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無情連打額外的斬斷特性
北原明擺出中段架勢，右手扶住刀柄上部，左手握住刀柄尾端，目光平靜止水。
只是簡單的站在那。
就隱隱給人一種刀劍隨時可能加身錯覺。
旁邊幾個道場學員眼睛都看呆了，一時間，手中竹刀竟然停在了半空，忘記揮下。
上周報名購課那天，他們還猜北原明最多堅持一個月，嘲笑對方白痴，肯定會浪費一個月時間什麼收穫都沒有，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結果一個月時間還沒到。
北原明有沒有網球上的收穫，他們不知道。
但是看現在這個樣子。
看北原明素振的模樣，怎麼比他們這幾個都要強了！？
「開玩笑的吧......」
「他才來了一個星期。」
「我們可都在久明館練了好幾年了。」
幾人壓低著嗓子，刻意壓抑的聲音里充斥著他們的難以置信，臉上表情和眼中目光透著一種無措的茫然。
如果不是一周前，他們真真切切看到過北原明竹刀不會拿，中段架勢不會站的小白模樣。
幾人根本不會相信。
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一個星期頂別人幾年光陰的天才？！
「橫山，長野！」
「你們兩個集中注意力，繼續素振！」
長谷川隨著館主前往九州參加劍道賽事。
今天道場的教學任務由大島師傅負責，對方也是道場的資深劍道師傅，只是年紀大了，偶爾館主不在的時候，才會來為其代班。
提醒了一下走神的幾人，大島師傅轉身看向北原明的方向。
唰！......唰！......唰！......
只見北原明不急不緩地素振空揮，每一次揮出的間隔時間完全相同，控制力極強。
每一劍揮出，都使了接近七成的力量。
力量匯聚於劍尖。
空氣被破開，嘯聲不斷。
大島師傅不由連連點頭，眼中滿意之色溢於言表。
「久保又招了個好弟子。」
素振練習結束。
根據大島師傅的命令，學員們兩兩捉對，肅穆相對，進入一刀一足的距離，準備正式練習。
他並不清楚北原明的教學進度，見其揮出的竹刀控制精準，力道穿透，動作一氣呵成，呼吸也與素振自然同步。
只認為是已經學習一段時間的學員。
因此沒有在意。
令其一同開始正式練習。
可實際上，北原明目前其實只學了幾個架勢，步法，剩下的長谷川還沒開始教學。
但他並沒有出聲。
眼神沉靜，目光默默觀察著周圍的學員。
「面！」
大島師傅喊道。
眾人右腳滑步，北原明眼睛微動，幾乎同一時刻滑步向前。
而隨著滑步過程，眾人手臂上揚的動作也被他精準捕捉，沒有絲毫停頓，北原明手中竹刀隨之上揚高舉。
接著眾人齊聲高喊。
「面！」*n
同時舉劍劈向面前的對手，而對面學員則用相應招架方式進行格擋，攻方一次攻擊之後，保持警惕，立即回位恢復原先架勢。
北原明雖然事先並不知道練習內容。
但整個過程卻完全看不出一點陌生感，他的進攻節奏，簡直像是練習了許多次的老手。
而若是將剛才的畫面錄下來，播放看上十來遍。
觀察足夠細緻的人可能就會發現，在剛才的進攻練習中，北原明的動作幾乎和他側前方的學員一模一樣。
無論腳步滑出的距離，手臂揮下的時機，竹刀劈砍的軌跡......
完全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複製粘貼一般。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現在的北原明就是能做到這種事情。
他不僅能一瞬間將其他學員的揮劍動作完美再現，還能再次基礎上做出進一步完善。
比如剛剛的守方，現在正低頭看手中竹刀，搓揉著發麻的掌心。
驚訝道：「這麼重？！」
幾分鐘後，一整套的練習結束，北原明對劍道所學習的技巧有了大致了解，心中卻有些遺憾。
道場的宣傳並不是隨意虛構的。
久明館劍道流，確實有很多技巧都蘊藏著網球技巧的影子，而且絕對不弱。
只是現下的北原明，卻是沒辦法將時間花費在這之上。
無他。
層次過高了些。
他能憑藉三倍效率強行學會，可一周後的北原明卻是沒辦法接受，同樣也是無用。
不過也並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這劍道中【送足】的步伐，倒是給了北原明不小的啟發。
右腳微微一抬。
唰！
左腳蹬地，核心緊隨發力，抬起的右腳以【送足】技巧『踩』著空氣滑步出去。
一瞬間。
北原明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接近一米距離的前方，同時右腳重重踩下，手臂揚起，衝擊的動能頓時全部傳遞到手中的竹刀之上。
刷拉！
一聲響亮的破空尖嘯驟然在道場響起。
「——！」
有些喧鬧的練習場霎時一靜，所有目光全都看向了北原明，疑惑剛才的尖嘯聲是怎麼發出來的。
而少數幾人目光卻是滿臉駭然，目光震撼。
其中便有橫山與長野。
他們一直關注著北原明，看他無比熟練完成了練習，還感嘆對方的天賦，可剛才親眼目睹了那恐怖一劍的出現後。
兩人心底就不只是感嘆，驚訝了。
「他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們看不明白這一劍，更不清楚普通的踏步斬，為什麼能發出如此駭人的聲音，但身體卻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只覺得恐懼。
橫山喉嚨發苦，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看著北原明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另外一個物種。
「是斬斷的特性。」
北原明回顧方才福至心靈揮出的一劍。
很快便想起了海克斯【無情連打】的額外增幅。
【無情連打】不僅提供了一柄羊刀，同時還對羊刀持有者的每次攻擊，增幅一定的魔法傷害。
這份魔法傷害適應「業餘網球選手」職業，轉化成「額外增加3km/h」的效果；而適應「劍道學徒」職業，則是變化成「增加斬斷特性」的描述。
只是隨著海克斯刷新，這份額外增幅也隨之消失了。
上一周，北原明雖然少有用羊刀來練習劍道，但是僅有幾次使用羊刀的記憶，在三倍效率的狀態下卻是無比清晰。
每一個動作細節，發力方式都呈現在腦海中。
而剛才的那一劍。
正是北原明在下意識中，將「斬斷」特性通過一定的技巧再現了出來。
其鋒芒與殺傷力之強。
就連現在的北原明也微微驚訝了一下。
而同時他也生出了些許遺憾，很顯然，這種高級別技巧的複雜程度必定超過了普通狀態下的接受範圍。
不過考慮到其威力。
北原明微微思索，決定將其留下。
他準備將這一招現轉化為網球可使用的球技，隨後拆解細分，將其編寫一套可以學習的詳細教學冊。
如此一來。
即便一周後失去了【耐心學習】加持，相信自己也能通過學習，再一次掌握這招。
而與此同時。
在隔壁練習場的真田，完整地看到了北原明揮出的那具有【斬斷】特性的一劍。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
不知道從這一劍中獲得了什麼啟發，還是想到了什麼，但慢慢的，他原本還急躁不已的神色在臉上消失，眼神也愈發明亮起來。
「穿透......斬斷......」
「沒錯。」
「在風林火山之後，還需要一個代表最極致力量的奧義！」
真田眼中不再迷茫。
看見剛才那好似能斬斷一切的一劍，他長久的困惑突然得到了答案。
「打敗手冢的辦法，從不是避開手冢區，也不是避開千錘百鍊，而應該用威力最為極致的【雷】正面擊潰他。」
「這才是我的網球！」
只是簡單的站在那。
就隱隱給人一種刀劍隨時可能加身錯覺。
旁邊幾個道場學員眼睛都看呆了，一時間，手中竹刀竟然停在了半空，忘記揮下。
上周報名購課那天，他們還猜北原明最多堅持一個月，嘲笑對方白痴，肯定會浪費一個月時間什麼收穫都沒有，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結果一個月時間還沒到。
北原明有沒有網球上的收穫，他們不知道。
但是看現在這個樣子。
看北原明素振的模樣，怎麼比他們這幾個都要強了！？
「開玩笑的吧......」
「他才來了一個星期。」
「我們可都在久明館練了好幾年了。」
幾人壓低著嗓子，刻意壓抑的聲音里充斥著他們的難以置信，臉上表情和眼中目光透著一種無措的茫然。
如果不是一周前，他們真真切切看到過北原明竹刀不會拿，中段架勢不會站的小白模樣。
幾人根本不會相信。
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一個星期頂別人幾年光陰的天才？！
「橫山，長野！」
「你們兩個集中注意力，繼續素振！」
長谷川隨著館主前往九州參加劍道賽事。
今天道場的教學任務由大島師傅負責，對方也是道場的資深劍道師傅，只是年紀大了，偶爾館主不在的時候，才會來為其代班。
提醒了一下走神的幾人，大島師傅轉身看向北原明的方向。
唰！......唰！......唰！......
只見北原明不急不緩地素振空揮，每一次揮出的間隔時間完全相同，控制力極強。
每一劍揮出，都使了接近七成的力量。
力量匯聚於劍尖。
空氣被破開，嘯聲不斷。
大島師傅不由連連點頭，眼中滿意之色溢於言表。
「久保又招了個好弟子。」
素振練習結束。
根據大島師傅的命令，學員們兩兩捉對，肅穆相對，進入一刀一足的距離，準備正式練習。
他並不清楚北原明的教學進度，見其揮出的竹刀控制精準，力道穿透，動作一氣呵成，呼吸也與素振自然同步。
只認為是已經學習一段時間的學員。
因此沒有在意。
令其一同開始正式練習。
可實際上，北原明目前其實只學了幾個架勢，步法，剩下的長谷川還沒開始教學。
但他並沒有出聲。
眼神沉靜，目光默默觀察著周圍的學員。
「面！」
大島師傅喊道。
眾人右腳滑步，北原明眼睛微動，幾乎同一時刻滑步向前。
而隨著滑步過程，眾人手臂上揚的動作也被他精準捕捉，沒有絲毫停頓，北原明手中竹刀隨之上揚高舉。
接著眾人齊聲高喊。
「面！」*n
同時舉劍劈向面前的對手，而對面學員則用相應招架方式進行格擋，攻方一次攻擊之後，保持警惕，立即回位恢復原先架勢。
北原明雖然事先並不知道練習內容。
但整個過程卻完全看不出一點陌生感，他的進攻節奏，簡直像是練習了許多次的老手。
而若是將剛才的畫面錄下來，播放看上十來遍。
觀察足夠細緻的人可能就會發現，在剛才的進攻練習中，北原明的動作幾乎和他側前方的學員一模一樣。
無論腳步滑出的距離，手臂揮下的時機，竹刀劈砍的軌跡......
完全一模一樣。
簡直就是複製粘貼一般。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現在的北原明就是能做到這種事情。
他不僅能一瞬間將其他學員的揮劍動作完美再現，還能再次基礎上做出進一步完善。
比如剛剛的守方，現在正低頭看手中竹刀，搓揉著發麻的掌心。
驚訝道：「這麼重？！」
幾分鐘後，一整套的練習結束，北原明對劍道所學習的技巧有了大致了解，心中卻有些遺憾。
道場的宣傳並不是隨意虛構的。
久明館劍道流，確實有很多技巧都蘊藏著網球技巧的影子，而且絕對不弱。
只是現下的北原明，卻是沒辦法將時間花費在這之上。
無他。
層次過高了些。
他能憑藉三倍效率強行學會，可一周後的北原明卻是沒辦法接受，同樣也是無用。
不過也並不是全無收穫。
至少這劍道中【送足】的步伐，倒是給了北原明不小的啟發。
右腳微微一抬。
唰！
左腳蹬地，核心緊隨發力，抬起的右腳以【送足】技巧『踩』著空氣滑步出去。
一瞬間。
北原明便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接近一米距離的前方，同時右腳重重踩下，手臂揚起，衝擊的動能頓時全部傳遞到手中的竹刀之上。
刷拉！
一聲響亮的破空尖嘯驟然在道場響起。
「——！」
有些喧鬧的練習場霎時一靜，所有目光全都看向了北原明，疑惑剛才的尖嘯聲是怎麼發出來的。
而少數幾人目光卻是滿臉駭然，目光震撼。
其中便有橫山與長野。
他們一直關注著北原明，看他無比熟練完成了練習，還感嘆對方的天賦，可剛才親眼目睹了那恐怖一劍的出現後。
兩人心底就不只是感嘆，驚訝了。
「他究竟...是什麼怪物？！」
他們看不明白這一劍，更不清楚普通的踏步斬，為什麼能發出如此駭人的聲音，但身體卻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只覺得恐懼。
橫山喉嚨發苦，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看著北原明的眼神，仿佛是在看另外一個物種。
「是斬斷的特性。」
北原明回顧方才福至心靈揮出的一劍。
很快便想起了海克斯【無情連打】的額外增幅。
【無情連打】不僅提供了一柄羊刀，同時還對羊刀持有者的每次攻擊，增幅一定的魔法傷害。
這份魔法傷害適應「業餘網球選手」職業，轉化成「額外增加3km/h」的效果；而適應「劍道學徒」職業，則是變化成「增加斬斷特性」的描述。
只是隨著海克斯刷新，這份額外增幅也隨之消失了。
上一周，北原明雖然少有用羊刀來練習劍道，但是僅有幾次使用羊刀的記憶，在三倍效率的狀態下卻是無比清晰。
每一個動作細節，發力方式都呈現在腦海中。
而剛才的那一劍。
正是北原明在下意識中，將「斬斷」特性通過一定的技巧再現了出來。
其鋒芒與殺傷力之強。
就連現在的北原明也微微驚訝了一下。
而同時他也生出了些許遺憾，很顯然，這種高級別技巧的複雜程度必定超過了普通狀態下的接受範圍。
不過考慮到其威力。
北原明微微思索，決定將其留下。
他準備將這一招現轉化為網球可使用的球技，隨後拆解細分，將其編寫一套可以學習的詳細教學冊。
如此一來。
即便一周後失去了【耐心學習】加持，相信自己也能通過學習，再一次掌握這招。
而與此同時。
在隔壁練習場的真田，完整地看到了北原明揮出的那具有【斬斷】特性的一劍。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
不知道從這一劍中獲得了什麼啟發，還是想到了什麼，但慢慢的，他原本還急躁不已的神色在臉上消失，眼神也愈發明亮起來。
「穿透......斬斷......」
「沒錯。」
「在風林火山之後，還需要一個代表最極致力量的奧義！」
真田眼中不再迷茫。
看見剛才那好似能斬斷一切的一劍，他長久的困惑突然得到了答案。
「打敗手冢的辦法，從不是避開手冢區，也不是避開千錘百鍊，而應該用威力最為極致的【雷】正面擊潰他。」
「這才是我的網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