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資本的連環絞殺,王胖子遇上和聯勝大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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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江中環,文華東方酒店,頂級總統套房內。

  約翰·史密斯雙眼布滿血絲,領帶被粗暴地扯開,正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在名貴的地毯上來回踱步,他的一隻手死死捏著電話聽筒,手背上青筋暴突。

  「買入,給我瘋狂買入,把耀盛資本剛打過來的二十億美金全部砸進去,無論如何要托住黑金資本的底倉,只要槓桿不爆,我們就能撐到美聯儲降息!」

  約翰對著電話那頭的華爾街操盤團隊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唾沫星子噴得滿桌都是。

  有了這二十億美金的救命錢,約翰仿佛看到了翻盤的希望。

  在他看來,林耀雖然有錢,但終究是個不懂華爾街水有多深的亞洲土包子。

  等他用這筆錢把黑金資本的股價穩住,七天後隨便從哪裡拆借一筆資金還給耀盛,這難關就熬過去了,想吞併好萊塢和澳洲鐵礦?做夢!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操盤手帶著哭腔的絕望聲音。

  「總裁……托不住啊,真的托不住啊!!!」

  操盤手的聲音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就在我們把二十億美金砸進盤口的瞬間,市場上突然湧現出了一股極其恐怖的神秘空頭資金,對方簡直就像是上帝一樣,我們掛多少買單,他們就砸多少賣單。」

  「那股資金太龐大了,起碼有一百億美金的體量,他們根本不計成本,就是在不顧一切地按著我們的頭往死里砸。」

  「我們的二十億美金砸進去,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瞬間就被絞殺得一乾二淨了啊!」

  「總裁,爆倉了,就在剛才,我們的底倉徹底被砸穿,大通銀行已經正式啟動了強制清算程序……」

  「啪嗒。」

  約翰手裡的電話聽筒無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盲音。

  他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骨髓,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總統套房的落地窗前。

  腦海中,回想起了幾個小時前,林耀在耀盛資本會客室里那個猶如魔鬼般的嘲弄笑容。

  直到這一刻,約翰才真正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何等恐怖的金融暴君,林耀借給他二十億,根本就不是指望他去翻盤的。

  林耀是一邊放貸給他穩住他,另一邊直接在華爾街的盤口上,調集了更加龐大的現金流,對他進行了單方面的降維絞殺。

  借錢給你,然後再親手在股市上把這筆錢連同你的命一起收割掉!

  這特麼哪裡是放貸?這簡直是把人當豬仔一樣按在案板上,一刀一刀地凌遲啊!

  「魔鬼……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約翰面如死灰,看著窗外維多利亞港璀璨的夜景,他知道,七天之後,黑金資本將徹底不復存在,而他手裡的環球獅門影業和澳洲鐵礦,已經提前宣告姓林了。

  ……

  而此時,遠東金融中心48層,耀盛資本董事長辦公室。

  「滴——」

  陳政在鍵盤上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看著大屏幕上黑金資本那條猶如斷崖般垂直墜落的K線圖,滿意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老闆,收網了。」

  陳政轉過身,對著坐在真皮沙發上的林耀匯報導。

  「我們動用了離岸帳戶里的一百多億美金進行瘋狂沽空,約翰·史密斯剛拿到的那二十億過橋資金,連半個小時都沒撐住,已經全部變成了我們在空頭市場上的利潤。」

  陳政的語氣中透著一股子暢快淋漓的狠辣:「現在黑金資本已經徹底爆倉進入清算流程,七天的對賭協議期限一到,他們絕對拿不出三十億美金來贖回債券。」

  「好萊塢八大之一的環球獅門影業,以及那兩座年產值驚人的澳洲鐵礦,就是我們的了!」

  林耀穿著一身舒適的純棉家居服,手裡端著一杯極品大紅袍,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麵上的浮沫。

  「這就叫關門打狗,肥水不流外人田。」

  林耀喝了一口茶,神色平淡得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

  「這幫華爾街的白皮豬,平時高高在上割全世界的韭菜,今天也讓他們嘗嘗,被絕對現金流降維收割是什麼滋味。」

  「老陳,法務團隊那邊準備好,七天時間一到,立刻去美國和澳洲辦理資產交割,耀盛影業未來的國際化發行渠道,全指望這個好萊塢的大玩具了。」


  「明白,老闆!」

  陳政恭敬地點頭。

  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八十年代資本市場,林耀這種不講武德、直接拿錢砸碎一切規則的野蠻打法,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無解到了極點。

  就在林耀準備閉目養神,享受一下這枯燥的勝利果實時。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王三日頂著個雞窩頭,西裝領帶歪歪扭扭的,滿臉通紅,像個受了極大委屈的兩百斤胖媳婦一樣,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老、老闆,您得給我做主啊!」

  王胖子一進門就嚎了一嗓子,眼淚汪汪的,「咱們的劇組,被人給踩了啊!」

  林耀眉頭微微一皺,放下茶杯。

  「慌什麼,把氣喘勻了再說,在香江這三分三分地,還有人敢踩我耀盛資本的劇組,蔣天生的洪興社團是吃乾飯的嗎?」

  自從洪興被林耀強行收編之後,現在香江大大小小的片場,全都有穿著黑西裝的洪興小弟在維持秩序,一般的古惑仔躲都來不及,誰敢去收保護費?

  王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滿臉苦澀。

  「老闆,不是普通的古惑仔,是和聯勝的人,帶頭的是和聯勝荃灣區的話事人,大D!」

  「和聯勝,大D?」

  林耀聽到這個名字,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

  好傢夥,這可是香江地下世界裡出了名的瘋狗啊!

  平時囂張跋扈,脾氣暴躁,最喜歡把人裝在木箱子裡從山上滾下去,還動不動就拉著別人去釣魚,而且絕不戴頭盔的那種。

  這港綜世界的大亂燉,終於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大D不在他的荃灣待著,跑來砸咱們的劇組幹什麼,嫌命長了?」

  林耀靠在沙發上,淡淡地問道。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趕緊解釋:「老闆,咱們那部《三清》的大片,現在內地那幫大學生不是正在沒日沒夜地肝圖紙嘛。」

  「老教授說了,圖紙極其複雜,少說還得肝上大半個月才能出成品。」

  「所以這段時間,我跟林正師傅就在香江本地物色演員,這電影裡,需要一個容貌傾國傾城、氣質幽怨的女鬼主角,來配合九叔的戲份。」

  「我找遍了全香江,終於發掘了一個剛從彎彎那邊過來的新人,叫王祖嫻。」

  「那小臉蛋,那大長腿,那幽怨哀婉的氣質,簡直就是為咱們這部神話大片量身定做的啊!」

  王胖子激動得手舞足蹈,但隨即又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

  「可是……可是這個王祖嫻,昨天剛被和聯勝的大D給強行簽走了。」

  王胖子氣得直拍大腿:「大D最近也開了個皮包電影公司,專門拍那種帶顏色的低成本風月片洗黑錢。」

  「他不知怎麼盯上了王祖嫻,硬逼著人家簽了賣身契,說下周就要拉她去拍那種脫衣服的爛片。」

  「我今天帶著錢去跟大D交涉,想花三百萬把王祖嫻的合同買斷,結果那個瘋狗根本不給咱們耀盛影業面子。」

  王胖子委屈地指著自己臉上的一個紅印子:「他不僅把錢扔在地上,還抽了我一巴掌,說在香江拍電影,得按他們社團的規矩來。」

  「還說如果老闆您不服氣,讓您親自去他的夜總會找他談!」

  聽完王胖子的哭訴,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下降到了冰點。

  陳政推了推眼鏡,眼神冷酷:「老闆,和聯勝是香江目前唯一能和洪興抗衡的社團,大D這個人是個不講規矩的瘋子,他這是擺明了想借著電影圈的事,來探探咱們耀盛資本的底。」

  林耀坐在沙發上,沒有立刻說話,他拿起桌上的純金打火機,啪、啪地在手裡把玩著,火苗在昏暗的辦公室里忽明忽暗,映照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龐。

  「打我的導演,搶我的女主角,還要我去他的夜總會找他談?」

  林耀突然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子枯燥到了極點的漠然。

  「這年頭,怎麼總有這種腦子發育不完全的黑社會,覺得自己能跟資本硬碰硬呢?」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亞麻襯衫的袖口,從旁邊的衣帽架上拿起一件黑色的風衣,披在肩上。


  「老陳,通知我姐。」

  林耀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讓她從安保基地里,把那三百個全副武裝的西裝暴徒給我拉出來,換上最高級別的防彈衣,帶上高壓電擊槍和催淚瓦斯。」

  林耀轉頭看向王胖子,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弧度。

  「大D不是喜歡釣魚嗎?」

  「今天,老子就親自去荃灣,教教他怎麼不戴頭盔釣魚。」

  夜幕低垂,霓虹燈閃爍,荃灣,大D的大本營,皇朝夜總會。

  作為和聯勝在荃灣勢力的象徵,這裡平時可以說是群魔亂舞,門口站滿了染著黃毛、紋著大花臂的古惑仔。

  夜總會頂層的豪華包廂里,大D穿著一件極其騷包的亮片西裝,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路易十三,笑得極其猖狂。

  「哈哈哈,那個什麼狗屁耀盛影業的王胖子,還想拿三百萬來砸我大D哥?我呸!」

  大D把杯里的洋酒一飲而盡,囂張地指著縮在包廂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絕美少女。

  少女長得極其清純動人,一雙幽怨的大眼睛裡滿是淚水,正是剛被強行綁來簽了賣身契的王祖嫻。

  「小妞,你別指望那個死胖子能來救你,在荃灣,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大D臥著!」

  大D站起身,走到王祖嫻面前,伸手就要去捏她的下巴,眼神中滿是貪婪和淫邪。

  「乖乖聽話,明天跟我去片場把衣服一脫,拍完這部戲,大D哥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要不然,老子把你裝進麻袋,直接扔進維多利亞港餵魚。」

  就在大D的手即將碰到王祖嫻的瞬間。

  「轟!!!」

  一聲極其沉悶且恐怖的巨響,突然從夜總會的一樓大門處傳來,那聲音大得,連頂層包廂的地板都跟著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緊接著。

  「砰!砰!砰!」

  樓下的尖叫聲、重物砸碎玻璃的聲音、以及極其密集的電流滋啦聲,猶如潮水般透過樓梯間涌了上來。

  「丟雷老母,怎麼回事,差佬來掃場子了?」

  大D猛地轉過頭,暴怒地吼道,包廂門被人連滾帶爬地撞開,一個小弟滿臉是血、神色驚恐到了極點地撲倒在大D腳下。

  「大……大D哥,不好了,不是差佬,是一群穿黑西裝的人!」

  小弟嚇得聲音都在慘叫:「他們開著車,直接把咱們一樓的大門給撞平了。」

  「幾百號人啊,全拿著防暴盾和電擊槍,見人就電,咱們樓下兩百多個兄弟,連刀都沒來得及拔,全被他們電得口吐白沫了啊!」

  「什麼?!」

  大D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混了這麼多年社團,什麼時候聽過這種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打法,開著車撞夜總會,這特麼是軍隊在搞反恐演習嗎?

  還沒等大D反應過來。

  「砰!」

  豪華包廂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面極其暴力地一腳踹開,實木門板直接飛了出去,砸碎了包廂里的名貴茶几。

  濃烈的雪茄菸霧中,林耀披著黑色風衣,雙手插兜,在一群全副武裝的西裝暴徒的簇擁下,踩著滿地的玻璃渣,閒庭信步地走了進來。

  他看都沒看大D一眼,目光直接落在了角落裡那個哭得梨花帶雨、如同受驚小鹿般的王祖嫻身上。

  「王導沒說謊,這氣質,確實是很完美。」

  林耀滿意地點了點頭,吐出一個煙圈。

  「你特麼是誰,敢踩我大D的場子?!」

  大D看著林耀這副視他如無物的態度,頓時勃然大怒,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一把黑星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指著林耀。

  在八十年代的香江,能拔出響器的社團大佬,那絕對是亡命徒中的亡命徒。

  包廂里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角落裡的王祖嫻嚇得捂住嘴巴,發出一聲驚呼。

  然而,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林耀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他慢條斯理地走到沙發前,大馬金刀地坐下,彈了彈風衣上的灰塵。

  「開槍啊。」

  林耀看著大D,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枯燥笑容,語氣平淡得令人髮指。

  「只要你今天敢扣下扳機,我保證,明天整個和聯勝的兄弟,全都會被澆上水泥,填進維多利亞港打地基。」

  「大D是吧?」

  林耀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我就是林耀,現在,放下槍,跪著爬過來,給我把鞋舔乾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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