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參軍入伍
唐晚洲應約來到了田間，已有七道身影正在忙碌。
田間那位鬢髮微白的男人，名叫唐文，是唐青峰的三叔。
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成家立業，小兒子尚未成年。
一家幾口蝸居在同一座屋檐下，靠耕種為生。
「唐文伯，下午好。」唐晚洲來到田間，和當家人打招呼。
「晚洲，真的感謝你可以來幫忙。」唐文放下鐵鏟，走了過去，緊緊握住唐晚洲的手，「青峰已經將你來幫忙的事告訴我了，我家絕對管飯，只要你不嫌棄就行。還有十文銅錢半天的工錢，不能不給。」
「唐文伯，工錢就不用了，你家交了田地稅後已經沒有多少剩下了，明年春耕還有用得到錢的地方。」唐晚洲搖了搖頭。
「那好吧，謝謝你了。」唐文感激道。
正在田地中鏟雪的唐明月，抬頭看了一眼唐晚洲，然後低下頭繼續幹活。
「青峰叔，明月姐姐，下午好。」唐晚洲走了過去，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
「晚洲，下午好。」唐青峰迴應道。
「下午好。」唐明月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小。
「我和你們一起鏟雪。」唐晚洲說著，抄起旁邊的鐵鏟，加入了鏟雪的行列。
鏟起的積雪，都被堆上了手推車。
等到車上堆滿雪後，唐文的小兒子就會自覺推車離開，倒在荒地中。
唐文家的田地很多，幾人忙活了一下午，才清除了幾畝地的積雪，並為土壤蓋上了秸稈。
暮色中，唐晚洲跟著唐文等人回村。
「晚洲，你年齡不小了吧？」唐文突然詢問唐晚洲的年齡。
「唐文伯，我已經十九歲了。」唐晚洲回答道。
在這個世界，十六歲已經成年，可以談婚論嫁了。
十九歲，已經算大齡了。
「可有心儀的女孩？」唐文問道。
唐文此話一出，唐明月嬌軀微顫，生怕唐晚洲說了她的名字。
「暫時沒有。」唐晚洲搖了搖頭。
聽到唐晚洲的回答後，唐明月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不知為何，安心過後，似有一絲失落？
「找伴侶可不能要求太高，早點成家立業，日子才不會枯燥。」唐文說道，「需要唐文伯給你介紹幾個嗎？其他村有不少優秀的姑娘。」
「謝謝唐文伯的好意，不過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唐晚洲笑著拒絕，他即將要參軍入伍了，情情愛愛的事情，以後再說。
「這樣啊，唐文伯也不好多說什麼，今晚我們聚在一起吃飯，有酒有肉。」唐文拍拍唐晚洲的肩膀。
「我早上打了幾隻野雞野兔，等會拿過來給大家加餐。」唐晚洲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你已經幫了我們大忙，怎能要你的肉食呢？」唐文搖頭拒絕。
「大家開心就行，一點點肉食，算不了什麼。」唐晚洲道。
進入唐家村後，唐晚洲回到了家，將冷藏的獸肉拿到唐文家中。
唐文和唐青峰負責處理肉食，其他人負責煮飯和洗菜。
一伙人最後坐在一起，在有說有笑中度過了晚宴。
時間轉瞬即逝，三天後，唐文家的田地已經除雪完畢，只有幾畝地還沒蓋上秸稈。
「唐兄。」
唐晚洲正忙著蓋秸稈，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轉身一看，發現是平安酒樓的一個夥計站在路邊揮著手。
「……」正在旁邊蓋秸稈的唐明月，抬眸看著唐晚洲走向路邊，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兄，掌柜讓我告訴你，你打聽的事情已經有消息了。」夥計說道，「明天辰時，有支途經山河城的商隊要從平安縣動身。」
「掌柜已經跟商隊的人說好了，三兩銀子的費用捎你一程，請務必在辰時前來到平安酒樓，過期不候。」夥計說道。
「辛苦了。」唐晚洲拿出三十文銅錢，交到了夥計手中。
「謝謝唐兄，那我回去復命了。」夥計將賞錢收到口袋中，轉身離開。
唐晚洲回到田間時，唐青峰走了過去。
「朋友？有事找你？」唐青峰問道。
「他是平安酒樓的夥計，算不上朋友，只是來告訴我消息。」唐晚洲說道，「我明天一早……就會離開唐家村。」
唐晚洲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唐文一家幾口立即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聚了過來。
唐明月：「……」
「離開唐家村？要去做什麼？外面亂鬨鬨的，可要注意安全。」唐文關切地問道。
「我已經決定要參軍入伍。」唐晚洲語氣堅定地向眾人宣布了自己的人生規劃。
「參軍入伍也不錯，當兵雖然危險，但是有前途。」唐文沉默了片刻，說道。
「我們不是你的家長，無權干涉你的決定。」唐青峰對著唐晚洲說道，「既然你已下定決心了，那就去吧。若能在軍營里干出點名堂來，也算是給咱們唐家村爭光了。」
「既然明天走，今晚咱們再好好聚一次，吃個痛快，喝個盡興！」唐文說完，轉身讓妻子先回家準備晚宴。
當晚，唐晚洲喝得十分盡興，已然有了幾分醉意。
唐青峰、唐文，還有唐文的兩個兒子，紛紛上前灌酒，祝福他前程似錦，闖出一番新天地。
唐晚洲醉酒回到家中，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砰砰砰！
睡夢中的唐晚洲，突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過來。
他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地看向窗戶，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誰啊？」唐晚洲醉意消去大半。
他穿上衣服，走出臥室，來到廳中。
吱呀！
唐晚洲打開房門，看到唐明月撐著油紙傘站在風雪中。
「明月姐姐？！」唐晚洲看著唐明月，又驚又喜。
「還會回來嗎？」唐明月問道。
唐晚洲沉默良久，最終緩緩搖頭：「應該不回來了。」
原身父死母嫁，唐晚洲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
唐家村對他而言，也沒有多少歸屬感。
而此番參軍入伍，為的便是改變社會階層，只能向前，斷無退路。
「那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唐晚洲心裡有些期待。
「你參軍後，我便斷了銀兩來源，所以趕在你離開前，來和你再交易一次。」唐明月依舊語氣冰涼，「三兩銀子的價格，可以接受嗎？」
「求之不得。」唐晚洲聞言，頓時心花怒放。
他心想這段時日相處，唐明月許是對他生了情愫。
不過羞於承認，才將情意當作買賣。
「可以不要在後面抓住雙馬尾嗎？那樣我有些羞澀。」唐明月低下頭，問道。
「明月姐姐，可我就喜歡這樣啊。」唐晚洲比較喜歡進攻型的方式。
唐明月想了想：「那隨你吧，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
隨後，唐晚洲帶著唐明月走進茅草屋。
唐家村的深夜，屋舍沉入黑色中。
唯有唐晚洲的家，燈火通明。
田間那位鬢髮微白的男人，名叫唐文，是唐青峰的三叔。
他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已經成家立業，小兒子尚未成年。
一家幾口蝸居在同一座屋檐下，靠耕種為生。
「唐文伯，下午好。」唐晚洲來到田間，和當家人打招呼。
「晚洲，真的感謝你可以來幫忙。」唐文放下鐵鏟，走了過去，緊緊握住唐晚洲的手，「青峰已經將你來幫忙的事告訴我了，我家絕對管飯，只要你不嫌棄就行。還有十文銅錢半天的工錢，不能不給。」
「唐文伯，工錢就不用了，你家交了田地稅後已經沒有多少剩下了，明年春耕還有用得到錢的地方。」唐晚洲搖了搖頭。
「那好吧，謝謝你了。」唐文感激道。
正在田地中鏟雪的唐明月，抬頭看了一眼唐晚洲，然後低下頭繼續幹活。
「青峰叔，明月姐姐，下午好。」唐晚洲走了過去，熱情地和他們打招呼。
「晚洲，下午好。」唐青峰迴應道。
「下午好。」唐明月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小。
「我和你們一起鏟雪。」唐晚洲說著，抄起旁邊的鐵鏟，加入了鏟雪的行列。
鏟起的積雪，都被堆上了手推車。
等到車上堆滿雪後，唐文的小兒子就會自覺推車離開，倒在荒地中。
唐文家的田地很多，幾人忙活了一下午，才清除了幾畝地的積雪，並為土壤蓋上了秸稈。
暮色中，唐晚洲跟著唐文等人回村。
「晚洲，你年齡不小了吧？」唐文突然詢問唐晚洲的年齡。
「唐文伯，我已經十九歲了。」唐晚洲回答道。
在這個世界，十六歲已經成年，可以談婚論嫁了。
十九歲，已經算大齡了。
「可有心儀的女孩？」唐文問道。
唐文此話一出，唐明月嬌軀微顫，生怕唐晚洲說了她的名字。
「暫時沒有。」唐晚洲搖了搖頭。
聽到唐晚洲的回答後，唐明月頓時鬆了一口氣。
可不知為何，安心過後，似有一絲失落？
「找伴侶可不能要求太高，早點成家立業，日子才不會枯燥。」唐文說道，「需要唐文伯給你介紹幾個嗎？其他村有不少優秀的姑娘。」
「謝謝唐文伯的好意，不過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唐晚洲笑著拒絕，他即將要參軍入伍了，情情愛愛的事情，以後再說。
「這樣啊，唐文伯也不好多說什麼，今晚我們聚在一起吃飯，有酒有肉。」唐文拍拍唐晚洲的肩膀。
「我早上打了幾隻野雞野兔，等會拿過來給大家加餐。」唐晚洲說道。
「這怎麼好意思？你已經幫了我們大忙，怎能要你的肉食呢？」唐文搖頭拒絕。
「大家開心就行，一點點肉食，算不了什麼。」唐晚洲道。
進入唐家村後，唐晚洲回到了家，將冷藏的獸肉拿到唐文家中。
唐文和唐青峰負責處理肉食，其他人負責煮飯和洗菜。
一伙人最後坐在一起，在有說有笑中度過了晚宴。
時間轉瞬即逝，三天後，唐文家的田地已經除雪完畢，只有幾畝地還沒蓋上秸稈。
「唐兄。」
唐晚洲正忙著蓋秸稈，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他轉身一看，發現是平安酒樓的一個夥計站在路邊揮著手。
「……」正在旁邊蓋秸稈的唐明月，抬眸看著唐晚洲走向路邊，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唐兄，掌柜讓我告訴你，你打聽的事情已經有消息了。」夥計說道，「明天辰時，有支途經山河城的商隊要從平安縣動身。」
「掌柜已經跟商隊的人說好了，三兩銀子的費用捎你一程，請務必在辰時前來到平安酒樓，過期不候。」夥計說道。
「辛苦了。」唐晚洲拿出三十文銅錢，交到了夥計手中。
「謝謝唐兄，那我回去復命了。」夥計將賞錢收到口袋中，轉身離開。
唐晚洲回到田間時，唐青峰走了過去。
「朋友？有事找你？」唐青峰問道。
「他是平安酒樓的夥計，算不上朋友，只是來告訴我消息。」唐晚洲說道，「我明天一早……就會離開唐家村。」
唐晚洲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唐文一家幾口立即放下手頭上的工作，聚了過來。
唐明月：「……」
「離開唐家村？要去做什麼？外面亂鬨鬨的，可要注意安全。」唐文關切地問道。
「我已經決定要參軍入伍。」唐晚洲語氣堅定地向眾人宣布了自己的人生規劃。
「參軍入伍也不錯，當兵雖然危險，但是有前途。」唐文沉默了片刻，說道。
「我們不是你的家長，無權干涉你的決定。」唐青峰對著唐晚洲說道，「既然你已下定決心了，那就去吧。若能在軍營里干出點名堂來，也算是給咱們唐家村爭光了。」
「既然明天走，今晚咱們再好好聚一次，吃個痛快，喝個盡興！」唐文說完，轉身讓妻子先回家準備晚宴。
當晚，唐晚洲喝得十分盡興，已然有了幾分醉意。
唐青峰、唐文，還有唐文的兩個兒子，紛紛上前灌酒，祝福他前程似錦，闖出一番新天地。
唐晚洲醉酒回到家中，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砰砰砰！
睡夢中的唐晚洲，突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過來。
他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地看向窗戶，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誰啊？」唐晚洲醉意消去大半。
他穿上衣服，走出臥室，來到廳中。
吱呀！
唐晚洲打開房門，看到唐明月撐著油紙傘站在風雪中。
「明月姐姐？！」唐晚洲看著唐明月，又驚又喜。
「還會回來嗎？」唐明月問道。
唐晚洲沉默良久，最終緩緩搖頭：「應該不回來了。」
原身父死母嫁，唐晚洲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
唐家村對他而言，也沒有多少歸屬感。
而此番參軍入伍，為的便是改變社會階層，只能向前，斷無退路。
「那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唐晚洲心裡有些期待。
「你參軍後，我便斷了銀兩來源，所以趕在你離開前，來和你再交易一次。」唐明月依舊語氣冰涼，「三兩銀子的價格，可以接受嗎？」
「求之不得。」唐晚洲聞言，頓時心花怒放。
他心想這段時日相處，唐明月許是對他生了情愫。
不過羞於承認，才將情意當作買賣。
「可以不要在後面抓住雙馬尾嗎？那樣我有些羞澀。」唐明月低下頭，問道。
「明月姐姐，可我就喜歡這樣啊。」唐晚洲比較喜歡進攻型的方式。
唐明月想了想：「那隨你吧，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
隨後，唐晚洲帶著唐明月走進茅草屋。
唐家村的深夜，屋舍沉入黑色中。
唯有唐晚洲的家，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