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沉浸式海釣,被鈔能力砸暈的歐洲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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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藍的公海上,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一艘全長一百二十米、宛如一座白色海上堡壘的超級遊艇耀盛一號,正靜靜地拋錨在海浪之中。

  遊艇頂層的全景露天甲板上,撐著一把巨大的手工定製遮陽傘。

  林耀穿著一條花里胡哨的沙灘大褲衩,鼻樑上架著一副純黑的雷朋墨鏡,正懶洋洋地癱在一張極其昂貴的真皮躺椅上。

  他手裡握著一根號稱採用了航天級碳纖維材料、價值十幾萬港幣的定製海釣竿,魚線遠遠地拋在海里。

  而在他身邊,邱淑儀穿著一套極其惹火的比基尼,外面套著一件透明的防曬薄紗。

  她正跪坐在旁邊的軟墊上,用白嫩的纖纖玉手剝著從紐西蘭空運來的極品車厘子,一顆一顆小心翼翼地餵進林耀嘴裡。

  「這破魚竿是不是有毛病?」

  林耀嚼著車厘子,盯著毫無動靜的海面,足足看了半個小時,終於忍不住煩躁地扯了扯魚線。

  「老闆,海釣講究的是個耐心,這片海域水深,大魚都在下面呢,得慢慢熬。」

  站在林耀身後的喪狗,今天破天荒地換上了一身黑色的防水潛水服,但鼻樑上依然倔強地架著那副戰術墨鏡,看起來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耐心個屁,老子花十個億買這艘破船出海,難道是為了來這兒吹西北風看海景的?」

  林耀隨手把那根十幾萬的魚竿往甲板上一扔,滿臉的不爽。

  「這公海里的魚太不給我林某人面子了,老子今天非要釣一條上百斤的藍鰭金槍魚不可!」

  看著老闆發脾氣,喪狗也是滿頭大汗,老闆這脾氣他是知道的,幹什麼事都喜歡用錢開道,但釣魚這種事,你就算往海里扔一萬塊錢,那魚它也不認識鈔票啊。

  「老闆……要不,我打電話叫兩艘大型拖網漁船過來,把這片海域給拉一遍,撈上來的魚,您隨便挑一條掛在魚鉤上?」

  喪狗試探性地提出了一個非常符合耀盛資本企業文化的物理外掛方案。

  「俗,太俗了,咱們出來混,講究的是個體驗感!」

  林耀翻了個白眼,隨後摸了摸下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惡趣味的笑。

  「喪狗,去廚房後勤那邊,把早上剛空運過來的那條三百斤重的極品黃鰭金槍魚給我搬出來。」

  林耀指了指遊艇下方的深藍色海水,語氣一本正經:「你親自穿上潛水服,帶著氧氣瓶潛下去,把那條金槍魚掛在我的魚鉤上。」

  「然後你在水底下拉著魚線拼命扯,給我營造出一種絕世大魚瘋狂咬鉤、老子正在和海洋巨獸殊死搏鬥的沉浸式體驗。」

  喪狗:「……」

  邱淑儀:「……」

  遊艇甲板上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邱淑儀剛剝好的一顆車厘子直接掉在了甲板上,她目瞪口呆地看著林耀,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刷新了。

  花錢雇保鏢潛水下去,把廚房裡的死魚掛在魚鉤上,還要在水下負責拉扯魚線配合演出?

  這特麼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枯燥神豪腦迴路啊,為了一個釣魚的體驗感,簡直連臉都不要了!

  「愣著幹什麼,不想要這個月的全勤獎了?」

  林耀挑了挑眉。

  「要,老闆,我這就去掛魚!」

  喪狗一個激靈,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廚房跑,只要老闆給的錢夠多,別說下去掛條死魚了,就算讓他下去跟大白鯊拜把子他都能幹。

  看著喪狗屁顛屁顛地跑去準備沉浸式海釣,林耀舒服地伸了個懶腰,重新躺回椅子上。

  「這就對了嘛,得自己給自己找點樂子,淑儀啊,等會兒記得拿攝像機給我拍下來,這可是我征服星辰大海的光輝時刻。」

  「好……好的老闆。」

  邱淑儀強忍著笑意,乖巧地點了點頭。

  ……

  同一時間。

  大洋彼岸,歐洲,荷蘭埃因霍溫市。

  與香江那風和日麗的公海不同,今天的埃因霍溫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天空陰沉得仿佛一塊洗不乾淨的破抹布。

  在飛利浦公司龐大的工業園區旁邊,有一處連下水道都在往外反水的荒涼空地,空地上,孤零零地矗立著幾排用木板和鐵皮臨時搭建的簡易活動房。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哪個建築工地的民工宿舍。

  但這幾排漏雨的破房子,正是未來壟斷全球晶片製造命脈、市值幾萬億的終極科技巨獸阿斯麥目前的全球總部。

  此時,在一間不斷滴水的簡易辦公室里,阿斯麥的現任CEO,一個滿頭金髮、眼窩深陷的荷蘭中年男人,正抱著腦袋,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

  「沒有資金,飛利浦那邊又拒絕了我們的研發撥款申請,再這樣下去,下個月的員工薪水都發不出來了。」

  「我們那個該死的步進式光刻機項目,難道真的要胎死腹中了嗎?」

  CEO絕望地對著面前幾個同樣面有菜色的工程師咆哮。

  這群歐洲的頂尖科技大腦,此刻窮得連辦公室里的速溶咖啡都買不起了,大家只能幹瞪眼。

  就在這間寒酸的辦公室里充滿了絕望氣息的時候。

  「轟隆隆——!」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簡易板房外響起,CEO煩躁地站起身,推開那扇嘎吱作響的木門。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仿佛看到了一支來自外星的艦隊,只見泥濘的空地上,停著整整十五輛嶄新的黑色奔馳轎車。

  幾十名穿著昂貴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冷峻的亞洲面孔,正打著黑色的雨傘,猶如一道黑色的鋼鐵洪流,浩浩蕩蕩地向著這排破板房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耀盛資本首席操盤手,陳政!

  他鋥亮的定製皮鞋踩在泥水裡,卻沒有絲毫的在意,因為在他的眼裡,這片破舊的板房,就是一座即將被他挖空的超級金礦。

  「你……你們是來收高利貸的嗎?」

  阿斯麥的CEO咽了口唾沫,看著這群氣場強大到讓人窒息的亞洲精英,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這陣仗太嚇人了。

  陳政走到屋檐下,收起雨傘,遞給身後的助理,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用極其流利且帶著濃重華爾街上流社會口音的英語,平靜地開口:

  「收高利貸?不,先生,我們是來送你們去天堂的。」

  陳政推了推眼鏡,目光透過那扇破窗戶,掃了一眼裡面那台還處於半成品狀態的初代光刻機原型。

  「我是香江耀盛資本的跨國併購執行官,陳政。」

  陳政打了個響指,身後兩名拎著真皮公文包的頂級律師立刻走上前,將兩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了那張滿是咖啡漬的破木桌上。

  「你們阿斯麥目前的財務狀況,我已經查得底兒掉了,負債纍纍,隨時面臨破產清算,母公司飛利浦已經把你們當成了隨時可以拋棄的毒瘤。」

  陳政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卻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絕對壓迫感。

  「我們老闆對你們正在搞的那個叫光刻機的破銅爛鐵稍微有點興趣。」

  陳政伸出三根手指。

  「一億美元。」

  「我們耀盛資本出資一億美元現金,買斷阿斯麥百分之百的絕對控股權,以及所有的底層專利庫,包括你們整個研發團隊,以後全部併入我們耀盛科技的旗下。」

  轟!

  一億美元?

  阿斯麥的CEO和那幾個工程師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一群犯了哮喘的病人。

  在1987年,一億美元是個什麼概念?對於他們這個連一萬塊錢電費都交不起的初創破公司來說,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座金山啊!

  有了這筆錢,他們不僅能活下來,甚至能立刻造出第一台完整的商用原型機!

  「一……一億美元?」

  CEO激動得渾身發抖,但他畢竟也是個精明的歐洲人,他強壓住心頭的狂喜,試圖拿捏一下姿態。

  「這位陳先生……您的出價確實很誘人,但是,我們阿斯麥的核心技術是無價的。」

  「而且飛利浦公司手裡還握著我們的部分股權,他們可不會輕易同意我們被一家亞洲公司全資收購……」

  「哦,飛利浦不同意?」

  陳政仿佛早就料到了他會這麼說,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他沒有再廢話,而是直接從上衣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了一份蓋著瑞士銀行全球總部鋼印的資產證明函。


  啪的一聲,這份薄薄的紙片被他拍在了CEO的臉上。

  「睜開你的藍眼睛看清楚。」

  陳政的語氣瞬間變得極其冰冷狂暴,深得林耀鈔能力降維打擊的真傳。

  「這是一份五十億美元的現金流提款授權。」

  陳政指著上面那一長串零,聲音猶如來自地獄的低語:「我老闆說了,一億美元是給你們的買命錢,如果你們敢跟我討價還價,或者飛利浦那幫老頑固敢跳出來阻攔……」

  「我就會拿著這五十億美元,直接去收購飛利浦所有的上游光學鏡片供應商,把你們的供應鏈徹底切斷。」

  「順便拿錢去挖空你們所有的競爭對手,讓你們這台破機器,永遠爛在這個漏雨的狗窩裡!」

  「現在,我只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賣,還是一起死?」

  霸道,野蠻,不講一點點商業武德,陳政這番話,直接把阿斯麥這幾個高管的心理防線給徹底擊得粉碎。

  五十億美元的現金流,這特麼不僅能買下他們這個破公司,甚至能把半個歐洲的半導體供應鏈給掀翻啊,這到底是亞洲哪裡冒出來的活閻王?

  「我賣,我簽,一億美元,我們全賣!」

  在絕對的資本碾壓和死亡威脅下,CEO哪裡還有半點歐洲人的高傲,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簽字筆,雙手顫抖地在併購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生怕晚一秒這群亞洲人就真的拿著五十億去砸斷他們的供應鏈了。

  陳政看著合同上生效的簽字,滿意地推了推眼鏡。

  老闆交代的任務,搞定。這台未來能印鈔票的超級印表機,終于姓林了。

  而在四十八小時後的內地,南粵省,普通公辦二本大學,建築系404宿舍。

  距離王胖子砸下一百萬現金當定金,僅僅過去了兩天兩夜,此刻的404宿舍,簡直比敘利亞的戰場還要慘烈。

  地上堆滿了吃剩的泡麵桶、捏癟的紅牛罐子,還有一地揉成團的廢棄草稿紙,濃烈的二手菸味混合著汗臭味,熏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但宿舍里的四個大四男生,此刻卻像打了雞血一樣,雙眼通紅,猶如四頭護食的餓狼,死死盯著面前那幾台嗡嗡作響的老式大頭電腦。

  「快,快,李強,你那邊主殿的剪力牆承重數據跑出來沒有?」

  「地下十八層地獄的萬鬼門核心骨架必須用雙層鋼筋混凝土倒澆工藝,我剛才把應力測試做了一遍,防震等級絕對能扛八級大地震,但是地基沉降的數據還得微調。」

  「臥槽了,這茅山天師府的太極八卦廣場占地太大了,就算是一比一還原,這底座少說得打五十噸螺紋鋼進去,趕緊把材料清單的基礎框架拉出來!」

  大四學生李強,這支小團隊的主心骨,此刻頂著兩個發青的黑眼圈,嘴裡叼著一根早已經燃盡的煙屁股。

  他那一頭亂髮像是被雷劈過一樣,雙手在沾滿油漬的鍵盤上瘋狂敲擊,軟體里的線條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交織、延伸。

  對於他們這群普通二本院校的建築系學生來說,沒有名校光環,畢業就意味著失業或者去工地搬磚。

  可是現在,一千萬港幣的超級懸賞砸在他們頭上,這不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他們人生中最瘋狂、最宏大的實戰舞台。

  將華夏傳統的洪荒神話、殭屍道家元素,完美地融合進符合現代建築力學的龐大實物宮殿群中,而且只給了一個月的期限。

  一套涵蓋了幾萬平米建築群落的全套施工級圖紙,這工作量放在設計院裡,一個三十人的專業團隊也得幹上大半年。

  「兄弟們,頂住,時間太緊了,咱們才拿到定金48小時,必須在今天天黑之前,把整體的建築骨架和地基受力分析初稿給拉出來定死。」

  「否則後面一個月的時間,光是摳那些榫卯結構的細節就來不及!」

  李強嘶啞著嗓子怒吼,端起桌上冷掉的濃茶猛灌了一口。

  「只要把這套神仙圖紙的框架敲定,咱們就是死在這電腦前,也特麼青史留名了!」

  「砰!」

  就在宿舍里四個人鍵盤敲得冒煙的時候,宿舍門被人一把推開,地中海髮型的老教授背著手,板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李強,你們幾個兔崽子這兩天連專業課都敢曠了是吧,眼看著就要交畢業設計初稿了,你們天天縮在宿舍里幹什麼?」


  老教授恨鐵不成鋼地訓斥道,正準備走過去拔電源。

  「導兒,別動電閘,千萬別動,跑數據呢!」

  李強嚇得魂飛魄散,趕緊一個虎撲擋在電腦前。

  「導師,您快來看看這個!」

  老教授皺著眉頭湊上前,原本以為這幾個不爭氣的小子又在通宵打什麼電腦遊戲。

  可當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張剛剛渲染出來的茅山天師府整體承重骨架分析圖,以及地下空間極其複雜的鋼筋網排布初稿時……

  老教授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裡的假牙差點掉在地上。

  「這……這結構分布,這地下連廊的應力支撐模型……」

  老教授哆哆嗦嗦地指著屏幕,聲音都變調了。

  「這特麼是誰拉的框架,主殿跨度這麼大,你們居然還能算出這麼精妙的拱肩受力點?這簡直是國家級大型基建工程的初步立項水準啊!」

  「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去哪抄的標書方案?」

  老教授徹底震驚了,這絕對不是幾個二本應屆生隨隨便便能搞出來的東西,這背後蘊含的龐大計算量和建築野心,太恐怖了。

  「導師,這不是抄的……」

  李強咧嘴一笑,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驕傲的狂熱,指著屏幕上那雖然只是骨架、但已經能看出恢弘磅礴氣勢的三清大殿輪廓。

  「這是我們幾個接的實戰項目,也是我們正在修改完善並優化的畢業設計初稿。」

  「一套一個月後,要拿去換一千萬港幣的神仙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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