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玉華州豹頭山
在西遊正統中，並未明說虎鹿羊三妖師承何人。
然而，有一點卻是能看出非凡來。
三妖於這終南山中，乃是拜三清、修五雷法、道教正統符咒。
可發文書到玉帝，調動風雨雷電。
雷法，在西遊中可謂極為特殊。
尋常精怪要興雲布雨，只能靠強搶、脅迫龍王，或憑背景借法寶行事。
可雷法不同。
若是以雷法來興雲布雨，可燒符檄、發文書、驚動玉帝，使雷部奉旨而行。
這一點，就連孫悟空都尚且做不到。
故而又有雷法正統的說法。
三妖如今能修得雷法，便已能說明他等師承的特殊性。
「倘若真的是我大羅玄門道統的話。」
「我上清一脈尚可排除。」
「在剩下的兩脈中，只怕是那太清一脈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黃朔暗忖一聲。
當然，對方並沒有正式收虎鹿羊三妖為弟子。
師尊也只是他等一廂情願的叫法。
「如今修行上，可有什麼困惑之處？」
黃朔笑道，主動詢問。
「說來的確有些。」
羊力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師尊先前傳下法門後，只是指點了我兄弟三人一番便已離去。」
「而師尊法門又太過玄妙，我兄弟三人資質愚鈍，故而有諸多不解之處。」
在黃朔到來前。
三妖凡遇不解，也都是自己慢慢琢磨。
兄弟三人圍在一起「研討」。
黃朔微微頷首。
如此倒也正常。
虎鹿羊三妖得了大羅玄門的傳承，能夠修行那正統道法，已是莫大機緣。
只是無人指點，修行之路難免坎坷。
「你等各自說來便是。」
黃朔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讓三妖將各自修行阻澀困惑之處都一一道來。
三妖自是信任黃朔，不由分說便各自道來。
聽聞這些許言語後，黃朔更加確信，三妖修行的並非上清妙法。
恐怕也只是那太清妙法中的微末旁支而已。
不過，既是大羅玄門內，三清妙法又有許多共通之處。
黃朔修行上清妙法許久，想要為只是修行微末的三妖解惑，還是不成問題的。
故而針對三妖困惑，黃朔便耐心講解了一番。
一時間。
三妖先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修行瓶頸、晦澀難懂的道法口訣、滯澀不暢的靈氣運轉等等，瞬間豁然開朗。
無數修行至理、法門訣竅等，如同清泉般流淌在心田。
「原來如此！」
「竟是如此！」
虎鹿羊三妖個個雙眼放光，顯得格外振奮。
「多謝大王指點！」
「要不是有大王，只怕以我們兄弟幾人的悟性資質，真要頓悟還不知要多少年歲吶！」
虎鹿羊三妖又連連學那道士，與黃朔作揖行禮。
「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只是道法修行如登山一般，越往上便越難。」
「你等也不必太操之過急。」
黃朔又提醒一句。
「是！是！」
「我等知曉了！」
三妖點頭，銘記於心。
「待你等來日學成下山，若是沒什麼好去處，儘管去我那黃竹山便是。」
黃朔又笑道。
如此這般，也算是變相招攬。
別看虎鹿羊三妖如今尚且修為平平，可來日成那車遲國國師時，已能夠與孫悟空鬥法一場。
修行的又是三清正統，哪裡會弱？
最主要的是。
虎鹿羊三妖本性並不壞，縱然是在妖中，也算得上是「好妖」。
「好咧！」
三妖興沖沖答應了下來。
「我等便走了。」
只是與虎鹿羊三妖寒暄一陣，黃朔便領著無支祁離開了終南山寶地。
路上。
無支祁吃著糕點，好似想到了什麼。
「先前見到的那三妖，倒也有趣。」
「能看得出來，的確是良善之輩。」
無支祁嘟囔著。
善念行走之下，擅洞察人心。
故而她也能看出虎鹿羊三妖的情況來。
「的確如此。」
黃朔點了點頭，「若他等是那嗜殺乃至業力纏身之輩，恐怕也到不了這終南山來，更不用提修得正統道法了。」
倘若真的業力纏身，如何能夠有此福緣，入得終南山拜隱世高人，修正統道法？
無支祁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自顧自吃著糕點。
......
離開終南山，黃朔與無支祁一路向西。
行不多時，便踏入玉華州地界。
如今此地還沒有天竺國，不過玉華州的名字倒是未變。
此地民風淳厚，市井繁華，街道上車馬不絕，往來行人面帶和氣，一派太平盛景。
城北七十里外。
一脈青山巍峨聳立，峰巒疊嶂。
此時黃朔與無支祁二人已行走至此山中。
「咦？」
黃朔察覺到了什麼，只覺得有些意思，當即湊近過去。
只見前方林間的空地上，正有幾名妖怪。
為首的正是一雙模樣一樣的狼頭小妖。
青臉紅毛，圓眼獠牙，歪嘴尖耳。
在他等二妖身邊，還有數名小妖跟隨。
稀奇的是。
他們身旁還圍著三五戶農家。
男女老少皆有，手中或拎著竹籃，或牽著牛羊。
彼此討價還價，言辭懇切，交易尋常。
這時其中一名狼頭小妖將些許銀錢遞給一位老農，笑呵呵道：
「這兩頭黃牛還有三隻山羊，成色甚好。」
「銀錢你且收好了。」
「分文不少，足色足秤！」
老農接過銀錢，又在手中掂了掂，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錢貨兩訖之後。
農戶人家興高采烈便下山去了。
那些個小妖則是牽著牛羊，往山中去。
「妖族與人族在此做交易？」
「倒是稀奇得很。」
無支祁也是眨巴著大眼睛，只覺得不可思議。
三界之中，人妖殊途，大多勢同水火。
不是人除妖，就是妖害人。
這般平等相處、以銀易貨的景象，實屬罕見。
眼見這一幕，黃朔不由笑了笑。
遊歷數年，跨越西牛賀洲及南贍部洲。
一路所見，除了他治下的黃竹山外，也就只有這玉華州豹頭山地界，才有如此氣象。
「如今坐鎮這豹頭山的，只怕是那位黃獅精？」
黃朔想到了什麼。
黃獅精同樣也是九九八十一難中的妖怪，九靈元聖的干孫子。
不過與那尋常妖怪比起來，這黃獅精的確不同。
其不害人、不吃人，平時安分守己，恪守規矩得很。
「既然途徑此地，那就去這山中拜會一番。」
言罷，黃朔便與無支祁一同朝那牽著牛羊的一眾小妖走去。
然而，有一點卻是能看出非凡來。
三妖於這終南山中，乃是拜三清、修五雷法、道教正統符咒。
可發文書到玉帝，調動風雨雷電。
雷法，在西遊中可謂極為特殊。
尋常精怪要興雲布雨，只能靠強搶、脅迫龍王，或憑背景借法寶行事。
可雷法不同。
若是以雷法來興雲布雨，可燒符檄、發文書、驚動玉帝，使雷部奉旨而行。
這一點，就連孫悟空都尚且做不到。
故而又有雷法正統的說法。
三妖如今能修得雷法，便已能說明他等師承的特殊性。
「倘若真的是我大羅玄門道統的話。」
「我上清一脈尚可排除。」
「在剩下的兩脈中，只怕是那太清一脈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黃朔暗忖一聲。
當然，對方並沒有正式收虎鹿羊三妖為弟子。
師尊也只是他等一廂情願的叫法。
「如今修行上，可有什麼困惑之處？」
黃朔笑道，主動詢問。
「說來的確有些。」
羊力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頭，
「師尊先前傳下法門後，只是指點了我兄弟三人一番便已離去。」
「而師尊法門又太過玄妙，我兄弟三人資質愚鈍，故而有諸多不解之處。」
在黃朔到來前。
三妖凡遇不解，也都是自己慢慢琢磨。
兄弟三人圍在一起「研討」。
黃朔微微頷首。
如此倒也正常。
虎鹿羊三妖得了大羅玄門的傳承，能夠修行那正統道法，已是莫大機緣。
只是無人指點，修行之路難免坎坷。
「你等各自說來便是。」
黃朔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讓三妖將各自修行阻澀困惑之處都一一道來。
三妖自是信任黃朔，不由分說便各自道來。
聽聞這些許言語後，黃朔更加確信，三妖修行的並非上清妙法。
恐怕也只是那太清妙法中的微末旁支而已。
不過，既是大羅玄門內，三清妙法又有許多共通之處。
黃朔修行上清妙法許久，想要為只是修行微末的三妖解惑，還是不成問題的。
故而針對三妖困惑，黃朔便耐心講解了一番。
一時間。
三妖先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修行瓶頸、晦澀難懂的道法口訣、滯澀不暢的靈氣運轉等等，瞬間豁然開朗。
無數修行至理、法門訣竅等，如同清泉般流淌在心田。
「原來如此！」
「竟是如此！」
虎鹿羊三妖個個雙眼放光，顯得格外振奮。
「多謝大王指點！」
「要不是有大王，只怕以我們兄弟幾人的悟性資質，真要頓悟還不知要多少年歲吶！」
虎鹿羊三妖又連連學那道士，與黃朔作揖行禮。
「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只是道法修行如登山一般，越往上便越難。」
「你等也不必太操之過急。」
黃朔又提醒一句。
「是！是！」
「我等知曉了！」
三妖點頭，銘記於心。
「待你等來日學成下山，若是沒什麼好去處，儘管去我那黃竹山便是。」
黃朔又笑道。
如此這般，也算是變相招攬。
別看虎鹿羊三妖如今尚且修為平平，可來日成那車遲國國師時，已能夠與孫悟空鬥法一場。
修行的又是三清正統，哪裡會弱？
最主要的是。
虎鹿羊三妖本性並不壞，縱然是在妖中，也算得上是「好妖」。
「好咧！」
三妖興沖沖答應了下來。
「我等便走了。」
只是與虎鹿羊三妖寒暄一陣，黃朔便領著無支祁離開了終南山寶地。
路上。
無支祁吃著糕點，好似想到了什麼。
「先前見到的那三妖，倒也有趣。」
「能看得出來，的確是良善之輩。」
無支祁嘟囔著。
善念行走之下，擅洞察人心。
故而她也能看出虎鹿羊三妖的情況來。
「的確如此。」
黃朔點了點頭，「若他等是那嗜殺乃至業力纏身之輩，恐怕也到不了這終南山來，更不用提修得正統道法了。」
倘若真的業力纏身，如何能夠有此福緣，入得終南山拜隱世高人，修正統道法？
無支祁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自顧自吃著糕點。
......
離開終南山，黃朔與無支祁一路向西。
行不多時，便踏入玉華州地界。
如今此地還沒有天竺國，不過玉華州的名字倒是未變。
此地民風淳厚，市井繁華，街道上車馬不絕，往來行人面帶和氣，一派太平盛景。
城北七十里外。
一脈青山巍峨聳立，峰巒疊嶂。
此時黃朔與無支祁二人已行走至此山中。
「咦？」
黃朔察覺到了什麼，只覺得有些意思，當即湊近過去。
只見前方林間的空地上，正有幾名妖怪。
為首的正是一雙模樣一樣的狼頭小妖。
青臉紅毛，圓眼獠牙，歪嘴尖耳。
在他等二妖身邊，還有數名小妖跟隨。
稀奇的是。
他們身旁還圍著三五戶農家。
男女老少皆有，手中或拎著竹籃，或牽著牛羊。
彼此討價還價，言辭懇切，交易尋常。
這時其中一名狼頭小妖將些許銀錢遞給一位老農，笑呵呵道：
「這兩頭黃牛還有三隻山羊，成色甚好。」
「銀錢你且收好了。」
「分文不少，足色足秤！」
老農接過銀錢，又在手中掂了掂，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錢貨兩訖之後。
農戶人家興高采烈便下山去了。
那些個小妖則是牽著牛羊，往山中去。
「妖族與人族在此做交易？」
「倒是稀奇得很。」
無支祁也是眨巴著大眼睛，只覺得不可思議。
三界之中，人妖殊途，大多勢同水火。
不是人除妖，就是妖害人。
這般平等相處、以銀易貨的景象，實屬罕見。
眼見這一幕，黃朔不由笑了笑。
遊歷數年，跨越西牛賀洲及南贍部洲。
一路所見，除了他治下的黃竹山外，也就只有這玉華州豹頭山地界，才有如此氣象。
「如今坐鎮這豹頭山的，只怕是那位黃獅精？」
黃朔想到了什麼。
黃獅精同樣也是九九八十一難中的妖怪，九靈元聖的干孫子。
不過與那尋常妖怪比起來，這黃獅精的確不同。
其不害人、不吃人，平時安分守己，恪守規矩得很。
「既然途徑此地，那就去這山中拜會一番。」
言罷，黃朔便與無支祁一同朝那牽著牛羊的一眾小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