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風林火山（二合一）
「接下來....集中注意力看清楚了。」
一聲帶著提醒意味的話語落入北原明耳中，他微微一怔，低頭看去時，真田已然朝著對面底線走去，只留下一道明黃色的筆挺背影。
「他這是......？」
北原明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意識到真田好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回憶了一下之前比賽的過程。
真田確實有在某些地方刻意放緩了比賽的節奏。
難不成......
他不是為了調整節奏，而是為了拉長對打的時間，好給自己展示全國級選手的比賽風格？
北原明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可是......
為什麼呢？
他想了一會，卻沒能想明白。
自己和真田的交集僅限於久明流道場，說起來算是師兄弟，但實際上並沒有交流過。
而且不久前，北原明還代表山吹從立海大手中奪走了新人賽冠軍。
正常來說，真田不記恨他就不錯了，居然還在比賽中考慮到自己的觀賽收穫。
不是哥們，做人這麼厚道嗎？
......
真田來到底線站定，他並不知道北原明此刻的內心活動。
之所以讓北原明看清楚全國級比賽的節奏，不過是為了償還對方在道場劈出的那一劍而已。
有恩報恩！
這是他的行事準則。
儘管施恩的那個人只是無意為之，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對別人幫了什麼忙。
但真田不在乎。
接下來，比賽才真正開始！
「呼......」
真田輕吸一口氣，帽檐下，目光凝聚，所有雜念被他盡皆斬去。
現在，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要毫不留情地擊潰自己眼前的對手！
「要開始了。」
北原明當即坐直了身子，沒繼續想真田這麼做的原因，注意力全集中到場上的比賽。
正如真田剛才的提醒。
接下來的場面，才是真正必須要看個清楚的重頭戲！
「終於準備認真了？」
跡部也感受到了真田身上的氣息變化，他嘴角微微彎起，眼底浮現出一抹濃烈的戰意。
他將網球向上一拋，跳起後高聲喊道：「那就來吧！」
嘭！
網球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飛過球網。
「高速的平發球。」北原明目光微微一亮。
跡部看上去打得非常隨意，但球速卻絲毫不比鳳長太郎的重炮發球慢，而且落點位置也選的很刁鑽。
「唰！」
真田提前做出預判，來到落點前方拉開架勢，左手平指，球拍高揚而起，目光銳利，就像是一名劍士舉起了長刀。
隔著半個球場，北原明都感受到了那股鋒芒。
下一秒。
其疾如風！
嘭！
一聲脆裂的炸響，北原明只看到一抹球拍的殘影，便見一陣疾風瞬間貫穿了球場。
「好快！」
比之前的疾如風何止快上三分？
不僅僅是速度。
北原明還從這一球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就如同鋒利的疾風一般。
「是精神力的外放。」
他曾進入過霸王狀態，在那個狀態下，他將霸道氣勢灌注在每一次擊球之中，切原也因為霸氣的影響被全面壓制，難以反抗。
只是退出霸王狀態後，北原明便再沒能重現當時的打法。
直到伴佬教會了他入靜的方法，北原明才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並嘗試主動去控制它。
只是就目前的進度，他還是做不到如霸王狀態般的霸氣外放。
還需要進一步的練習。
而剛才這球。
真田顯然是將精神力作用於擊球，並配合風之意蘊，打出了真正的疾如風。
「等你好久了！」
見到空氣中仿佛被利刃划過的波痕，跡部眼中精光一閃，當即捕捉到了網球的落點。
踏踏！
兩個跨步衝刺，手中球拍斜向上一拉。
嘭！
一個高深的斜線上旋球倒飛而出，旋轉強烈。
北原明看見全力的疾如風就這麼被接住，不由的微微驚訝。
而很快。
剛隨著網球一起轉過頭，卻又見到真田突然出現在了網前，臉上無悲無喜，口中輕聲道。
「徐如林......」
接著他手中的球拍，如風吹樹葉般輕盈削出，網球落入拍面，劇烈的旋轉悄然間消弭於無形。
欻~
一道低平的弧線划過球網。
「真田得分，0-15！」
北原明在高椅上看得很清楚，剛才的動作正是下段架勢，沒想到這一招在網球中使出來，居然會是這樣的效果。
只一瞬間。
就把網球上的強大衝擊力給瓦解了。
好一招徐如林。
......
真田的回球落點控得很死，跡部趕之不及，只能儘量伸出球拍一攔，勉強打了個高球回去。
唰啦！
看到網球高高飛過球網，真田果斷躍上空中，眼中似有一抹火焰浮現，揚起球拍隱約中擺出一個劍道上段架勢。
他一聲厲呵：「侵略如火！」
球拍猛烈划過空氣，拍框邊緣處竟隱約有赤紅火焰燃起，破空聲呼嘯。
嘭！！
網球如飛火流星般從高空猛然轟下。
跡部臨時伸拍去擋，手掌瞬間一麻，球拍被強大的力道直接擊飛出去。
「好強的威力。」
看見化作烈焰的網球強勢擊飛球拍，北原明眼底一震，千石的扣殺威力已經很強了，可在剛才這記侵略如火面前，差了何止一星半點？
「game，真田弦一郎，2-2！」
......
嘭！
空氣被凜冽疾風穿透，真田打出全部威力的疾如風。
球速與北原明全力發球差不多。
只是疾如風還多一層風之意蘊的精神力，威脅性遠比單純的球速快更強。
雖然跡部憑藉他強悍的動態視力，每次都能接住還擊疾如風，但也不可避免的丟失了一些節奏。
而真田身經百戰，比賽經驗豐富。
通過這一點點細微的優勢，不斷變換打法，輪流使用風林火山，逐漸擴大優勢，直到跡部真正露出破綻之時，他便會給出致命一擊。
「侵略如火！」
嘭！
球網上空被染上一層火焰的紅暈，網球以不可阻擋之勢轟然落下。
「15-0！」
......
「30-0！」
.......
「30-15！」
......
「30-30！」
......
真田非常強勢，儘管跡部把分數也咬得很緊，比分一路攀升，但風林火山的攻勢一旦展開，便難有敵手。
嘭！
網球從跡部身側暴射而出。
「game，真田弦一郎，3-2！」
「雙方換邊！」
網前。
真田垂下球拍，目光斜掃過對面的跡部：「你就這麼點能耐嗎？看樣子是我太高估你了！」
他的話語和網球一樣霸氣十足。
「這種本事就敢孤身一人來立海大，簡直是自取滅亡！」
「呵......」
跡部微微抬眸，並不在意他的挑釁，輕笑道，「別著急，真田，鳴奏曲總是要等到最後一章才會響起。」
轉身後，笑容收斂。
『不愧是真田，每一球都對我步步緊逼......』
他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不過——
這場比賽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
......
自真田使出風林火山開始，比賽的激烈程度便突然上升了一個級別。
有些瞬間。
即便坐在視野最好的裁判椅上，北原明也難以反應過來，兩人節奏變換實在太快了。
而與此同時，幾個人從場外匆忙趕來。
「果然在這裡！」
看到場上激烈交戰的兩個人，丸井文太喘著粗氣，無奈道，「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們已經交手了！」
「風林火山都發動了.....」
柳蓮二皺起眉頭，冷靜分析著場上的形勢。
真田略占上風。
但面對跡部這種級別的強敵，即便是真田，果然也已經使出了全力。
「哼，真田副部長是絕對不會輸的！」切原攥著拳頭，對真田充滿了自信。
在他看來。
不管對手是冰帝的跡部，還是青學的手冢，遇到真田副部長都只有敗北這一個結果。
切原眼裡只有對真田的敬畏與憧憬，看不見一絲擔憂。
「只是......」
他昂著腦袋，看著場邊坐在高椅上的身影，喊道，「話說，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時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擔任裁判的北原明，紛紛露出意外的神情。
切原一看到北原明，就想起自己一周前輸掉的那場決賽，叉腰指著北原明不爽質問道：
「喂！北原明，你跑到我們立海大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要偵察吧？我告訴你，別痴心妄想了，我——」
「抱歉，不用在意這個笨蛋。」
仁王一把將切原的腦袋用力按下，然後微笑著問道：「山吹的小哥，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比分是多少？」
北原明道：「大比分3-2，真田領先。」
「放開我......仁王前輩！」
切原掙扎著從仁王的鎮壓中掙脫出來，聽到北原明的話，當即得意道：
「我就說吧，副部長是不可能輸給那傢伙的！」
看著切原這副神經大條的模樣，若不是實在印象深刻，北原明很難把他和新人賽時紅著眼睛的暴力分子聯想到一塊。
『搞不好有人格分裂......』
「赤也，安靜點看比賽。」
丸井文太無奈將切原拉到自己身前，「先前在網球部的交手你也看見了，跡部和過去的對手都不一樣。」
＃
跡部的發球局。
噠...噠...噠...
他輕輕按壓著網球，眼睛緊緊盯著對面，接著捕捉到真田的呼吸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看見了！」
嘭！
網球拉成一條長線，剎那間飛過球網。
真田分腿墊步，快速啟動來到落點，拉開球拍，準備接球。
然而準備揮拍的一瞬間，他瞳孔一縮，手中球拍突然頓了一下，隨後網球便在他身側落下彈飛出去。
「40-30！」
「怎麼回事？」
切原不理解，剛才那一球又不是什麼回擊不了的球路，真田副部長為什麼突然停住了。
北原明也有些意外。
因為從他的視角來，也沒看出這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跡部瞄準了真田的死角。」
而這時柳蓮二睜開眼睛，面色嚴肅道，「在發球的一瞬間，跡部抓住了真田呼吸變化所露出的一剎那破綻，接著打出一記高速平發球。」
「我想......真田在準備接球的時候，網球在他眼裡應該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仁王眼中也露出一絲鄭重。
「只能說不愧是冰帝的部長，在真田風林火山的猛烈攻勢下，居然還能打出Aｃｅ球來完成反擊。」
場外的議論聲傳入場內跡部的耳中。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柳蓮二和仁王，將這二人的長相深深印在眼底。
雖然憑藉數據網球的特性，柳蓮二也只是勉強才擠進全國的境界，但立海大能順利達成全國二連霸，他的功勞卻一點也不比幸村和真田小。
柳蓮二能與神之子、皇帝，一起並稱立海大三巨頭，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歸功於他的這份「眼力」。
為立海大找出了不少威脅，並提前做好了應對策略。
而另一旁的仁王雅治，單打實力離全國還差了一截。
但他身上的那股氣息是讓跡部感到十分熟悉，那是和樺地類似的東西，只是這傢伙還沒有完成，不過似乎也沒差多少了。
少了一個神之子，又要多一個難纏的傢伙。
跡部只是掃了一眼，很快就將注意力收回。
畢竟面前站著的是真田弦一郎，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其他東西。
而北原明卻也一樣注意到了柳蓮二。
看他剛才這副侃侃而談的模樣，北原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乾貞治，觀月初。
這似乎是他們同類型的選手。
數據網球嗎？
其實北原明對這種類型的選手還挺在意的。
別看觀月初被他和千石輪番修理，可那是他們兩個實力遠強過觀月，要是換成室町十次他們，只要在觀月面前打上一場比賽，立馬就會被研究得死死的。
山吹現在單打有自己和千石，雙打有東方雅美和南健太郎。
這次回東京後。
他會去嘗試招攬亞久津入隊，這樣一來，三組強力單打，一組全國級雙打，山吹的陣容基本成型。
但北原明感覺還是差了一個擅於搜集情報，為隊伍提供數據分析的角色。
就像乾貞治之於青學。
突然之間，北原明想到了桃井五月。
上次她提供的切原情報，除了「紅眼模式」之外，其他內容十分詳細，幾乎沒有錯漏。
僅僅一天就能做到這個程度，一看就是個搞情報的好手。
要不......招攬亞久津的時候，順便把她也拐到網球部？
球隊經理的位子好像還是空著的吧？
一聲帶著提醒意味的話語落入北原明耳中，他微微一怔，低頭看去時，真田已然朝著對面底線走去，只留下一道明黃色的筆挺背影。
「他這是......？」
北原明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意識到真田好像是在提醒自己。
他回憶了一下之前比賽的過程。
真田確實有在某些地方刻意放緩了比賽的節奏。
難不成......
他不是為了調整節奏，而是為了拉長對打的時間，好給自己展示全國級選手的比賽風格？
北原明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可是......
為什麼呢？
他想了一會，卻沒能想明白。
自己和真田的交集僅限於久明流道場，說起來算是師兄弟，但實際上並沒有交流過。
而且不久前，北原明還代表山吹從立海大手中奪走了新人賽冠軍。
正常來說，真田不記恨他就不錯了，居然還在比賽中考慮到自己的觀賽收穫。
不是哥們，做人這麼厚道嗎？
......
真田來到底線站定，他並不知道北原明此刻的內心活動。
之所以讓北原明看清楚全國級比賽的節奏，不過是為了償還對方在道場劈出的那一劍而已。
有恩報恩！
這是他的行事準則。
儘管施恩的那個人只是無意為之，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對別人幫了什麼忙。
但真田不在乎。
接下來，比賽才真正開始！
「呼......」
真田輕吸一口氣，帽檐下，目光凝聚，所有雜念被他盡皆斬去。
現在，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要毫不留情地擊潰自己眼前的對手！
「要開始了。」
北原明當即坐直了身子，沒繼續想真田這麼做的原因，注意力全集中到場上的比賽。
正如真田剛才的提醒。
接下來的場面，才是真正必須要看個清楚的重頭戲！
「終於準備認真了？」
跡部也感受到了真田身上的氣息變化，他嘴角微微彎起，眼底浮現出一抹濃烈的戰意。
他將網球向上一拋，跳起後高聲喊道：「那就來吧！」
嘭！
網球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飛過球網。
「高速的平發球。」北原明目光微微一亮。
跡部看上去打得非常隨意，但球速卻絲毫不比鳳長太郎的重炮發球慢，而且落點位置也選的很刁鑽。
「唰！」
真田提前做出預判，來到落點前方拉開架勢，左手平指，球拍高揚而起，目光銳利，就像是一名劍士舉起了長刀。
隔著半個球場，北原明都感受到了那股鋒芒。
下一秒。
其疾如風！
嘭！
一聲脆裂的炸響，北原明只看到一抹球拍的殘影，便見一陣疾風瞬間貫穿了球場。
「好快！」
比之前的疾如風何止快上三分？
不僅僅是速度。
北原明還從這一球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迫感，就如同鋒利的疾風一般。
「是精神力的外放。」
他曾進入過霸王狀態，在那個狀態下，他將霸道氣勢灌注在每一次擊球之中，切原也因為霸氣的影響被全面壓制，難以反抗。
只是退出霸王狀態後，北原明便再沒能重現當時的打法。
直到伴佬教會了他入靜的方法，北原明才又一次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並嘗試主動去控制它。
只是就目前的進度，他還是做不到如霸王狀態般的霸氣外放。
還需要進一步的練習。
而剛才這球。
真田顯然是將精神力作用於擊球，並配合風之意蘊，打出了真正的疾如風。
「等你好久了！」
見到空氣中仿佛被利刃划過的波痕，跡部眼中精光一閃，當即捕捉到了網球的落點。
踏踏！
兩個跨步衝刺，手中球拍斜向上一拉。
嘭！
一個高深的斜線上旋球倒飛而出，旋轉強烈。
北原明看見全力的疾如風就這麼被接住，不由的微微驚訝。
而很快。
剛隨著網球一起轉過頭，卻又見到真田突然出現在了網前，臉上無悲無喜，口中輕聲道。
「徐如林......」
接著他手中的球拍，如風吹樹葉般輕盈削出，網球落入拍面，劇烈的旋轉悄然間消弭於無形。
欻~
一道低平的弧線划過球網。
「真田得分，0-15！」
北原明在高椅上看得很清楚，剛才的動作正是下段架勢，沒想到這一招在網球中使出來，居然會是這樣的效果。
只一瞬間。
就把網球上的強大衝擊力給瓦解了。
好一招徐如林。
......
真田的回球落點控得很死，跡部趕之不及，只能儘量伸出球拍一攔，勉強打了個高球回去。
唰啦！
看到網球高高飛過球網，真田果斷躍上空中，眼中似有一抹火焰浮現，揚起球拍隱約中擺出一個劍道上段架勢。
他一聲厲呵：「侵略如火！」
球拍猛烈划過空氣，拍框邊緣處竟隱約有赤紅火焰燃起，破空聲呼嘯。
嘭！！
網球如飛火流星般從高空猛然轟下。
跡部臨時伸拍去擋，手掌瞬間一麻，球拍被強大的力道直接擊飛出去。
「好強的威力。」
看見化作烈焰的網球強勢擊飛球拍，北原明眼底一震，千石的扣殺威力已經很強了，可在剛才這記侵略如火面前，差了何止一星半點？
「game，真田弦一郎，2-2！」
......
嘭！
空氣被凜冽疾風穿透，真田打出全部威力的疾如風。
球速與北原明全力發球差不多。
只是疾如風還多一層風之意蘊的精神力，威脅性遠比單純的球速快更強。
雖然跡部憑藉他強悍的動態視力，每次都能接住還擊疾如風，但也不可避免的丟失了一些節奏。
而真田身經百戰，比賽經驗豐富。
通過這一點點細微的優勢，不斷變換打法，輪流使用風林火山，逐漸擴大優勢，直到跡部真正露出破綻之時，他便會給出致命一擊。
「侵略如火！」
嘭！
球網上空被染上一層火焰的紅暈，網球以不可阻擋之勢轟然落下。
「15-0！」
......
「30-0！」
.......
「30-15！」
......
「30-30！」
......
真田非常強勢，儘管跡部把分數也咬得很緊，比分一路攀升，但風林火山的攻勢一旦展開，便難有敵手。
嘭！
網球從跡部身側暴射而出。
「game，真田弦一郎，3-2！」
「雙方換邊！」
網前。
真田垂下球拍，目光斜掃過對面的跡部：「你就這麼點能耐嗎？看樣子是我太高估你了！」
他的話語和網球一樣霸氣十足。
「這種本事就敢孤身一人來立海大，簡直是自取滅亡！」
「呵......」
跡部微微抬眸，並不在意他的挑釁，輕笑道，「別著急，真田，鳴奏曲總是要等到最後一章才會響起。」
轉身後，笑容收斂。
『不愧是真田，每一球都對我步步緊逼......』
他眼中閃過一道冷光。
不過——
這場比賽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
......
自真田使出風林火山開始，比賽的激烈程度便突然上升了一個級別。
有些瞬間。
即便坐在視野最好的裁判椅上，北原明也難以反應過來，兩人節奏變換實在太快了。
而與此同時，幾個人從場外匆忙趕來。
「果然在這裡！」
看到場上激烈交戰的兩個人，丸井文太喘著粗氣，無奈道，「還是來晚了一步，他們已經交手了！」
「風林火山都發動了.....」
柳蓮二皺起眉頭，冷靜分析著場上的形勢。
真田略占上風。
但面對跡部這種級別的強敵，即便是真田，果然也已經使出了全力。
「哼，真田副部長是絕對不會輸的！」切原攥著拳頭，對真田充滿了自信。
在他看來。
不管對手是冰帝的跡部，還是青學的手冢，遇到真田副部長都只有敗北這一個結果。
切原眼裡只有對真田的敬畏與憧憬，看不見一絲擔憂。
「只是......」
他昂著腦袋，看著場邊坐在高椅上的身影，喊道，「話說，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裡？」
這時其他人也注意到了擔任裁判的北原明，紛紛露出意外的神情。
切原一看到北原明，就想起自己一周前輸掉的那場決賽，叉腰指著北原明不爽質問道：
「喂！北原明，你跑到我們立海大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要偵察吧？我告訴你，別痴心妄想了，我——」
「抱歉，不用在意這個笨蛋。」
仁王一把將切原的腦袋用力按下，然後微笑著問道：「山吹的小哥，他們兩個人現在的比分是多少？」
北原明道：「大比分3-2，真田領先。」
「放開我......仁王前輩！」
切原掙扎著從仁王的鎮壓中掙脫出來，聽到北原明的話，當即得意道：
「我就說吧，副部長是不可能輸給那傢伙的！」
看著切原這副神經大條的模樣，若不是實在印象深刻，北原明很難把他和新人賽時紅著眼睛的暴力分子聯想到一塊。
『搞不好有人格分裂......』
「赤也，安靜點看比賽。」
丸井文太無奈將切原拉到自己身前，「先前在網球部的交手你也看見了，跡部和過去的對手都不一樣。」
＃
跡部的發球局。
噠...噠...噠...
他輕輕按壓著網球，眼睛緊緊盯著對面，接著捕捉到真田的呼吸發生了極其細微的變化。
「...看見了！」
嘭！
網球拉成一條長線，剎那間飛過球網。
真田分腿墊步，快速啟動來到落點，拉開球拍，準備接球。
然而準備揮拍的一瞬間，他瞳孔一縮，手中球拍突然頓了一下，隨後網球便在他身側落下彈飛出去。
「40-30！」
「怎麼回事？」
切原不理解，剛才那一球又不是什麼回擊不了的球路，真田副部長為什麼突然停住了。
北原明也有些意外。
因為從他的視角來，也沒看出這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跡部瞄準了真田的死角。」
而這時柳蓮二睜開眼睛，面色嚴肅道，「在發球的一瞬間，跡部抓住了真田呼吸變化所露出的一剎那破綻，接著打出一記高速平發球。」
「我想......真田在準備接球的時候，網球在他眼裡應該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仁王眼中也露出一絲鄭重。
「只能說不愧是冰帝的部長，在真田風林火山的猛烈攻勢下，居然還能打出Aｃｅ球來完成反擊。」
場外的議論聲傳入場內跡部的耳中。
他用餘光掃了一眼柳蓮二和仁王，將這二人的長相深深印在眼底。
雖然憑藉數據網球的特性，柳蓮二也只是勉強才擠進全國的境界，但立海大能順利達成全國二連霸，他的功勞卻一點也不比幸村和真田小。
柳蓮二能與神之子、皇帝，一起並稱立海大三巨頭，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歸功於他的這份「眼力」。
為立海大找出了不少威脅，並提前做好了應對策略。
而另一旁的仁王雅治，單打實力離全國還差了一截。
但他身上的那股氣息是讓跡部感到十分熟悉，那是和樺地類似的東西，只是這傢伙還沒有完成，不過似乎也沒差多少了。
少了一個神之子，又要多一個難纏的傢伙。
跡部只是掃了一眼，很快就將注意力收回。
畢竟面前站著的是真田弦一郎，他實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思考其他東西。
而北原明卻也一樣注意到了柳蓮二。
看他剛才這副侃侃而談的模樣，北原明一下子就想到了乾貞治，觀月初。
這似乎是他們同類型的選手。
數據網球嗎？
其實北原明對這種類型的選手還挺在意的。
別看觀月初被他和千石輪番修理，可那是他們兩個實力遠強過觀月，要是換成室町十次他們，只要在觀月面前打上一場比賽，立馬就會被研究得死死的。
山吹現在單打有自己和千石，雙打有東方雅美和南健太郎。
這次回東京後。
他會去嘗試招攬亞久津入隊，這樣一來，三組強力單打，一組全國級雙打，山吹的陣容基本成型。
但北原明感覺還是差了一個擅於搜集情報，為隊伍提供數據分析的角色。
就像乾貞治之於青學。
突然之間，北原明想到了桃井五月。
上次她提供的切原情報，除了「紅眼模式」之外，其他內容十分詳細，幾乎沒有錯漏。
僅僅一天就能做到這個程度，一看就是個搞情報的好手。
要不......招攬亞久津的時候，順便把她也拐到網球部？
球隊經理的位子好像還是空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