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請吃飯的。。柴犬？
「所以說——」
「我早有準備。」
平井桃一看到那張卡，眼睛都睜大了一點。
「啊？」她壓低聲音，「你怎麼又拿了這張卡？」
湊崎紗夏笑得一臉神秘，故意把卡面往她面前晃了一下。
姜凱文順著看過去，卡片上赫然印著一個名字——方燦。
平井桃當場笑了。
「又是方燦啊。」
「當然了。」湊崎紗夏理直氣壯，「這種時候不找方燦，還能找誰？」
姜凱文站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大概是看出他沒懂，平井桃一邊忍笑，一邊用英語低聲給他解釋：
「方燦，他練習生時期在這待了很久了，在公司很有名。」
湊崎紗夏在旁邊補充得更理所當然：
「而且他的飯卡權限比較寬。」
說到這裡，她還特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一點，像是在分享什麼JYP內部的重要機密。
「我們最近控制飲食，餐卡權限經常會被鎖，只能刷沙拉和一些很無聊的東西。」
她說著，表情皺了一下，「但方燦的飯卡不一樣。他是練習生時期的元老，很多時候權限會寬一點。以前我們要是特別想吃點肉，或者真的餓得不行，就會找他幫忙。」
平井桃點頭，一臉深有同感。
「他有時候還會直接幫我們刷。」
「對。」湊崎紗夏晃了晃手裡的卡，笑得像個得手的小狐狸，「所以今天，我們不用吃草囖。」
姜凱文聽到這裡，終於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算公司內部生存技巧嗎？」
「當然了~」湊崎紗夏非常鄭重地點了下頭，「你以後會明白的。在JYP活下去，除了練習，還要學會怎麼吃到自己真正想吃的東西。」
平井桃在旁邊補刀：「尤其是想吃肉的時候。」
這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名井南淡淡開口：
「你上次不是說，方燦讓你別總拿他的卡去買炸雞嗎？」
湊崎紗夏神情頓了一秒，隨即面不改色地回頭。
「那是上次。」
「這次不一樣。」她說得一本正經，「今天有新人，得讓他感受到JYP前輩的溫暖。」
姜凱文：「……」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份「溫暖」來得有點過於隆重了。
偏偏湊崎紗夏越說越順，已經開始像模像樣地替他安排菜單。
「你能吃辣嗎？」
「還行。」
「牛肉呢？」
「可以。」
「雞肉？」
「也可以。」
「很好。」湊崎紗夏滿意點頭，「那今天你有口福了。」
說完，她已經熟門熟路地把餐盤往前一遞，沖窗口那邊笑得格外明朗：「阿姨，今天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給我來一點。」
食堂阿姨顯然也認識她，先是笑了一下，目光落到那張卡上時，又露出一種「果然又是這樣」的瞭然表情，卻還是動作麻利地給她夾了菜。
平井桃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小聲歡呼：「啊，今天這個牛肉看起來不錯。」
「我就說吧。」湊崎紗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跟著姐姐有肉吃。」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好回頭看了姜凱文一眼。
那一瞬間，姜凱文甚至真的有點體會到——自己像是被某種奇怪又熱鬧的前輩文化，稀里糊塗地卷進來了。
而且還卷得很徹底。
周圍那些練習生的目光這會兒已經快藏不住了。
畢竟畫面實在太離譜：一個剛來公司沒多久的男練習生，站在 TWICE幾位前輩中間排隊打飯，前輩還光明正大掏出「特殊權限餐卡」帶他吃肉。這種事別說沒見過，很多人可能連想都沒想過。
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男練習生已經徹底看愣了。
有人看著姜凱文手裡的餐盤，又看了看自己盤裡那點寡淡的沙拉和雞胸肉，眼神里寫滿了「為什麼人與人的命運差距這麼大」。
甚至還有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餐卡，表情相當複雜。
姜凱文察覺到那些視線，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壓低聲音問平井桃：
「我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
平井桃一邊接過自己的盤子，一邊憋著笑回他：
「不是有點。」
「是非常。」
姜凱文沉默了兩秒：「那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前面的湊崎紗夏剛好聽見了，立刻轉頭，義正言辭地打斷他：
「不行。」
「都已經站到這裡了，哪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她說完，像是忽然又想起什麼，眼睛一轉，乾脆把那張印著方燦名字的卡塞到窗口前，語氣更大方了：
「阿姨，再多給一點唄。我們今天人多。」
平井桃立刻笑出聲：「你這已經不是帶新人吃飯了，你這是在拿方燦的卡行善積德把。」
「方燦會理解我的。」湊崎紗夏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他那麼善良。」
名井南站在旁邊，安靜看著這一切，終於也沒忍住，眼底浮起一點很淺的笑意。
姜凱文端著盤子站在她身側，餘光剛好掃到她唇邊那一點微微鬆開的弧度，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站在走廊燈下安靜看著自己的樣子。
和現在不太一樣。
那時候的她靜的像水一樣，安靜、漂亮，有點距離感；而現在站在食堂隊伍里，被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這種熱鬧的人裹在中間，整個人反倒多了點平時鏡頭外才看得到的真實感。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名井南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姜凱文頓了頓，低聲說：「沒什麼。」
他本來想說「只是沒想到前輩們私下是這樣的」，可話到嘴邊又覺得這句太直白，最後只是笑了一下。
「只是覺得……JYP食堂，好像比我想像中熱鬧很多。」
名井南看著他，語氣很輕。
「你以後會更習慣的。」
「包括用別人的飯卡偷吃肉這部分？」
她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把這句說出來。旁邊平井桃聽見了，先忍不住笑出聲。
而湊崎紗夏已經一邊端著盤子，一邊理直氣壯回頭糾正：
「不是偷吃。」
「這是前輩之間愛的傳遞。」
平井桃：「你這個定義也太會包裝了吧。」
「那當然。」湊崎紗夏一臉自豪，「我們JYP家族，最重要的就是包裝能力。」
說完，她端著盤子往座位那邊走，步子輕快得像剛打贏一場仗。
姜凱文跟在後面，看著她手裡那張印著「方燦」名字的餐卡，又看了看自己盤裡明顯比周圍男練習生豐盛得多的熱食，終於還是沒忍住，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JYP這地方，好像確實比他想像得更奇怪，也更有意思一點。
「我早有準備。」
平井桃一看到那張卡，眼睛都睜大了一點。
「啊？」她壓低聲音，「你怎麼又拿了這張卡？」
湊崎紗夏笑得一臉神秘，故意把卡面往她面前晃了一下。
姜凱文順著看過去，卡片上赫然印著一個名字——方燦。
平井桃當場笑了。
「又是方燦啊。」
「當然了。」湊崎紗夏理直氣壯，「這種時候不找方燦，還能找誰？」
姜凱文站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大概是看出他沒懂，平井桃一邊忍笑，一邊用英語低聲給他解釋：
「方燦，他練習生時期在這待了很久了，在公司很有名。」
湊崎紗夏在旁邊補充得更理所當然：
「而且他的飯卡權限比較寬。」
說到這裡，她還特意壓低了聲音，湊近一點，像是在分享什麼JYP內部的重要機密。
「我們最近控制飲食，餐卡權限經常會被鎖，只能刷沙拉和一些很無聊的東西。」
她說著，表情皺了一下，「但方燦的飯卡不一樣。他是練習生時期的元老，很多時候權限會寬一點。以前我們要是特別想吃點肉，或者真的餓得不行，就會找他幫忙。」
平井桃點頭，一臉深有同感。
「他有時候還會直接幫我們刷。」
「對。」湊崎紗夏晃了晃手裡的卡，笑得像個得手的小狐狸，「所以今天，我們不用吃草囖。」
姜凱文聽到這裡，終於沒忍住笑了一下。
「這算公司內部生存技巧嗎？」
「當然了~」湊崎紗夏非常鄭重地點了下頭，「你以後會明白的。在JYP活下去，除了練習，還要學會怎麼吃到自己真正想吃的東西。」
平井桃在旁邊補刀：「尤其是想吃肉的時候。」
這時候，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名井南淡淡開口：
「你上次不是說，方燦讓你別總拿他的卡去買炸雞嗎？」
湊崎紗夏神情頓了一秒，隨即面不改色地回頭。
「那是上次。」
「這次不一樣。」她說得一本正經，「今天有新人，得讓他感受到JYP前輩的溫暖。」
姜凱文：「……」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份「溫暖」來得有點過於隆重了。
偏偏湊崎紗夏越說越順，已經開始像模像樣地替他安排菜單。
「你能吃辣嗎？」
「還行。」
「牛肉呢？」
「可以。」
「雞肉？」
「也可以。」
「很好。」湊崎紗夏滿意點頭，「那今天你有口福了。」
說完，她已經熟門熟路地把餐盤往前一遞，沖窗口那邊笑得格外明朗：「阿姨，今天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給我來一點。」
食堂阿姨顯然也認識她，先是笑了一下，目光落到那張卡上時，又露出一種「果然又是這樣」的瞭然表情，卻還是動作麻利地給她夾了菜。
平井桃湊過去看了一眼，立刻小聲歡呼：「啊，今天這個牛肉看起來不錯。」
「我就說吧。」湊崎紗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跟著姐姐有肉吃。」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好回頭看了姜凱文一眼。
那一瞬間，姜凱文甚至真的有點體會到——自己像是被某種奇怪又熱鬧的前輩文化，稀里糊塗地卷進來了。
而且還卷得很徹底。
周圍那些練習生的目光這會兒已經快藏不住了。
畢竟畫面實在太離譜：一個剛來公司沒多久的男練習生，站在 TWICE幾位前輩中間排隊打飯，前輩還光明正大掏出「特殊權限餐卡」帶他吃肉。這種事別說沒見過，很多人可能連想都沒想過。
站在不遠處的幾個男練習生已經徹底看愣了。
有人看著姜凱文手裡的餐盤，又看了看自己盤裡那點寡淡的沙拉和雞胸肉，眼神里寫滿了「為什麼人與人的命運差距這麼大」。
甚至還有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餐卡，表情相當複雜。
姜凱文察覺到那些視線，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壓低聲音問平井桃：
「我是不是……有點太顯眼了？」
平井桃一邊接過自己的盤子，一邊憋著笑回他：
「不是有點。」
「是非常。」
姜凱文沉默了兩秒：「那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前面的湊崎紗夏剛好聽見了，立刻轉頭，義正言辭地打斷他：
「不行。」
「都已經站到這裡了，哪有臨陣脫逃的道理？」
她說完，像是忽然又想起什麼，眼睛一轉，乾脆把那張印著方燦名字的卡塞到窗口前，語氣更大方了：
「阿姨，再多給一點唄。我們今天人多。」
平井桃立刻笑出聲：「你這已經不是帶新人吃飯了，你這是在拿方燦的卡行善積德把。」
「方燦會理解我的。」湊崎紗夏說得臉不紅心不跳，「他那麼善良。」
名井南站在旁邊，安靜看著這一切，終於也沒忍住，眼底浮起一點很淺的笑意。
姜凱文端著盤子站在她身側，餘光剛好掃到她唇邊那一點微微鬆開的弧度，忽然就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站在走廊燈下安靜看著自己的樣子。
和現在不太一樣。
那時候的她靜的像水一樣，安靜、漂亮，有點距離感；而現在站在食堂隊伍里，被湊崎紗夏和平井桃這種熱鬧的人裹在中間，整個人反倒多了點平時鏡頭外才看得到的真實感。
大概是察覺到他的視線，名井南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姜凱文頓了頓，低聲說：「沒什麼。」
他本來想說「只是沒想到前輩們私下是這樣的」，可話到嘴邊又覺得這句太直白，最後只是笑了一下。
「只是覺得……JYP食堂，好像比我想像中熱鬧很多。」
名井南看著他，語氣很輕。
「你以後會更習慣的。」
「包括用別人的飯卡偷吃肉這部分？」
她眼神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突然把這句說出來。旁邊平井桃聽見了，先忍不住笑出聲。
而湊崎紗夏已經一邊端著盤子，一邊理直氣壯回頭糾正：
「不是偷吃。」
「這是前輩之間愛的傳遞。」
平井桃：「你這個定義也太會包裝了吧。」
「那當然。」湊崎紗夏一臉自豪，「我們JYP家族，最重要的就是包裝能力。」
說完，她端著盤子往座位那邊走，步子輕快得像剛打贏一場仗。
姜凱文跟在後面，看著她手裡那張印著「方燦」名字的餐卡，又看了看自己盤裡明顯比周圍男練習生豐盛得多的熱食，終於還是沒忍住，在心裡默默感嘆了一句——
JYP這地方，好像確實比他想像得更奇怪，也更有意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