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暴風雨前的寧靜,亞瑟爵士的終極獵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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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

  清晨,一輪極其刺眼的紅日從維多利亞港的海平線上噴薄而出,將整座香江城鍍上了一層血一樣的濾鏡。

  這是無數股民和資本家眼中充滿希望的一天,但對於林耀來說,這是死神揮舞鐮刀的絕佳天氣。

  遠東金融中心48層,耀盛資本總部,早上八點半,整個主交易室里的氣氛,壓抑得簡直能擰出水來。

  空調冷氣明明開到了最低的18度,但二十個頂尖交易員的額頭上,卻全都在瘋狂往外冒著豆大的汗珠,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黑咖啡味和紅牛的甜膩味。

  昨晚林耀那番希特勒式的洗腦演講,確實讓他們熱血沸騰了半宿。

  但當太陽升起,開盤時間進入倒計時,那懸在頭頂的五百億做空盤,依然像一座泰山一樣,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咕嚕……」

  不知道是誰極其響亮地吞了一口唾沫,在死寂的交易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砰!」

  交易室的大門被一腳踹開,十三妹穿著一身黑西裝,兩隻手各拎著幾十份極其接地氣的街邊早餐,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丟雷老母的,你們這幫人怎麼回事,大清早的一個個喪著張臉,便秘啊?」

  十三妹極其粗暴地將手裡的塑膠袋砸在寬大的會議桌上。

  「吃早餐,腸粉、燒賣、糯米雞,老娘特意跑去九龍城寨那家老字號買的,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陳政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苦笑著走過來拿了一盒腸粉,手抖得連筷子都快拿不穩了。

  「十三姐,您心真大……咱們帳戶里可是壓著十二點五億的保證金,開了五十倍槓桿啊。」

  「今天大盤只要往上隨便竄一竄,咱們這些人都得去維多利亞港排隊跳海了,哪還有心情吃腸粉啊……」

  「切,瞧你們那點出息!」

  十三妹極其鄙視地翻了個白眼。

  「我阿耀說了今天砸碎華爾街,那就肯定能砸碎,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你們跟著瞎操什麼心?趕緊吃!」

  正說著,林耀穿著一身極其舒適的純棉居家服,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溜達了進來。

  他手裡還端著一個搪瓷缸子,裡面泡著枸杞和紅棗,活脫脫一個提前進入退休生活的老大爺。

  「老闆早!」

  所有人齊刷刷地站直了身體。

  「早啊,都坐都坐,別搞得像遺體告別儀式一樣。」

  林耀溜達到桌前,極其自然地拿起一盒糯米雞,一邊啃一邊走到陳政的主控電腦前。

  「老陳,亞瑟那個老不死的,有動靜了嗎?」

  陳政趕緊咽下嘴裡的食物,迅速調出盤前數據,雙手在鍵盤上敲擊如飛。

  「老闆,盤前集合競價階段,已經出現了極其異常的大額買單,英資系統的幾個主力席位都在瘋狂掛單吃貨。」

  「尤其是亞瑟爵士的遠東大英互惠基金,他們毫不掩飾,直接掛了三十個億的明單在恆指權重股上托盤。」

  「不僅如此,昨晚美利堅那邊周末收盤雖然有下跌的苗頭,但今天一早,香江幾家主流財經報紙,全都在頭版頭條刊登了亞瑟爵士的專訪,瘋狂鼓吹恆指將要突破4000點大關!」

  陳政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老闆,他這是陽謀啊,拿錢砸盤,再配合媒體造勢,今天上午開盤,絕對會有一波極其兇猛的拉升。」

  「散戶一旦跟風,這股力量足以把我們這五百億的空單徹底撕碎!」

  「陽謀?呵呵。」

  林耀喝了一口枸杞水,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想要在股市里絞殺空頭,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逼空,瘋狂拉升股價,讓做空的人因為保證金不足而被迫平倉,俗稱爆倉。

  一旦空頭被迫平倉,就必須買入股票還給券商,這又會形成新的買盤,導致股價進一步暴漲。

  亞瑟爵士打的就是這個極其狠毒的算盤!

  「他想拉,就讓他拉。」

  林耀拍了拍陳政的肩膀,眼神極其幽暗。

  「我昨晚說了,他敢拉多少,你就給我放多少空單出去吃,我要讓他覺得,我們已經是強弩之末,正在拼死抵抗。」


  「這……」

  陳政咬了咬牙,身為操盤手的理智告訴他這極其危險,但對林耀的盲目崇拜讓他硬生生壓下了恐懼。

  「明白,老闆,今天就算把鍵盤敲冒煙,我也一定把他的拉升盤給吃死!」

  ……

  與此同時,中環,另一棟極其奢華的摩天大樓頂層。

  遠東大英互惠基金總部,亞瑟爵士今天換上了一身極其霸氣的暗紅色西裝,他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香檳,站在由十幾塊巨大顯示屏組成的電視牆前,眼神中充滿了猶如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整個交易大廳里,上百名穿著白襯衫的外籍交易員正嚴陣以待。

  「爵士,盤前競價結束,我們的三十億買單已經全部掛出,成功鎖死了期指和各大藍籌的底部。」

  白人助理極其興奮地匯報導:「整個市場的情緒已經被我們徹底調動起來了,所有散戶都在瘋狂跟風掛單做多!」

  「Very good!」

  亞瑟爵士極其囂張地大笑起來,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

  「那個不知死活的神秘空頭,現在肯定已經嚇得尿褲子了吧,十個億的本金?今天我要讓他一分鐘之內就徹底破產!」

  亞瑟爵士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距離上午十點,還剩最後十秒。

  「十!」

  「九!」

  「八!」

  整個香江,無數的交易員、股民、機構大鱷,全都在盯著那個倒計時。

  「三!」

  「二!」

  「一!」

  「當——!!!」

  伴隨著香江證券交易所那極其清脆的開盤鐘聲敲響。

  「給我拉,開火!!!」

  亞瑟爵士猛地將手裡的高腳杯砸碎在地上,發出猶如將軍衝鋒般的歇斯底里狂吼。

  「轟——!!!」

  開盤的第一秒,遠東大英互惠基金的一百億備用資金,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以極其蠻橫、不講任何道理的姿態,轟然砸向了恒生指數的各大藍籌權重股。

  長實集團,暴漲!

  滙豐控股,暴漲!

  太古洋行,暴漲!

  大屏幕上的恒生指數曲線,就像是被人屁股上綁了竄天猴一樣,瞬間拉出了一根粗壯到令人髮指的紅色大陽線!直逼雲霄。

  3950點!

  3960點!

  3980點!

  「漲了,大盤瘋了!」

  「牛市,超級大牛市啊,衝破四千點指日可待!」

  全香江的散戶徹底陷入了極致的瘋狂和貪婪之中,無數的跟風買盤猶如蝗蟲過境般湧入,瘋狂地搶奪著市場上一切能看到的籌碼。

  遠東大英基金的交易大廳里,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囂張的歡呼聲。

  「爵士,恆指開盤暴漲百分之一點五,那個空頭的帳戶絕對已經拉響警報了!」

  白人助理激動得滿臉通紅。

  亞瑟爵士極其享受地張開雙臂:「不夠,這還不夠,給我繼續加碼,我要把他徹底逼死在懸崖邊上,讓他連追加保證金的時間都沒有!」

  而此時此刻,遠東金融中心48層。

  「警報,一級警報!」

  「恆指突破3980,我們的整體帳戶虧損已經達到了驚人的六個億,距離爆倉線只剩下不到兩個億的區間了!」

  「老闆,券商百富勤那邊瘋狂打電話過來,催我們追加保證金,不然他們立刻就要啟動強制平倉程序了!」

  整個耀盛資本的交易室里,紅色的警報燈瘋狂閃爍,刺耳的警報聲,加上屏幕上那極其刺目的虧損數字,讓所有交易員的心理防線都在瘋狂崩潰。

  六個億啊,開盤不到三分鐘,直接蒸發了六個億,這特麼燒錢都沒這麼快啊!

  只要指數再往上蹭一蹭,剩下的四個多億本金瞬間就會清零,他們這幫人就徹底玩完了。

  陳政雙眼布滿血絲,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裡了,他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依然極其淡定地喝著枸杞水的林耀。


  「老闆,扛不住了,亞瑟那條老狗簡直瘋了,他不計成本地往裡砸錢,我們是不是該追加保證金了?」

  陳政的聲音嘶啞得猶如破風箱。

  林耀輕輕放下搪瓷缸子,抬頭看了一眼屏幕,那條紅色的K線,依然在極其囂張地向上攀升,仿佛要刺穿天花板。

  但他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那虛假的繁榮,就像是吹到極致的氣球,只要一根極其微小的針,就能讓它灰飛煙滅。

  因為,他的系統面板上,那代表著黑色星期一降臨的絕密倒計時,已經走到了最後的五分鐘。

  「追加保證金?老子一分錢都不會再給他!」

  林耀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休閒服,眼神中爆發出了一股極其恐怖的修羅殺氣,他走到主控台前,一把推開陳政,親自接管了鍵盤。

  「老陳,你看好了。」

  林耀雙手懸在鍵盤上方,猶如一位即將彈奏死亡交響曲的鋼琴大師。

  「亞瑟爵士不是覺得他的一百億能把我們逼空嗎?」

  「那我就讓他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降維打擊,什麼叫做資本的深淵,給我把剩下的四百億做空籌碼……」

  林耀猛地按下回車鍵。

  「全、部、砸、下、去!!!」

  「轟隆!!!」

  隨著林耀這一聲令下,潛伏在離岸帳戶里、一直隱忍不發、高達四百億港幣的超級核彈級做空籌碼,在同一時間,同一秒,被極其粗暴地全部傾瀉而出。

  如果說亞瑟爵士的一百億拉升是洶湧的洪水,那林耀這四百億的五十倍槓桿空單,就是特麼的一整座喜馬拉雅山直接砸進了太平洋里。

  極其殘暴,極其不講武德!

  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香江證券交易所的巨型電子屏上,那條原本正極其囂張、一柱擎天的紅色大陽線,在遭遇了這股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的恐怖空單瞬間。

  就像是被人用一柄萬噸巨錘,極其殘忍地從天靈蓋直接砸到了腳後跟,紅線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極其粗壯、極其刺眼、垂直九十度向下插去的恐怖綠色長矛。

  大盤……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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