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3章、鬥法（上）
「……《華通科技》恭祝《光耀汽貿》開業大吉，送來厚禮一份。」
「《魔力輪胎》恭祝《光耀汽貿》開業大吉，日進斗金，送來發財樹一對，財神一個。」
「《紅星服飾》恭祝《光耀汽貿》開業大吉，生意興隆，送來員工服裝1000件。」
……
《光耀汽貿》的大門口，四個方向，四個兩米高的音箱，單曲循環播放著《財神來到我家》，音量之大，50米內，兩個人貼著耳朵說話，什麼都聽不見，只有嗡嗡的音樂聲。
圍繞著《光耀汽貿》的大樓，數百條橫幅，應該叫豎幅，太多了，橫著拉的話，掛不下，只能豎著掛，延伸到地上，大街上，人行道過都得低著頭，都是某某某公司送來的祝福。
廣場上，停靠著300多輛嶄新的車，從低檔到高檔，豪車、懸浮汽車都有，把廣場擺得滿滿當當，壯觀無比。
「氣派，真氣派，這資本運作起來，果然不同凡響，我就是再賺100年的錢，也不敢這麼搞。」咖啡店的老闆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妒忌。
「那得有權啊，你我就算有錢，捨得這數百個煙花，但是只要敢點，估計還沒有放完，消防、環保和安檢的人就出現了，一張單子甩過來，幾個月的就白幹了，搞不好還要請去喝茶。」貼膜店的老闆點著一支煙，語氣有些酸溜溜。
人家放煙花爆竹的費用，就夠他開一個店了，人比人，氣死人。
「多開一家這麼大的店，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咖啡店的老闆道。
「你是這麼想的？」貼膜店的老闆看著他，如看小白。
「《光耀汽貿》肯定會帶來大量的人流。」咖啡店的老闆道。
「廣場的直徑是400米，《光耀汽貿》恰好在我們的對面，如果是買車的，可定會直接停在《光耀汽貿》的門口，《光耀汽貿》店裡有咖啡機，你覺得客戶會跑到400米之外來喝你的咖啡？就算要商量什麼事情，也不可能跑那麼遠，最後我想說的是，很快，邊上就會出現第二家甚至第三家咖啡店，人多不假，競爭多也是真的。」貼膜店的老闆道。
咖啡店的老闆的臉色變了。
「《光耀汽貿》的大樓有多少層，你數了嗎？11層，賣車最多用3層，多出來的那些幹什麼？那些富二代有錢，也放縱，但是不表示他們傻，多出來的樓層用來幹什麼？空著吃灰嗎？不可能，要麼自己利用起來，要麼租出去。貼膜店肯定不會選擇樓上的，咖啡店呢，奶茶店呢？」貼膜店的老闆每說一句，咖啡店的老闆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不過，你其實不用擔心，最應該擔心的是《煙媚汽貿》，我們是跟著《煙媚汽貿》吃飯的，但是站在我這個行業來講，我是希望《光耀汽貿》開起來的，盤子大了，裝的蛋糕也多。可是，我看《光耀汽貿》來勢洶洶，不像是和平共處的模樣，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打垮《煙媚汽貿》，那個時候，我們就糟糕了。」貼膜店的老闆的眉頭皺的很深。
咖啡店的老闆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來貼膜的人肯定是開著車來的，開車400米，那怕是4000米都不是問題，一腳油門的事。可是喝咖啡的話，沒幾個人會走400米就為了一杯咖啡，300米甚至200米都不願意走。
《光耀汽貿》有免費的咖啡和其他的飲料可以選擇，就算他的咖啡店的咖啡更加專業，口感很好，也不會有多少人會為了這點口感跑幾百米的，重點是他這裡是要收費的。
「希望崔總能找到關係，頂住《光耀汽貿》的壓力，否則的話，我估計得重新找店面了。不過，人家的後台是吏部右侍郎，正三品的朝廷要員，崔總雖然有些關係，但是肯定比不上，危險了。」貼膜店的老闆的語氣說不上來是幸災樂禍還是憂心忡忡，很複雜。
「那怎麼辦？」咖啡店的老闆產生了深深的危機感。
「神仙打架，我們能怎麼辦？受著唄！」貼膜店的老闆無奈搖頭，怎麼辦？能怎麼辦？兩個汽貿店好比兩條鯊魚，他們這些小店就是小蝦米，除了看著，還能怎麼辦？參與戰鬥的資格都沒有。
……
靠著《煙媚汽貿》吃飯的店鋪都在看著對面的熱鬧，無心做生意，事實上，也沒有生意。人流都被《光耀汽貿》給吸引過去了，又是免費送冰淇淋，又是免費咖啡、奶茶的，路過的貓都向進去看一眼。
「張總，歡迎歡迎，裡面請，裡面請！」
「李哥，太感謝了，沒想到你有時間過來，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劉老，開業這這種小事，我都不敢驚擾您，您竟然親自來了，太感謝了，裡面已經備好了雨前龍井，我帶您去。」
……
姜岳寺和董凌飛在門口迎接到來的客人，今天是開業的第一天，到場的人，都是朋友，真正的顧客很少。
不管是什麼人，進門都是客人。在門口迎接是最基本的禮儀，姜岳寺和董凌飛的姿態放得很低，笑容滿面。
陶程宇則在店裡面招待，一內一外，分工明確。
「人來得差不多了吧？」姜岳寺問董凌飛，董凌飛也不清楚看向登記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立刻道：「還有十幾個名單沒有簽名，其中最重要的是《美達集團》的秦總，還沒有來。」話音剛落，一輛懸浮汽車呼嘯而至，停在了眼前。
從車上下來一位鬍鬚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不是秦總還有誰？
「秦總！」董凌飛和姜岳寺同時迎了上去，態度恭敬。這位秦總的來頭可不小，輩分很高，他能來捧場，全是陶三廣的面子。
「挺氣派，還得是你們年輕人會營銷，那塊大屏幕，不便宜吧？」秦總抬頭看著占了四層樓長度超過二十米的巨型大屏，他們那個年代，可沒有這種技術，做不出這麼大的柔性屏。
「主要是看得清楚點，現在的人，不是喜歡打卡景點嘛，我們就琢磨著——」姜岳寺的話沒說完，一陣狂風吹來，夾雜著無數煙花爆竹的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流，一剎那，所有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一張嘴，碎片直接飛到喉嚨裡面，也不敢呼吸。
「秦總……先裡面請……我們已經準備了……好茶……」姜岳寺等待了四十多秒鐘，狂風不減，董凌飛見到秦總臉色不好，趕緊把人引到店裡面去。客套、寒暄都省了。
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嘴巴裡面已經吃進去好幾塊紙屑碎片了。不由得後悔放了太多的煙花爆竹了，明明算過的，風向向北，怎麼轉向了。
然而，此刻的店裡面的情況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大門是唯一的通風口，好比增壓的效果，狂風經過大門的增壓，風力暴增，不僅一樓內碎屑紙片滿天飛，連帶二樓也遭殃了。那些喝茶、喝咖啡的人眼睜睜看著杯子裡面落下了紙屑碎片，端著杯子，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一樓大廳，亂成一團。
車模、開著直播的小姐姐門，打扮的漂漂亮亮，突然間被紙片碎屑夾雜著各種灰塵落滿一身，還糊了眼睛，發出尖叫。
看著大門的保安看向姜岳寺和董凌飛，想知道要不要關門，兩人都很猶豫，開門做生意，突然關門，不吉利。兩人都在等待著狂風停下，可是，這股妖風好沒道理，吹了四五分鐘，依舊不停。看著店內亂成一片，所有的客人都在躲避盤旋想空中的紙片碎屑，沒辦法，姜岳寺只能讓保安先關門，避一避風頭再說，至於外面的官場上的情況，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新車落滿灰塵，洗一下還是新的。
說來也奇怪，門一關上，風就停了。
「停了！」保安看向姜岳寺，目露詢問。
「停了就把門打開啊，要我親自動手嗎？」董凌飛有種想換保安的衝動，這兩人是看不清形勢嗎？
兩個保安手忙腳亂把巨大的玻璃門推開，事情就有這麼怪，兩人剛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已經平息的狂風重新刮起來了。飄落在地上的灰塵、紙片、碎屑、五顏六色的色彩……如同一股洪流灌入大廳，經過大門的增壓，門口後面不遠處的幾個車模的裙子全部掀飛起來了。
穿著高跟鞋的車模失去平衡撞在豪車上，發出尖叫聲。
「見鬼了！」姜岳寺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關上門，但是忍住了。關一次已經不吉利了，難道還要關第二次？
董凌飛看向姜岳寺，兩人的表情都充滿為難和猶豫。廣場上，幾個來的比較晚的客人剛剛開門，就被狂風給吹回去了，嚇得趕緊關閉車門不敢出來。
「關門！」沙塵打在眼睛裡面想感覺實在不好受，大廳內亂成一團也不是個事，董凌飛只得下令關門。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門關上，風就停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漂浮在空氣中的沙塵、碎片、紙屑緩緩落下。兩個保安都鬆了一口氣，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今天不是好日子，不適合開業。」
董凌飛和姜岳寺不信邪，又試了兩次，結果讓兩人又驚又懼。只要開門，立刻狂風四起，灰塵滿天飛，關上門，狂風立刻停止，比開關還靈敏。
一樓二樓三樓的客人也發現這種情況，竊竊私語。董凌飛和姜岳寺黑著一張臉，只能讓保安關門，不要開。
後面來的客人，進門和做賊一般。
「《魔力輪胎》恭祝《光耀汽貿》開業大吉，日進斗金，送來發財樹一對，財神一個。」
「《紅星服飾》恭祝《光耀汽貿》開業大吉，生意興隆，送來員工服裝1000件。」
……
《光耀汽貿》的大門口，四個方向，四個兩米高的音箱，單曲循環播放著《財神來到我家》，音量之大，50米內，兩個人貼著耳朵說話，什麼都聽不見，只有嗡嗡的音樂聲。
圍繞著《光耀汽貿》的大樓，數百條橫幅，應該叫豎幅，太多了，橫著拉的話，掛不下，只能豎著掛，延伸到地上，大街上，人行道過都得低著頭，都是某某某公司送來的祝福。
廣場上，停靠著300多輛嶄新的車，從低檔到高檔，豪車、懸浮汽車都有，把廣場擺得滿滿當當，壯觀無比。
「氣派，真氣派，這資本運作起來，果然不同凡響，我就是再賺100年的錢，也不敢這麼搞。」咖啡店的老闆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妒忌。
「那得有權啊，你我就算有錢，捨得這數百個煙花，但是只要敢點，估計還沒有放完，消防、環保和安檢的人就出現了，一張單子甩過來，幾個月的就白幹了，搞不好還要請去喝茶。」貼膜店的老闆點著一支煙，語氣有些酸溜溜。
人家放煙花爆竹的費用，就夠他開一個店了，人比人，氣死人。
「多開一家這麼大的店，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咖啡店的老闆道。
「你是這麼想的？」貼膜店的老闆看著他，如看小白。
「《光耀汽貿》肯定會帶來大量的人流。」咖啡店的老闆道。
「廣場的直徑是400米，《光耀汽貿》恰好在我們的對面，如果是買車的，可定會直接停在《光耀汽貿》的門口，《光耀汽貿》店裡有咖啡機，你覺得客戶會跑到400米之外來喝你的咖啡？就算要商量什麼事情，也不可能跑那麼遠，最後我想說的是，很快，邊上就會出現第二家甚至第三家咖啡店，人多不假，競爭多也是真的。」貼膜店的老闆道。
咖啡店的老闆的臉色變了。
「《光耀汽貿》的大樓有多少層，你數了嗎？11層，賣車最多用3層，多出來的那些幹什麼？那些富二代有錢，也放縱，但是不表示他們傻，多出來的樓層用來幹什麼？空著吃灰嗎？不可能，要麼自己利用起來，要麼租出去。貼膜店肯定不會選擇樓上的，咖啡店呢，奶茶店呢？」貼膜店的老闆每說一句，咖啡店的老闆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不過，你其實不用擔心，最應該擔心的是《煙媚汽貿》，我們是跟著《煙媚汽貿》吃飯的，但是站在我這個行業來講，我是希望《光耀汽貿》開起來的，盤子大了，裝的蛋糕也多。可是，我看《光耀汽貿》來勢洶洶，不像是和平共處的模樣，他們的目的應該是打垮《煙媚汽貿》，那個時候，我們就糟糕了。」貼膜店的老闆的眉頭皺的很深。
咖啡店的老闆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來貼膜的人肯定是開著車來的，開車400米，那怕是4000米都不是問題，一腳油門的事。可是喝咖啡的話，沒幾個人會走400米就為了一杯咖啡，300米甚至200米都不願意走。
《光耀汽貿》有免費的咖啡和其他的飲料可以選擇，就算他的咖啡店的咖啡更加專業，口感很好，也不會有多少人會為了這點口感跑幾百米的，重點是他這裡是要收費的。
「希望崔總能找到關係，頂住《光耀汽貿》的壓力，否則的話，我估計得重新找店面了。不過，人家的後台是吏部右侍郎，正三品的朝廷要員，崔總雖然有些關係，但是肯定比不上，危險了。」貼膜店的老闆的語氣說不上來是幸災樂禍還是憂心忡忡，很複雜。
「那怎麼辦？」咖啡店的老闆產生了深深的危機感。
「神仙打架，我們能怎麼辦？受著唄！」貼膜店的老闆無奈搖頭，怎麼辦？能怎麼辦？兩個汽貿店好比兩條鯊魚，他們這些小店就是小蝦米，除了看著，還能怎麼辦？參與戰鬥的資格都沒有。
……
靠著《煙媚汽貿》吃飯的店鋪都在看著對面的熱鬧，無心做生意，事實上，也沒有生意。人流都被《光耀汽貿》給吸引過去了，又是免費送冰淇淋，又是免費咖啡、奶茶的，路過的貓都向進去看一眼。
「張總，歡迎歡迎，裡面請，裡面請！」
「李哥，太感謝了，沒想到你有時間過來，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劉老，開業這這種小事，我都不敢驚擾您，您竟然親自來了，太感謝了，裡面已經備好了雨前龍井，我帶您去。」
……
姜岳寺和董凌飛在門口迎接到來的客人，今天是開業的第一天，到場的人，都是朋友，真正的顧客很少。
不管是什麼人，進門都是客人。在門口迎接是最基本的禮儀，姜岳寺和董凌飛的姿態放得很低，笑容滿面。
陶程宇則在店裡面招待，一內一外，分工明確。
「人來得差不多了吧？」姜岳寺問董凌飛，董凌飛也不清楚看向登記的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立刻道：「還有十幾個名單沒有簽名，其中最重要的是《美達集團》的秦總，還沒有來。」話音剛落，一輛懸浮汽車呼嘯而至，停在了眼前。
從車上下來一位鬍鬚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不是秦總還有誰？
「秦總！」董凌飛和姜岳寺同時迎了上去，態度恭敬。這位秦總的來頭可不小，輩分很高，他能來捧場，全是陶三廣的面子。
「挺氣派，還得是你們年輕人會營銷，那塊大屏幕，不便宜吧？」秦總抬頭看著占了四層樓長度超過二十米的巨型大屏，他們那個年代，可沒有這種技術，做不出這麼大的柔性屏。
「主要是看得清楚點，現在的人，不是喜歡打卡景點嘛，我們就琢磨著——」姜岳寺的話沒說完，一陣狂風吹來，夾雜著無數煙花爆竹的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流，一剎那，所有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一張嘴，碎片直接飛到喉嚨裡面，也不敢呼吸。
「秦總……先裡面請……我們已經準備了……好茶……」姜岳寺等待了四十多秒鐘，狂風不減，董凌飛見到秦總臉色不好，趕緊把人引到店裡面去。客套、寒暄都省了。
就這麼一句話的功夫，嘴巴裡面已經吃進去好幾塊紙屑碎片了。不由得後悔放了太多的煙花爆竹了，明明算過的，風向向北，怎麼轉向了。
然而，此刻的店裡面的情況比外面好不了多少，大門是唯一的通風口，好比增壓的效果，狂風經過大門的增壓，風力暴增，不僅一樓內碎屑紙片滿天飛，連帶二樓也遭殃了。那些喝茶、喝咖啡的人眼睜睜看著杯子裡面落下了紙屑碎片，端著杯子，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一樓大廳，亂成一團。
車模、開著直播的小姐姐門，打扮的漂漂亮亮，突然間被紙片碎屑夾雜著各種灰塵落滿一身，還糊了眼睛，發出尖叫。
看著大門的保安看向姜岳寺和董凌飛，想知道要不要關門，兩人都很猶豫，開門做生意，突然關門，不吉利。兩人都在等待著狂風停下，可是，這股妖風好沒道理，吹了四五分鐘，依舊不停。看著店內亂成一片，所有的客人都在躲避盤旋想空中的紙片碎屑，沒辦法，姜岳寺只能讓保安先關門，避一避風頭再說，至於外面的官場上的情況，就顧不了那麼多了。
新車落滿灰塵，洗一下還是新的。
說來也奇怪，門一關上，風就停了。
「停了！」保安看向姜岳寺，目露詢問。
「停了就把門打開啊，要我親自動手嗎？」董凌飛有種想換保安的衝動，這兩人是看不清形勢嗎？
兩個保安手忙腳亂把巨大的玻璃門推開，事情就有這麼怪，兩人剛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已經平息的狂風重新刮起來了。飄落在地上的灰塵、紙片、碎屑、五顏六色的色彩……如同一股洪流灌入大廳，經過大門的增壓，門口後面不遠處的幾個車模的裙子全部掀飛起來了。
穿著高跟鞋的車模失去平衡撞在豪車上，發出尖叫聲。
「見鬼了！」姜岳寺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關上門，但是忍住了。關一次已經不吉利了，難道還要關第二次？
董凌飛看向姜岳寺，兩人的表情都充滿為難和猶豫。廣場上，幾個來的比較晚的客人剛剛開門，就被狂風給吹回去了，嚇得趕緊關閉車門不敢出來。
「關門！」沙塵打在眼睛裡面想感覺實在不好受，大廳內亂成一團也不是個事，董凌飛只得下令關門。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門關上，風就停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漂浮在空氣中的沙塵、碎片、紙屑緩緩落下。兩個保安都鬆了一口氣，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相同的意思。
「今天不是好日子，不適合開業。」
董凌飛和姜岳寺不信邪，又試了兩次，結果讓兩人又驚又懼。只要開門，立刻狂風四起，灰塵滿天飛，關上門，狂風立刻停止，比開關還靈敏。
一樓二樓三樓的客人也發現這種情況，竊竊私語。董凌飛和姜岳寺黑著一張臉，只能讓保安關門，不要開。
後面來的客人，進門和做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