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先登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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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領主大廳升級以後,中級兵種,終於解鎖了。

  馮天縱迫不及待地走進了升級後的領主大廳。

  大殿內空間開闊,足有數百平方,地面鋪著青石板,牆壁上掛著各式兵器和盔甲,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沙盤,上面標註著通縣、清波湖、西拉河等地形,一目了然,其中還包括附近的村落位置。

  城堡的建築列表上,原本灰暗的幾個選項,此刻盡數亮了起來:

  精銳槍兵營——可招募精銳輕甲槍兵(精通級基礎槍法,熟練級金鐘罩、鐵布衫)。建造費用:1000兩。

  神射手兵營——可招募神射手(圓滿級連珠箭,熟練級金鐘罩、鐵布衫)。建造費用:1500兩。

  刀盾兵營——可招募刀盾步兵(精通級奔雷刀法,熟練級金鐘罩、鐵布衫)。建造費用:3000兩。

  先登死士營——可招募先登死士(圓滿級奔雷刀法,精通級金鐘罩、鐵布衫,熟練級洗髓功)。建造費用:3500兩。

  其中,精銳槍兵營是槍兵崗樓的升級建築。

  神射手兵營是射手兵營的升級營地。

  而刀盾兵營與先登死士營,則屬於全新解鎖的中級軍營。

  「難怪需要先修建藏書館作為前置條件。」馮天縱瞭然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要先有藏書館中的秘籍功法,這些中級兵種才能習得,才具備足夠的戰力。」

  忽然,他心中一動。

  「如果……將平江樁功放入藏書館中,那以後招募出來的士兵,是不是就能自動學會?不用我再自己親自教了?」

  想到便做。他手中雖沒有平江樁功的秘籍,但樁功本就是最基礎的功法,不過是站樁姿勢,外加感應氣血後的幾個運轉技巧罷了,並不複雜。

  馮天縱索性鋪紙研墨,親手寫了一本。

  將手寫的《平江樁功》放入一級藏書館後,他再看幾座兵營中可招募的兵種,果然,介紹已悄然變化——

  刀盾兵營——可招募刀盾步兵(圓滿級平江樁功,精通級奔雷刀法,熟練級金鐘罩、鐵布衫)。建造費用:3000兩。

  先登死士營——可招募先登死士(圓滿級平江樁功,圓滿級奔雷刀法,精通級金鐘罩、鐵布衫,熟練級洗髓功)。建造費用:3500兩。

  甚至連已有的兵營,介紹也隨之更新了:

  槍兵崗樓——可招募槍兵(熟練級平江樁功)。

  「看來只要藏書館中收錄了功法,兵營中的兵種便能自行習得。」馮天縱眼中精光一閃。

  原本他還有些看不上驚鴻武館的驚鴻槍法,如今看來,倒很有必要去學上一學。

  只要能將驚鴻槍法的秘籍錄入藏書館,槍兵們便能自動修習——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馮天縱走到沙盤前,目光落在清波湖的位置上,陷入了沉思。

  清波湖水域遼闊,湖中島嶼星羅棋布,水路縱橫交錯,乃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只要在湖中尋得一座隱蔽的島嶼,建立水寨,招兵買馬,便可進可攻、退可守。

  官府的水師?

  呵,通縣這種小地方,哪來的像樣水師?就算有,也不過是幾艘破漁船改裝的巡邏船罷了,根本不足為懼。

  馮天縱在心中迅速盤算起接下來的布局:

  第一步——進入清波湖,尋一座合適的島嶼作為根據地。

  第二步——建造中級兵營,招募更強的士兵,擴充實力。

  第三步——在清波湖站穩腳跟,控制水路,收取過路費,積累財富。

  第四步——建立幫派,兩條腿走路。

  水寨是暗線,黑道根基;

  幫派是明線,白道門面。

  勾連官府,經營人脈,黑白兩道並行,方能走得穩健。

  升級完領主大廳後,手中還剩三千六百兩銀子。

  升級槍兵崗樓和射手兵營倒不急——剛剛招募完一批士兵,就算升級了建築,裡面也暫無兵員可供招募。

  但建造新兵營就不同了。

  新營落成,便有兵員可招,能立刻提升他的實力。


  馮天縱現在最缺的,就是高手。

  當即不再猶豫,他點下了「建造「——

  先登死士營落成。

  每周可招募四名先登死士。招募費用:300兩/人。

  先登死士,個個修有熟練級洗髓功,那便意味著他們已踏入洗髓煉血之境!

  要知道,在整個通縣,洗髓煉血階段便算得上頂級高手,全縣上下也不過十餘人而已。

  而他如今一座兵營,每周便能產出四名這樣的高手——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有了先登死士,他便可以重新在通縣建立幫派。

  至於殺捕快的事……

  那是「馮毅」乾的,與他馮天縱何干?

  大不了日後讓馮毅和弓箭手們一起留守水寨,不再露面便是。

  唯一的問題——

  錢。

  建造完先登死士營後,馮天縱翻了翻帳目,嘴角微微一抽。

  一百二十三兩。

  他堂堂一個大江幫主,身家只剩一百二十三兩銀子。

  連一個先登死士都招不起。

  這就尷尬了。

  馮天縱沉默片刻,隨即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算了——先從西拉河上找幾艘過路的商船,收些過路費吧。」

  西拉河上往來船隻繁忙。

  馮天縱倒也懂得分寸——通縣的官員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他沒有堵在通縣碼頭門口收過路費,而是選擇了稍遠一些的河段。

  通縣附近的漁民,他都認識,都是給他魚市供貨的自己人,自然不必為難。

  至於其他船隻?

  那就不好意思了。

  無論是載客的客船,還是運貨的商船,凡是遇上的,都得交錢。

  載客的按人頭收,運貨的按船隻大小收。

  規矩簡單明了。

  午後,一艘掛著「福順號」旗幟的商船順流而下。

  戰艦橫在河道中央,船弩緩緩轉向,黑洞洞的弩箭對準了商船的船頭。

  「前面的船,停下!」

  馮毅站在船頭,聲音洪亮。這種攔河收費的活計,自然是要讓已經被通緝的馮毅來露臉。

  福順號的船老大探出頭來,看清戰艦上的陣仗,臉色頓時一白。十八名弓箭手整齊列隊,箭已搭弦,只等一聲令下。

  「好漢饒命!小的只是跑商的,船上都是布匹茶葉,不值什麼錢……」

  「少廢話。」馮毅打斷他,「過路費,按船收。你這船,五十兩。」

  船老大心頭一顫,咬咬牙:「好漢,能不能少……」

  「嗖——」

  一支箭矢擦著船舷飛過,釘在船艙的木板上,箭尾還在嗡嗡顫動。

  船老大的話卡在喉嚨里,再也說不出來。

  「五十兩,多一文不要,少一文不行。」馮毅面無表情,「要麼給錢,要麼——餵魚。」

  「給給給!馬上給!」

  船老大手忙腳亂地從艙里捧出一個錢袋,顫巍巍地遞了過來。馮毅接過掂了掂,點點頭:「行了,走吧。」

  戰艦讓開河道。

  福順號如蒙大赦,船槳拼命划動,飛也似的逃離了這片水域。

  接下來的幾艘船,在床弩的威脅下,倒是識趣得多。

  「嘿嘿,小的常年跑船,知道規矩。」船家陪著笑,「爺您這是替天行道,收點辛苦錢,應該的應該的。」

  「少拍馬屁,走吧。」

  「得嘞!」

  一個下午下來,馮天縱清點帳目,收了七艘商船、三艘客船,共計三百八十兩銀子。

  雖然不算多,但勝在穩定。

  只要守住這條河道,每天都有進項。

  馮天縱看著帳本,嘴角微微上揚。

  「這買賣,比開魚市輕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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