時娛樂懶惰消費，未來人手一個音符帳號，直接代替過去的消費模式，只要你好好跟著我干，肯定讓你財富自由。」
張檸月笑著點頭，她現在很相信江源的話，在他身邊能明確的知道自己是有價值的。
以前漂亮的外錶帶來的壞處遠大於好處，上學時經常有人對她表白，對她造黃謠，中年男人拿錢砸她。
連她媽媽找的二婚對象都對她動手動腳，甚至於自己的媽媽都不相信她，讓她不要說這種。
她實在忍不住了才離家出走。
如果可以的話，張檸月甚至覺得長相普通也挺好的。
不用承受這麼多冒昧打擾。
「有事給我打電話。」江源推了推發呆的張檸月。
時間已經很晚了，把工作室的開門密碼發給她，江源就離開了。
合約簽得很順利，張檸月很爽快的就簽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