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電影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次來比卡洛,陸嚴河見到的新鮮面孔超出了他的想像。

  除了主競賽單元的三部電影,還有好幾部中國電影,入圍了比卡洛電影節的其他單元,不僅如此,還有不少明星藝人,因為品牌代言的關係,都受邀過來參加活動。

  今年的比卡洛電影節,華人面孔格外多。

  這一次,陸嚴河沒有住在酒店,而是住到了當地一個房子裡。

  這個房子是比卡洛一位電影雜誌的編輯租下來的。

  這個雜誌編輯叫安娜·懷特。

  事實上,她也是一個非常著名的影評人,在國際電影圈名氣很大,影評文章在業內的評價非常之高。

  陸嚴河會住過來,是因為安娜·懷特知道他這一次會過來參加比卡洛電影節,而且行程並不著急之後,就聯繫了琳玉,跟琳玉說,她想要以此為契機,寫一本關於陸嚴河的書,希望能夠有機會跟陸嚴河朝夕相處一段時間,可以更加了解陸嚴河。

  琳玉一聽,覺得是個好事情,馬上就跟陳思琦和陳梓妍都聯繫了一下。

  琳玉說:「安娜·懷特她不是第一次以電影人為主角寫傳記了,其實她的書也不是所謂的傳記,而是去集中地講一個電影人的故事。前年她就寫了英國那位著名的女演員凱特·拉塞爾,反響很大。如果安娜·懷特真的能夠把這本書寫出來,對於嚴河在評論圈和影壇的地位,會有巨大的影響。」

  琳玉又補充:「而且,我覺得這也是讓安娜·懷特進一步了解中國電影的好契機,她之前寫過的電影人,無論是文章,還是一本書,都是歐美電影人,她鍾愛歐美電影,對於亞洲各國的電影,興趣一直不大,真正讓她公開稱讚的第一部亞洲電影就是《三山》,當時她對嚴河的評價就非常之高,事實上,如果不是她的評價,嚴河當時在《三山》中的表現,還未必能夠一下子就讓歐美評論圈集中注意到,因為每個人都知道安娜·懷特有多嚴苛,對自己不了解的電影又有多『冷淡』。後來嚴河的一些電影,她偶爾也會有評論出來,可除了嚴河,她對中國電影幾乎沒有任何評價,我私下跟她也溝通過,她說她不是不看中國電影,但因為不了解中國文化,不了解電影的背景,所以,以她的風格,是不敢輕易開口和下筆的。」

  琳玉這麼一說,陸嚴河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安娜·懷特在電影評論界的地位和影響力是在國際上可以排進第一梯隊的。哪怕放在大眾文化中,這不算很大,可是,毋庸置疑,陸嚴河很清楚,在藝術創作的領域,有的時候,一個人的意見就是一個領域的「權威」意見。

  所以,陸嚴河答應了這個請求。

  沒有報酬,也沒有任何的承諾,甚至都沒有簽所謂的合作協議。

  陸嚴河的車直接把他送到了安娜·懷特給的地址。

  車上,汪彪跟陸嚴河確認:「小陸哥,這些天你真的不用我們跟你一起住嗎?萬一——」

  「她是安娜·懷特,不是什麼陌生人。」陸嚴河說,「而且,她已經五十歲了,她的丈夫和兒子都在。」

  汪彪點點頭:「好吧,我不是擔心別的,畢竟這裡是比卡洛,不是中國。」

  陸嚴河點頭,「這倒是,我也怕不安全,尤其是擔心我住在這裡的消息被一些媒體和粉絲知道了,讓我出行不方便,還是得請東哥他們帶著保鑣注意點兒。」

  鄒東點頭,說:「沒問題,這邊的情況我們已經提前有人過來摸清楚了,在這個公寓樓旁邊的咖啡館,以及街對面的那個小旅館,都有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駐紮,這附近一旦有什麼情況,都會收到消息的。我們也在這棟公寓樓里租了一個房間,我和汪彪會住在裡面,你這邊出門的時候,我們也會第一時間跟上的,但就是需要你出門的時候,儘量提前跟我們說一聲。」

  陸嚴河點頭,說:「可以的。」

  -

  陸嚴河自己拎著一個行李箱就按響了安娜·懷特家的門鈴。

  「嗨!」安娜·懷特儼然也早在等他,門鈴聲響起以後,很快就過來給他開了門。

  她是一個看上去非常和藹、熱情的女人,有一點豐腴,淺綠色的眼珠在陽光下泛著寶石一般的色彩。

  「陸,只有你一個人嗎?」安娜·懷特有些驚訝地看著陸嚴河,他身後空無一人的畫面與她預想中的不一樣。

  「他們剛把我送過來,已經先離開了。」陸嚴河解釋,「他們在這棟樓租了另一個房子,這段時間他們會住在那裡。」


  安娜·懷特露出恍然之色,「快請進。」

  她一讓開,就露出了站在她身後的兩個男人。

  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男人,長得很英俊,一個有些禿頂、大腹便便的男人。

  他們應該就是她的丈夫和兒子。

  「嗨!」

  陸嚴河跟他們一一打招呼,互相認識。

  「哇哦,我媽跟我說你要來我家住幾天,我還不相信,沒想到真的是你,你真的來了!」安娜的兒子叫塔克·奧爾蒂斯,身高估計有一米九,瘦,很開朗,看到陸嚴河,神色非常興奮。

  「這段時間要打擾你們了。」陸嚴河笑著說。

  安娜的丈夫叫埃德溫。

  他似乎是家裡唯一一個靦腆的人,不太好意思跟陸嚴河說話,雖然長得……很粗獷。

  塔克又好奇地問:「陸,你只帶了一個箱子嗎?你來參加電影節,不是會有很多套服裝嗎?」

  「噢,那些都在我助理那裡。」陸嚴河解釋,「這個箱子裡只是我日用的一些東西。」

  「原來是這樣。」塔克點頭,他伸出手來,「把箱子給我吧,我幫你拿到你的房間裡去。」

  陸嚴河也不客氣,就把箱子遞了過去,「麻煩了,謝謝。」

  「這有什麼麻煩的。」塔克歡快地接過箱子,單手拎著,一溜兒煙就過去了。

  安娜·懷特和埃德溫帶著陸嚴河先參觀了一下房子。

  「這個公寓只有一百三十多平,是我們在十年前買下來的。」安娜·懷特說,「因為我很喜歡這個陽台。」

  安娜·懷特推開一個通向陽台的玻璃門。

  這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米左右的大陽台,兩邊的牆壁都做了書架,還擺著一套桌椅,以及一個鞦韆沙發。

  陽台被落地窗框著,但一整面落地窗中間沒有任何切割線,可以讓外面的風景一覽無餘。

  竟然是一片可以俯瞰小半個比卡洛的視野。

  「哇!」陸嚴河眼睛都亮了,看著外面,「我明白你為什麼要買這個公寓了,這太美了!」

  安娜·懷特說:「我非常喜歡這片風景,尤其是在寫文章的時候。」

  「這是一個會給寫作者無限遐想的視野。」陸嚴河說,「這個地方我可以用嗎?」

  安娜·懷特:「當然,你想用的時候,隨時,不過,你這幾天要用嗎?」

  陸嚴河點點頭,「我每天都會兒寫一會兒劇本。」

  安娜·懷特:「我以為你來參加電影節,不會在這個期間寫劇本。」

  「我必須把握住每一個想寫的時候。」陸嚴河說,「否則需要寫的故事太多,錯過了一個想寫的時候,就會少寫出一些東西。」

  安娜·懷特:「我很期待看到你寫劇本的樣子。」

  「嗯?」陸嚴河有些驚訝,「這有什麼期待的?不就是坐在筆記本電腦前面,噠噠噠地敲鍵盤嗎?」

  安娜·懷特笑了。

  「可能這是我的癖好,我喜歡看每一個寫作者寫作的樣子,雖然它在其他人眼中看起來會有些枯燥無味。」

  陸嚴河:「好吧,那希望到時候我寫東西的樣子不會太難看,讓你失望。」

  他們一起在房子裡轉了轉。

  總的來說,陸嚴河覺得這是一個讓人很舒服的房子。

  這個房子沒有乾淨整潔得像一個隨時可以拍GG的樣板間,但是也沒有擁擠得特別「瑣碎」。

  陸嚴河住的客房大約就是十五平,不大,擺著一張床,以及一個小小的單人桌。

  塔克帶著他到房間的時候,還問:「你是不是從來沒有住過這么小的房間?」

  陸嚴河:「當然不會,你上大學了嗎?所有住過大學宿舍的人,都不會覺得一個獨立的房間小。」

  塔克笑了。

  「我還擔心你會嫌這個房間太小了。」

  陸嚴河聳聳肩,搖了搖頭。

  安娜·懷特問:「陸,你的助理告訴我,等會兒晚上你跟很多中國的電影人有一個聚會,你剛從機場過來,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陸嚴河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當地時間下午3點半。


  「好。」陸嚴河點頭,「我先收拾一下,安娜,謝謝你的邀請。」

  安娜·懷特說:「本來我想要租一個大一點的帶院子的房子,但是琳玉告訴我,比起那樣一個臨時裝修出來的房子,你肯定更希望住在這樣一個真正生活著的房子,我很感動,陸,你仍然願意擁抱這樣真實的生活。」

  陸嚴河擁抱安娜·懷特,說:「這是我從來沒有收到過的邀請,能夠被邀請住到你的家裡來,作為一個來自遠方的朋友,這才真的讓我感動,雖然這一次過來,我仍然有很多的工作,無法真正地生活一段時間,但……這已經是我難以複製的經歷了。」

  安娜·懷特拍了拍陸嚴河的臉。

  「讓我們的工作都歸於工作,希望這段同住的時間,讓我們互相了解。」

  「好的。」

  -

  陸嚴河洗漱了一下,拍了幾張照片,發給陳思琦。

  陳思琦的電話馬上就打了過來,問:「怎麼樣?」

  陸嚴河說:「我比我想像中要輕鬆,沒有那麼拘謹,安娜是一個很熱情的人,雖然以前也不認識,但她們一家人都挺讓我舒服的。」

  「那就行。」陳思琦說,「我還真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會願意住到別人家裡去,你這麼一個不喜歡給別人增加麻煩的人。」

  陸嚴河說:「這樣挺好的,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就是看影視劇的時候,看到類似於一個人去到其他地方,到別人的家中住幾天,平時也不是一直待在一起,只是吃飯的時候,大家坐在餐桌上,聊聊天,有熟人,也有陌生人,會發生一些有意思的故事,因為都知道這樣的相處是短暫的,會結束的,所以,心態跟平時不一樣,會更珍惜時間,珍惜每一次坐在一起的機會……」

  陳思琦:「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你就是很想要經歷那種『人生一會』的時刻。」

  陸嚴河:「也有這樣的意思,但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是一種可以讓你從平時生活中抽離出來的、假期一樣的時候,是一種不一樣的生活狀態。」陳思琦補充。

  陸嚴河:「對。」

  陳思琦笑了。

  -

  陸嚴河在床上小憩了一下。

  大概是下午五點的時候,安娜·懷特過來敲門。

  陸嚴河睜開惺忪的眼睛,應了一聲,換上衣服,打著哈欠出了房間。

  「你是不是要出發了?」

  「是的。」陸嚴河點頭,「謝謝你叫我起床。」

  安娜·懷特笑著說:「你的助理告訴我,你是一個雖然設了鬧鐘、但是只要沒有要緊事就不會被鬧鐘叫醒的人。」

  陸嚴河無奈地笑了。

  「這是我們家的鑰匙。」安娜·懷特把一把鑰匙交給了陸嚴河。

  「好的。」陸嚴河點頭。

  「今天晚上你大概幾點回來?」安娜·懷特問。

  「大約十點左右吧。」陸嚴河說,「安娜,這OK嗎?會影響你們休息嗎?」

  「沒問題,他們倆都是晚上十二點才睡的,我已經習慣了。」安娜說,「當然,我睡得更晚。」

  陸嚴河笑,「那就好,我鬆了口氣。」

  他問:「安娜,那你現在可以出門了嗎?」

  「我?」安娜一愣,「我不用出門。」

  陸嚴河一愣,「啊?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安娜又一愣,「我跟你一起去嗎?噢,今天晚上不是你們一些中國電影人的聚會嗎?私人聚會?」

  「是的,不過,這是私人聚會,大家有關係好的朋友,也會帶上的。」陸嚴河說,「我以為我在比卡洛這些天,你都會全程跟我一起。」

  安娜馬上說:「我當然希望可以這樣,不過這樣方便嗎?」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陸嚴河說。

  安娜馬上轉頭對塔克說:「你爸爸今天晚上有事情,不能回來,你自己點個披薩吃。」

  塔克:「我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安娜:「這是工作。」

  陸嚴河聽了,說:「沒事,塔克,你跟我們一塊兒來吧。」


  安娜:「真的嗎?陸,沒有關係的,平時我和他爸爸忙的時候,他也是自己一個人點披薩吃。」

  陸嚴河:「沒事,安娜,今天晚上只是一個私人聚會而已,只要你們不覺得都是陌生人,沒關係,塔克參加也完全沒問題的,但就是要注意一點,塔克長得很帥,說不定他就被誰看上,邀請他去做演員了。」

  塔克興奮得眉飛色舞,說:「媽媽,你看,我就說了我可以做演員。」

  陸嚴河有些意外。

  安娜說:「他一直覺得自己長得帥,可以做演員,我告訴他,他沒有那個演戲的天賦,我看他在學校戲劇舞台上表演過,簡直是災難。」

  安娜一副不忍卒視的表情。

  「那是你對我的要求太高了。」塔克對陸嚴河說,「你不要聽她的,她總是拿那些最頂尖的天才來衡量我,說我演得不好,我必須要說,我演得還可以的,你別聽她的。」

  陸嚴河笑著問:「你如果想要做演員的話,有在學習表演嗎?」

  塔克:「我只是參加了學校的戲劇社。」

  「你現在是在上高中……還是大學?」陸嚴河問。

  塔克:「高中,我已經拿到了哈佛大學的錄取通知,明年我就要去美國上大學了。」

  陸嚴河發出了一聲驚訝的呼聲。

  「哈佛?厲害。」

  塔克非常驕傲地抬起下巴。

  安娜:「謙虛一點。」

  陸嚴河說:「在美國,表演機會很多,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一名演員的話,可以努力,你在哈佛準備學什麼?」

  塔克說:「經濟。」

  「噢!」陸嚴河說,「你的成績一定很好。」

  「是的。」塔克一點不謙虛。

  陸嚴河看到安娜·懷特的表情又「欲言又止」了一下。

  他笑著說:「你現在能跟我們一起出門嗎?」

  塔克馬上點了下頭。

  陸嚴河對安娜說,「安娜,讓塔克跟我們一起去吧,真的沒有關係。」

  安娜·懷特這才嘆了口氣,說:「陸,謝謝。」

  塔克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瞪,「我是不是要去換一套正裝?」

  他的目光又落在陸嚴河的身上。

  「你怎麼穿得這麼隨便?」

  陸嚴河無奈地笑,「因為今天晚上真的就是一群朋友之間的私人聚會,沒有媒體,沒有狗仔——門口也許有,但它不是一個公開場合,輕鬆一點就行。」

  -

  「哇!你是《小鬼當家》里的那個賊!」

  一進去,塔克就看到了劉特立,然後眼睛跟放光似的亮了起來,馬上就沖了上去。

  其他人都一臉疑惑陌生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金髮碧眼的英俊男孩。

  劉特立也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陸嚴河趕緊上去,介紹了一下他是自己朋友安娜的兒子,然後跟劉特立擁抱,說:「劉老師,好久不見。」

  劉特立看到陸嚴河,立即寬慰地笑了。

  「真的好久沒見了。」

  「塔克。」陸嚴河給他們介紹了一下,然後回頭,又介紹安娜,「安娜·懷特,你們不一定認識她,但一定看過她編輯的雜誌,寫過的評論文章。」

  其實,真正看過她寫的評論文章的還真不一定有幾個。

  但是,陸嚴河帶來的人,在場眾人誰不會給面子。

  塔克是真的一點不見外,屬性非常「社交悍匪」——最讓陸嚴河意外的是,他竟然還認識不少中國面孔。

  比如,見到江玉倩的時候,塔克就喊出了她在《魷魚遊戲》中的角色名,又要合影,見到李治百的時候,就嚷嚷著「你是《活埋》里的那個男人!」。

  但是,熱情的、開朗的年輕男孩,走到哪裡都一定是真正受人喜歡的。

  比起一個過度社恐的人,在一個社交場合,還是一個過度熱情的人更受歡迎。

  安娜關注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兒子除了「咋咋唬唬」「動靜過大」之外,也沒有惹什麼麻煩之後,就沒有再關注,把注意力都放到了陸嚴河的身上。


  她的工作是觀察陸嚴河,了解陸嚴河。

  但是,她遇到了一個難題。

  陸嚴河跟這些人交流的時候,說的都是中文。

  她聽不懂。

  「……」

  還好,不是只能通過聽一個人說的話來觀察人。

  她發現,陸嚴河跟她所想像中的那種藝術家、尤其是年少成名的藝術家不同,他在這種社交場合,有著遊刃有餘的從容。

  但他的從容是熱情的,也是真誠的。

  -

  「《小鬼當家》在海外是真的火。」劉特立的經紀人魏玉堂今天也在,他和陸嚴河說,「劉老師來了比卡洛以後,因為是第一次來,我們就準備逛一逛,結果被很多人都認了出來,最後根本沒法兒正常地逛了,匆匆忙忙就回了酒店。」

  陸嚴河笑著說:「劉特立老師現在可是國際巨星!等《潯陽河上》首映的時候,你們就會發現,現場媒體們對劉特立老師有多瘋狂了。」

  開玩笑,《小鬼當家》正兒八經的主演就三個,劉特立老師主演的那個賊,還是領頭的那個賊。一部在全球狂拿票房、話題度爆表,後續在流媒體和電視台播放同樣反響巨大的電影,是無論放到什麼時候,都可以讓一個演員「飛升」的。

  魏玉堂又有些無奈地說:「今年其實還有幾部好萊塢電影也找了過來,但是劉老師都給推掉了。」

  「劉老師為什麼推掉了?」

  「因為都是反派。」魏玉堂說,「再一個,劉老師的英語不是很好,他去好萊塢拍電影的興致不大,陸總,有機會的話,希望你能幫我勸勸劉老師啊。」

  陸嚴河:「這我也不好勸啊,而且,劉老師要是真不願意去好萊塢拍戲,也沒事,他都我們中國的表演藝術家了,何必將就自己。」

  魏玉堂:「我是看著劉老師這一身好演技,如果有機會被更多人看到卻放棄,可惜了。」

  「沒有這回事。」陸嚴河搖頭,「我反倒覺得,劉老師這樣的好演技,就應該多拍一些《潯陽河上》這樣的藝術電影,一個外國演員想要在好萊塢做出多大的影響力來,太難了,但國際電影節卻不一樣,這本身就是一個面向全世界的舞台和窗口,劉老師這樣的演技才能得到真正的重視。」(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