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時代變了,降維打擊的震撼與華爾街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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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九龍貨櫃碼頭,夜風呼嘯,卻吹不散空氣中濃烈的催淚瓦斯味。

  隨著防暴裝甲車的探照燈緩緩掃過全場,整個碼頭的景象,簡直像極了剛剛經歷過外星人洗地的好萊塢災難片現場。

  八百多號平日裡耀武揚威的東星古惑仔,此刻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捂著紅腫的眼睛瘋狂乾嘔,有的被高壓電擊棍電得渾身焦黑,像條離水的鲶魚一樣在地板上不停抽搐。

  至於那個不可一世的下山虎烏鴉,早就口吐白沫翻著白眼,被人像丟垃圾一樣扔到了廢棄輪胎堆里。

  毫無懸念的碾壓,一場單方面物理超度!

  而在戰場邊緣,以大佬B和大飛為首的幾百號洪興成員,全都像是被集體施了定身法,一個個張大嘴巴,僵硬在原地。

  他們手裡那明晃晃的西瓜刀、棒球棍,在對面那群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具和夜視儀的西裝暴徒面前,簡直就像是原始人手裡舉著的小木棍一樣可笑。

  「吧嗒。」

  大飛手裡的開山刀掉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他狂咽了一大口唾沫,轉頭看向同樣滿頭冷汗的大佬B。

  「B哥……咱們平時爭地盤,是不是有點像小孩子過家家?」

  大飛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哪裡是黑幫火拼啊?這簡直就是僱傭兵清剿難民營啊!」

  大佬B抹了一把鋥亮的光頭,心有餘悸地點了點頭。

  直到今天,他們這群老江湖才真正明白,十三妹那天在總堂里喊出的那句時代變了,到底蘊含著多麼恐怖的含金量。

  在資本武裝到牙齒的絕對武力面前,什麼江湖道義,什麼雙花紅棍,連個屁都算不上。

  「各位老大,看傻了?」

  十三妹摘下戰術頭盔,甩了甩幹練的短髮,滿臉得意地走了過來,她隨手從兜里掏出一疊鑲著金邊的名片,挨個發給目瞪口呆的洪興堂主們。

  「這是我們耀盛安保集團的業務名片,以後各位堂主遇到這種大規模械鬥,千萬別讓自己兄弟上去送死了,醫藥費多貴啊。」

  十三妹拍了拍大飛的肩膀,挑眉笑道:「雇我們,只要錢給夠,別說清場,就算你想把對面的堂口推平蓋公廁,我們也能在半小時內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看在同門的份上,給你們打個八折!」

  大飛等人拿著名片,猶如捧著燙手山芋,只能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惹不起,這女人現在背後站著的可是神仙,絕對惹不起!

  另一邊,林耀坐在導演椅上,看著王三日指揮著攝像師在滿地打滾的東星小弟中間穿梭補鏡頭,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老闆,駱駝帶到了。」

  喪狗走過來,身後兩個手下像拎小雞一樣,把渾身沾滿機油和灰塵的東星龍頭老大駱駝給扔在了地上。

  駱駝早就嚇破了膽,他混了大半輩子黑道,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今晚這種一言不合就上防暴盾和毒氣彈的打法,徹底擊碎了他的心理防線。

  「林、林老闆……我認栽,今晚的事是我駱駝瞎了狗眼,受了許天恆那個老王八蛋的蠱惑!」

  駱駝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東星一條生路,這五千萬的暗花我一分沒動,全退給您。」

  「退給我,你當我是撿破爛的?」

  林耀站起身,從兜里掏出一塊純白的手帕,嫌棄地捂了捂鼻子。

  「我說過,讓你帶句話給許天恆,洗乾淨脖子,準備好棺材。」

  林耀走到駱駝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至於你們東星,既然敢拿錢辦我,就得付出代價,三天之內,帶著你的人滾出九龍和新界。」

  「如果三天後我還在這些地方看到東星的招牌……」

  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聲音輕柔卻讓人毛骨悚然:「我就把你們全部打包,塞進貨櫃里沉到公海去餵鯊魚,聽懂了嗎?」

  駱駝渾身劇震,哪裡敢說半個不字,連滾帶爬地帶著殘兵敗將逃離了碼頭。

  「收工,回府。」

  林耀擺了擺手,鑽進防彈林肯的車廂,這場鬧劇般的黑道火拼,連讓他熱身的資格都沒有,真正的重頭戲,在明天早上的中環交易所。


  ……

  次日清晨,陽光穿透薄霧,灑在太平山頂的耀盛莊園。

  林耀今天起得晚了一些,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居家服,坐在寬敞明亮的落地窗前,一邊吃著私人廚師精心熬製的皮蛋瘦肉粥,一邊看著手裡那份關於許氏航運的絕密財務報表。

  陳政坐在對面,面前放著一台厚重的筆記本電腦,正全神貫注地盯著屏幕上的股市盤前數據。

  「老闆,已經查清楚了。」

  陳政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中閃爍著頂級操盤手特有的嗜血光芒。

  「許氏航運表面上風光無限,市值高達一百五十億港幣,但實際上,他們的基本盤非常脆弱。」

  「前段時間他們在北美的三艘萬噸巨輪遭遇風暴沉沒,這事兒被許天恆花重金壓了下來,外界毫不知情。」

  「不僅如此,為了籌集資金和我們搶中環四號地皮,許天恆更是把名下幾處核心物業抵押給了外資銀行,換取了高息過橋貸款,現在他的資金鍊,繃得比鋼絲還要緊!」

  林耀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粥,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一百五十億的盤子,虛胖而已。」

  林耀把報表隨意地丟在桌上。

  「老錢家族就喜歡搞這些表面光鮮的把戲,老陳,咱們手裡現在還有多少閒置的流動資金?」

  「回老闆,去掉收購地皮、投資科技廠和娛樂公司的錢,目前海外離岸帳戶隨時可以調用的淨現金,還有整整兩百二十億港幣!」

  陳政如數家珍地匯報導。

  「兩百二十億,打他一個資金鍊斷裂的空殼子,簡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林耀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不過既然要殺雞儆猴,那就必須用最殘暴的方式,把這隻雞徹底碾碎,讓香江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錢家族全都好好看清楚。」

  林耀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繁華的香江市景,一條條毒辣的金融絞殺計策從他口中接連吐出。

  「第一步,發動輿論戰,立刻買斷香江所有主流財經報紙的頭版頭條,把許氏航運三艘貨輪沉沒、損失慘重、且涉嫌隱瞞重大財務危機的消息,給我徹底曝光出去。」

  「順便找幾個文筆好的記者,添油加醋地寫寫許家大少爺在拍賣會上尿褲子、甚至拿不出錢來裝逼的醜聞。」

  「我要讓全香江的股民一睜眼,就覺得許家明天就要倒閉了!」

  陳政雙手飛快地在鍵盤上記錄著,激動得連連點頭:「明白,製造恐慌情緒,引發散戶拋售踩踏!」

  「第二步,渾水摸魚。」

  林耀繼續下達指令:「調集五十億資金,分散成幾百個隱秘帳戶。」

  「開盤之後,不要急著砸盤,先給我瘋狂吃進市面上的散單,把股價微微托高一點,給許天恆一種有人在護盤的錯覺,讓他放鬆警惕。」

  「等他的心臟稍微落回肚子裡的時候……」

  林耀轉過身,做了一個向下劈砍的凌厲手勢。

  「把我們手裡所有的籌碼,外加借來的巨額融券空單,像雪崩一樣全部砸下去,一口氣砸穿他的底線,砸到觸發交易所的熔斷機制。」

  「我要讓許天恆親眼看著他一輩子打拼下來的百年基業,在半個小時內變成一堆廢紙!」

  陳政聽得熱血沸騰,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資本運作,簡直比拿刀砍人還要刺激一萬倍。

  「老闆放心,屠刀已經磨好,隨時準備見血!」

  上午九點,香江中環,許氏航運總部大廈。

  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得仿佛要結冰。

  許天恆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坐在大班椅上,手裡的雪茄早就熄滅了。

  昨晚他等了一夜駱駝的消息,結果等來的卻是東星社在西九龍被一群武裝「特警」單方面屠殺的噩耗。

  「廢物,全是一群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許天恆氣得把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連個暴發戶都搞不定,還自稱什麼東星雙虎!」

  站在一旁的許世傑嚇得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說道:「爸……那個林耀不簡單啊,他手底下那幫人簡直像正規軍一樣,咱們是不是踢到鐵板了,要不,咱們服個軟?」


  「放屁!」

  許天恆猛地一拍桌子,雙眼通紅地咆哮道:「我們許家在香江紮根上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向一個毛頭小子低頭,我這張老臉往哪擱,老錢聯盟的臉往哪擱?」

  「他有錢又怎麼樣,在商界,講究的是人脈,是底蘊,我們許氏航運是實打實的重資產實體企業,他還能在股市上把我的船變沒了嗎?」

  就在許天恆強行給自己壯膽的時候。

  「砰!」

  辦公室的大門被猛地推開,許氏航運的財務長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張A4紙,手裡還死死攥著幾份當天的晨報。

  「董事長,出大事了,天塌了啊!」

  CFO撲通一聲跪在桌前,把報紙拍在許天恆面前。

  「您快看看吧,今天全港所有的財經報紙,全都在報導我們北美貨輪沉沒的消息,連我們向外資銀行借高息貸款的內部合同細節,都被人扒得乾乾淨淨!」

  「什麼?!」

  許天恆腦袋嗡的一聲,一把抓起報紙。

  《震驚,百年航運巨頭深陷泥潭,三艘巨輪沉沒隱瞞不報!》

  《許氏大少爺拍賣會醜態百出,家族資金鍊徹底斷裂?》

  《獨家揭秘:許天恆抵押半山豪宅,老錢家族氣數已盡!》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血紅色標題,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進了許天恆的心臟。

  他為了穩住股價,花了那麼多錢打點關係封鎖消息,結果居然在一夜之間被全網曝光?這絕對是有極其恐怖的推手在幕後操縱!

  「林耀……絕對是那個姓林的暴發戶乾的!」

  許天恆咬牙切齒,氣得渾身發抖。

  「董事長,這還不是最糟的……」

  CFO聲音裡帶著哭腔。

  「馬上就要開盤了,現在市場恐慌情緒已經徹底蔓延,外面的散戶都在瘋狂排隊掛出賣單。」

  「還有幾家合作的銀行看到新聞,已經凍結了我們的信貸額度,要求我們提前還款。」

  「開盤了,馬上開盤了!」

  旁邊的電腦屏幕上,時間跳到了十點,香江股市,正式開盤!

  許天恆死死盯著屏幕上的分時走勢圖,雙手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骨節泛白。

  開盤的第一秒,受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影響,許氏航運的股價瞬間跳空低開百分之五。

  無數恐慌的散戶像無頭蒼蠅一樣瘋狂拋售手裡的股票,紅色的下跌線條像瀑布一樣直往下掉。

  「完了……要崩盤了……」

  許世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股價即將跌破百分之十的危險關口時,盤面上突然湧現出了一股強勁的神秘買盤。

  這股資金不大,但卻異常堅挺,像個海綿一樣,把散戶拋出的單子全盤接下,硬生生地把狂跌的股價給托住了,甚至還微微向上反彈了兩個點。

  「有人在護盤?」

  許天恆猛地瞪大眼睛,狂喜之色瞬間湧上心頭。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們許家的基本盤還在,肯定是老錢聯盟的那些老朋友出手相助了,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倒下的。」

  「快,通知操盤部,把帳上僅剩的三個億備用金也全部砸進去,配合主力拉升股價,只要穩住今天,咱們就能翻盤!」

  許天恆像個輸紅眼的賭徒,把最後的底褲都押了上去。

  在這股雙重資金的拉扯下,許氏航運的股價竟然奇蹟般地穩在了跌幅百分之三的位置,陷入了膠著的橫盤狀態。

  許天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端起已經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臉上重新恢復了那副傲慢的姿態。

  「哼,暴發戶就是暴發戶,除了會耍點輿論的陰招,根本不懂股市的深度,想扳倒我?做夢!」

  可是,他這口氣還沒完全喘勻,在遠東金融中心48層,耀盛資本的豪華交易室內。

  林耀看著屏幕上已經平穩運行了半個小時的曲線,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到極致的微笑。

  「溫水煮青蛙結束。」

  林耀將手裡啃乾淨的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老陳,既然許老頭把最後的棺材本都投進來了,那就送他上路吧。」

  「把我們準備好的百億空單,連同剛才低價吸納的籌碼,一次性全部砸出去,一秒鐘都不要給他留。」

  「是,老闆!」

  陳政眼眶通紅,手指在鍵盤上猶如幻影般敲擊,最後重重地砸在回車鍵上。

  「轟隆!!!」

  就在許天恆滿臉得意、以為度過危機的瞬間,許氏航運的盤面上,突然出現了一筆大到讓人懷疑人生的超級賣單。

  十億!二十億!五十億!

  這股狂暴的拋壓,簡直就像是一座倒塌的喜馬拉雅山,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地砸在了許天恆那可憐巴巴的三個億護盤資金上。

  連一朵水花都沒翻起來,護盤資金瞬間灰飛煙滅。

  大屏幕上的線條,直接被這股恐怖的力量攔腰斬斷,以九十度垂直的詭異姿態,一桿子插到底。

  跌停,死死地封死在跌停板上,賣單堆積如山,根本沒有任何買家敢接盤。

  「咔嚓!」

  許天恆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雙眼暴突,捂著心臟,嘴裡發出一聲漏氣的嘶吼:「不……不可能,我的錢,我的公司……」

  下一秒,這位叱吒香江幾十年的航運大亨,直挺挺地往後一倒,兩眼一翻,徹底暈死過去。

  一個百年家族的崩塌,只在林耀的一個響指之間。

  時代,真的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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