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和我打一架
傍晚。
太陽逐漸落下，餘暉沒入黑暗，霧隱村一如既往被霧氣包裹。
西瓜山河豚鬼面色平靜，步伐帶著幾分急促，走進了水影大樓。
就在剛剛，他突然受到了水影的傳喚，要他來水影大樓一趟，說有要事商量。
『水影突然喊我過去開會，該不會是要對我下手吧？』
『我之前可是支持他的，還按照他的話，把大刀鮫肌交給了干柿鬼鮫，在他上任後我也不曾違背命令，應該不會對我出手……』
如此默默安慰著自己，可他心中實際卻頗為忐忑，絲毫沒底。
一想到那位新上任的五代目水影，西瓜山河豚鬼心中悸動，全然沒了反抗的想法。
他在那一晚，可是親身體驗過五代目水影的實力，一瞬間自己就被秒殺，強得簡直看不到邊際。
忍界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人，以往的雪之一族，可沒有這麼強。
剛一踏入水影大樓，西瓜山就感知到數名氣息藏匿在暗中，心中稍稍放寬了些。
『數量並不多，是大樓中的日常安保忍者，看來水影是不會對我動手了……不，不能這麼想，他這種實力的怪物，決不能用常理度之。』
迎面走來一名忍者，領著西瓜山上了大樓最高一層，卻不是水影的辦公室，而是另一個房間。
看到西瓜山臉上的疑惑，這名忍者解釋道：
「西瓜山大人，這個房間原本是助理辦公室，後來水影大人下令，將這裡改造成了休息室。」
「水影大人正在裡面等著西瓜山大人過來。」
聞言，西瓜山心中更加疑惑。
水影不在辦公室，反而來這裡等他，究竟有什麼含義。
單純只是在休息，又或者故意避開元師和照美冥等人的目光？
他握著門把手，緩緩打開了屋門。
屋內，原本的辦公設備被清空，取而代之則是一台玻璃矮桌，周圍還有幾座沙發。
優作正坐在正位上，手上握著一個玻璃杯，杯中液體晶瑩剔透，身前的矮桌上還擺放著一瓶酒。
在他的一側沙發上，則坐著照美冥和再不斬，二人身前擺著茶壺，杯中熱氣騰騰。
看到西瓜山到來，優作招了招手，指著另一側無人的沙發，對他說道：
「啊啦啦，西瓜山來了，隨意坐。」
「遵命，水影大人。」
目光暗暗打量著現場三人，西瓜山心中凝重，來到優作手指的那座沙發上。
他的個頭頗大，形態肥胖，一屁股坐下後直接占滿了兩人沙發。
優作從桌下拿出一個杯子，遞到西瓜山身前的矮桌上。
「酒還是茶？」
「感謝水影大人，我……」
西瓜山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中，心中閃過諸般猜測。
水影這時讓他選擇喝茶還是酒，是對他的某種測試，還是有什麼暗語？
水影上位了這麼多天，霧隱村的上忍基本都知道了，五代目水影喜好喝酒，自己要是喝茶，會不會讓水影認為自己不忠？
可要是選擇酒，會不會讓水影以為自己犯了忍者禁制，從而針對自己？
猶豫了一瞬後，西瓜山那張胖乎乎的臉上，露出滿滿的謙卑。
「……全憑水影大人。」
見他這副模樣，優作搖頭失笑。
「哈哈，西瓜山，不用這麼拘謹，就當在你的暗部里，隨意些就好。」
「是，是……」
西瓜山心中一個激靈，雙手微微顫抖握起酒杯。
水影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你的暗部」，難道是認為自己掌握了這麼多年的暗部，感到了忌憚，所以想換掉自己？
優作拿起酒瓶，給西瓜山倒了一杯。
「嘗嘗，這是我最愛的酒，全世界就屬這酒最帥，順便一提，最美麗的酒是雪莉。」
一側的照美冥瞥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這樣的話，她在首次前往優作家中就聽過一遍，現在又聽了一遍，還是不懂什麼意思。
「水影大人，你是怎麼對這兩款酒有這種印象的？」
「這是秘密，可不能告訴你，冥。」
優作笑了笑，收起酒瓶，擰緊瓶蓋，放在矮桌一旁。
照美冥臉色一拉。
她就知道答案會是這樣。
一旁的再不斬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帶著笑意。
「照美冥前輩，你是問不出來的，之前我也問過水影大人這個問題，他都沒有告訴過我。」
「不說算了。」照美冥氣呼呼說道。
優作聳了聳肩，看向西瓜山。
見他只捧著杯子，杯中酒卻沒有減少，優作隨口問道：「怎麼，你不喜歡酒嗎？」
「不，沒有。」
西瓜山連連否認，趕忙抬起酒杯抿了一口。
剛要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杯中酒上，咬了咬牙，面色一定，再次將酒杯送到嘴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仿佛心中做下什麼決心，喝酒來壯膽。
看到他的喝法，優作眉頭一挑，贊道：「還真是豪放的喝法，西瓜山，看來你酒量不錯。」
西瓜山放下手中的空酒杯，動作頗大，以至於發出沉悶聲響。
咚！
眉眼一抬，直直看向優作的雙眼，他壯著膽子問道：
「水影大人，不知水影大人突然喚屬下過來，是為了什麼？」
「吼，直接進入正題，我還想聽聽你對這酒的感想呢，不過我挺喜歡你這種直接的作風。」
優作擺了擺手，臉上表情嚴肅起來。
「算了，既然你直接問了，坦白來講，一個人有著優點自然會有缺點，有讓人喜歡的地方就有不讓人喜歡的地方。」
「西瓜山，你這副自我利益為中心的性格，我不太喜歡。」
此言一出，西瓜山暗暗心驚的同時，心中那塊忐忑不安的大石頭，瞬間落地。
他瞬間明白了優作喊他過來的目的。
『果然是奔著我的暗部而來。』
壓下心底翻湧的各種情緒，西瓜山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問道：
「水影大人，你要罷了我的暗部之職？」
「你果然很聰明，西瓜山。」優作先是贊了一句，接著說道，「暗部是村子除了上忍班最強的一股力量，還涉及到探查情報、監視內部等等重大事務，對村子來說無比重要。」
「這樣重要的機構，只有放在值得信任之人的手中，才能讓人安心，你能明白吧。」
「水影大人的意思，是我不值得信任？」
西瓜山神色一急，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可是水影大人，您應該知道，我一直都是支持您的，當初在投票時我也投了您，後面對您的命令更是從不曾違背，一直都是您最忠實的追隨者！」
「還請水影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證明我的能力和忠誠，絕不會令水影大人失望！」
西瓜山那張肥胖的臉上，此刻擠滿了細汗，神色急切又帶著緊張。
優作幽幽一嘆。
「西瓜山，你非要我把話說透嗎？」
他一把扯過西瓜山胸口的衣服，直接把他拉過來。
在優作的力量面前，西瓜山那龐大的體型就如同氣球一般，輕鬆被按在桌子上。
「之前你對外面出賣村子的情報，真當村子不知道嗎？到了現在，你還以為能瞞得過？」
一側的照美冥和再不斬，盯著西瓜山的目光一變，透出凜冽。
對外出賣村子的情報，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饒恕的大罪！
西瓜山還做過這種事情？
還是說，這只是優作打壓西瓜山的藉口。
二人反應過來，表情迅速變化，配合著優作，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西瓜山河豚鬼趕忙大喊，為自己辯解。
「水影大人，我沒有！我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我也是村子的忍者，還是身居高位，怎麼會出賣村子的情報！」
「這一定是別人在構陷我！水影大人，請水影大人一定要相信我！」
這種事情一旦在水影心中實錘，不要說能不能保住暗部職位，就連自己還有沒有命在都是兩說！
他怎麼都不會承認！
儘管西瓜山不承認，優作也沒有實際證據，可他卻異常篤定！
原因自然是他看過動畫！
他的小本本上記得清楚，西瓜山河豚鬼對木葉賣過情報，進而導致暗號班全滅，順帶讓干柿鬼鮫叛離霧隱，成了叛忍。
這些雖然眼下還未發生過，優作也不想用這種未來的事做有罪推定。
可是以西瓜山這自私自利的性格，未來指不定做出更大的危害。
這樣的人，他自然不會放過。
「西瓜山河豚鬼，看在你這些年為了村子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感謝水影大人信任！」西瓜山連連點頭，急忙問道，「不知水影大人想要屬下做些什麼，屬下定當全力以赴，讓大人滿意。」
優作嘴角上揚，笑道：
「很簡單，和我打一場。」
西瓜山面色頓時凝固起來，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
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清楚，自己雖然稱不上強者，可也不是一般上忍能夠比擬的。
可在松田優作這位水影面前，終究是太過無力！
這個機會，擺明了讓自己去死。
見他這副心驚膽戰的表情，優作接著說道：
「當然，我也清楚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這樣吧，我給你一個特別福利。」
「戰鬥時我不用忍術，只用體術，你要是能擊敗我，足以證明你的實力過關，我不想村子失去一個上忍，看在你這股強大的實力，我放你一命！」
「如何？」
太陽逐漸落下，餘暉沒入黑暗，霧隱村一如既往被霧氣包裹。
西瓜山河豚鬼面色平靜，步伐帶著幾分急促，走進了水影大樓。
就在剛剛，他突然受到了水影的傳喚，要他來水影大樓一趟，說有要事商量。
『水影突然喊我過去開會，該不會是要對我下手吧？』
『我之前可是支持他的，還按照他的話，把大刀鮫肌交給了干柿鬼鮫，在他上任後我也不曾違背命令，應該不會對我出手……』
如此默默安慰著自己，可他心中實際卻頗為忐忑，絲毫沒底。
一想到那位新上任的五代目水影，西瓜山河豚鬼心中悸動，全然沒了反抗的想法。
他在那一晚，可是親身體驗過五代目水影的實力，一瞬間自己就被秒殺，強得簡直看不到邊際。
忍界怎麼會有這麼強大的人，以往的雪之一族，可沒有這麼強。
剛一踏入水影大樓，西瓜山就感知到數名氣息藏匿在暗中，心中稍稍放寬了些。
『數量並不多，是大樓中的日常安保忍者，看來水影是不會對我動手了……不，不能這麼想，他這種實力的怪物，決不能用常理度之。』
迎面走來一名忍者，領著西瓜山上了大樓最高一層，卻不是水影的辦公室，而是另一個房間。
看到西瓜山臉上的疑惑，這名忍者解釋道：
「西瓜山大人，這個房間原本是助理辦公室，後來水影大人下令，將這裡改造成了休息室。」
「水影大人正在裡面等著西瓜山大人過來。」
聞言，西瓜山心中更加疑惑。
水影不在辦公室，反而來這裡等他，究竟有什麼含義。
單純只是在休息，又或者故意避開元師和照美冥等人的目光？
他握著門把手，緩緩打開了屋門。
屋內，原本的辦公設備被清空，取而代之則是一台玻璃矮桌，周圍還有幾座沙發。
優作正坐在正位上，手上握著一個玻璃杯，杯中液體晶瑩剔透，身前的矮桌上還擺放著一瓶酒。
在他的一側沙發上，則坐著照美冥和再不斬，二人身前擺著茶壺，杯中熱氣騰騰。
看到西瓜山到來，優作招了招手，指著另一側無人的沙發，對他說道：
「啊啦啦，西瓜山來了，隨意坐。」
「遵命，水影大人。」
目光暗暗打量著現場三人，西瓜山心中凝重，來到優作手指的那座沙發上。
他的個頭頗大，形態肥胖，一屁股坐下後直接占滿了兩人沙發。
優作從桌下拿出一個杯子，遞到西瓜山身前的矮桌上。
「酒還是茶？」
「感謝水影大人，我……」
西瓜山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中，心中閃過諸般猜測。
水影這時讓他選擇喝茶還是酒，是對他的某種測試，還是有什麼暗語？
水影上位了這麼多天，霧隱村的上忍基本都知道了，五代目水影喜好喝酒，自己要是喝茶，會不會讓水影認為自己不忠？
可要是選擇酒，會不會讓水影以為自己犯了忍者禁制，從而針對自己？
猶豫了一瞬後，西瓜山那張胖乎乎的臉上，露出滿滿的謙卑。
「……全憑水影大人。」
見他這副模樣，優作搖頭失笑。
「哈哈，西瓜山，不用這麼拘謹，就當在你的暗部里，隨意些就好。」
「是，是……」
西瓜山心中一個激靈，雙手微微顫抖握起酒杯。
水影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你的暗部」，難道是認為自己掌握了這麼多年的暗部，感到了忌憚，所以想換掉自己？
優作拿起酒瓶，給西瓜山倒了一杯。
「嘗嘗，這是我最愛的酒，全世界就屬這酒最帥，順便一提，最美麗的酒是雪莉。」
一側的照美冥瞥了他一眼，輕輕嘆了口氣。
這樣的話，她在首次前往優作家中就聽過一遍，現在又聽了一遍，還是不懂什麼意思。
「水影大人，你是怎麼對這兩款酒有這種印象的？」
「這是秘密，可不能告訴你，冥。」
優作笑了笑，收起酒瓶，擰緊瓶蓋，放在矮桌一旁。
照美冥臉色一拉。
她就知道答案會是這樣。
一旁的再不斬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帶著笑意。
「照美冥前輩，你是問不出來的，之前我也問過水影大人這個問題，他都沒有告訴過我。」
「不說算了。」照美冥氣呼呼說道。
優作聳了聳肩，看向西瓜山。
見他只捧著杯子，杯中酒卻沒有減少，優作隨口問道：「怎麼，你不喜歡酒嗎？」
「不，沒有。」
西瓜山連連否認，趕忙抬起酒杯抿了一口。
剛要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杯中酒上，咬了咬牙，面色一定，再次將酒杯送到嘴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仿佛心中做下什麼決心，喝酒來壯膽。
看到他的喝法，優作眉頭一挑，贊道：「還真是豪放的喝法，西瓜山，看來你酒量不錯。」
西瓜山放下手中的空酒杯，動作頗大，以至於發出沉悶聲響。
咚！
眉眼一抬，直直看向優作的雙眼，他壯著膽子問道：
「水影大人，不知水影大人突然喚屬下過來，是為了什麼？」
「吼，直接進入正題，我還想聽聽你對這酒的感想呢，不過我挺喜歡你這種直接的作風。」
優作擺了擺手，臉上表情嚴肅起來。
「算了，既然你直接問了，坦白來講，一個人有著優點自然會有缺點，有讓人喜歡的地方就有不讓人喜歡的地方。」
「西瓜山，你這副自我利益為中心的性格，我不太喜歡。」
此言一出，西瓜山暗暗心驚的同時，心中那塊忐忑不安的大石頭，瞬間落地。
他瞬間明白了優作喊他過來的目的。
『果然是奔著我的暗部而來。』
壓下心底翻湧的各種情緒，西瓜山臉上浮現出猶豫之色，問道：
「水影大人，你要罷了我的暗部之職？」
「你果然很聰明，西瓜山。」優作先是贊了一句，接著說道，「暗部是村子除了上忍班最強的一股力量，還涉及到探查情報、監視內部等等重大事務，對村子來說無比重要。」
「這樣重要的機構，只有放在值得信任之人的手中，才能讓人安心，你能明白吧。」
「水影大人的意思，是我不值得信任？」
西瓜山神色一急，聲音帶著幾分沉重。
「可是水影大人，您應該知道，我一直都是支持您的，當初在投票時我也投了您，後面對您的命令更是從不曾違背，一直都是您最忠實的追隨者！」
「還請水影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證明我的能力和忠誠，絕不會令水影大人失望！」
西瓜山那張肥胖的臉上，此刻擠滿了細汗，神色急切又帶著緊張。
優作幽幽一嘆。
「西瓜山，你非要我把話說透嗎？」
他一把扯過西瓜山胸口的衣服，直接把他拉過來。
在優作的力量面前，西瓜山那龐大的體型就如同氣球一般，輕鬆被按在桌子上。
「之前你對外面出賣村子的情報，真當村子不知道嗎？到了現在，你還以為能瞞得過？」
一側的照美冥和再不斬，盯著西瓜山的目光一變，透出凜冽。
對外出賣村子的情報，這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饒恕的大罪！
西瓜山還做過這種事情？
還是說，這只是優作打壓西瓜山的藉口。
二人反應過來，表情迅速變化，配合著優作，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西瓜山河豚鬼趕忙大喊，為自己辯解。
「水影大人，我沒有！我可從來沒做過這種事情，我也是村子的忍者，還是身居高位，怎麼會出賣村子的情報！」
「這一定是別人在構陷我！水影大人，請水影大人一定要相信我！」
這種事情一旦在水影心中實錘，不要說能不能保住暗部職位，就連自己還有沒有命在都是兩說！
他怎麼都不會承認！
儘管西瓜山不承認，優作也沒有實際證據，可他卻異常篤定！
原因自然是他看過動畫！
他的小本本上記得清楚，西瓜山河豚鬼對木葉賣過情報，進而導致暗號班全滅，順帶讓干柿鬼鮫叛離霧隱，成了叛忍。
這些雖然眼下還未發生過，優作也不想用這種未來的事做有罪推定。
可是以西瓜山這自私自利的性格，未來指不定做出更大的危害。
這樣的人，他自然不會放過。
「西瓜山河豚鬼，看在你這些年為了村子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感謝水影大人信任！」西瓜山連連點頭，急忙問道，「不知水影大人想要屬下做些什麼，屬下定當全力以赴，讓大人滿意。」
優作嘴角上揚，笑道：
「很簡單，和我打一場。」
西瓜山面色頓時凝固起來，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
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清楚，自己雖然稱不上強者，可也不是一般上忍能夠比擬的。
可在松田優作這位水影面前，終究是太過無力！
這個機會，擺明了讓自己去死。
見他這副心驚膽戰的表情，優作接著說道：
「當然，我也清楚你我之間的實力差距，這樣吧，我給你一個特別福利。」
「戰鬥時我不用忍術，只用體術，你要是能擊敗我，足以證明你的實力過關，我不想村子失去一個上忍，看在你這股強大的實力，我放你一命！」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