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違約金
手臂上的骨頭就那麼幾根，經脈、血管也不複雜，好比三個數字的排列，不應該成為困難，偏偏眼前的情況打破了張醫生對骨折的所有認知。一個成年人，正常走路，兩隻腳，竟然纏在了一起，還是死扣，不可思議，卻真實存在。
「有些麻煩！」張醫生盯著手臂看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直起身子，搖了搖頭，眼中滿是驚嘆。吳湛清臉色蠟黃，額頭上全是汗水，一張臉因為痛苦而顯得扭曲，礙於有人在場，他緊緊咬著牙關，如果只有一個人，他已經發出聲音來了。
「張醫生，有把握嗎？」吳天初看著兒子痛苦的表情，又是憤怒又是心疼，臉上卻很平靜。
「沒有，但是可以試一試。」張醫生回答得很乾脆。
「需要我準備什麼？」吳天初對張醫生極為信任，張醫生是雙子星醫術最高的外科醫生，跌打損傷尤其擅長，他如果不行，吳湛清只能送回母星球了。
「雞血藤、東柳、黑貓血、青蠻牛角……二十年以上的人參，黃精一斤。」張醫生一口氣念出了十幾味藥材的名字，吳天初也是厲害，只聽了一遍就記住了，轉身出了房間。
……
陸家。
陸合歡回家之後，第一時間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會議只有一個主題，如何和夜梟建立穩定牢固的合作關係。
不是商量，是通知。
沒有人知道，陸家的權利已經完成了交接，如今的陸家，做主的人是陸合歡，陸家三兄弟的工作是為陸合歡保駕護航。
「我不同意押注在夜梟身上。」視頻會議結束，陸瀟澤立刻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陸合歡開會之前，並沒有透露會議主題，他事先一點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維護陸合歡這個新上任的一把手的權威，他當場就要提出反對了。
忍到現在才說，已經很給這個堂妹面子了。
「理由呢？」陸合歡看著自己的這個堂哥，臉色陰沉，渾然沒有在外面那般風度翩翩，幽默風趣。
「夜梟性格衝動，太年輕了，他走不遠的。」陸瀟澤道。
「是嗎？」陸合歡似笑非笑看著他。
「先逼迫桓魏超出錢，接著折斷吳湛清的手臂，一下子得罪兩大家族，你認為這是好事？」陸瀟澤懷疑陸合歡看上夜梟了，要不然，為什麼見一面，就突然改變了主意。她之前對李居胥的態度是敬而遠之，突然之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一頓飯的時間，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能感覺不是好事。
「兩大家族？很大嗎？」陸合歡這句不客氣的質問讓陸瀟澤瞬間語塞。
「沒有權利做支撐，再多的財富都是無根之萍，夜梟不要說折斷吳湛清的手臂，就算當場殺死，又能如何？」陸合歡輕描淡寫。
陸瀟澤臉色難看，不知該說什麼。他反應過來了一件事，夜梟是軍人，地方上的執法機構無法對軍人做出任何行政處罰，軍人在地方上享有特權，夜梟是副團長，權利尤其大，除了兵部頂層的那幾位，就只有大理寺有資格審問他了。
從權利結構上來講，他在雙子星可以為所欲為。
「不僅是基因軍團，即使在五大軍團，夜梟也是最年輕的副團長，我找人調查過夜梟，他加入基因軍團，滿打滿算也不超過5年，5年就坐到了副團長的位置，這樣的人，性格會衝動嗎？一個衝動的人能做到副團長的位置？」陸合歡道。
「他收錢了，這就是最大的隱患。」陸瀟澤冷冷地道，桓魏超送錢的事情很隱秘，看起來也無懈可擊，但是他又不是小孩子，豈會看不懂什麼意思？
「當今天下，已經不是聖上的天下了，是太子的天下，你覺得太子的性格，能不能容忍夜梟這個缺點？」陸合歡反問。
「我明白了。」陸瀟澤的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泄氣了。他考慮了很多，唯獨漏掉了太子的性格，太子監國，沒想過安安穩穩過度權利，他上任伊始就對現有的很多規則和體系進行大刀闊斧的改變，夜梟這種鋒利的刀，正是他喜歡的。
夜梟如果太完美，太子可能還有所顧忌，有了收錢的這個把柄反而可以放心使用了。有太子背書，夜梟的官途只會一帆風順，至少在最近這幾年，夜梟不會有事，朝廷沒有變成太子希望的樣子之前，他就一直需要鋒利的刀。
他以為自己看問題已經很全面了，大局觀不錯，沒想到還是有局限性。長輩選擇陸合歡，是有原因的。
「雙子星是一個聚寶盆，我們三家這些年，積累了太多的財富，但是沒有強有力的權利來保障。桓家看出了問題，吳家也在致力打通與母星球的關係，我們家因為葉家的關係，與朝廷的關係一直很惡劣，想從母星球尋找靠山，幾乎不可能，除了軍團，還能找誰？但是軍團的關係多麼難接觸就不用我說了，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必須抓住，下一次再想碰到這樣的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陸合歡道。
「《煙媚汽貿》的事情——」陸瀟澤有些尷尬，他已經承認陸合歡的話有道理，但是他之前的行為，卻讓這件事憑添波折。
「這件事，我來處理。」陸合歡胸有成竹。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處理得好，壞事能變成好事。
「我需要做什麼？」陸瀟澤問。
「關注一下，葉一辰在幹什麼。」陸合歡淡淡地道。
「這件事交給我了。」陸瀟澤眼中厲芒一閃，折辱陸家，沒有人能全身而退，葉一辰也不行。
……
「大人，我們的帳戶內多了1300億，轉帳方是一個陌生帳戶，查不到源頭。」蘇勤現在對李居胥是五體投地。在從BYZ-011星球出發的時候，他已經知道，這一趟任務，困難重重，最大的可能是無功而返。
副團長或許能夠憑藉個人的關係拉到一些錢，但是也不會多，100-300億之間，已經是極限了，根本沒想到，人還沒到母星球，只是在雙子星休整，就有兩千多億入帳了。
他不去想李居胥使用了什麼手段得到這麼多錢，他只知道，這兩千多億能解決軍團不少問題，至少那些陣亡的兄弟的家屬能拿到撫恤金。
這點撫恤金並不能彌補親人的損失，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這裡有8張卡，裡面有四百多億，一起轉給軍團的帳戶。」李居胥盤算了一下，雙子星的潛力很大，可以再停留幾天，最好募夠5000億，這樣回到母星球的壓力就小得多。
桓家和陸家都很識趣，就看吳家了。
「大人，我們的飛船的故障已經找到，是發動機的問題。」蘇勤又道。
「問題很嚴重？」李居胥看著他，如果是小問題，他不至於專門說一聲。
「能修，但是時間可能會耽誤不少，可能要一周，也可能半個月，比較麻煩。更換的話，就更快，2-3天就可以了。」蘇勤道。
「錢呢？」李居胥問。
「修的話，2000萬左右，換一台發動機的價格是3.8億。」蘇勤回答。
「修，還用問，半個月不行就一個月，我們坐其他的飛船會母星球，我們的任務是要錢，不是花錢，主次不能顛倒了。」李居胥道。
「是，大人，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嗎？」蘇勤問。
「你和朱胖子也在這裡開一個房間吧，老住在飛船上不是個事，我這幾天比較忙，你幫我照顧一下黃金獅子。」李居胥道。
「是，大人！」蘇勤聽見房間內傳來了動靜，識趣地告辭離開。
余豆豆披著睡衣走了出來，沒有扣扣子，僅僅是腰間一條帶著隨意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走動，V字形領口搖擺，玉峰隱隱。
睡衣的下擺只遮住大腿，兩條白生生的修長玉腿在燈光的照耀下直晃眼，余豆豆沒有穿拖鞋，赤著腳踩在淺灰色的地毯上。
指甲是藍色的，十個腳趾頭宛如十顆藍寶石，閃閃發光。
「你怎麼起這麼早？」余豆豆很自然地坐在了李居胥的懷中，一雙玉臂環著他的脖子，仰著腦袋，大眼睛閃閃發亮。兩人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超過48小時，可是，在她的心中，李居胥已經是很熟悉的人了，雖然對李居胥不了解，卻能對他完全信任，在他面前，不會有尷尬。仿佛很好很好的朋友，即使兩個人坐在一起一下午不說話，也能很舒服。
「習慣了。」李居胥凝視著那張沒有任何瑕疵的臉，昨日的紅腫已經完全消了，皮膚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彈性十足。他常年的生活，休息的時間是擠出來的，現在的生活，休息時間太充裕了。
余豆豆的衣襟敞開，小腹光滑不失肉感，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當明星的人，對身材都十分注重，特別是女明星，每一個都是行走的衣架子。
窗外，陽光明媚，巨大的落地窗一塵不染。《桃花源記》酒店很高，他的房間是最高層，一覽眾山小。
「我聽說吳家的背景很深，不好招惹，會不會有麻煩？」余豆豆雖然相信李居胥，還是忍不住擔心。
「每一個走得比較高位置的明星背後都有一個人在罩著，我看你也已經到了比較高的位置，你背後的人是誰？」李居胥好奇。
「我背靠的是公司，我是公司在街上發現的，直接簽約的公司，屬於拿工資幹活的那種，簽的是勞動合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是公司去處理。」余豆豆道。
「這樣豈不是沒多少自主權？」李居胥問。
「嗯，工資低不說，活還多，還沒辦法拒絕。要不然我也不會逃出來。」余豆豆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悔，當時年輕，缺少社會經驗，覺得兩百多萬的年薪很多，還有提成和獎金，每年還有年終獎，一衝動，就簽約了，現在想想，虧大了。
「代價是什麼？」李居胥輕輕撫摸著她那如瀑布般的黑髮，柔順，絲滑。
「賠償巨額的違約金，退出娛樂圈。」余豆豆道。
「違約金是多少？」李居胥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突然身體一僵，余豆豆的臉色卻紅潤起來了。
真夠節約的，除了一件睡衣，裡面什麼都沒有。
「2300億左右。」余豆豆的聲音多了一絲膩味。
「怎麼這麼多？霸王合同嗎？」李居胥的手指一緊，他雖然沒有進廠上過班，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勞動合同的違約金一般是有行業標準的，有一個平均值，上下浮動。
2300萬是可以理解的，一兩個億也正常，2300億，那不是個人能承受的數字，通常是公司、企業才會有這麼大的金額。
「這是根據我的商業價值來的，不是固定的，是浮動的。」余豆豆滿臉紅暈，說話帶著顫音，呼吸火熱，一雙美眸仿佛要滴出水來。
「有點意思啊，按照這個邏輯，如果你的人設崩塌，商業價值清零，豈不是不用賠償違約金了？」李居胥道。
「影響公司聲譽也是要賠償的，違約金有最低底線的，我的底線是200億，公司是有法務的，想的很周到，不會讓藝人鑽孔子的。」余豆豆胸口起伏，全身的肌膚暈染起了一層玫瑰紅。
「我怎麼感覺這條款屬於霸王條款？」李居胥的呼吸也火熱起來了。
「藝人都是差不多的，公司如果不剝削藝人哪裡賺得到錢？」余豆豆嘴巴微微張開，嬌喘吁吁。
「這樣的公司，還是趁早脫離的好。」李居胥替她感到不值。
「公司培養了我，我出走的話，以後也沒有公司會要我的，這種行為在娛樂圈是大忌，嗯——」余豆豆一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雙眼上翻……
兩個小時後，客廳安靜下來，兩人沉浸在餘韻之中，臉上全是滿足。突然，刺耳的鈴聲響起，把兩人都嚇了一跳，是余豆豆的手機。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剎那間，臉色大變。
「有些麻煩！」張醫生盯著手臂看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直起身子，搖了搖頭，眼中滿是驚嘆。吳湛清臉色蠟黃，額頭上全是汗水，一張臉因為痛苦而顯得扭曲，礙於有人在場，他緊緊咬著牙關，如果只有一個人，他已經發出聲音來了。
「張醫生，有把握嗎？」吳天初看著兒子痛苦的表情，又是憤怒又是心疼，臉上卻很平靜。
「沒有，但是可以試一試。」張醫生回答得很乾脆。
「需要我準備什麼？」吳天初對張醫生極為信任，張醫生是雙子星醫術最高的外科醫生，跌打損傷尤其擅長，他如果不行，吳湛清只能送回母星球了。
「雞血藤、東柳、黑貓血、青蠻牛角……二十年以上的人參，黃精一斤。」張醫生一口氣念出了十幾味藥材的名字，吳天初也是厲害，只聽了一遍就記住了，轉身出了房間。
……
陸家。
陸合歡回家之後，第一時間召開了一次高層會議，會議只有一個主題，如何和夜梟建立穩定牢固的合作關係。
不是商量，是通知。
沒有人知道，陸家的權利已經完成了交接，如今的陸家，做主的人是陸合歡，陸家三兄弟的工作是為陸合歡保駕護航。
「我不同意押注在夜梟身上。」視頻會議結束，陸瀟澤立刻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陸合歡開會之前，並沒有透露會議主題，他事先一點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維護陸合歡這個新上任的一把手的權威，他當場就要提出反對了。
忍到現在才說，已經很給這個堂妹面子了。
「理由呢？」陸合歡看著自己的這個堂哥，臉色陰沉，渾然沒有在外面那般風度翩翩，幽默風趣。
「夜梟性格衝動，太年輕了，他走不遠的。」陸瀟澤道。
「是嗎？」陸合歡似笑非笑看著他。
「先逼迫桓魏超出錢，接著折斷吳湛清的手臂，一下子得罪兩大家族，你認為這是好事？」陸瀟澤懷疑陸合歡看上夜梟了，要不然，為什麼見一面，就突然改變了主意。她之前對李居胥的態度是敬而遠之，突然之間，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一頓飯的時間，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能感覺不是好事。
「兩大家族？很大嗎？」陸合歡這句不客氣的質問讓陸瀟澤瞬間語塞。
「沒有權利做支撐，再多的財富都是無根之萍，夜梟不要說折斷吳湛清的手臂，就算當場殺死，又能如何？」陸合歡輕描淡寫。
陸瀟澤臉色難看，不知該說什麼。他反應過來了一件事，夜梟是軍人，地方上的執法機構無法對軍人做出任何行政處罰，軍人在地方上享有特權，夜梟是副團長，權利尤其大，除了兵部頂層的那幾位，就只有大理寺有資格審問他了。
從權利結構上來講，他在雙子星可以為所欲為。
「不僅是基因軍團，即使在五大軍團，夜梟也是最年輕的副團長，我找人調查過夜梟，他加入基因軍團，滿打滿算也不超過5年，5年就坐到了副團長的位置，這樣的人，性格會衝動嗎？一個衝動的人能做到副團長的位置？」陸合歡道。
「他收錢了，這就是最大的隱患。」陸瀟澤冷冷地道，桓魏超送錢的事情很隱秘，看起來也無懈可擊，但是他又不是小孩子，豈會看不懂什麼意思？
「當今天下，已經不是聖上的天下了，是太子的天下，你覺得太子的性格，能不能容忍夜梟這個缺點？」陸合歡反問。
「我明白了。」陸瀟澤的臉色一變再變，最終還是泄氣了。他考慮了很多，唯獨漏掉了太子的性格，太子監國，沒想過安安穩穩過度權利，他上任伊始就對現有的很多規則和體系進行大刀闊斧的改變，夜梟這種鋒利的刀，正是他喜歡的。
夜梟如果太完美，太子可能還有所顧忌，有了收錢的這個把柄反而可以放心使用了。有太子背書，夜梟的官途只會一帆風順，至少在最近這幾年，夜梟不會有事，朝廷沒有變成太子希望的樣子之前，他就一直需要鋒利的刀。
他以為自己看問題已經很全面了，大局觀不錯，沒想到還是有局限性。長輩選擇陸合歡，是有原因的。
「雙子星是一個聚寶盆，我們三家這些年，積累了太多的財富，但是沒有強有力的權利來保障。桓家看出了問題，吳家也在致力打通與母星球的關係，我們家因為葉家的關係，與朝廷的關係一直很惡劣，想從母星球尋找靠山，幾乎不可能，除了軍團，還能找誰？但是軍團的關係多麼難接觸就不用我說了，現在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必須抓住，下一次再想碰到這樣的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陸合歡道。
「《煙媚汽貿》的事情——」陸瀟澤有些尷尬，他已經承認陸合歡的話有道理，但是他之前的行為，卻讓這件事憑添波折。
「這件事，我來處理。」陸合歡胸有成竹。有句話叫不打不相識，處理得好，壞事能變成好事。
「我需要做什麼？」陸瀟澤問。
「關注一下，葉一辰在幹什麼。」陸合歡淡淡地道。
「這件事交給我了。」陸瀟澤眼中厲芒一閃，折辱陸家，沒有人能全身而退，葉一辰也不行。
……
「大人，我們的帳戶內多了1300億，轉帳方是一個陌生帳戶，查不到源頭。」蘇勤現在對李居胥是五體投地。在從BYZ-011星球出發的時候，他已經知道，這一趟任務，困難重重，最大的可能是無功而返。
副團長或許能夠憑藉個人的關係拉到一些錢，但是也不會多，100-300億之間，已經是極限了，根本沒想到，人還沒到母星球，只是在雙子星休整，就有兩千多億入帳了。
他不去想李居胥使用了什麼手段得到這麼多錢，他只知道，這兩千多億能解決軍團不少問題，至少那些陣亡的兄弟的家屬能拿到撫恤金。
這點撫恤金並不能彌補親人的損失，但是總比什麼都沒有好。
「這裡有8張卡，裡面有四百多億，一起轉給軍團的帳戶。」李居胥盤算了一下，雙子星的潛力很大，可以再停留幾天，最好募夠5000億，這樣回到母星球的壓力就小得多。
桓家和陸家都很識趣，就看吳家了。
「大人，我們的飛船的故障已經找到，是發動機的問題。」蘇勤又道。
「問題很嚴重？」李居胥看著他，如果是小問題，他不至於專門說一聲。
「能修，但是時間可能會耽誤不少，可能要一周，也可能半個月，比較麻煩。更換的話，就更快，2-3天就可以了。」蘇勤道。
「錢呢？」李居胥問。
「修的話，2000萬左右，換一台發動機的價格是3.8億。」蘇勤回答。
「修，還用問，半個月不行就一個月，我們坐其他的飛船會母星球，我們的任務是要錢，不是花錢，主次不能顛倒了。」李居胥道。
「是，大人，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嗎？」蘇勤問。
「你和朱胖子也在這裡開一個房間吧，老住在飛船上不是個事，我這幾天比較忙，你幫我照顧一下黃金獅子。」李居胥道。
「是，大人！」蘇勤聽見房間內傳來了動靜，識趣地告辭離開。
余豆豆披著睡衣走了出來，沒有扣扣子，僅僅是腰間一條帶著隨意打了一個蝴蝶結，隨著走動，V字形領口搖擺，玉峰隱隱。
睡衣的下擺只遮住大腿，兩條白生生的修長玉腿在燈光的照耀下直晃眼，余豆豆沒有穿拖鞋，赤著腳踩在淺灰色的地毯上。
指甲是藍色的，十個腳趾頭宛如十顆藍寶石，閃閃發光。
「你怎麼起這麼早？」余豆豆很自然地坐在了李居胥的懷中，一雙玉臂環著他的脖子，仰著腦袋，大眼睛閃閃發亮。兩人認識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超過48小時，可是，在她的心中，李居胥已經是很熟悉的人了，雖然對李居胥不了解，卻能對他完全信任，在他面前，不會有尷尬。仿佛很好很好的朋友，即使兩個人坐在一起一下午不說話，也能很舒服。
「習慣了。」李居胥凝視著那張沒有任何瑕疵的臉，昨日的紅腫已經完全消了，皮膚如同剝了殼的雞蛋，彈性十足。他常年的生活，休息的時間是擠出來的，現在的生活，休息時間太充裕了。
余豆豆的衣襟敞開，小腹光滑不失肉感，增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當明星的人，對身材都十分注重，特別是女明星，每一個都是行走的衣架子。
窗外，陽光明媚，巨大的落地窗一塵不染。《桃花源記》酒店很高，他的房間是最高層，一覽眾山小。
「我聽說吳家的背景很深，不好招惹，會不會有麻煩？」余豆豆雖然相信李居胥，還是忍不住擔心。
「每一個走得比較高位置的明星背後都有一個人在罩著，我看你也已經到了比較高的位置，你背後的人是誰？」李居胥好奇。
「我背靠的是公司，我是公司在街上發現的，直接簽約的公司，屬於拿工資幹活的那種，簽的是勞動合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是公司去處理。」余豆豆道。
「這樣豈不是沒多少自主權？」李居胥問。
「嗯，工資低不說，活還多，還沒辦法拒絕。要不然我也不會逃出來。」余豆豆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悔，當時年輕，缺少社會經驗，覺得兩百多萬的年薪很多，還有提成和獎金，每年還有年終獎，一衝動，就簽約了，現在想想，虧大了。
「代價是什麼？」李居胥輕輕撫摸著她那如瀑布般的黑髮，柔順，絲滑。
「賠償巨額的違約金，退出娛樂圈。」余豆豆道。
「違約金是多少？」李居胥換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突然身體一僵，余豆豆的臉色卻紅潤起來了。
真夠節約的，除了一件睡衣，裡面什麼都沒有。
「2300億左右。」余豆豆的聲音多了一絲膩味。
「怎麼這麼多？霸王合同嗎？」李居胥的手指一緊，他雖然沒有進廠上過班，基本的常識還是知道的，勞動合同的違約金一般是有行業標準的，有一個平均值，上下浮動。
2300萬是可以理解的，一兩個億也正常，2300億，那不是個人能承受的數字，通常是公司、企業才會有這麼大的金額。
「這是根據我的商業價值來的，不是固定的，是浮動的。」余豆豆滿臉紅暈，說話帶著顫音，呼吸火熱，一雙美眸仿佛要滴出水來。
「有點意思啊，按照這個邏輯，如果你的人設崩塌，商業價值清零，豈不是不用賠償違約金了？」李居胥道。
「影響公司聲譽也是要賠償的，違約金有最低底線的，我的底線是200億，公司是有法務的，想的很周到，不會讓藝人鑽孔子的。」余豆豆胸口起伏，全身的肌膚暈染起了一層玫瑰紅。
「我怎麼感覺這條款屬於霸王條款？」李居胥的呼吸也火熱起來了。
「藝人都是差不多的，公司如果不剝削藝人哪裡賺得到錢？」余豆豆嘴巴微微張開，嬌喘吁吁。
「這樣的公司，還是趁早脫離的好。」李居胥替她感到不值。
「公司培養了我，我出走的話，以後也沒有公司會要我的，這種行為在娛樂圈是大忌，嗯——」余豆豆一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雙眼上翻……
兩個小時後，客廳安靜下來，兩人沉浸在餘韻之中，臉上全是滿足。突然，刺耳的鈴聲響起，把兩人都嚇了一跳，是余豆豆的手機。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剎那間，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