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領槍
辦公室的門重新打開時，方潔霞已經恢復了那副冷傲的模樣，只有微微泛紅的耳根還殘留著剛才的痕跡。
陳凡走出來，沖走廊上站著的幾個人抬了抬下巴。
「都進來。」
馬軍、宋子傑、咖喱和辣椒魚貫而入，目光在陳凡和方潔霞之間掃了一圈，又迅速移開。
「從今天起方督察將臨時加入我們小組。」
陳凡掃視一圈，最後落到方潔霞臉上。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一切聽陳Sir吩咐。」
方潔霞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凡輕輕點頭：「既然這樣，那大家先休息半天。」
「陳Sir，我覺得...」
「嗯？」
「沒事。」
方潔霞望著陳凡看過來的眼神，本來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解散！」
陳凡沒跟她繼續掰扯，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方潔霞輕輕呼出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自己督察的威嚴。
「你們四個跟陳Sir多久了？」
「呃...」
咖喱辣椒等人面面相覷。
剛剛在走廊上他們也猜測了兩人的關係，眼下陳凡不在，如果說錯話豈不是要完蛋？
於是紛紛找藉口離開了辦公室。
「你們！！」
方潔霞差點氣死，最後狠狠跺腳，一屁股坐在陳凡剛剛坐的椅子上。
另一邊。
陳凡獨自來到標叔的辦公室。
「阿凡？」
「標叔，這次的案子比較麻煩，匪徒持有重型火力，僅靠點三八手槍可能不夠。」
陳凡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幾個大老粗倒沒什麼，但方督察這麼年輕，要是有個萬一...」
「別說了！」
標叔抬手制止了他，「申請新槍是吧？行，我待會就去打電話。」
「謝謝標叔！」
陳凡露出笑容，挺身敬禮：「對了，家駒最近在幹什麼，怎麼一直沒看到他。」
「他啊...」
說起這個，本來還滿臉輕鬆的標叔頓時露出了地鐵老人的表情。
「他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哦...」
陳凡識趣的沒有再問，「標叔您儘快啊，不然我可不敢帶方督察上街。」
「知道了！」
標叔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最快下午就把槍給你送來！」
聽到這話，陳凡再次刷新了對方潔霞背景的認知。
警隊人人都在抱怨點三八，但又沒有辦法，因為新的槍械每年份額只有那麼一點。
正常情況下想要得到審批根本不可能。
但現在僅僅因為她的存在，不僅能輕易審批通過，還下午就能拿到？
事實也如標叔所說。
下午三點，槍送到了。
標叔親自推著一個小推車來到重案組三隊的辦公室，推車上放著六個黑色的槍盒，摞得整整齊齊。
陳凡打開第一個槍盒，一把嶄新的格洛克17靜靜地躺在黑色的泡沫襯墊里。
槍身烏黑，線條流暢，握把的防滑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他拿起槍，卸下彈匣，拉動套筒檢查了一下槍膛，動作行雲流水。
一旁辣椒的眼珠子差點掉進槍盒裡。
「這槍好漂亮啊！！」
他伸手想去摸，又縮了回來，在自己衣服上使勁擦了擦掌心，才小心翼翼地伸過去。
咖喱站在身後，脖子伸得老長，眼睛死死盯著那把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馬軍跟宋子傑則分別拿起一把，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格洛克17，空槍重量六百二十五克，彈匣容量十七發，九毫米口徑。」
方潔霞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陳凡的手上，「有效射程五十米，初速三百六十米每秒。」
陳凡挑了挑眉，把槍放下，拿起彈匣往裡面壓子彈。
「去靶場試試。」
靶場在警署地下二層，平時供警員訓練使用。
陳凡一行人到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幾個靶紙孤零零地掛在軌道上。
馬軍第一個走到射擊位前，雙手握槍，姿勢倒是像模像樣。
砰砰砰砰！！
一連串槍聲在靶場裡迴蕩，彈殼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只是等他打完看成績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
十發子彈，只有三發打在七環以內，剩下的全飛了，有兩發甚至差點脫靶。
辣椒在旁邊捂著嘴偷笑，被馬軍一瞪，立刻收了回去。
「你來！」
「來就來！」
辣椒拿著愛槍站在射擊口，深吸一口氣後扣動扳機。
砰砰！
他的成績比馬軍好一些，十發子彈有四發打在七環以內，但剩下的六發依舊散得離譜。
咖喱的成績跟辣椒差不多，兩個人半斤八兩。
倒是宋子傑表現得不錯，基本都在九環以內。
「我在警校的射擊課是A！」
望著幾人的目光，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陳凡轉頭看向方潔霞。
後者輕輕吸了一口氣，走到射擊位前，從槍盒裡拿起一把格洛克17，檢查了一下，然後裝上彈匣。
她的動作非常熟練，每一個步驟都無比精準。
舉槍的動作更是乾淨利落，雙臂伸直，身體微微前傾，重心落在雙腳之間。
砰砰砰砰砰——
連續射擊，槍聲密集得像炒豆子。
子彈打完，方潔霞沒有立刻放下槍，而是保持瞄準姿勢兩秒，然後才緩緩垂下手臂。
十個彈孔全部集中在九環和十環之間，形成一個緊緻的圓形散布。
「哇...」
辣椒發出一聲感嘆，剛想說什麼，被咖喱一把捂住了嘴。
方潔霞放下槍，轉過頭，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陳凡身上。
「陳Sir要試試嗎？」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挑釁。
「等你這麼瞄準，犯人要麼先開槍，要麼已經跑了。」
陳凡輕輕搖頭，接著走到射擊位前。
他沒有像方潔霞那樣檢查槍械，也沒有調整站姿，只是將槍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然後——
砰、砰、砰、砰、砰！
槍聲快得不像話，幾乎是在同一秒內連續響起。
每一槍之間的間隔短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在盲目射擊。
但靶紙收回來的時候，整個靶場安靜了。
十七發子彈，全部打在十環中央。
彈孔幾乎重疊在一起，在靶心位置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最恐怖的是，這不是經過調整的精準射擊，而是在極短時間內完成的速射。
辣椒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半天合不攏。
咖喱馬軍等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知道陳凡槍法准，但直到此刻才有了清晰的認知。
相比其他人，方潔霞此時的心情就要複雜多了。
她既好強又慕強，就比如此刻雖然不服，但又十分崇拜。
「陳Sir，我想跟你學槍法！」
「我可沒時間教你，慢慢來吧，實戰多了自然就快了。」
陳凡取下彈夾，「而且很多時候，開槍的勇氣比槍法重要多了。」
方潔霞咬著嘴唇不說話。
「凡哥，這槍真好用！」
辣椒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好用就多練練，你們幾個今天下午都在這練槍吧。」
陳凡把槍收好，難得對方潔霞露出了笑臉。
「這次多虧你，謝了。」
「與我無關！」
方潔霞立刻繃緊了臉，重新恢復高冷的樣子。
陳凡眉頭一挑。
這女人怕是有什麼大病，就這麼喜歡被人罵？
「你也留下了來練，什麼時候能三秒鐘內清空彈匣，並且保證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再說別的！」
「YES sir！」
方潔霞下意識挺直身體，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職位更高一些，不由臉紅了紅。
等到再抬頭時，陳凡已經離開了。
「看什麼看，練槍！」
她注意到辣椒等人的目光，立刻板著臉呵斥。
陳凡走出來，沖走廊上站著的幾個人抬了抬下巴。
「都進來。」
馬軍、宋子傑、咖喱和辣椒魚貫而入，目光在陳凡和方潔霞之間掃了一圈，又迅速移開。
「從今天起方督察將臨時加入我們小組。」
陳凡掃視一圈，最後落到方潔霞臉上。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一切聽陳Sir吩咐。」
方潔霞面無表情的說道。
陳凡輕輕點頭：「既然這樣，那大家先休息半天。」
「陳Sir，我覺得...」
「嗯？」
「沒事。」
方潔霞望著陳凡看過來的眼神，本來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解散！」
陳凡沒跟她繼續掰扯，整理了一下衣服後，徑直走出了辦公室。
方潔霞輕輕呼出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自己督察的威嚴。
「你們四個跟陳Sir多久了？」
「呃...」
咖喱辣椒等人面面相覷。
剛剛在走廊上他們也猜測了兩人的關係，眼下陳凡不在，如果說錯話豈不是要完蛋？
於是紛紛找藉口離開了辦公室。
「你們！！」
方潔霞差點氣死，最後狠狠跺腳，一屁股坐在陳凡剛剛坐的椅子上。
另一邊。
陳凡獨自來到標叔的辦公室。
「阿凡？」
「標叔，這次的案子比較麻煩，匪徒持有重型火力，僅靠點三八手槍可能不夠。」
陳凡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幾個大老粗倒沒什麼，但方督察這麼年輕，要是有個萬一...」
「別說了！」
標叔抬手制止了他，「申請新槍是吧？行，我待會就去打電話。」
「謝謝標叔！」
陳凡露出笑容，挺身敬禮：「對了，家駒最近在幹什麼，怎麼一直沒看到他。」
「他啊...」
說起這個，本來還滿臉輕鬆的標叔頓時露出了地鐵老人的表情。
「他去執行秘密任務了。」
「哦...」
陳凡識趣的沒有再問，「標叔您儘快啊，不然我可不敢帶方督察上街。」
「知道了！」
標叔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最快下午就把槍給你送來！」
聽到這話，陳凡再次刷新了對方潔霞背景的認知。
警隊人人都在抱怨點三八，但又沒有辦法，因為新的槍械每年份額只有那麼一點。
正常情況下想要得到審批根本不可能。
但現在僅僅因為她的存在，不僅能輕易審批通過，還下午就能拿到？
事實也如標叔所說。
下午三點，槍送到了。
標叔親自推著一個小推車來到重案組三隊的辦公室，推車上放著六個黑色的槍盒，摞得整整齊齊。
陳凡打開第一個槍盒，一把嶄新的格洛克17靜靜地躺在黑色的泡沫襯墊里。
槍身烏黑，線條流暢，握把的防滑紋路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他拿起槍，卸下彈匣，拉動套筒檢查了一下槍膛，動作行雲流水。
一旁辣椒的眼珠子差點掉進槍盒裡。
「這槍好漂亮啊！！」
他伸手想去摸，又縮了回來，在自己衣服上使勁擦了擦掌心，才小心翼翼地伸過去。
咖喱站在身後，脖子伸得老長，眼睛死死盯著那把槍，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馬軍跟宋子傑則分別拿起一把，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格洛克17，空槍重量六百二十五克，彈匣容量十七發，九毫米口徑。」
方潔霞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陳凡的手上，「有效射程五十米，初速三百六十米每秒。」
陳凡挑了挑眉，把槍放下，拿起彈匣往裡面壓子彈。
「去靶場試試。」
靶場在警署地下二層，平時供警員訓練使用。
陳凡一行人到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只有幾個靶紙孤零零地掛在軌道上。
馬軍第一個走到射擊位前，雙手握槍，姿勢倒是像模像樣。
砰砰砰砰！！
一連串槍聲在靶場裡迴蕩，彈殼叮叮噹噹地落在地上。
只是等他打完看成績的時候，整張臉都黑了。
十發子彈，只有三發打在七環以內，剩下的全飛了，有兩發甚至差點脫靶。
辣椒在旁邊捂著嘴偷笑，被馬軍一瞪，立刻收了回去。
「你來！」
「來就來！」
辣椒拿著愛槍站在射擊口，深吸一口氣後扣動扳機。
砰砰！
他的成績比馬軍好一些，十發子彈有四發打在七環以內，但剩下的六發依舊散得離譜。
咖喱的成績跟辣椒差不多，兩個人半斤八兩。
倒是宋子傑表現得不錯，基本都在九環以內。
「我在警校的射擊課是A！」
望著幾人的目光，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陳凡轉頭看向方潔霞。
後者輕輕吸了一口氣，走到射擊位前，從槍盒裡拿起一把格洛克17，檢查了一下，然後裝上彈匣。
她的動作非常熟練，每一個步驟都無比精準。
舉槍的動作更是乾淨利落，雙臂伸直，身體微微前傾，重心落在雙腳之間。
砰砰砰砰砰——
連續射擊，槍聲密集得像炒豆子。
子彈打完，方潔霞沒有立刻放下槍，而是保持瞄準姿勢兩秒，然後才緩緩垂下手臂。
十個彈孔全部集中在九環和十環之間，形成一個緊緻的圓形散布。
「哇...」
辣椒發出一聲感嘆，剛想說什麼，被咖喱一把捂住了嘴。
方潔霞放下槍，轉過頭，目光越過所有人，落在陳凡身上。
「陳Sir要試試嗎？」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挑釁。
「等你這麼瞄準，犯人要麼先開槍，要麼已經跑了。」
陳凡輕輕搖頭，接著走到射擊位前。
他沒有像方潔霞那樣檢查槍械，也沒有調整站姿，只是將槍拿在手裡掂了掂重量，然後——
砰、砰、砰、砰、砰！
槍聲快得不像話，幾乎是在同一秒內連續響起。
每一槍之間的間隔短到讓人懷疑是不是在盲目射擊。
但靶紙收回來的時候，整個靶場安靜了。
十七發子彈，全部打在十環中央。
彈孔幾乎重疊在一起，在靶心位置形成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最恐怖的是，這不是經過調整的精準射擊，而是在極短時間內完成的速射。
辣椒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半天合不攏。
咖喱馬軍等人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都知道陳凡槍法准，但直到此刻才有了清晰的認知。
相比其他人，方潔霞此時的心情就要複雜多了。
她既好強又慕強，就比如此刻雖然不服，但又十分崇拜。
「陳Sir，我想跟你學槍法！」
「我可沒時間教你，慢慢來吧，實戰多了自然就快了。」
陳凡取下彈夾，「而且很多時候，開槍的勇氣比槍法重要多了。」
方潔霞咬著嘴唇不說話。
「凡哥，這槍真好用！」
辣椒笑嘻嘻的湊了過來。
「好用就多練練，你們幾個今天下午都在這練槍吧。」
陳凡把槍收好，難得對方潔霞露出了笑臉。
「這次多虧你，謝了。」
「與我無關！」
方潔霞立刻繃緊了臉，重新恢復高冷的樣子。
陳凡眉頭一挑。
這女人怕是有什麼大病，就這麼喜歡被人罵？
「你也留下了來練，什麼時候能三秒鐘內清空彈匣，並且保證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率再說別的！」
「YES sir！」
方潔霞下意識挺直身體，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職位更高一些，不由臉紅了紅。
等到再抬頭時，陳凡已經離開了。
「看什麼看，練槍！」
她注意到辣椒等人的目光，立刻板著臉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