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以道為鑑
「對了，那場拍賣會何時開始？想要入內，又需何等條件？」
凌辰語氣平淡，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
這場即將舉行的拍賣會，他勢必前往，不為旁物，只為那道種。
他並非真想將那道種收入囊中，低階尋常的道種倒也罷了，以他如今的身家，乾坤袋內囤積的寶藥，其中不乏准聖藥，甚至還有幾株真正的聖藥，盡數估值，勉強換取一枚普通道種並非難事。
可這般行事太過張揚，聖藥與准聖藥何等惹眼，一旦現世，必然引來無數貪婪目光覬覦。
在這弱肉強食的地界，財露白便是取禍之道，他如今實力低微，絕不願平白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拍賣會尚未開啟，那道種究竟品階幾何、蘊含何種大道，皆是未知。
他真正的目的，不過是踏入拍賣場，近距離觀摩那道種，再借體內造化玉碟的特性，將其本源徹底解析。
自修行之路開啟，凌辰便早已定下以身為種之路，融萬法於己身。
有一枚真正成型的道種作為參照，便能清晰洞悉道種孕育、承載大道的本質，為自己前路渺茫的修行，尋得一盞明確的指路明燈。
且道種內部蘊含的天地法則與大道至理，對他的修行參悟，更是有著不可估量的借鑑意義。
說到底，他本就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無師指點，身無傳承，一路走來，全靠自己摸爬滾打，外加億點點造化玉碟的加持，摸索前行。
前世他閒暇時，也曾看過不少，完美世界的同人文小說，文中那些穿越者，以身為種，仿佛信手拈來、輕而易舉。
可唯有真正踏足這方浩瀚天地，親身感受大道運轉，親身體悟修行艱辛，才知曉「以身為種」這四個字，究竟重若千斤，何等逆天艱難。
從古至今，諸天萬界天驕輩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驚才絕艷者如恆河沙數，可真正走完這條路，登臨絕巔的，從古時至後世，也唯有石昊一人而已。
用一句話，恰好道盡此間差距：
你不修道，見你昊哥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修道，見你昊哥更是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即便凌辰身懷悟道至寶造化玉碟，參悟大道事半功倍，可面對這條道路，他依舊沒有半分絕對的把握。
身旁依偎的蘇花正溫柔地為他遞來鮮果，聞言柔聲解釋：「拍賣會定在三月之後，至於入場規矩，倒也不算嚴苛。普通生靈只需提前幾日，出示自身所持資源，經執事查驗，確認具備參與拍賣的資格，便可入內。至於場內貴賓包廂，便非尋常人能企及，要麼實力強橫震懾一方，要麼身份尊貴地位超然，否則根本無緣踏足。」
凌辰微微頷首，心中已然有數。
話音落罷，他手腕輕翻，自腰間乾坤袋中取出一株通體瑩白、靈氣氤氳的花草，隨手拋向蘇花懷中：「諾，賞你的。」
這乾坤袋早已被他以特殊材料重新祭煉煉化，外表紋路盡數更改，氣息內斂，即便趙家之人當面，也絕無可能認出。
而他拋出的這株凝神花，功效在於凝練神魂，對如今的凌辰而言，早已無用，作為報酬再合適不過。
這世間打探消息最靈通的去處，除了人多嘴雜的酒樓客棧，便是這風花雪月之地。
樓中女子看似柔弱，實則消息最為靈通，不少人都以販賣情報換取修行資源，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她提供機密消息，他付出相應資源，出了這座門，便視作從未問詢、從未言說，互不牽扯，互不虧欠，最是乾淨利落。
蘇花慌忙伸手接住凝神花，鼻尖縈繞著淡淡清香，頓時喜不自勝，眉眼間滿是欣喜：「多謝公子賞賜！」
她主修神魂一道，這凝神花對她而言，堪稱千金不換的天材地寶。
小心翼翼將靈藥收入貼身佩戴的小巧荷包之中，那荷包看似普通，實則是一件低階空間寶具，只是空間狹小，僅能存放死物，算不得珍貴，卻也足夠她藏匿重要物品。
凌辰對此不甚在意，目光掃過一旁垂首而立、滿眼渴望望著蘇花手中凝神花的秋靈，卻無半分動容。
這是弱肉強食的修仙界，遠比他前世的世界更加殘酷冰冷，利益至上，叢林法則被演繹到極致。
他從不是那種見人柔弱貌美便心生憐憫、隨意施捨資源的蠢貨，無端施捨除了感動自己，換不來任何實質好處，反而容易招來覬覦與糾纏。
在這亂世之中，心慈手軟、優柔寡斷，本就是取死之道。
若連這點臉面與身段都放不下，連主動爭取機緣的勇氣都沒有，遲早會被這殘酷世界徹底淘汰。
……
時光流轉，暮色漸沉，夜幕悄然籠罩整座城池。
凌辰整理好衣衫，悠哉踱步，徑直朝著城中一家客棧走去。
至於為何不在原地留夜，他本就是為打探消息而來。
偶爾看看熱鬧、飽飽眼癮尚可，若真沉溺其中，連這點定力都沒有，還談什麼修行，爭那一線大道生機，不如早早歸鄉，安穩度日。
經過白日一番打探，凌辰對這座城池的局勢，也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
原本他以為，內城盡被幾大家族掌控，一手遮天，可實際並非如此。
那幾大家族不過是掌管城內部分財政商貿，看似風光，實則遠非一言九鼎。
內城之中藏龍臥虎，隱姓埋名的老一輩強者、避世修行的大能不在少數，正因如此，那幾大家族子弟在內城之中，反倒規規矩矩，不敢太過囂張跋扈。
而他們平日裡在外城飛揚跋扈、欺壓弱小，不過是因為外城多是無背景、無靠山、實力低微的流浪者與散修，在他們眼中，不過是隨意拿捏的螻蟻。
除此之外，他也打聽了不少坊市位置、資源交易規矩之類的瑣碎消息，雖無驚天秘聞，卻也足夠他快速融入此地。
不多時，一座名為清雅閣的客棧出現在眼前，門面雅致，清淨不俗。凌辰邁步走入，店內夥計立刻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上。
「公子，是用些吃食，還是打算住店？」
「尋一間安靜偏僻的客房即可。」凌辰淡淡開口。
「好嘞！公子隨小的來！」夥計應聲引路，帶著他穿過前廳庭院，來到二樓一間僻靜客房。
房間寬敞明亮，陳設簡潔乾淨，倒也算得上舒適。
凌辰隨手取出數枚精晶打發走夥計，關上房門，隔絕外界喧囂，隨即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閉目凝神，進入修煉狀態。
凌辰語氣平淡，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
這場即將舉行的拍賣會，他勢必前往，不為旁物，只為那道種。
他並非真想將那道種收入囊中，低階尋常的道種倒也罷了，以他如今的身家，乾坤袋內囤積的寶藥，其中不乏准聖藥，甚至還有幾株真正的聖藥，盡數估值，勉強換取一枚普通道種並非難事。
可這般行事太過張揚，聖藥與准聖藥何等惹眼，一旦現世，必然引來無數貪婪目光覬覦。
在這弱肉強食的地界，財露白便是取禍之道，他如今實力低微，絕不願平白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拍賣會尚未開啟，那道種究竟品階幾何、蘊含何種大道，皆是未知。
他真正的目的，不過是踏入拍賣場，近距離觀摩那道種，再借體內造化玉碟的特性，將其本源徹底解析。
自修行之路開啟，凌辰便早已定下以身為種之路，融萬法於己身。
有一枚真正成型的道種作為參照，便能清晰洞悉道種孕育、承載大道的本質，為自己前路渺茫的修行，尋得一盞明確的指路明燈。
且道種內部蘊含的天地法則與大道至理，對他的修行參悟，更是有著不可估量的借鑑意義。
說到底，他本就是半路出家的野路子。
無師指點，身無傳承，一路走來，全靠自己摸爬滾打，外加億點點造化玉碟的加持，摸索前行。
前世他閒暇時，也曾看過不少，完美世界的同人文小說，文中那些穿越者，以身為種，仿佛信手拈來、輕而易舉。
可唯有真正踏足這方浩瀚天地，親身感受大道運轉，親身體悟修行艱辛，才知曉「以身為種」這四個字，究竟重若千斤，何等逆天艱難。
從古至今，諸天萬界天驕輩出，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驚才絕艷者如恆河沙數，可真正走完這條路，登臨絕巔的，從古時至後世，也唯有石昊一人而已。
用一句話，恰好道盡此間差距：
你不修道，見你昊哥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修道，見你昊哥更是如一粒蜉蝣見青天。
即便凌辰身懷悟道至寶造化玉碟，參悟大道事半功倍，可面對這條道路，他依舊沒有半分絕對的把握。
身旁依偎的蘇花正溫柔地為他遞來鮮果，聞言柔聲解釋：「拍賣會定在三月之後，至於入場規矩，倒也不算嚴苛。普通生靈只需提前幾日，出示自身所持資源，經執事查驗，確認具備參與拍賣的資格，便可入內。至於場內貴賓包廂，便非尋常人能企及，要麼實力強橫震懾一方，要麼身份尊貴地位超然，否則根本無緣踏足。」
凌辰微微頷首，心中已然有數。
話音落罷，他手腕輕翻，自腰間乾坤袋中取出一株通體瑩白、靈氣氤氳的花草，隨手拋向蘇花懷中：「諾，賞你的。」
這乾坤袋早已被他以特殊材料重新祭煉煉化，外表紋路盡數更改，氣息內斂，即便趙家之人當面，也絕無可能認出。
而他拋出的這株凝神花，功效在於凝練神魂，對如今的凌辰而言，早已無用，作為報酬再合適不過。
這世間打探消息最靈通的去處，除了人多嘴雜的酒樓客棧，便是這風花雪月之地。
樓中女子看似柔弱，實則消息最為靈通，不少人都以販賣情報換取修行資源，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她提供機密消息，他付出相應資源，出了這座門，便視作從未問詢、從未言說，互不牽扯，互不虧欠，最是乾淨利落。
蘇花慌忙伸手接住凝神花，鼻尖縈繞著淡淡清香，頓時喜不自勝，眉眼間滿是欣喜：「多謝公子賞賜！」
她主修神魂一道，這凝神花對她而言，堪稱千金不換的天材地寶。
小心翼翼將靈藥收入貼身佩戴的小巧荷包之中，那荷包看似普通，實則是一件低階空間寶具，只是空間狹小，僅能存放死物，算不得珍貴，卻也足夠她藏匿重要物品。
凌辰對此不甚在意，目光掃過一旁垂首而立、滿眼渴望望著蘇花手中凝神花的秋靈，卻無半分動容。
這是弱肉強食的修仙界，遠比他前世的世界更加殘酷冰冷，利益至上，叢林法則被演繹到極致。
他從不是那種見人柔弱貌美便心生憐憫、隨意施捨資源的蠢貨，無端施捨除了感動自己，換不來任何實質好處，反而容易招來覬覦與糾纏。
在這亂世之中，心慈手軟、優柔寡斷，本就是取死之道。
若連這點臉面與身段都放不下，連主動爭取機緣的勇氣都沒有，遲早會被這殘酷世界徹底淘汰。
……
時光流轉，暮色漸沉，夜幕悄然籠罩整座城池。
凌辰整理好衣衫，悠哉踱步，徑直朝著城中一家客棧走去。
至於為何不在原地留夜，他本就是為打探消息而來。
偶爾看看熱鬧、飽飽眼癮尚可，若真沉溺其中，連這點定力都沒有，還談什麼修行，爭那一線大道生機，不如早早歸鄉，安穩度日。
經過白日一番打探，凌辰對這座城池的局勢，也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
原本他以為，內城盡被幾大家族掌控，一手遮天，可實際並非如此。
那幾大家族不過是掌管城內部分財政商貿，看似風光，實則遠非一言九鼎。
內城之中藏龍臥虎，隱姓埋名的老一輩強者、避世修行的大能不在少數，正因如此，那幾大家族子弟在內城之中，反倒規規矩矩，不敢太過囂張跋扈。
而他們平日裡在外城飛揚跋扈、欺壓弱小，不過是因為外城多是無背景、無靠山、實力低微的流浪者與散修，在他們眼中，不過是隨意拿捏的螻蟻。
除此之外，他也打聽了不少坊市位置、資源交易規矩之類的瑣碎消息，雖無驚天秘聞，卻也足夠他快速融入此地。
不多時，一座名為清雅閣的客棧出現在眼前，門面雅致，清淨不俗。凌辰邁步走入，店內夥計立刻滿臉堆笑地快步迎上。
「公子，是用些吃食，還是打算住店？」
「尋一間安靜偏僻的客房即可。」凌辰淡淡開口。
「好嘞！公子隨小的來！」夥計應聲引路，帶著他穿過前廳庭院，來到二樓一間僻靜客房。
房間寬敞明亮，陳設簡潔乾淨，倒也算得上舒適。
凌辰隨手取出數枚精晶打發走夥計，關上房門，隔絕外界喧囂，隨即盤膝坐在床榻之上，閉目凝神，進入修煉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