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導演阿扎姆
「咔！」阿扎姆喊了一嗓子：「老兄，你這樣的懺悔很沒有誠意！都是空話套話，你這可不是真心懺悔！」
還咔，你以為你是導演嗎？此時的克里斯很想罵娘，但是……他忍住了。
只要錄完這一段話，他就能重獲自由！
阿扎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說懺悔，到底是為什麼事情懺悔？做了很多壞事，到底是什麼壞事？得一件件說出來啊！你還不懂？那咱們就從戰爭的原因開始說吧！」
「是。」
克里斯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看著阿扎姆重新打開攝影機，然後開口。
「去年，科林-鮑威爾在安理會上發言宣稱伊駝擁有化學武器，但是這一年來，我們從未找到過大規模殺傷性證據，實際上，那個試管里裝的就是洗衣粉……我們發動戰爭的真正原因，還是為了這裡的石油……」
阿扎姆滿意點頭，這傢伙上道！
看到阿扎姆的表情，克里斯也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樣說能過關！
等回去之後，自己就說是被死神朱巴逼的！受到脅迫說出來的話，當然不能算數！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在推翻了傻大木政權之後，我們把很多財富都運回了美國，這些財富本來是屬於伊拉克人民的，我們是在掠奪他們的財富，我們對不起他們……」
「咔！」
怎麼又喊咔了？我都配合你了啊！
「老兄，你現在是在懺悔！你怎麼能笑呢？你見過誰笑著懺悔的？」阿扎姆已經化身好萊塢導演：「你得表現出來痛苦，後悔……」
「好，我試試。」
面對鏡頭，克里斯的臉上露出憂鬱的表情：「當初為了建設綠區，我們推平了一些平民的房屋，把他們趕走……」
「咔！老兄，你這表情不對！你倒是哭啊，你的眼淚呢？」
聽著導演阿扎姆的批評，克里斯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像還真是自己的錯？
「可是……我就這樣……哭不出來啊！」
「哭不出來可不行，否則一眼假，AI還知道流幾滴眼淚呢……瑪麗亞姆，拿幾個辣椒過來！」
AI啥東西？克里斯好奇，等等，下一句阿拉伯語說了啥？辣椒？
「是！」瑪麗亞姆跑出去，很快又回來，遞給阿扎姆幾個鮮紅的辣椒。
「喂喂，你要幹什麼？說好了錄製完成就讓我走的，你怎麼能……」克里斯膽戰心驚，這是要對自己用酷刑了嗎？
咔嚓！
阿扎姆掰開第一個辣椒，放到舌頭前面舔一下，不行，不夠辣！
咔嚓！
再掰開第二個，還是不夠辣！
咔嚓！
第三個……好辣，舌頭上感覺有火在燒！好，就是你了！
看著阿扎姆拿著辣椒過來，克里斯只感覺到渾身顫抖：「不要，不要……」
「不許動！我就是給你畫個眼鏡而已！你亂動的話……真戳到眼睛裡可就不好了！」
說著，阿扎姆一隻手抓住克里斯的腦袋，一手拿著辣椒，在他的眼睛外面畫了個八字形。
眼睛周圍，瞬間火辣辣的疼，刺激著整個眼眶……淚水嘩嘩地向外流！
「不錯，不錯，效果挺好，現在可以繼續了！」阿扎姆回到攝影機前面，重新開機。
「我錯了，我有罪啊！」克里斯捂著雙眼，嚎啕大哭：「我代表第三機步師向伊駝人民道歉！我們在戰鬥中曾經把炮彈打到過村莊裡，炸死了十幾名無辜的人民，我們推平了一些伊駝平民的房屋，讓他們無家可歸，我們不是人啊……」
這下的表情絕對到位，奧斯卡都可以給頒發小金人了！
阿扎姆非常滿意！
「現在，關押在監獄裡的犯人，也在遭受凌辱，一些士兵違反軍紀，把很多俘虜當玩物……」
「我們有錯，我們不該侵略伊駝，我們不該霸占這裡不走……」
好，好，很好！
這就像是那種批評和自我批評，是最可怕的心理戰，只要破了防，那是什麼都敢說的！
現在，美軍第三機步師的參謀把這樣一番話說出來，那可信度會很高！
十五分鐘後，克里斯嗓子啞了，眼淚乾了！
「咔，很完美，收工！」阿扎姆看著頭頂黑暗籠罩大地，很是滿意！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當然可以。」阿扎姆點頭：「不過……這大晚上的……你要不要睡一覺，明天天亮了再走？」
「不，不，我不怕黑，我現在就走……」
「等等！」
克里斯心中咯噔一下，紅著眼睛，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怎麼，你不讓我走？你可是對著真神發誓的！」
「不，我們這裡的位置不能暴露，所以……很抱歉，需要先把你裝進麻袋，離開這裡之後，再放你出去！」
「我……好吧。」
阿扎姆對著旁邊看熱鬧的人招呼：「舍希德，把這位兄弟送出去！」
「是！」
摩托車顛簸，此時麻袋裡的克里斯還在快速地計算，他要算出來這條路線，回去之後帶人找到這裡，把這些游擊隊都幹掉！錄影帶如果還沒放出去是最好的，放出去了……自己也可以將功贖罪！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嘎吱！
終於，摩托車停下。
克里斯被放出來，重獲自由的感覺非常美好！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然後辨別方位，遠處那亮著光的地方應該就是巴格達！
他邁開大步，沒走出幾步，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輕響。
嘩啦！
這是……拉動槍栓的聲音？
他驟然回頭，就看到……舍希德拿著一把M16，已經對準了自己！
「喂，喂，你們明明答應放我回去的！阿扎姆還對著真神發過誓的，你們要下地獄嗎？」
「是嗎？當時阿扎姆隊長怎麼發誓的？」舍希德的語氣中帶著調侃。
克里斯趕緊回憶，貌似……當時對方是這麼說的：
我對著真神發誓，只要你真心懺悔，那我阿扎姆就絕對不殺你！
所以，只是阿扎姆不殺自己，其他人殺自己不算違反誓言？
舍希德繼續解釋：「答應放你的是阿扎姆隊長！現在殺你的是我！所以……我們的行為並不算違背誓言！」
說完，他扣動扳機。
嘚嘚嘚！
還咔，你以為你是導演嗎？此時的克里斯很想罵娘，但是……他忍住了。
只要錄完這一段話，他就能重獲自由！
阿扎姆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說懺悔，到底是為什麼事情懺悔？做了很多壞事，到底是什麼壞事？得一件件說出來啊！你還不懂？那咱們就從戰爭的原因開始說吧！」
「是。」
克里斯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看著阿扎姆重新打開攝影機，然後開口。
「去年，科林-鮑威爾在安理會上發言宣稱伊駝擁有化學武器，但是這一年來，我們從未找到過大規模殺傷性證據，實際上，那個試管里裝的就是洗衣粉……我們發動戰爭的真正原因，還是為了這裡的石油……」
阿扎姆滿意點頭，這傢伙上道！
看到阿扎姆的表情，克里斯也鬆了口氣，看來……自己這樣說能過關！
等回去之後，自己就說是被死神朱巴逼的！受到脅迫說出來的話，當然不能算數！
想到這裡，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在推翻了傻大木政權之後，我們把很多財富都運回了美國，這些財富本來是屬於伊拉克人民的，我們是在掠奪他們的財富，我們對不起他們……」
「咔！」
怎麼又喊咔了？我都配合你了啊！
「老兄，你現在是在懺悔！你怎麼能笑呢？你見過誰笑著懺悔的？」阿扎姆已經化身好萊塢導演：「你得表現出來痛苦，後悔……」
「好，我試試。」
面對鏡頭，克里斯的臉上露出憂鬱的表情：「當初為了建設綠區，我們推平了一些平民的房屋，把他們趕走……」
「咔！老兄，你這表情不對！你倒是哭啊，你的眼淚呢？」
聽著導演阿扎姆的批評，克里斯都有些不好意思，好像還真是自己的錯？
「可是……我就這樣……哭不出來啊！」
「哭不出來可不行，否則一眼假，AI還知道流幾滴眼淚呢……瑪麗亞姆，拿幾個辣椒過來！」
AI啥東西？克里斯好奇，等等，下一句阿拉伯語說了啥？辣椒？
「是！」瑪麗亞姆跑出去，很快又回來，遞給阿扎姆幾個鮮紅的辣椒。
「喂喂，你要幹什麼？說好了錄製完成就讓我走的，你怎麼能……」克里斯膽戰心驚，這是要對自己用酷刑了嗎？
咔嚓！
阿扎姆掰開第一個辣椒，放到舌頭前面舔一下，不行，不夠辣！
咔嚓！
再掰開第二個，還是不夠辣！
咔嚓！
第三個……好辣，舌頭上感覺有火在燒！好，就是你了！
看著阿扎姆拿著辣椒過來，克里斯只感覺到渾身顫抖：「不要，不要……」
「不許動！我就是給你畫個眼鏡而已！你亂動的話……真戳到眼睛裡可就不好了！」
說著，阿扎姆一隻手抓住克里斯的腦袋，一手拿著辣椒，在他的眼睛外面畫了個八字形。
眼睛周圍，瞬間火辣辣的疼，刺激著整個眼眶……淚水嘩嘩地向外流！
「不錯，不錯，效果挺好，現在可以繼續了！」阿扎姆回到攝影機前面，重新開機。
「我錯了，我有罪啊！」克里斯捂著雙眼，嚎啕大哭：「我代表第三機步師向伊駝人民道歉！我們在戰鬥中曾經把炮彈打到過村莊裡，炸死了十幾名無辜的人民，我們推平了一些伊駝平民的房屋，讓他們無家可歸，我們不是人啊……」
這下的表情絕對到位，奧斯卡都可以給頒發小金人了！
阿扎姆非常滿意！
「現在，關押在監獄裡的犯人，也在遭受凌辱，一些士兵違反軍紀，把很多俘虜當玩物……」
「我們有錯，我們不該侵略伊駝，我們不該霸占這裡不走……」
好，好，很好！
這就像是那種批評和自我批評，是最可怕的心理戰，只要破了防，那是什麼都敢說的！
現在，美軍第三機步師的參謀把這樣一番話說出來，那可信度會很高！
十五分鐘後，克里斯嗓子啞了，眼淚乾了！
「咔，很完美，收工！」阿扎姆看著頭頂黑暗籠罩大地，很是滿意！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當然可以。」阿扎姆點頭：「不過……這大晚上的……你要不要睡一覺，明天天亮了再走？」
「不，不，我不怕黑，我現在就走……」
「等等！」
克里斯心中咯噔一下，紅著眼睛，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怎麼，你不讓我走？你可是對著真神發誓的！」
「不，我們這裡的位置不能暴露，所以……很抱歉，需要先把你裝進麻袋，離開這裡之後，再放你出去！」
「我……好吧。」
阿扎姆對著旁邊看熱鬧的人招呼：「舍希德，把這位兄弟送出去！」
「是！」
摩托車顛簸，此時麻袋裡的克里斯還在快速地計算，他要算出來這條路線，回去之後帶人找到這裡，把這些游擊隊都幹掉！錄影帶如果還沒放出去是最好的，放出去了……自己也可以將功贖罪！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
嘎吱！
終於，摩托車停下。
克里斯被放出來，重獲自由的感覺非常美好！
他深深地呼吸一口氣，然後辨別方位，遠處那亮著光的地方應該就是巴格達！
他邁開大步，沒走出幾步，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輕響。
嘩啦！
這是……拉動槍栓的聲音？
他驟然回頭，就看到……舍希德拿著一把M16，已經對準了自己！
「喂，喂，你們明明答應放我回去的！阿扎姆還對著真神發過誓的，你們要下地獄嗎？」
「是嗎？當時阿扎姆隊長怎麼發誓的？」舍希德的語氣中帶著調侃。
克里斯趕緊回憶，貌似……當時對方是這麼說的：
我對著真神發誓，只要你真心懺悔，那我阿扎姆就絕對不殺你！
所以，只是阿扎姆不殺自己，其他人殺自己不算違反誓言？
舍希德繼續解釋：「答應放你的是阿扎姆隊長！現在殺你的是我！所以……我們的行為並不算違背誓言！」
說完，他扣動扳機。
嘚嘚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