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誅殺四凶
「是茶不合胃口嗎？」上杉家督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吹茶喝了一口，正宗的宇治茶，還是其中上品，未來日本的國茶。
你有些尷尬，在茶館混了一個水飽，有點喝不動了，但還是強裝鎮定，淡然道：「喝慣了唐來茶葉，有些喝不習慣抹茶了，不過貴家的抹茶，其實別有一番風味。」
上杉家督讚揚了下你的品味，就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聊，談到了四大凶獸的能力，以及麒麟丸是何許人也，言語之間有點「不信任」的語氣。
有道是招怕用老，不怕老用招，你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計謀，只是摁住小案桌，嘴角微勾，輕笑道：「其實上杉兄不用擔心，你們上杉家有賢者之石嗎？」
「自然是有一些儲備，只不過大部分打造了一把武士刀，剩下的材料不算太多。」上杉家督面露難色，這人怎麼上來就開這麼大條件。
「哈哈，這位是巫女桔梗，以她的能力，用弓箭傷到麒麟丸不成問題，但沒法射殺，可要是有幾支賢者之石打磨的箭矢就不一樣了，足夠射殺麒麟丸了。」你笑著搖頭，給桔梗留出位置，自己受傷了，肯定要靠桔梗來對敵。
做一把賢者之石打造的刀劍，這材料可以做上百枚箭頭了，拿些邊角料做幾個箭頭，能換殺掉麒麟丸，這買賣可太划算了。
「原來如此，過去一旦有了賢者之石，大家都想著打造刀劍，追求近戰兵器，還真沒人想過打造箭頭，聽君一席話，真是讓人茅塞頓開，我這就讓人去辦！」上杉家督一拍桌子，心中一下就有了底。
尤其是桔梗的名聲太大了，在戰國不敢說第一神射手，但射箭和靈力兩者都在頂尖，這是絕無僅有的，要是再搭配幾支賢者之石的箭矢，射殺大妖絕非難事。
「桔梗小姐，關東平原的安寧，就都仰仗您了！」上杉家督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可以射殺大妖的存在，自己剛才怠慢了。
於是他悚然一驚，先是鄭重其事地起身，又覺得不夠，就朝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朗聲道：「拜託了，兩位！」
「交給我吧。」桔梗一時沒來得及起身，只好受下這一禮。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你滿面笑容，將其托起來。要是桔梗不敵的話，你打算拿著四魂之玉搏一把，只是忌諱四魂之玉有意識，怕被奪舍罷了。
一旦融合四魂之玉，體內數百妖怪的妖力就可以動用，如此龐大的妖力，「建御雷」當平A，雷法穿插雷法，能夠形成大型雷暴，恐怕可以自稱一句「代天罰罪」。
「哈哈，要是能除掉東雲的麒麟丸，上杉家就能高枕無憂了，屆時能統一東國，結束這亂世了。」上杉家督心中火熱，拿下東國，破三關，西入京都，就能成為「天下人」了。
天下人，在日本，天上是神明，天下是人，成為「天下人」，就是要做日本第一人。
「希望各家可以握手言和。」桔梗心中嘆了口氣，小巫女大概還不知道，這天下大亂，不在於妖怪強弱、多寡，而在於人心。
「天皇住在西國京都，可我看這關東平原，土地肥沃，只是水利欠缺開發，將來未必不可以建立一個皇都，閣下覺得呢？」你瞥了一眼上杉，隱晦地吐露了心中的野心。
「天下人」算什麼？說到底還是臣子。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將天皇拉下馬，當一個「天下主」才算本事。
「慎言，慎言，天皇世代居住在西國，這東國的土地，天皇陛下可能不習慣。」上杉家督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一個秦川的門客，比自己都狂。
不過上杉錯解了你的話，他還以為你想要讓關東建立一座「東京」，讓天皇來住。
你點了一下頭，附和了兩句，就笑而不語了。
你就是故意說這些模稜兩可的話的，看起來這個上杉家督，雖然有些野心，但氣量不足，不是一個合格的棋子。
正在大家煮茶論英雄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一個下人跑了進來，這讓上杉家督臉色不悅，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誰都會不悅。
「到底什麼事情，沒見到有貴客嗎？」上杉家督拍了一下桌子，對下人呵斥了一聲。
「家督大人，小的，不是，是四大凶獸來了！」下人匍匐於地，語無倫次。
「什麼！」上杉家督一時間分寸大亂，計劃還沒實施，這四大凶獸怎麼提前找上門來了？
「無礙，是幾個人來了，四大凶獸全來了，還是來了一個？」你沉得住氣，仔細盤問下人。
下人回過神來，這才全盤說出：「回大人的話，是一個人，一個野豬頭模樣，能直立行走的怪物，上來就吞了門子老大。」
「且，原來是一個人，四大凶獸全來了還懼他三分，一個人來就是來送死。」你拂袖而起，心中算計，四大凶獸或許有合擊技，要是先殺一隻的話，接下來就容易多了。
一句話的功夫，桔梗早就背起弓箭出門了，你當仁不讓，緊隨其後，茶室當中只剩下兩個人了。
此時天色已晚，黃燈亮起，昏暗當中，一群足輕列陣阻攔，而野豬頭模樣的怪物，穿著一身武士盔甲，就站在院子當中，不斷衝擊陣型，一旦得手就會趁機飽腹一頓。
桔梗拉弓如滿月，射出了一道流星，划過夜空。
天藍色的靈力律動，附著其上，箭矢如飛蛇般晃出，其尾跡還沒消散時，就已經射中了妖怪一隻眼眶，生生刺透了其臉骨，下一刻，鮮血淋漓而下，直接流滿了整張野豬臉。
野豬嗵的一聲倒地不起，這個時候你走了過來，說道：「小心，這傢伙可能詐死，它可以操縱骨骸，生命力頑強，這一箭未必能殺了它。」
這個檮杌血脈的大妖，本體就是一隻可操控骸骨的巨型野豬妖怪。
它聽到了這句話，不再詐死，張開血盆大口，毒瘴四溢，周圍數人頃刻化作白骨，不斷向它蠕動，只是三具屍骸，就恢復了傷勢，這是它的能力，可通過吞噬骨頭修復自身。
「你們先走。」桔梗聞言頷首，先是「周身淨化」，阻斷了瘴氣蔓延，又拿了一根箭，拉弓搭弦，剛才只是部分靈力的一擊，沒想到害死了幾個人。
這次將會是全力，不再是天藍色，而是白紫色，整張弓都被靈力包裹，奮力射出，箭矢就像是一條雷光包裹的小白龍，正中檮杌的眉心！
你有些尷尬，在茶館混了一個水飽，有點喝不動了，但還是強裝鎮定，淡然道：「喝慣了唐來茶葉，有些喝不習慣抹茶了，不過貴家的抹茶，其實別有一番風味。」
上杉家督讚揚了下你的品味，就接著這個話題往下聊，談到了四大凶獸的能力，以及麒麟丸是何許人也，言語之間有點「不信任」的語氣。
有道是招怕用老，不怕老用招，你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計謀，只是摁住小案桌，嘴角微勾，輕笑道：「其實上杉兄不用擔心，你們上杉家有賢者之石嗎？」
「自然是有一些儲備，只不過大部分打造了一把武士刀，剩下的材料不算太多。」上杉家督面露難色，這人怎麼上來就開這麼大條件。
「哈哈，這位是巫女桔梗，以她的能力，用弓箭傷到麒麟丸不成問題，但沒法射殺，可要是有幾支賢者之石打磨的箭矢就不一樣了，足夠射殺麒麟丸了。」你笑著搖頭，給桔梗留出位置，自己受傷了，肯定要靠桔梗來對敵。
做一把賢者之石打造的刀劍，這材料可以做上百枚箭頭了，拿些邊角料做幾個箭頭，能換殺掉麒麟丸，這買賣可太划算了。
「原來如此，過去一旦有了賢者之石，大家都想著打造刀劍，追求近戰兵器，還真沒人想過打造箭頭，聽君一席話，真是讓人茅塞頓開，我這就讓人去辦！」上杉家督一拍桌子，心中一下就有了底。
尤其是桔梗的名聲太大了，在戰國不敢說第一神射手，但射箭和靈力兩者都在頂尖，這是絕無僅有的，要是再搭配幾支賢者之石的箭矢，射殺大妖絕非難事。
「桔梗小姐，關東平原的安寧，就都仰仗您了！」上杉家督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可以射殺大妖的存在，自己剛才怠慢了。
於是他悚然一驚，先是鄭重其事地起身，又覺得不夠，就朝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朗聲道：「拜託了，兩位！」
「交給我吧。」桔梗一時沒來得及起身，只好受下這一禮。
「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你滿面笑容，將其托起來。要是桔梗不敵的話，你打算拿著四魂之玉搏一把，只是忌諱四魂之玉有意識，怕被奪舍罷了。
一旦融合四魂之玉，體內數百妖怪的妖力就可以動用，如此龐大的妖力，「建御雷」當平A，雷法穿插雷法，能夠形成大型雷暴，恐怕可以自稱一句「代天罰罪」。
「哈哈，要是能除掉東雲的麒麟丸，上杉家就能高枕無憂了，屆時能統一東國，結束這亂世了。」上杉家督心中火熱，拿下東國，破三關，西入京都，就能成為「天下人」了。
天下人，在日本，天上是神明，天下是人，成為「天下人」，就是要做日本第一人。
「希望各家可以握手言和。」桔梗心中嘆了口氣，小巫女大概還不知道，這天下大亂，不在於妖怪強弱、多寡，而在於人心。
「天皇住在西國京都，可我看這關東平原，土地肥沃，只是水利欠缺開發，將來未必不可以建立一個皇都，閣下覺得呢？」你瞥了一眼上杉，隱晦地吐露了心中的野心。
「天下人」算什麼？說到底還是臣子。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將天皇拉下馬，當一個「天下主」才算本事。
「慎言，慎言，天皇世代居住在西國，這東國的土地，天皇陛下可能不習慣。」上杉家督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子一個秦川的門客，比自己都狂。
不過上杉錯解了你的話，他還以為你想要讓關東建立一座「東京」，讓天皇來住。
你點了一下頭，附和了兩句，就笑而不語了。
你就是故意說這些模稜兩可的話的，看起來這個上杉家督，雖然有些野心，但氣量不足，不是一個合格的棋子。
正在大家煮茶論英雄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一個下人跑了進來，這讓上杉家督臉色不悅，正在興頭上，被人打斷，誰都會不悅。
「到底什麼事情，沒見到有貴客嗎？」上杉家督拍了一下桌子，對下人呵斥了一聲。
「家督大人，小的，不是，是四大凶獸來了！」下人匍匐於地，語無倫次。
「什麼！」上杉家督一時間分寸大亂，計劃還沒實施，這四大凶獸怎麼提前找上門來了？
「無礙，是幾個人來了，四大凶獸全來了，還是來了一個？」你沉得住氣，仔細盤問下人。
下人回過神來，這才全盤說出：「回大人的話，是一個人，一個野豬頭模樣，能直立行走的怪物，上來就吞了門子老大。」
「且，原來是一個人，四大凶獸全來了還懼他三分，一個人來就是來送死。」你拂袖而起，心中算計，四大凶獸或許有合擊技，要是先殺一隻的話，接下來就容易多了。
一句話的功夫，桔梗早就背起弓箭出門了，你當仁不讓，緊隨其後，茶室當中只剩下兩個人了。
此時天色已晚，黃燈亮起，昏暗當中，一群足輕列陣阻攔，而野豬頭模樣的怪物，穿著一身武士盔甲，就站在院子當中，不斷衝擊陣型，一旦得手就會趁機飽腹一頓。
桔梗拉弓如滿月，射出了一道流星，划過夜空。
天藍色的靈力律動，附著其上，箭矢如飛蛇般晃出，其尾跡還沒消散時，就已經射中了妖怪一隻眼眶，生生刺透了其臉骨，下一刻，鮮血淋漓而下，直接流滿了整張野豬臉。
野豬嗵的一聲倒地不起，這個時候你走了過來，說道：「小心，這傢伙可能詐死，它可以操縱骨骸，生命力頑強，這一箭未必能殺了它。」
這個檮杌血脈的大妖，本體就是一隻可操控骸骨的巨型野豬妖怪。
它聽到了這句話，不再詐死，張開血盆大口，毒瘴四溢，周圍數人頃刻化作白骨，不斷向它蠕動，只是三具屍骸，就恢復了傷勢，這是它的能力，可通過吞噬骨頭修復自身。
「你們先走。」桔梗聞言頷首，先是「周身淨化」，阻斷了瘴氣蔓延，又拿了一根箭，拉弓搭弦，剛才只是部分靈力的一擊，沒想到害死了幾個人。
這次將會是全力，不再是天藍色，而是白紫色，整張弓都被靈力包裹，奮力射出，箭矢就像是一條雷光包裹的小白龍，正中檮杌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