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考古進行時
小老頭修為不過兩洞天，在高手如雲的博林城外城毫不起眼，可若是論起陣法造詣，卻是實打實的深藏不露。
他教得極有章法，從不急著傳授高深陣法，反倒從最基礎的陣紋勾勒、靈力牽引講起，先以聚靈陣、防禦陣這類入門陣法為根基，一筆一划、耐心細緻地為凌辰拆解其中奧妙，連陣紋銜接時的靈力流轉細節，都講得明明白白。
凌辰有造化玉碟這等逆天至寶傍身，學習進度自然是一日千里。
他將小老頭口傳心授的陣法理論，與自己此前鑽研的符文知識融會貫通，再結合之前偶然撿到的幾卷殘缺小型禁制陣法圖譜，三者相互印證，對陣法的理解瞬間通透，進步速度遠超常人想像。
只是這份驚人的悟性，他半點都沒在小老頭面前顯露。
畢竟太過逆天的天賦，極易招來禍端。
他故意裝作悟性平平的模樣，還以自身寶術有限，換取的時間不多。
想多學幾類陣法拓寬眼界為由，讓小老頭不停更換陣法內容傳授，美其名曰「即便當下學不會，日後遇上也能認得，不至於一無所知」。
實則，那些基礎簡單的陣法，凌辰借著造化玉碟的推演加持，往往小老頭剛講完要領，他便已當場吃透，隨手就能勾勒出完整陣紋；
就算是晦澀難懂的陣法圖譜，他也會暗中催動造化玉碟，將其盡數刻錄在玉碟之中，等回到客棧獨處時，再靜下心來慢慢琢磨、徹底參悟。
小老頭對此毫無察覺，眼下全靠凌辰的僱傭度日，自然是客戶說什麼便是什麼，即便覺得凌辰學得太雜，也只是隨口叮囑兩句，從未有過半點質疑，一門心思換著各類陣法悉心教導。
日子在日復一日的陣法研習中悄然流逝，凌辰對外依舊是個剛入門的陣法新手，可私下裡，對陣法的掌控早已今非昔比。
他趁著獨處之時，偷偷在客棧後院嘗試布置小型陣法，從最初勾勒陣紋時的手忙腳亂、靈力紊亂，到後來得心應手、信手拈來，短短時日，已然徹底踏入陣法之門，再也不是此前只會照貓畫虎的門外漢。
這天，凌辰聽完小老頭講解完手中最後一卷基礎陣紋，知曉是時候結束這段僱傭關係了。
「便到這裡吧，往後我便不來了，這是答應你的剩餘報酬。」凌辰語氣平淡，從懷中取出三張早已準備好的獸皮，上面刻畫著寶術，遞了過去。
其實他早就能學有所成，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的速成顯得突兀，才刻意多留了幾日，裝作循序漸進的模樣。
小老頭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失望，忍不住勸道：「陣法一道博大精深，你如今才剛入門，根基尚淺，不多學些時日嗎？」
他還想多賺些精晶度日，自然捨不得凌辰這個大方的主顧。
「多謝老先生這段時日的悉心教導，日後有緣再說。」凌辰微微頷首，客套一句便轉身離去，自始至終，他都沒問過小老頭的姓名，小老頭也未曾主動提及。
於二人而言，本就是一場你教我學、各取所需的交易，沒必要深究彼此的過往，萍水相逢，至此便算兩清。
走出小老頭的簡陋住所，凌辰心中一片清明。
如今才算陣法入門，此前他撿到那些殘缺陣法，只能依靠造化玉碟強行模仿布置，其中的部分符文，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他徑直返回客棧，並未像其他散修那般在外認領簡陋住所。
博林城外魚龍混雜，那些散修聚居的住所不僅嘈雜混亂，他沒必要為了節省幾枚精晶，委屈自己，客棧雖花費高些，卻勝在清淨。
在客棧閉關數日，凌辰將符文、陣法知識徹底融會貫通，又鞏固了一番自身修為，一切準備就緒，他終於動身離開博林城，開啟了籌劃已久的「考古」之行。
……
按照造化玉碟的靈力推演與方位指引，城外這片鬱鬱蔥蔥的原始密林深處，曾有一位銘文境修士在此坐化。
凌辰穿梭在茂密林間，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仔細排查著每一處可能藏有古墓的隱秘之地。
這已是他離開博林城的第十餘日，為了穩妥起見，他起初並未貿然尋找高階修士遺蹟，而是先鎖定了六位洞天境、搬血境修士的坐化之地，看看能不能撿漏。
可結果卻不盡人意，這些低階修士的墓穴要麼歷經歲月侵蝕早已坍塌，要麼被其他散修捷足先登，翻遍整個墓穴，也只找到一些無用的殘破寶具，收穫寥寥無幾，堪稱雞肋。
幾番碰壁下來，凌辰索性徹底放棄尋找低階修士墓穴，將目標轉向了修為更高的修士遺蹟，此番便是衝著這處銘文境墓穴而來。
「希望這一次，能有像樣的收穫。」凌辰低聲自語，循著造化玉碟的指引，找到一處被藤蔓密密麻麻遮掩的隱秘山洞，當即撥開藤蔓，俯身鑽了進去。
可還沒到一刻鐘，凌辰便灰頭土臉地從山洞裡鑽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連連呸了幾口，臉上滿是鬱悶之色。
這處山洞確實是銘文境修士的坐化之地，只是歲月太過久遠，墓中屍骨早已化為飛灰，陪葬的寶物、典籍也盡數腐朽，半點不剩。
唯一的「收穫」，便是驚擾了山洞內棲息的一大群蝙蝠，這些蝙蝠皆是沒有修為的普通生靈，可即便如此，身處仙古紀元，它們的體型也遠比凌辰前世藍星的同類龐大，每一隻少說都有臉盆大小，烏泱泱一片，撲騰著翅膀朝他襲來。
造化玉碟能感知修士與妖獸的靈力波動，卻對這些毫無修為的普通生靈毫無警示，凌辰毫無防備地闖入，在蝙蝠群里轉了一圈，不僅一無所獲，還被弄得滿身腥臊，雖未受傷，卻著實被膈應得不輕。
「真是晦氣！」凌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罵罵咧咧地轉身，繼續尋找下一處遺蹟，心裡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仙古紀元歲月悠長，戰死、坐化的修士不計其數，古墓遺蹟遍布荒野，只要有足夠的耐心，總能尋到有價值的機緣。
往後的日子裡，凌辰整日穿梭在博林城外圍的山林溝壑之間，靠著造化玉碟的精準推演，一路尋墓探跡。
雖說大部分依舊是空空如也的廢棄墓穴，但偶爾也能尋到一些留存完好的寶藥礦石、殘缺寶術與低階寶具，積攢下不少實用資源。
他將這些資源盡數煉化吸收，修為穩步提升，體內開闢的竅穴洞天，更是一路突破，順利推進到了二十口，實力較之此前強了不止一籌。
長時間的探墓，也讓凌辰摸索出了不少規律：但凡歲月過於久遠的低階修士墓穴，基本都是十墓九空，沒必要浪費時間；
而博林城東側外圍地帶，因為曾是戰場邊緣，戰死修士眾多，墓穴遺蹟遠比其他地方密集，成了他主要探尋的區域。
這段時日，凌辰一直處在興奮與苦惱的交織之中。
興奮的是，這裡的古墓、遺蹟數量遠超想像，只要肯找，就永遠有新的目標；苦惱的是，尋到的大多是低階遺蹟，鮮有能讓他實力大幅躍升的天材地寶，進展始終不算快。
這天，凌辰剛循著蹤跡挖通一條新的地道，準備進入一處疑似修士墓穴的地底空間，地道外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人聲，腳步嘈雜，顯然是一群人正朝著這邊靠近。
凌辰心頭一緊，當即屏住呼吸，瞬間縮回地道深處，同時全力催動造化玉碟，開啟隱蔽模式。
好在他平日裡習慣了低功率維持造化玉碟的屏蔽功效，既能長時間隱匿自身氣息，又不會過度消耗靈力。
只要他不發出半點聲響，外界之人很難察覺地洞中藏有人
這種低功率屏蔽模式利弊分明，好處是續航持久，能應對日常多數突發狀況；壞處是隱蔽效果不如全力開啟時強悍。
地道外，眾人的對話聲愈發清晰。
「二伯，這件事是真的麼？」一道略帶急切的少年聲音響起，凌辰聞言眼神微凝，瞬間認出了來人——趙闊。
此前在坊市偶遇，此人驕縱跋扈的模樣給他留下了頗深印象，再加上嗓音獨特，極易辨認。
緊接著，一道沉穩的中年男聲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自然是真的，這是族中一位老祖親眼所見，絕不會有假。」此人便是趙闊的二伯，趙開。
凌辰透過地道縫隙悄悄往外望去，只見一行八人佇立在林間，氣勢不凡。
為首的趙開周身靈力內斂，卻隱隱散發出尊者境巔峰的強悍威壓；
其餘眾人，除了趙闊只是八洞天修為，剩下的六人，最低也有銘文境實力，個個氣息沉穩，一看便是趙氏家族的精銳力量。
凌辰藏在地道中，呼吸放得極輕，心中暗自思忖：趙氏家族這般大陣仗，由尊者境巔峰的趙開帶隊，前來這偏僻之地，究竟在尋找什麼寶物？
他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一動不動地隱匿著。
他教得極有章法，從不急著傳授高深陣法，反倒從最基礎的陣紋勾勒、靈力牽引講起，先以聚靈陣、防禦陣這類入門陣法為根基，一筆一划、耐心細緻地為凌辰拆解其中奧妙，連陣紋銜接時的靈力流轉細節，都講得明明白白。
凌辰有造化玉碟這等逆天至寶傍身，學習進度自然是一日千里。
他將小老頭口傳心授的陣法理論，與自己此前鑽研的符文知識融會貫通，再結合之前偶然撿到的幾卷殘缺小型禁制陣法圖譜，三者相互印證，對陣法的理解瞬間通透，進步速度遠超常人想像。
只是這份驚人的悟性，他半點都沒在小老頭面前顯露。
畢竟太過逆天的天賦，極易招來禍端。
他故意裝作悟性平平的模樣，還以自身寶術有限，換取的時間不多。
想多學幾類陣法拓寬眼界為由，讓小老頭不停更換陣法內容傳授，美其名曰「即便當下學不會，日後遇上也能認得，不至於一無所知」。
實則，那些基礎簡單的陣法，凌辰借著造化玉碟的推演加持，往往小老頭剛講完要領，他便已當場吃透，隨手就能勾勒出完整陣紋；
就算是晦澀難懂的陣法圖譜，他也會暗中催動造化玉碟，將其盡數刻錄在玉碟之中，等回到客棧獨處時，再靜下心來慢慢琢磨、徹底參悟。
小老頭對此毫無察覺，眼下全靠凌辰的僱傭度日，自然是客戶說什麼便是什麼，即便覺得凌辰學得太雜，也只是隨口叮囑兩句，從未有過半點質疑，一門心思換著各類陣法悉心教導。
日子在日復一日的陣法研習中悄然流逝，凌辰對外依舊是個剛入門的陣法新手，可私下裡，對陣法的掌控早已今非昔比。
他趁著獨處之時，偷偷在客棧後院嘗試布置小型陣法，從最初勾勒陣紋時的手忙腳亂、靈力紊亂，到後來得心應手、信手拈來，短短時日，已然徹底踏入陣法之門，再也不是此前只會照貓畫虎的門外漢。
這天，凌辰聽完小老頭講解完手中最後一卷基礎陣紋，知曉是時候結束這段僱傭關係了。
「便到這裡吧，往後我便不來了，這是答應你的剩餘報酬。」凌辰語氣平淡，從懷中取出三張早已準備好的獸皮，上面刻畫著寶術，遞了過去。
其實他早就能學有所成，只是為了不讓自己的速成顯得突兀，才刻意多留了幾日，裝作循序漸進的模樣。
小老頭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失望，忍不住勸道：「陣法一道博大精深，你如今才剛入門，根基尚淺，不多學些時日嗎？」
他還想多賺些精晶度日，自然捨不得凌辰這個大方的主顧。
「多謝老先生這段時日的悉心教導，日後有緣再說。」凌辰微微頷首，客套一句便轉身離去，自始至終，他都沒問過小老頭的姓名，小老頭也未曾主動提及。
於二人而言，本就是一場你教我學、各取所需的交易，沒必要深究彼此的過往，萍水相逢，至此便算兩清。
走出小老頭的簡陋住所，凌辰心中一片清明。
如今才算陣法入門，此前他撿到那些殘缺陣法，只能依靠造化玉碟強行模仿布置，其中的部分符文，是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他徑直返回客棧，並未像其他散修那般在外認領簡陋住所。
博林城外魚龍混雜，那些散修聚居的住所不僅嘈雜混亂，他沒必要為了節省幾枚精晶，委屈自己，客棧雖花費高些，卻勝在清淨。
在客棧閉關數日，凌辰將符文、陣法知識徹底融會貫通，又鞏固了一番自身修為，一切準備就緒，他終於動身離開博林城，開啟了籌劃已久的「考古」之行。
……
按照造化玉碟的靈力推演與方位指引，城外這片鬱鬱蔥蔥的原始密林深處，曾有一位銘文境修士在此坐化。
凌辰穿梭在茂密林間，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仔細排查著每一處可能藏有古墓的隱秘之地。
這已是他離開博林城的第十餘日，為了穩妥起見，他起初並未貿然尋找高階修士遺蹟，而是先鎖定了六位洞天境、搬血境修士的坐化之地，看看能不能撿漏。
可結果卻不盡人意，這些低階修士的墓穴要麼歷經歲月侵蝕早已坍塌，要麼被其他散修捷足先登，翻遍整個墓穴，也只找到一些無用的殘破寶具，收穫寥寥無幾，堪稱雞肋。
幾番碰壁下來，凌辰索性徹底放棄尋找低階修士墓穴，將目標轉向了修為更高的修士遺蹟，此番便是衝著這處銘文境墓穴而來。
「希望這一次，能有像樣的收穫。」凌辰低聲自語，循著造化玉碟的指引，找到一處被藤蔓密密麻麻遮掩的隱秘山洞，當即撥開藤蔓，俯身鑽了進去。
可還沒到一刻鐘，凌辰便灰頭土臉地從山洞裡鑽了出來，一邊走一邊連連呸了幾口，臉上滿是鬱悶之色。
這處山洞確實是銘文境修士的坐化之地，只是歲月太過久遠，墓中屍骨早已化為飛灰，陪葬的寶物、典籍也盡數腐朽，半點不剩。
唯一的「收穫」，便是驚擾了山洞內棲息的一大群蝙蝠，這些蝙蝠皆是沒有修為的普通生靈，可即便如此，身處仙古紀元，它們的體型也遠比凌辰前世藍星的同類龐大，每一隻少說都有臉盆大小，烏泱泱一片，撲騰著翅膀朝他襲來。
造化玉碟能感知修士與妖獸的靈力波動，卻對這些毫無修為的普通生靈毫無警示，凌辰毫無防備地闖入，在蝙蝠群里轉了一圈，不僅一無所獲，還被弄得滿身腥臊，雖未受傷，卻著實被膈應得不輕。
「真是晦氣！」凌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罵罵咧咧地轉身，繼續尋找下一處遺蹟，心裡早已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仙古紀元歲月悠長，戰死、坐化的修士不計其數，古墓遺蹟遍布荒野，只要有足夠的耐心，總能尋到有價值的機緣。
往後的日子裡，凌辰整日穿梭在博林城外圍的山林溝壑之間，靠著造化玉碟的精準推演，一路尋墓探跡。
雖說大部分依舊是空空如也的廢棄墓穴，但偶爾也能尋到一些留存完好的寶藥礦石、殘缺寶術與低階寶具，積攢下不少實用資源。
他將這些資源盡數煉化吸收，修為穩步提升，體內開闢的竅穴洞天，更是一路突破，順利推進到了二十口，實力較之此前強了不止一籌。
長時間的探墓，也讓凌辰摸索出了不少規律：但凡歲月過於久遠的低階修士墓穴，基本都是十墓九空，沒必要浪費時間；
而博林城東側外圍地帶，因為曾是戰場邊緣，戰死修士眾多，墓穴遺蹟遠比其他地方密集，成了他主要探尋的區域。
這段時日，凌辰一直處在興奮與苦惱的交織之中。
興奮的是，這裡的古墓、遺蹟數量遠超想像，只要肯找，就永遠有新的目標；苦惱的是，尋到的大多是低階遺蹟，鮮有能讓他實力大幅躍升的天材地寶，進展始終不算快。
這天，凌辰剛循著蹤跡挖通一條新的地道，準備進入一處疑似修士墓穴的地底空間，地道外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人聲，腳步嘈雜，顯然是一群人正朝著這邊靠近。
凌辰心頭一緊，當即屏住呼吸，瞬間縮回地道深處，同時全力催動造化玉碟，開啟隱蔽模式。
好在他平日裡習慣了低功率維持造化玉碟的屏蔽功效，既能長時間隱匿自身氣息，又不會過度消耗靈力。
只要他不發出半點聲響，外界之人很難察覺地洞中藏有人
這種低功率屏蔽模式利弊分明，好處是續航持久，能應對日常多數突發狀況；壞處是隱蔽效果不如全力開啟時強悍。
地道外，眾人的對話聲愈發清晰。
「二伯，這件事是真的麼？」一道略帶急切的少年聲音響起，凌辰聞言眼神微凝，瞬間認出了來人——趙闊。
此前在坊市偶遇，此人驕縱跋扈的模樣給他留下了頗深印象，再加上嗓音獨特，極易辨認。
緊接著，一道沉穩的中年男聲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自然是真的，這是族中一位老祖親眼所見，絕不會有假。」此人便是趙闊的二伯，趙開。
凌辰透過地道縫隙悄悄往外望去，只見一行八人佇立在林間，氣勢不凡。
為首的趙開周身靈力內斂，卻隱隱散發出尊者境巔峰的強悍威壓；
其餘眾人，除了趙闊只是八洞天修為，剩下的六人，最低也有銘文境實力，個個氣息沉穩，一看便是趙氏家族的精銳力量。
凌辰藏在地道中，呼吸放得極輕，心中暗自思忖：趙氏家族這般大陣仗，由尊者境巔峰的趙開帶隊，前來這偏僻之地，究竟在尋找什麼寶物？
他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一動不動地隱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