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識時務
「鬼鮫，這麼晚了，你突然找我做什麼？」
寂靜的地下，管道四通八達，磚石上長滿著青苔，為此地的陰冷平添了幾分荒涼。
這裡，就是霧隱村暗部的所在地。
燈火搖曳間，西瓜山河豚鬼那巨大的影子倒映在牆壁上，被拉得細長。
看著眼前這名深夜造訪的部下，西瓜山河豚鬼面色保持著平靜，目光中透出一絲疑惑。
干柿鬼鮫此刻，並沒有如往常那般恭謹，反而在見面後直起身子，和身材高大肥胖的上司毫不客氣對視著。
西瓜山河豚鬼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擺出一抹不爽。
「干柿鬼鮫，注意你的態度。」
「現在我的態度怎樣都行，問題是你。」
干柿鬼鮫攤開手，展現出一副無所謂的神色。
他這副隨意的模樣，更是令西瓜山臉上的不滿愈發明顯。
同時，心中卻感到愈發的怪異。
以往的干柿鬼鮫面對自己，可不是這種態度。
呼吸之間，空氣溫度驟然降低。
干柿鬼鮫咧開嘴巴，露出鋒利牙齒，那張青色的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西瓜山大人，我有個客人要引薦給你。」
說話間，他的口中冒出一縷白色水汽。
此話一出，頓時令西瓜山不再忍耐，口中爆發出呵斥，透出一股滔天的怒火。
「干柿鬼鮫，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居然隨意把人往暗部帶，還說要引薦給我，你究竟要幹什麼？」
「滾回去，連你帶過來的人一併滾出去，別待在我暗部的門口！」
面對著頂頭上司的怒火，干柿鬼鮫毫不在意。
「部長大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客人並不在暗部門口呦。」
他伸出手，指向西瓜山河豚鬼身後的入口，臉上帶著戲謔。
「我已經把他帶過來了。」
噠、噠、噠……
腳步聲在入口處傳來。
西瓜山頓時一驚，身影一退，他迅速遠離干柿鬼鮫，以便同時看清對方和入口處。
伸手摸向背後的大刀，將鮫肌豎在身前，那張圓潤的臉上滿是警惕。
「原來如此，干柿鬼鮫，你要對我出手！」
寒冰生長時發出清脆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潮濕的地面上，不知何時布滿了一層冰霜。
感受到愈發寒冷的氣溫，西瓜山河豚鬼猛然明白過來。
「冰遁…松田優作麼？」
「回答正確。」
優作那高瘦的身影，從入口處走出來，影子在燈光的照耀下映在牆上，忽明忽暗。
一步步走出來的身姿，暴露在西瓜山河豚鬼眼中。
西瓜山立刻放聲大吼：
「混帳，快來人！有人入侵，來人！」
可他喊了半天，一名暗部的忍者都沒有出現。
這座地下房間內，依舊只有他一人，面對著兩名目的不明的敵人。
「這是怎麼回事？人呢？」
西瓜山臉色瞬間一沉，雙眼籠罩著一層陰霾。
優作昂頭，做出一副倨傲作態。
「不用喊了，胖子，在你和鬼鮫廢話的時候，我就把你的那些部下，都給凍住了。」
「不過不用擔心，我並沒有凍得太深，給他們留了一命。」
聞言，西瓜山眼瞳微微一縮，看向優作的目光中透出不可思議。
一人就將那麼多暗部忍者制服？！
這未免也太過驚悚，令他難以置信！
他之前見過松田優作的戰鬥，就在驅逐那名入侵的宇智波時。
那時的松田優作展現的實力雖然強大，可也沒有如此誇張！
可他喊著這麼大聲，都不見一人過來，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又見松田優作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已然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趕忙伸出手，驚慌失措道：「等等，等等，松田優作，我之前可從未得罪過你！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誤會。」
他目光移到干柿鬼鮫身上，面色柔軟下來，語氣帶著一絲哀求。
「鬼鮫，我平常可是非常器重你，對你信任有加，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對我說，我一定會滿足你！」
干柿鬼鮫怪笑兩聲，目光中透出鄙夷。
「暗部部長居然是這副沒骨氣的樣子，讓你爬到這樣的高位上，看來霧隱村是真的不行了。」
他指向西瓜山手中的大刀鮫肌，挑眉說道：
「讓我放過你也可以，把鮫肌給我。」
西瓜山看了眼手中的鮫肌，猶豫了片刻，試著出聲問道：
「只要我把鮫肌交給你，你就能放過我，不會殺了我？」
「當然，我的目的只有鮫肌。」
從干柿鬼鮫口中得到確認，西瓜山咬了咬牙，揚起手臂，將鮫肌拋向干柿鬼鮫。
可就在鮫肌離手之際，他神色一變，臉上露出幾分決絕。
手上握著鮫肌，以完全不符合他這肥胖體型的速度和靈活，沖向干柿鬼鮫。
在衝刺的同時，他還不忘提防入口處的優作，那一頭橘色的長髮飄揚，根根繃直，準備發射出去。
「忍法·針首——」
就在他剛有動作之際，寒氣猛然爆發。
噌！
冰晶霎時間鋪滿了整個地面，凍住了西瓜山的雙腳，沿著他的雙腿向上蔓延。
西瓜山的下半身，發梢，以及雙手，頃刻間被冰封在冰晶中。
「什——」
看著爬滿身上的冰晶，西瓜山一時間動彈不得，無法掙脫。
他艱難擰過頭，眼眸中倒映出一步步走過來的松田優作，微微瞪大了雙眼。
「居然會如此快！」
優作每踏出一步，西瓜山身上的冰晶就會蔓延一份，寒意加深一層，滲透進他的體內。
連同他的皮膚、血管、肌肉一併凍住。
「啊啦啦，要是讓你輕易得逞，我的面子還往哪放？」
冰晶蔓延在西瓜山的胸口，便停了下來，只讓他顯露出一顆頭顱，能夠活動。
干柿鬼鮫上前，伸手成刀，砍在西瓜山的手上。
咔嚓！
冰晶碎裂的清脆聲響起，覆蓋著一層寒冰的鮫肌掉落下來，被干柿鬼鮫一把接住。
查克拉輸入刀中，鮫肌就如同活了一般，好似尖刺般的鱗片刺破表面的繃帶，打碎了上面的寒冰。
「這是？」
干柿鬼鮫輕咦一聲，目光落在鮫肌的刀柄上。
只見上面，還殘留著一根斷裂的指尖，粘連在上面。
看起來像是小拇指。
干柿鬼鮫將這根指尖取下，目光看向西瓜山。
果不其然，在西瓜山的手上，已然沒了一根小指。
斷裂之處，血肉被凍結成一片，上面遍布著白茫茫的冰霜。
「部長大人，我一不小心把你的小指給扯掉了。」
干柿鬼鮫嘴角揚起，露出一抹獰笑。
低溫環境下，肉體就是如此脆弱，只要輕輕一碰，就能如豆腐般破碎。
暗暗瞥了眼松田優作，干柿鬼鮫心中滿是驚駭。
冰遁鑽研到高深的境界，竟然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真是令人膽戰心驚。
優作對此，自然是毫不意外。
面對著西瓜山河豚鬼，他可是全力爆發，不曾留手。
之前便是將大蛇丸逼到這副慘狀，只是大蛇丸的忍術太賴皮，輕易就能修復身上的傷勢，因此才沒這麼明顯。
而眼前這位西瓜山，可並沒有大蛇丸那麼耐活。
「西瓜山，我的冰遁如何？」
「優作…松田優作大人，饒過我……饒過我這一次！」
此刻身陷囹圄，性命在別人手中，西瓜山認清了現場誰是主導者。
他立即換了一副嘴臉，趕忙對優作開口求饒。
「我正要把鮫肌交給鬼鮫，剛剛只是…是腳滑了一下，絕沒有動手的打算！」
「這是一場誤會，誤會！饒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人。」
優作笑了笑，來到西瓜山身前，伸出食指，釘在他的額頭上。
「現在，只要我動手，就能輕易殺了你。」
「不過看在你這麼識時務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西瓜山立馬問道：「大人，只要大人有需要我的地方，哪怕舍了這條性命也一定完成。」
「好。」優作直接說道，「明天，枸橘矢倉就會宣布退位，下一任水影是誰，你應該清楚吧？」
「清楚，當然清楚！」
西瓜山只覺自己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在霧隱村中，除了大人您，沒人配成為水影！也只有您才是眾望所歸的水影！」
「屬下明日一定會全力支持大人！」
優作和干柿鬼鮫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意更甚。
「西瓜山，你這話說的，不錯。」
寂靜的地下，管道四通八達，磚石上長滿著青苔，為此地的陰冷平添了幾分荒涼。
這裡，就是霧隱村暗部的所在地。
燈火搖曳間，西瓜山河豚鬼那巨大的影子倒映在牆壁上，被拉得細長。
看著眼前這名深夜造訪的部下，西瓜山河豚鬼面色保持著平靜，目光中透出一絲疑惑。
干柿鬼鮫此刻，並沒有如往常那般恭謹，反而在見面後直起身子，和身材高大肥胖的上司毫不客氣對視著。
西瓜山河豚鬼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擺出一抹不爽。
「干柿鬼鮫，注意你的態度。」
「現在我的態度怎樣都行，問題是你。」
干柿鬼鮫攤開手，展現出一副無所謂的神色。
他這副隨意的模樣，更是令西瓜山臉上的不滿愈發明顯。
同時，心中卻感到愈發的怪異。
以往的干柿鬼鮫面對自己，可不是這種態度。
呼吸之間，空氣溫度驟然降低。
干柿鬼鮫咧開嘴巴，露出鋒利牙齒，那張青色的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西瓜山大人，我有個客人要引薦給你。」
說話間，他的口中冒出一縷白色水汽。
此話一出，頓時令西瓜山不再忍耐，口中爆發出呵斥，透出一股滔天的怒火。
「干柿鬼鮫，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居然隨意把人往暗部帶，還說要引薦給我，你究竟要幹什麼？」
「滾回去，連你帶過來的人一併滾出去，別待在我暗部的門口！」
面對著頂頭上司的怒火，干柿鬼鮫毫不在意。
「部長大人，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客人並不在暗部門口呦。」
他伸出手，指向西瓜山河豚鬼身後的入口，臉上帶著戲謔。
「我已經把他帶過來了。」
噠、噠、噠……
腳步聲在入口處傳來。
西瓜山頓時一驚，身影一退，他迅速遠離干柿鬼鮫，以便同時看清對方和入口處。
伸手摸向背後的大刀，將鮫肌豎在身前，那張圓潤的臉上滿是警惕。
「原來如此，干柿鬼鮫，你要對我出手！」
寒冰生長時發出清脆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潮濕的地面上，不知何時布滿了一層冰霜。
感受到愈發寒冷的氣溫，西瓜山河豚鬼猛然明白過來。
「冰遁…松田優作麼？」
「回答正確。」
優作那高瘦的身影，從入口處走出來，影子在燈光的照耀下映在牆上，忽明忽暗。
一步步走出來的身姿，暴露在西瓜山河豚鬼眼中。
西瓜山立刻放聲大吼：
「混帳，快來人！有人入侵，來人！」
可他喊了半天，一名暗部的忍者都沒有出現。
這座地下房間內，依舊只有他一人，面對著兩名目的不明的敵人。
「這是怎麼回事？人呢？」
西瓜山臉色瞬間一沉，雙眼籠罩著一層陰霾。
優作昂頭，做出一副倨傲作態。
「不用喊了，胖子，在你和鬼鮫廢話的時候，我就把你的那些部下，都給凍住了。」
「不過不用擔心，我並沒有凍得太深，給他們留了一命。」
聞言，西瓜山眼瞳微微一縮，看向優作的目光中透出不可思議。
一人就將那麼多暗部忍者制服？！
這未免也太過驚悚，令他難以置信！
他之前見過松田優作的戰鬥，就在驅逐那名入侵的宇智波時。
那時的松田優作展現的實力雖然強大，可也沒有如此誇張！
可他喊著這麼大聲，都不見一人過來，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又見松田優作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已然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趕忙伸出手，驚慌失措道：「等等，等等，松田優作，我之前可從未得罪過你！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誤會。」
他目光移到干柿鬼鮫身上，面色柔軟下來，語氣帶著一絲哀求。
「鬼鮫，我平常可是非常器重你，對你信任有加，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對我說，我一定會滿足你！」
干柿鬼鮫怪笑兩聲，目光中透出鄙夷。
「暗部部長居然是這副沒骨氣的樣子，讓你爬到這樣的高位上，看來霧隱村是真的不行了。」
他指向西瓜山手中的大刀鮫肌，挑眉說道：
「讓我放過你也可以，把鮫肌給我。」
西瓜山看了眼手中的鮫肌，猶豫了片刻，試著出聲問道：
「只要我把鮫肌交給你，你就能放過我，不會殺了我？」
「當然，我的目的只有鮫肌。」
從干柿鬼鮫口中得到確認，西瓜山咬了咬牙，揚起手臂，將鮫肌拋向干柿鬼鮫。
可就在鮫肌離手之際，他神色一變，臉上露出幾分決絕。
手上握著鮫肌，以完全不符合他這肥胖體型的速度和靈活，沖向干柿鬼鮫。
在衝刺的同時，他還不忘提防入口處的優作，那一頭橘色的長髮飄揚，根根繃直，準備發射出去。
「忍法·針首——」
就在他剛有動作之際，寒氣猛然爆發。
噌！
冰晶霎時間鋪滿了整個地面，凍住了西瓜山的雙腳，沿著他的雙腿向上蔓延。
西瓜山的下半身，發梢，以及雙手，頃刻間被冰封在冰晶中。
「什——」
看著爬滿身上的冰晶，西瓜山一時間動彈不得，無法掙脫。
他艱難擰過頭，眼眸中倒映出一步步走過來的松田優作，微微瞪大了雙眼。
「居然會如此快！」
優作每踏出一步，西瓜山身上的冰晶就會蔓延一份，寒意加深一層，滲透進他的體內。
連同他的皮膚、血管、肌肉一併凍住。
「啊啦啦，要是讓你輕易得逞，我的面子還往哪放？」
冰晶蔓延在西瓜山的胸口，便停了下來，只讓他顯露出一顆頭顱，能夠活動。
干柿鬼鮫上前，伸手成刀，砍在西瓜山的手上。
咔嚓！
冰晶碎裂的清脆聲響起，覆蓋著一層寒冰的鮫肌掉落下來，被干柿鬼鮫一把接住。
查克拉輸入刀中，鮫肌就如同活了一般，好似尖刺般的鱗片刺破表面的繃帶，打碎了上面的寒冰。
「這是？」
干柿鬼鮫輕咦一聲，目光落在鮫肌的刀柄上。
只見上面，還殘留著一根斷裂的指尖，粘連在上面。
看起來像是小拇指。
干柿鬼鮫將這根指尖取下，目光看向西瓜山。
果不其然，在西瓜山的手上，已然沒了一根小指。
斷裂之處，血肉被凍結成一片，上面遍布著白茫茫的冰霜。
「部長大人，我一不小心把你的小指給扯掉了。」
干柿鬼鮫嘴角揚起，露出一抹獰笑。
低溫環境下，肉體就是如此脆弱，只要輕輕一碰，就能如豆腐般破碎。
暗暗瞥了眼松田優作，干柿鬼鮫心中滿是驚駭。
冰遁鑽研到高深的境界，竟然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真是令人膽戰心驚。
優作對此，自然是毫不意外。
面對著西瓜山河豚鬼，他可是全力爆發，不曾留手。
之前便是將大蛇丸逼到這副慘狀，只是大蛇丸的忍術太賴皮，輕易就能修復身上的傷勢，因此才沒這麼明顯。
而眼前這位西瓜山，可並沒有大蛇丸那麼耐活。
「西瓜山，我的冰遁如何？」
「優作…松田優作大人，饒過我……饒過我這一次！」
此刻身陷囹圄，性命在別人手中，西瓜山認清了現場誰是主導者。
他立即換了一副嘴臉，趕忙對優作開口求饒。
「我正要把鮫肌交給鬼鮫，剛剛只是…是腳滑了一下，絕沒有動手的打算！」
「這是一場誤會，誤會！饒了我，我一定會報答你。」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識時務的人。」
優作笑了笑，來到西瓜山身前，伸出食指，釘在他的額頭上。
「現在，只要我動手，就能輕易殺了你。」
「不過看在你這麼識時務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西瓜山立馬問道：「大人，只要大人有需要我的地方，哪怕舍了這條性命也一定完成。」
「好。」優作直接說道，「明天，枸橘矢倉就會宣布退位，下一任水影是誰，你應該清楚吧？」
「清楚，當然清楚！」
西瓜山只覺自己此刻前所未有的清醒。
「在霧隱村中，除了大人您，沒人配成為水影！也只有您才是眾望所歸的水影！」
「屬下明日一定會全力支持大人！」
優作和干柿鬼鮫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意更甚。
「西瓜山，你這話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