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涼掉的菜
晚上八點。
解決完首尾的陳凡走出旺角警署，旁邊是有些擔憂的方潔霞。
那幾個刀手廢的廢，殘的殘，剩下一個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審訊的時候壓根就沒怎麼問，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凡哥，我剛才聽師兄說，有人懸賞了一百萬要你的命...」
方潔霞忽然開口道。
「一個老癟三而已，不用太擔心。」
陳凡微微一笑：「我會解決的。」
「嗯，我相信你！」
方潔霞重重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陳凡輕聲道：「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哦...」
方潔霞有些失落，本來還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陳凡沖她點了點頭，接著大步朝路邊停著的車子走去。
方潔霞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車子駛入夜色，臉上的神情緩緩收斂。
「潔霞，你朋友走啦？」
就在這時，後方響起了男人的聲音，正是旺角警署的署長林耀輝，也就是她嘴裡的那個師兄。
方潔霞扭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請叫我方督察或者方Sir！」
「呃...你剛剛...」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我要去給老師打電話，你確定要繼續打擾我？」
「不了不了。」
林耀輝連連搖頭。
剛剛在警署里，方潔霞的態度可不是這樣，他還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這個師妹了。
現在看來...人還是那個人，唯一不同的是職位越來越高了而已。
方潔霞扭頭就走，跟在陳凡面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另一邊，尖沙咀。
陳凡把車停在公寓樓下的巷口，步行穿過那條窄得只能容兩人並肩通過的通道。
夜已經深了，兩側的店鋪大多關了門，只有街角的便利店還亮著慘白的日光燈。
片刻後，他從電梯裡出來，正要去開門，餘光瞥見樓梯上蜷縮著一個身影。
陳凡腳步一頓，認出了是誰。
只見阮梅蹲在台階上，雙腿併攏，膝蓋抵著下巴，懷裡抱著一個用格子布包裹的飯盒。
她低著頭，頭髮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阿梅？」
陳凡走過去輕聲道。
阮梅猛地抬起頭，神情中還帶著一絲迷糊，像是剛睡醒。
看見陳凡，那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似有星星在閃爍。
「阿凡？你回來啦！」
她連忙站起來，但因為蹲得太久，腿有些發麻，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陳凡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
「你怎麼在這？」
「我...」
阮梅低下頭，把懷裡的飯盒抱得更緊了一些，耳根慢慢紅起來，「我怕你回來沒吃飯，所以想給你送飯過來。結果你不在，我就...就在這裡等了一下。」
「等了一下？」
陳凡挑眉，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真的只等了一下！」
阮梅連忙解釋，聲音越來越小，「就...就一小下...」
陳凡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樣子，忍不住輕輕搖頭。
他沒有拆穿，目光落在那個被抱得緊緊的飯盒上。
「正好我也餓了，進來吧。」
「嗯嗯！」
阮梅連連點頭。
「帶的什麼？」
陳凡一邊開門一邊問道。
「啊？」
阮梅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連忙把飯盒打開。
蓋子掀開的瞬間，一股飯菜的香氣在狹窄的樓道里瀰漫開來。
白切雞，幾個蔬菜，還有個梅菜燒肉。
「啊，已經涼了...」
阮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我再去熱一下——」
「不用。」
陳凡接過飯盒，「進來吧。」
阮梅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跟著走了進去。
「我給你打掃一下吧，你經常不在家，好多地方都有灰了。」
「行，那我先吃了。」
陳凡把飯盒放在茶几上，去廚房拿了一雙筷子，接著便開始吃了起來。
阮梅站在一邊，眼睛睜得大大的。
「好吃！」
「嘿...熱的更好吃，我去忙啦！」
望著她有些雀躍的眼神，陳凡輕聲笑了笑，開始大口大口乾飯。
雖然不是很餓，但吃這點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體質越來越強之後，他的飯量也與日俱增。
阮梅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沒有說話，轉身去拿角落裡的掃帚和簸箕，開始打掃衛生。
動作很輕，怕打擾陳凡吃飯。
掃完地，又去擦桌子，把茶几上的東西擺放整齊，連遙控器的角度都調整了一下。
陳凡一邊吃一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思緒飄飛。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至於以後怎麼安排，等到時候再說吧。
他把最後一口米飯扒進嘴裡，放下筷子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阮梅聽見動靜，轉過身來，手裡還拿著抹布。
「吃飽了？」
「嗯。」
「那我把飯盒收走。」
她走過來把飯盒蓋上，用那塊格子布重新包好抱在懷裡。
「阿凡，你早點睡覺，我先回去了。」
「嗯。」
陳凡站起來，送她到門口。
阮梅站在走廊上，轉過身來，仰著臉看他。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但並不影響看清楚彼此。
「晚安。」
「晚安！」
陳凡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阮梅的耳垂緩緩變成粉色，但沒有躲，反而微微偏頭，像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她抱著飯盒轉身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加快腳步，消失在拐角處。
陳凡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方向愣了一會兒。
重新回到房間裡，相比剛才已經乾淨了很多，茶几上還有未乾的水珠。
他走回沙發坐下，緩緩閉上雙眼。
【制服暴徒任務完成】
【獎勵：罪惡值300點，自由屬性點1點】
【當前罪惡值：325→ 625】
【自由屬性點：0→ 1】
陳凡看著那串數字，沒有急著加點，目光轉到了天花板上。
也不知過去多久，他忽然拿出手機，撥打了韋吉祥的電話。
「餵？」
「凡哥？」
「嗯，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情，那個老傢伙的相好在什麼地方？」
「在廟街！凡哥，是不是有人...」
「我還能給你打電話那就沒事，不過我不想等了，三天內我要那個老傢伙的消息，不管你用什麼手段！」
「好！」
「另外在給我弄一把槍，再多弄點子彈，對了，錢還夠不夠？」
「夠的夠的，公司雖然生意不是很好，但其實也沒虧本。」
掛斷電話，房間內重新恢復安靜。
陳凡起身來到窗前，望著外面燈火通明的城市出神。
他抬起手，五根手指緩緩握緊，好似要將整個港城攥在手心。
解決完首尾的陳凡走出旺角警署，旁邊是有些擔憂的方潔霞。
那幾個刀手廢的廢，殘的殘，剩下一個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審訊的時候壓根就沒怎麼問，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凡哥，我剛才聽師兄說，有人懸賞了一百萬要你的命...」
方潔霞忽然開口道。
「一個老癟三而已，不用太擔心。」
陳凡微微一笑：「我會解決的。」
「嗯，我相信你！」
方潔霞重重點頭。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陳凡輕聲道：「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哦...」
方潔霞有些失落，本來還向前的腳步停了下來。
陳凡沖她點了點頭，接著大步朝路邊停著的車子走去。
方潔霞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車子駛入夜色，臉上的神情緩緩收斂。
「潔霞，你朋友走啦？」
就在這時，後方響起了男人的聲音，正是旺角警署的署長林耀輝，也就是她嘴裡的那個師兄。
方潔霞扭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請叫我方督察或者方Sir！」
「呃...你剛剛...」
「剛剛是剛剛，現在是現在，我要去給老師打電話，你確定要繼續打擾我？」
「不了不了。」
林耀輝連連搖頭。
剛剛在警署里，方潔霞的態度可不是這樣，他還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這個師妹了。
現在看來...人還是那個人，唯一不同的是職位越來越高了而已。
方潔霞扭頭就走，跟在陳凡面前的樣子判若兩人。
另一邊，尖沙咀。
陳凡把車停在公寓樓下的巷口，步行穿過那條窄得只能容兩人並肩通過的通道。
夜已經深了，兩側的店鋪大多關了門，只有街角的便利店還亮著慘白的日光燈。
片刻後，他從電梯裡出來，正要去開門，餘光瞥見樓梯上蜷縮著一個身影。
陳凡腳步一頓，認出了是誰。
只見阮梅蹲在台階上，雙腿併攏，膝蓋抵著下巴，懷裡抱著一個用格子布包裹的飯盒。
她低著頭，頭髮從兩側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阿梅？」
陳凡走過去輕聲道。
阮梅猛地抬起頭，神情中還帶著一絲迷糊，像是剛睡醒。
看見陳凡，那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好似有星星在閃爍。
「阿凡？你回來啦！」
她連忙站起來，但因為蹲得太久，腿有些發麻，身體晃了一下，差點摔倒。
陳凡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胳膊。
「你怎麼在這？」
「我...」
阮梅低下頭，把懷裡的飯盒抱得更緊了一些，耳根慢慢紅起來，「我怕你回來沒吃飯，所以想給你送飯過來。結果你不在，我就...就在這裡等了一下。」
「等了一下？」
陳凡挑眉，眼中帶著一絲無奈。
「真的只等了一下！」
阮梅連忙解釋，聲音越來越小，「就...就一小下...」
陳凡看著她那副心虛的樣子，忍不住輕輕搖頭。
他沒有拆穿，目光落在那個被抱得緊緊的飯盒上。
「正好我也餓了，進來吧。」
「嗯嗯！」
阮梅連連點頭。
「帶的什麼？」
陳凡一邊開門一邊問道。
「啊？」
阮梅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連忙把飯盒打開。
蓋子掀開的瞬間，一股飯菜的香氣在狹窄的樓道里瀰漫開來。
白切雞，幾個蔬菜，還有個梅菜燒肉。
「啊，已經涼了...」
阮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懊惱，「我再去熱一下——」
「不用。」
陳凡接過飯盒，「進來吧。」
阮梅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跟著走了進去。
「我給你打掃一下吧，你經常不在家，好多地方都有灰了。」
「行，那我先吃了。」
陳凡把飯盒放在茶几上，去廚房拿了一雙筷子，接著便開始吃了起來。
阮梅站在一邊，眼睛睜得大大的。
「好吃！」
「嘿...熱的更好吃，我去忙啦！」
望著她有些雀躍的眼神，陳凡輕聲笑了笑，開始大口大口乾飯。
雖然不是很餓，但吃這點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體質越來越強之後，他的飯量也與日俱增。
阮梅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沒有說話，轉身去拿角落裡的掃帚和簸箕，開始打掃衛生。
動作很輕，怕打擾陳凡吃飯。
掃完地，又去擦桌子，把茶几上的東西擺放整齊，連遙控器的角度都調整了一下。
陳凡一邊吃一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思緒飄飛。
他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至於以後怎麼安排，等到時候再說吧。
他把最後一口米飯扒進嘴裡，放下筷子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阮梅聽見動靜，轉過身來，手裡還拿著抹布。
「吃飽了？」
「嗯。」
「那我把飯盒收走。」
她走過來把飯盒蓋上，用那塊格子布重新包好抱在懷裡。
「阿凡，你早點睡覺，我先回去了。」
「嗯。」
陳凡站起來，送她到門口。
阮梅站在走廊上，轉過身來，仰著臉看他。
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但並不影響看清楚彼此。
「晚安。」
「晚安！」
陳凡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阮梅的耳垂緩緩變成粉色，但沒有躲，反而微微偏頭，像是很享受這種感覺。
她抱著飯盒轉身往樓梯口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加快腳步，消失在拐角處。
陳凡站在門口，看著那個方向愣了一會兒。
重新回到房間裡，相比剛才已經乾淨了很多，茶几上還有未乾的水珠。
他走回沙發坐下，緩緩閉上雙眼。
【制服暴徒任務完成】
【獎勵：罪惡值300點，自由屬性點1點】
【當前罪惡值：325→ 625】
【自由屬性點：0→ 1】
陳凡看著那串數字，沒有急著加點，目光轉到了天花板上。
也不知過去多久，他忽然拿出手機，撥打了韋吉祥的電話。
「餵？」
「凡哥？」
「嗯，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情，那個老傢伙的相好在什麼地方？」
「在廟街！凡哥，是不是有人...」
「我還能給你打電話那就沒事，不過我不想等了，三天內我要那個老傢伙的消息，不管你用什麼手段！」
「好！」
「另外在給我弄一把槍，再多弄點子彈，對了，錢還夠不夠？」
「夠的夠的，公司雖然生意不是很好，但其實也沒虧本。」
掛斷電話，房間內重新恢復安靜。
陳凡起身來到窗前，望著外面燈火通明的城市出神。
他抬起手，五根手指緩緩握緊，好似要將整個港城攥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