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誰才是第一重炮手？（上）
啪！
地上炸起一團煙塵，只見一抹黃色光影急速從球場飛射出去。
「好快！」
「...完全看不到網球的影子！」
場外傳來一連串的驚呼聲。
桃城和海堂一人瞪大了眼珠，一人緊鎖著眉頭，十分努力，卻很艱難才勉強看到一抹模糊的球影。
雖然早就從乾學長口中得知重炮發球的威力，可單薄的數據，永遠也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震撼。
「這種速度......」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些許憂慮。
「如果遇到這種對手，我該怎麼還擊？」
「......」
他們心中同時冒出這樣的念頭，可思索了一陣，卻沒有半點頭緒，最後得出的答案，竟然是等對方手冷失誤。
「鳳長太郎得分，15-0！」
......
嘭！
又是一記235km/h的重炮發球！
「鳳長太郎得分，30-0！」
......
嘭！......噗！......
鳳長太郎的第三次發球失誤下網，巨大衝擊力撞得球網向後凹陷進去。
「一發失誤！」
嘭！......噗！.....
「雙發失誤！」
「北原明得分，30-15！」
鳳長太郎接住場邊拋來的兩顆網球。
「呼......」
等邊線裁判撿完球離開球場，他深呼吸，又長長吐出，接著又甩了甩手，想把剛才擊球失誤的感覺從手中甩出去。
噠...噠...噠...
隨著網球從地面不斷的彈起，他眼神重新恢復沉靜的狀態，手掌向上一翻。
「一...球...入...」
「...魂！！」
嘭！！
炸響聲中，猶如炮彈一樣的網球瞬間貫穿整個球場。
「鳳長太郎得分，40-15！」
......
嘭！
「game，鳳長太郎，1-0！」
「雙方交換場地。」
......
「冰帝必勝！」...「長太郎必勝！」...
冰帝後援團吶喊聲震天響。
由於只是資格賽，冰帝的啦啦隊只來了很少的一部分，但光是這種程度的聲勢就已經超過了此次參賽的絕大多數學校。
「長太郎今天的狀態很好啊，他的對手一步都沒有移動過！」
宍戶亮目光驚喜，興奮握拳叫好，向日岳人則是扭過頭：「樺地...長太郎的發球恐怕連你也無法打回去吧？」
他等了好幾秒，卻沒等來樺地的回答，沒勁地撇了撇嘴。
忍足想要打斷二人的吵鬧：「都安靜點，那小子還沒發球，這場比賽現在才要真正開始。」
宍戶亮當即反駁道：「論發球，長太郎是絕不會輸的！」
「絕不會輸？」
聞言，跡部挑了挑眉，用一種別有意味的目光掃了宍戶亮一眼，「宍戶，如果一直抱著這樣的心態，你遲早會摔個大跟頭的！」
「你很煩吔，跡部！」
（長發宍戶亮：那時候，我還很囂張。）
......
「北原，還以顏色！」室町十次高喊。
「別讓人小瞧了，用你的發球給他好看！」喜多一馬也扯著嗓子。
「打爆對面的大奶狗！」森村矢抓著鐵絲網，臉漲得通紅。
「大奶狗...？」
鳳長太郎肯定是聽見了，明顯愣了一下，倒是宍戶亮挑了下眉，看向森村矢的方向，有點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
噠...噠...噠...
將隊友的加油聲收入耳中，北原明微微一笑，接著不急不緩地掏出網球，輕輕按壓了兩三次，用力抓住網球向上一拋。
嘭！！
北原明手中球拍揮出一道殘影，手臂肌肉猶如壓縮的彈簧瞬間爆發出恐怖速度與力量。
網球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好、好快！」
鳳長太郎眼睛一縮。
不輸於重炮發球，甚至更快出一分的模糊殘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逝。
即便心中早做好了準備。
可面對北原明的發球，依舊大吃一驚，沒能往前挪動一步。
他終於能體會到，別人面對重炮發球時是什麼感受了。
「北原明得分，15-0！」
北原明表情沒有多少波動，走到發球線的另一側，沒有按壓或是準備，手中網球抬手就是一拋。
接著......
嘭！嘭！嘭！
轉瞬間，三記超高速平擊發球被北原明轟出，他仿佛化作冰冷的發球機器，沒有半點失誤。
每一球都保持在235km/h的速度之上，並精準壓在外角的位置。
「game，山吹中學北原明，1-1！」
「連續四個ACE......!簡直無敵......！」
「北原明！」......「第一重炮！」......
「北原！北原！北原！」
見北原明輕取發球局，山吹這邊也不甘示弱，連同那十幾個不認識的自來水一起齊聲大喊。
「那傢伙......！」
從沒有任何準備的第二球開始，宍戶亮臉色就已經變了。
向日岳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見到北原明如此輕鬆連續打出四記高質量的超高速發球，忍足侑士也感到一絲不可置信。
對方可怕的不僅僅是發球速度。
四次發球，拋球、引拍、擊球、隨揮...每一次發球的動作都幾乎完全相同，這是何等誇張的穩定性與身體控制力？
回到底線站定。
鳳長太郎眸光微顫：「真是可怕的傢伙。」
剛才的發球局無疑是對自己的強硬回應，而對方的目的也確實達到了，壓力如潮水般一下子頂到了他這邊來。
「連絲毫的鬆懈也不能有！」
鳳長太郎咬著嘴唇，向來溫和的眼神此刻變得格外銳利。
「一...球..入...魂！！」
嘭！！
......
嘭！！
「game，冰帝學園鳳長太郎，2-1！」
「雙方交換球場。」
......
嘭！！
「game，山吹中學北原明，2-2！」
......
「完全演變成了兩人的發球大戰！」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看到這樣的比賽，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乾貞治推了推鼻樑上有些下滑的鏡框，「在無法回擊對手發球的情況下，兩邊都是直接發球得分，這樣的比賽我還從沒有見過。」
「從現在開始，比拼的就是雙方體力，以及發球的成功率了。」
手冢眼神冷靜，一陣見血點出比賽的關鍵，「如果有一方能率先接住對手的發球，那麼另一方的士氣將會遭受致命打擊，鬥志一旦被瓦解，就很難再重新挽回了。」
嘭！！
北原明毫不動搖，手臂一次次化作殘影，十分堅定地打出風·神速。
「game，山吹中學北原明，3-3！」
論穩定性，他從來就沒怕過。
其中有劍道修行的成果，但更重要的還是他每使用一次「鬼索的狂暴網球拍」，那準確的發力方式就會印刻在他的身體中一次。
可以說，他已經將這記發球融入了身體中。
發球成功率早就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只有體力下滑，無法保持高度的集中力時，才會明顯的跌落，通常一整場比賽下來，他能保持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成功率。
這是眾多重炮發球手難以企及的穩定度。
至少......
北原明此時的對手，鳳長太郎，他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地上炸起一團煙塵，只見一抹黃色光影急速從球場飛射出去。
「好快！」
「...完全看不到網球的影子！」
場外傳來一連串的驚呼聲。
桃城和海堂一人瞪大了眼珠，一人緊鎖著眉頭，十分努力，卻很艱難才勉強看到一抹模糊的球影。
雖然早就從乾學長口中得知重炮發球的威力，可單薄的數據，永遠也比不上親眼所見的震撼。
「這種速度......」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些許憂慮。
「如果遇到這種對手，我該怎麼還擊？」
「......」
他們心中同時冒出這樣的念頭，可思索了一陣，卻沒有半點頭緒，最後得出的答案，竟然是等對方手冷失誤。
「鳳長太郎得分，15-0！」
......
嘭！
又是一記235km/h的重炮發球！
「鳳長太郎得分，30-0！」
......
嘭！......噗！......
鳳長太郎的第三次發球失誤下網，巨大衝擊力撞得球網向後凹陷進去。
「一發失誤！」
嘭！......噗！.....
「雙發失誤！」
「北原明得分，30-15！」
鳳長太郎接住場邊拋來的兩顆網球。
「呼......」
等邊線裁判撿完球離開球場，他深呼吸，又長長吐出，接著又甩了甩手，想把剛才擊球失誤的感覺從手中甩出去。
噠...噠...噠...
隨著網球從地面不斷的彈起，他眼神重新恢復沉靜的狀態，手掌向上一翻。
「一...球...入...」
「...魂！！」
嘭！！
炸響聲中，猶如炮彈一樣的網球瞬間貫穿整個球場。
「鳳長太郎得分，40-15！」
......
嘭！
「game，鳳長太郎，1-0！」
「雙方交換場地。」
......
「冰帝必勝！」...「長太郎必勝！」...
冰帝後援團吶喊聲震天響。
由於只是資格賽，冰帝的啦啦隊只來了很少的一部分，但光是這種程度的聲勢就已經超過了此次參賽的絕大多數學校。
「長太郎今天的狀態很好啊，他的對手一步都沒有移動過！」
宍戶亮目光驚喜，興奮握拳叫好，向日岳人則是扭過頭：「樺地...長太郎的發球恐怕連你也無法打回去吧？」
他等了好幾秒，卻沒等來樺地的回答，沒勁地撇了撇嘴。
忍足想要打斷二人的吵鬧：「都安靜點，那小子還沒發球，這場比賽現在才要真正開始。」
宍戶亮當即反駁道：「論發球，長太郎是絕不會輸的！」
「絕不會輸？」
聞言，跡部挑了挑眉，用一種別有意味的目光掃了宍戶亮一眼，「宍戶，如果一直抱著這樣的心態，你遲早會摔個大跟頭的！」
「你很煩吔，跡部！」
（長發宍戶亮：那時候，我還很囂張。）
......
「北原，還以顏色！」室町十次高喊。
「別讓人小瞧了，用你的發球給他好看！」喜多一馬也扯著嗓子。
「打爆對面的大奶狗！」森村矢抓著鐵絲網，臉漲得通紅。
「大奶狗...？」
鳳長太郎肯定是聽見了，明顯愣了一下，倒是宍戶亮挑了下眉，看向森村矢的方向，有點英雄所見略同的感覺。
噠...噠...噠...
將隊友的加油聲收入耳中，北原明微微一笑，接著不急不緩地掏出網球，輕輕按壓了兩三次，用力抓住網球向上一拋。
嘭！！
北原明手中球拍揮出一道殘影，手臂肌肉猶如壓縮的彈簧瞬間爆發出恐怖速度與力量。
網球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好、好快！」
鳳長太郎眼睛一縮。
不輸於重炮發球，甚至更快出一分的模糊殘影在他眼前一閃而逝。
即便心中早做好了準備。
可面對北原明的發球，依舊大吃一驚，沒能往前挪動一步。
他終於能體會到，別人面對重炮發球時是什麼感受了。
「北原明得分，15-0！」
北原明表情沒有多少波動，走到發球線的另一側，沒有按壓或是準備，手中網球抬手就是一拋。
接著......
嘭！嘭！嘭！
轉瞬間，三記超高速平擊發球被北原明轟出，他仿佛化作冰冷的發球機器，沒有半點失誤。
每一球都保持在235km/h的速度之上，並精準壓在外角的位置。
「game，山吹中學北原明，1-1！」
「連續四個ACE......!簡直無敵......！」
「北原明！」......「第一重炮！」......
「北原！北原！北原！」
見北原明輕取發球局，山吹這邊也不甘示弱，連同那十幾個不認識的自來水一起齊聲大喊。
「那傢伙......！」
從沒有任何準備的第二球開始，宍戶亮臉色就已經變了。
向日岳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而見到北原明如此輕鬆連續打出四記高質量的超高速發球，忍足侑士也感到一絲不可置信。
對方可怕的不僅僅是發球速度。
四次發球，拋球、引拍、擊球、隨揮...每一次發球的動作都幾乎完全相同，這是何等誇張的穩定性與身體控制力？
回到底線站定。
鳳長太郎眸光微顫：「真是可怕的傢伙。」
剛才的發球局無疑是對自己的強硬回應，而對方的目的也確實達到了，壓力如潮水般一下子頂到了他這邊來。
「連絲毫的鬆懈也不能有！」
鳳長太郎咬著嘴唇，向來溫和的眼神此刻變得格外銳利。
「一...球..入...魂！！」
嘭！！
......
嘭！！
「game，冰帝學園鳳長太郎，2-1！」
「雙方交換球場。」
......
嘭！！
「game，山吹中學北原明，2-2！」
......
「完全演變成了兩人的發球大戰！」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看到這樣的比賽，還是感到不可思議......」
乾貞治推了推鼻樑上有些下滑的鏡框，「在無法回擊對手發球的情況下，兩邊都是直接發球得分，這樣的比賽我還從沒有見過。」
「從現在開始，比拼的就是雙方體力，以及發球的成功率了。」
手冢眼神冷靜，一陣見血點出比賽的關鍵，「如果有一方能率先接住對手的發球，那麼另一方的士氣將會遭受致命打擊，鬥志一旦被瓦解，就很難再重新挽回了。」
嘭！！
北原明毫不動搖，手臂一次次化作殘影，十分堅定地打出風·神速。
「game，山吹中學北原明，3-3！」
論穩定性，他從來就沒怕過。
其中有劍道修行的成果，但更重要的還是他每使用一次「鬼索的狂暴網球拍」，那準確的發力方式就會印刻在他的身體中一次。
可以說，他已經將這記發球融入了身體中。
發球成功率早就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只有體力下滑，無法保持高度的集中力時，才會明顯的跌落，通常一整場比賽下來，他能保持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成功率。
這是眾多重炮發球手難以企及的穩定度。
至少......
北原明此時的對手，鳳長太郎，他已經有些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