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只幫一點點哦
「倒霉！倒霉！倒霉！」
察覺到本體被姜明子盯上，三眼法屍心中頓時無比恐懼。
早在很久之前，它就聽其他法屍講過，說落到姜明子手中的法屍，全部都被對方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惡啊。
我不過只是想安安穩穩，默默無聞的享受長生的樂趣罷了。
為什麼偏偏盯上了自己！
「跑？」
「不可能，已經被下了追蹤印記，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到！」
此刻，意識到已經逃不掉，三眼法屍咬緊牙關，心中瞬間便做出決斷，隨即它拔出配在腰間的長刀，手起刀落，直接將自己給大卸成十幾塊。
「唉，只能如此了。」
「看著吧。」
「在你死後，咱還能活！」
「嗯？」
百里之外的姜明子微微一愣，追空印記居然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
奇怪，只是個小神通境法屍罷了，除非它的生機已經弱到無法被感知....難道說，它自裁了？這具法屍真有種！
姜明子對此並不氣惱。
他知道這法屍肯定會給自身留下一絲復活的機會。
然後憑藉那漫長的時間來耗死自己。
但是對方這麼做也並非全無代價，那足以中斷追空印追蹤的傷勢，哪怕再過千年時光，也沒辦法完全治癒。
正好，給皓光兩人留下的捲軸。
專門追蹤追空印。
「呵呵，有趣，就當是給灰仔他們的試金石吧。」姜明子眼神淡漠，隨後心念一動，餘下的幾具傀儡常屍瞬間被磅礴威壓碾成齏粉。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道聲音。
「神仙？仙人？」
藥郎望著上方憑虛御空，救下自己一命的俊俏仙人，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隨後只聽噗通一聲，藥郎跪倒在地。
「仙人！」
「您能救救我這朋友嘛？他還有家人等著他回....」
「他已經死了，沒救。」
姜明子語氣平淡，他並非是冷酷無情，只是早就見慣了凡人生死，而且就算是大神通求法者，也沒辦法違背因果律，救下已經死了的人。
此時，見仙人搭理自己。
藥郎咬了咬牙，咚的一聲咳了個響頭，求道：「那仙人，求求您大發慈悲！」
「救救我黑山村吧！」
「小人乃一介藥郎，姓白名大，願一世為仆，侍奉仙人左右！」
「哦？」
姜明子摩挲著下巴，他對救人不感興趣，但剿滅涅槃屍卻是可以。
見狀，藥郎白大立即說出詳情，「數個月前，我黑山村突然流傳起一種怪病，明明好好一個人，染上此病後，就出現了身體殘缺，有的消失了眼睛，有的...」
「這也算怪病？」
姜明子打斷了對方，「按你的形容，那不過是最常見的屍瘟罷了。」
「凡夫俗子，就是見識淺薄。」
「屍瘟？」
白大露出一臉錯愕。
「沒錯，剛才追你的那群屍體，它們以活人為食。」
姜明子解釋道：「但這種進食效率太慢，對於掌握神通的涅槃屍來說，它們可以直接用自身的黑血來蠶食活人性命。」
「只需要將黑血滴在凡人常用的水源處，令凡人飲用。」
「這樣一來。」
「一些身體孱弱的凡人，體內生機會慢慢被蠶食掉。」
「到最後化為法力，融入附近那黑血主人的體內，助其修行變強。」
「當然，如此一來，找到此種涅槃屍藏匿的地點也變得簡單，有屍瘟之地，附近一定有可以讓本仙君玩樂的法屍。」
聽完此話。
藥郎白大忍不住攥緊拳頭。
「果然，此怪病出現前，村里就有人見過那有三隻眼睛的怪屍！」
「沒想到真是它在搗鬼！」
「之前我給鄉親們吃那些養身強身的草藥，也確實緩解了一絲病情。」
「所以我才跟阿柴來到盛產這種草藥的地方，足足走了上百里，只是沒想到那怪屍竟會跟上來，幸好遇見仙人您....」
白大還想繼續說下去，姜明子卻懶得聽。
「本仙君對此無甚興趣。」
「反正那具法屍也已經消失，以後不會再有人染上這病。」
姜明子說完欲走。
白大連忙喊住：「等等！求您救救黑山村，那幫染病村民還未恢復往日啊！」
「哼！明明已經救下了爾等，還要得寸進尺？」姜明子神情淡漠道：「以為本仙君是那麼好說的不成？」
「不不不。」
白大急忙否認自己沒有這意思。
「草民明白，神仙之人不是憑藉口舌可以說動的。」
「但看仙人您這俊美的樣貌，這廣大的神通，還有這睥睨天下的氣質，想必在神仙中，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小的相信，只有您才有可能救治鄉親們啊！」
聲音在天地間持續迴蕩。
下一刻。
姜明子背手轉身，看著白大，淡淡道：「只幫一點點哦。」
說完，姜明子從天上落下。
一屁股坐在地上。
隨後，他的袖中飄出一隻葫蘆，一粒丹藥從葫口飛出。
「拿去吧。」
指甲蓋大小的丹藥飄到白大身前。
「多謝仙人！」白大難掩激動道：「這該不會就是傳說的仙丹吧？」
「啊？」姜明子愣了一下，然後道：「算是吧，但在本仙君眼中，就是一種罕見的續命藥罷了，沒什麼太大...」
「哎，跟你說這些幹嘛。」
「總之你把它磨成粉末混入水中，讓染病之人服下一點。」
「他們失去的身體部分自然能慢慢長回來。」
「不愧是您！」
聽到村民們有救，白大連忙磕頭感謝，「世間竟有您這般外貌與內心美絕天下的人物！這天下造化不過是為了襯托您而存在的！」
「今日能有幸目睹仙人您的容貌，草民這輩子就是死也無憾！」
「呵呵....」
姜明子的嘴角忍不住揚起。
雖然這馬屁拍的略顯浮誇，不如昨日小小徒孫拍的那麼自然，但依舊很受用。
說起來。
也不知道小小徒孫那邊怎麼樣了。
..........
公元1906年，黑山村。
陸魚帶著高皓光和白小小兩人從後山回來。
剛一進村，就被眼尖的村民看到。
「來人呀！白小小回來了！」
伴隨聲音響起。
全村的村民迅速集結起來，在小鬍子村長的帶領下來到村口。
「你這貪生怕死的丫頭！」小鬍子村長半邊臉腫脹的不行，口中怒罵道：「你不是答應村子，絕對不會跑的嘛？」
此話一出，其他村民紛紛應和，
「就是！」
「想讓全村鄉親為你陪葬嘛？」
「畜生啊！」
「你跟你的祖先白大一樣，想害死我們整個村子！」
人群中傳來一陣怒罵聲，考慮到陸魚的身手，他們不敢對兩人發火，於是便將所有的不忿發泄到白小小身上。
「夠了！」
高皓光鼓足了勁大吼一聲。
全場頓時寂靜。
但很快，就有人跳出來，「肯定是這兩個外鄉人鼓動的！」
「我就說他們怎麼這麼好心，甘願上山當祭品！」
「仗著有點身手，就插手我們黑山村的事，鄉親們，咱們一起上，弄死這倆小子！然後把他們扔後山當祭品！」
小鬍子村長身旁的隨從開始拱火。
「對！弄死他們！」
「他們不死，我黑山村永無寧日！」
「就算他們身手再好，但也就兩個人，我們可是有上百人！」
一道道聲音響起。
在這通教唆下，有的村民已經拿起鐮刀，眼神不善的看著陸魚等人。
「臭小子居然敢扇我，這次非要弄死你們不可！」見此情形，小鬍子村長眼神陰狠的盯著陸魚，作為村長，他在黑山村實際上跟土皇帝沒什麼區別。
那一巴掌，著實讓他感到無比屈辱。
要不是為了祭祀上屍大人，怕耽誤時間，早就當場把這小子打死了！
現在對方自己送上門來。
嘿嘿...
小鬍子村長嘴角咧出殘忍笑意，心中已經想好等下該怎麼折磨對方。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陸魚上前一步。
「各位別急，先聽我一言。」
「上屍大人神通廣大，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放我們下山呢？若是我們自己逃走，又怎麼會再回到村子裡面呢？」
原本躁動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對方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真要逃下山，完全沒必要再回來啊，直接往縣城跑不是更方便？
至於說不認路。
白小小可是本地人啊。
這時，陸魚繼續道：「實不相瞞，上屍大人讓我轉告諸位一件事。」
「它說普通的祭品它已經吃膩了，今天晚上，要麼拿村長一家做祭品，往後兩年都不需要你們供奉，要麼....它殺光全村三百二十二口人，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此乃謊言。
「啊？」
白小小和高皓光一臉驚訝。
不是，師兄，那三眼涅槃屍是這麼說的嘛？咋和我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察覺到本體被姜明子盯上，三眼法屍心中頓時無比恐懼。
早在很久之前，它就聽其他法屍講過，說落到姜明子手中的法屍，全部都被對方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惡啊。
我不過只是想安安穩穩，默默無聞的享受長生的樂趣罷了。
為什麼偏偏盯上了自己！
「跑？」
「不可能，已經被下了追蹤印記，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到！」
此刻，意識到已經逃不掉，三眼法屍咬緊牙關，心中瞬間便做出決斷，隨即它拔出配在腰間的長刀，手起刀落，直接將自己給大卸成十幾塊。
「唉，只能如此了。」
「看著吧。」
「在你死後，咱還能活！」
「嗯？」
百里之外的姜明子微微一愣，追空印記居然感知不到對方的存在了。
奇怪，只是個小神通境法屍罷了，除非它的生機已經弱到無法被感知....難道說，它自裁了？這具法屍真有種！
姜明子對此並不氣惱。
他知道這法屍肯定會給自身留下一絲復活的機會。
然後憑藉那漫長的時間來耗死自己。
但是對方這麼做也並非全無代價，那足以中斷追空印追蹤的傷勢，哪怕再過千年時光，也沒辦法完全治癒。
正好，給皓光兩人留下的捲軸。
專門追蹤追空印。
「呵呵，有趣，就當是給灰仔他們的試金石吧。」姜明子眼神淡漠，隨後心念一動，餘下的幾具傀儡常屍瞬間被磅礴威壓碾成齏粉。
就在這時，下方傳來一道聲音。
「神仙？仙人？」
藥郎望著上方憑虛御空，救下自己一命的俊俏仙人，眼中閃過一抹亮色。
隨後只聽噗通一聲，藥郎跪倒在地。
「仙人！」
「您能救救我這朋友嘛？他還有家人等著他回....」
「他已經死了，沒救。」
姜明子語氣平淡，他並非是冷酷無情，只是早就見慣了凡人生死，而且就算是大神通求法者，也沒辦法違背因果律，救下已經死了的人。
此時，見仙人搭理自己。
藥郎咬了咬牙，咚的一聲咳了個響頭，求道：「那仙人，求求您大發慈悲！」
「救救我黑山村吧！」
「小人乃一介藥郎，姓白名大，願一世為仆，侍奉仙人左右！」
「哦？」
姜明子摩挲著下巴，他對救人不感興趣，但剿滅涅槃屍卻是可以。
見狀，藥郎白大立即說出詳情，「數個月前，我黑山村突然流傳起一種怪病，明明好好一個人，染上此病後，就出現了身體殘缺，有的消失了眼睛，有的...」
「這也算怪病？」
姜明子打斷了對方，「按你的形容，那不過是最常見的屍瘟罷了。」
「凡夫俗子，就是見識淺薄。」
「屍瘟？」
白大露出一臉錯愕。
「沒錯，剛才追你的那群屍體，它們以活人為食。」
姜明子解釋道：「但這種進食效率太慢，對於掌握神通的涅槃屍來說，它們可以直接用自身的黑血來蠶食活人性命。」
「只需要將黑血滴在凡人常用的水源處，令凡人飲用。」
「這樣一來。」
「一些身體孱弱的凡人，體內生機會慢慢被蠶食掉。」
「到最後化為法力，融入附近那黑血主人的體內，助其修行變強。」
「當然，如此一來，找到此種涅槃屍藏匿的地點也變得簡單，有屍瘟之地，附近一定有可以讓本仙君玩樂的法屍。」
聽完此話。
藥郎白大忍不住攥緊拳頭。
「果然，此怪病出現前，村里就有人見過那有三隻眼睛的怪屍！」
「沒想到真是它在搗鬼！」
「之前我給鄉親們吃那些養身強身的草藥，也確實緩解了一絲病情。」
「所以我才跟阿柴來到盛產這種草藥的地方，足足走了上百里，只是沒想到那怪屍竟會跟上來，幸好遇見仙人您....」
白大還想繼續說下去，姜明子卻懶得聽。
「本仙君對此無甚興趣。」
「反正那具法屍也已經消失，以後不會再有人染上這病。」
姜明子說完欲走。
白大連忙喊住：「等等！求您救救黑山村，那幫染病村民還未恢復往日啊！」
「哼！明明已經救下了爾等，還要得寸進尺？」姜明子神情淡漠道：「以為本仙君是那麼好說的不成？」
「不不不。」
白大急忙否認自己沒有這意思。
「草民明白，神仙之人不是憑藉口舌可以說動的。」
「但看仙人您這俊美的樣貌，這廣大的神通，還有這睥睨天下的氣質，想必在神仙中，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小的相信，只有您才有可能救治鄉親們啊！」
聲音在天地間持續迴蕩。
下一刻。
姜明子背手轉身，看著白大，淡淡道：「只幫一點點哦。」
說完，姜明子從天上落下。
一屁股坐在地上。
隨後，他的袖中飄出一隻葫蘆，一粒丹藥從葫口飛出。
「拿去吧。」
指甲蓋大小的丹藥飄到白大身前。
「多謝仙人！」白大難掩激動道：「這該不會就是傳說的仙丹吧？」
「啊？」姜明子愣了一下，然後道：「算是吧，但在本仙君眼中，就是一種罕見的續命藥罷了，沒什麼太大...」
「哎，跟你說這些幹嘛。」
「總之你把它磨成粉末混入水中，讓染病之人服下一點。」
「他們失去的身體部分自然能慢慢長回來。」
「不愧是您！」
聽到村民們有救，白大連忙磕頭感謝，「世間竟有您這般外貌與內心美絕天下的人物！這天下造化不過是為了襯托您而存在的！」
「今日能有幸目睹仙人您的容貌，草民這輩子就是死也無憾！」
「呵呵....」
姜明子的嘴角忍不住揚起。
雖然這馬屁拍的略顯浮誇，不如昨日小小徒孫拍的那麼自然，但依舊很受用。
說起來。
也不知道小小徒孫那邊怎麼樣了。
..........
公元1906年，黑山村。
陸魚帶著高皓光和白小小兩人從後山回來。
剛一進村，就被眼尖的村民看到。
「來人呀！白小小回來了！」
伴隨聲音響起。
全村的村民迅速集結起來，在小鬍子村長的帶領下來到村口。
「你這貪生怕死的丫頭！」小鬍子村長半邊臉腫脹的不行，口中怒罵道：「你不是答應村子，絕對不會跑的嘛？」
此話一出，其他村民紛紛應和，
「就是！」
「想讓全村鄉親為你陪葬嘛？」
「畜生啊！」
「你跟你的祖先白大一樣，想害死我們整個村子！」
人群中傳來一陣怒罵聲，考慮到陸魚的身手，他們不敢對兩人發火，於是便將所有的不忿發泄到白小小身上。
「夠了！」
高皓光鼓足了勁大吼一聲。
全場頓時寂靜。
但很快，就有人跳出來，「肯定是這兩個外鄉人鼓動的！」
「我就說他們怎麼這麼好心，甘願上山當祭品！」
「仗著有點身手，就插手我們黑山村的事，鄉親們，咱們一起上，弄死這倆小子！然後把他們扔後山當祭品！」
小鬍子村長身旁的隨從開始拱火。
「對！弄死他們！」
「他們不死，我黑山村永無寧日！」
「就算他們身手再好，但也就兩個人，我們可是有上百人！」
一道道聲音響起。
在這通教唆下，有的村民已經拿起鐮刀，眼神不善的看著陸魚等人。
「臭小子居然敢扇我，這次非要弄死你們不可！」見此情形，小鬍子村長眼神陰狠的盯著陸魚，作為村長，他在黑山村實際上跟土皇帝沒什麼區別。
那一巴掌，著實讓他感到無比屈辱。
要不是為了祭祀上屍大人，怕耽誤時間，早就當場把這小子打死了！
現在對方自己送上門來。
嘿嘿...
小鬍子村長嘴角咧出殘忍笑意，心中已經想好等下該怎麼折磨對方。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陸魚上前一步。
「各位別急，先聽我一言。」
「上屍大人神通廣大，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放我們下山呢？若是我們自己逃走，又怎麼會再回到村子裡面呢？」
原本躁動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對方說得似乎有點道理...
真要逃下山，完全沒必要再回來啊，直接往縣城跑不是更方便？
至於說不認路。
白小小可是本地人啊。
這時，陸魚繼續道：「實不相瞞，上屍大人讓我轉告諸位一件事。」
「它說普通的祭品它已經吃膩了，今天晚上，要麼拿村長一家做祭品，往後兩年都不需要你們供奉，要麼....它殺光全村三百二十二口人，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此乃謊言。
「啊？」
白小小和高皓光一臉驚訝。
不是，師兄，那三眼涅槃屍是這麼說的嘛？咋和我記憶中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