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為何沒早點出現
「啊啦啦，我只是瞎猜的，你不用放在心裡。」
眼看元師陷入沉默，優作撓了撓臉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畢竟是位八十多歲的老人，是自己說得太過了。
在沉默過後，元師抬眸看著優作，老邁的聲音透出一股沉重。
「優作，你說的對，說的對。」
「老夫的確是這麼想的，想要恕罪，如果能以我的性命做餌，除掉霧隱的大害，老夫心裡就能好受些。」
「如此軟弱的想法，竟然出自血霧之里的長老，很可笑吧？」
優作搖搖頭：
「沒什麼可笑的，人之常情罷了。」
「是啊，人之常情……」
元師的聲音輕了下來，二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片刻後，老人忽然笑了起來。
「毛還沒長齊的小鬼，居然把老夫的心思剖析得這麼透徹準確，老夫果然沒看錯人！」
說話間，他的聲音沒了剛剛的低沉，變得如往常一樣。
在優作的注視中，元師開口說道：
「優作，我就回答一下你之前的兩個前置的問題。」
「第一個，老夫既是和你想到一塊了，也是引導你，借你的口說出我的真實打算。」
「兩個都是，老夫和你想的一樣，才能因此讓你說出那些話。」
「第二個，不用多說，老夫的確是想廢了枸橘矢倉，迫切想要改變霧隱的血霧！」
優作輕輕頷首：「和我想的差不多。」
忽然，他抬眸看了眼元師，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問道：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我在說我的計劃那時，根本不知道你有以死謝罪的想法，卻還是提出這種讓你置身危險的計劃，你就沒什麼其他想法？」
「說不定，我就是故意害你呢？」
「不可能。」元師笑著搖頭。
看見優作臉上浮現的疑惑，元師解釋道：
「因為你只是單純的認為，這個計劃成功率最高。」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很簡單，你對枸橘矢倉中了幻術一事堅信不疑，所考慮的，是我引他過來時，直接解開他的幻術就行，甚至有很大概率爆發不了戰鬥，我也會安然無事。」
元師說完，優作立馬接上。
「而元師你要考慮的，除了我上述想法，還有就是，如果枸橘矢倉沒有中幻術，血霧政策是他真心實意推動的，那正好是你恕罪的機會。」
「不錯。」
看著元師點頭，優作抬起手掌。
而元師瞬間懂了他的意思，同樣伸出手掌。
啪！
二人的手拍在一起，發出清脆聲音。
一老一少之間，默契十足。
拍完手，元師緩緩說道：「接下來，該是我的問題了。」
「問吧。」
「優作，你有沒有想過，今晚你來找我的事情，早就暴露在了水影面前。」
元師神色不動，暗中觀察著優作的表情。
「前不久再不斬暗殺水影失敗，然後和再不斬交好的你，被水影用必死任務逼迫，從而讓你帶著關於水影的情報，找上了我的家門。」
聽著元師的講述，優作心中愈發怪異，臉上表情差點繃不住。
元師這話什麼意思？
是想說再不斬暗殺水影時，發現了水影的秘密，然後把這情報告訴了我？
屁！
再不斬他知道個屁的情報，怎麼霧隱村這些人，一個個都這麼擅長腦補？
水影的情報明明是他看原著知道的，和再不斬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是不是還想說，他在必死任務中掙扎，最終不得不找上元師，而這一切都是水影做的局，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元師一系。
而這最為關鍵的情報，是水影特意泄露給再不斬的？
就在優作心中罵娘時，元師的話還真如他想的那般。
「優作，有沒有一種可能，水影他是故意這麼做的，就是利用你找上老夫，讓老夫發動政變，這樣一來水影就有除掉老夫的藉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優作想也沒想，直接否定。
墨鏡下的眼睛瞥向元師，心中無語。
這麼能腦補，乾脆去寫小說得了，鐵定比那個木葉的好色仙人成績還要好。
帶土那只有二的腦子，要是能有這心思，還能被斑耍得團團轉？
扯淡！
見優作如此不假思索地否定，元師神情一展，迫不及待問道：
「你為什麼能這麼肯定？」
「為什麼？」
還能為啥，優作看過漫畫唄。
不過這種話可不能聊。
他想了想，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好的藉口。
最終，他露出自信表情。
「因為直覺。」
「直覺？」
元師剛剛展開的老臉，頓時重新皺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優作，臉上儘是狐疑。
這樣子，顯然是不相信。
優作張了張嘴，心中一擺，乾脆直接糊弄過去。
「抱歉，這件事涉及很大，牽連甚廣，考慮到其可能引發的一系列我們目前尚無法完全預見的連鎖反應，以及對現有行政架構穩定性的潛在衝擊，我認為必須要採取一種更為慎重、安全的方式，或許是一種更為明智的選擇。」
「什麼？」
優作口中吐出這一串不明所以、又長又快的話，元師聽不太清。
他只覺得眼前轉圈，天旋地轉起來，腦袋裡好似被塞了一團漿糊。
完全不懂優作在說些什麼。
優作強裝自信地補充道：「簡單來說，就是保密。」
「保密……」
元師倒是聽明白了優作的這個詞。
此刻再回想起優作剛剛的那一大段話，恍惚間似乎聽到了「安全」「慎重」「行政」「連鎖衝擊」之類的詞。
等等！
「優作，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會對行政部造成連鎖衝擊，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慎重，要遵從村子裡的保密政策……對吧？」
優作眨了眨眼，機械般重複道：「保密。」
再次從優作這裡得到回答，元師似乎明白了他話中含義。
優作雖然沒有明說，可他是什麼人？
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活的，積年的經驗，讓他輕鬆看穿了優作那不能說破的回答！
難不成……
優作竟然從行政部那堆文件的旁枝末節中，敏銳地察覺到村子各部門的動向，從而推斷水影沒有行動？！
為了不泄露行政部的情報，他不能說，所以只能用二代水影制定的保密政策，隱瞞下去！
元師那眯成縫的眼瞪了出來，看向優作，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優作剛剛的回答，和他之前教導照美冥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念及至此，元師臉上愈發動容。
難道優作他，這么小的年紀，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就有了身為影的視角和格局嗎？
縱觀忍界，上一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器量，還是木葉的四代火影。
同樣開發出無印忍術，同樣的天縱之才，同樣有著為保護自己村子、敢於上戰場的勇氣和覺悟！
優作此人，難不成是神佛庇護霧隱村而降下的天選之人？
歷代水影顯靈了？！
可是……
元師靜靜注視著優作，臉上浮現出如同驚嚇般喜色，隨即又帶出悵然若失的悲涼。
『偏偏你來的這麼晚……你為何不早點出現在老夫面前？』
看著元師那變化多彩、霎時間複雜繽紛的表情，優作不禁歪了歪頭，他看不明白。
儘管心中忐忑得直打鼓，可優作還是緊繃著臉，維持著平靜而自信的神情。
自己這算是，糊弄過去了吧……
眼看元師陷入沉默，優作撓了撓臉頰，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眼前畢竟是位八十多歲的老人，是自己說得太過了。
在沉默過後，元師抬眸看著優作，老邁的聲音透出一股沉重。
「優作，你說的對，說的對。」
「老夫的確是這麼想的，想要恕罪，如果能以我的性命做餌，除掉霧隱的大害，老夫心裡就能好受些。」
「如此軟弱的想法，竟然出自血霧之里的長老，很可笑吧？」
優作搖搖頭：
「沒什麼可笑的，人之常情罷了。」
「是啊，人之常情……」
元師的聲音輕了下來，二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
過了片刻後，老人忽然笑了起來。
「毛還沒長齊的小鬼，居然把老夫的心思剖析得這麼透徹準確，老夫果然沒看錯人！」
說話間，他的聲音沒了剛剛的低沉，變得如往常一樣。
在優作的注視中，元師開口說道：
「優作，我就回答一下你之前的兩個前置的問題。」
「第一個，老夫既是和你想到一塊了，也是引導你，借你的口說出我的真實打算。」
「兩個都是，老夫和你想的一樣，才能因此讓你說出那些話。」
「第二個，不用多說，老夫的確是想廢了枸橘矢倉，迫切想要改變霧隱的血霧！」
優作輕輕頷首：「和我想的差不多。」
忽然，他抬眸看了眼元師，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問道：
「對了，我還有個問題，我在說我的計劃那時，根本不知道你有以死謝罪的想法，卻還是提出這種讓你置身危險的計劃，你就沒什麼其他想法？」
「說不定，我就是故意害你呢？」
「不可能。」元師笑著搖頭。
看見優作臉上浮現的疑惑，元師解釋道：
「因為你只是單純的認為，這個計劃成功率最高。」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很簡單，你對枸橘矢倉中了幻術一事堅信不疑，所考慮的，是我引他過來時，直接解開他的幻術就行，甚至有很大概率爆發不了戰鬥，我也會安然無事。」
元師說完，優作立馬接上。
「而元師你要考慮的，除了我上述想法，還有就是，如果枸橘矢倉沒有中幻術，血霧政策是他真心實意推動的，那正好是你恕罪的機會。」
「不錯。」
看著元師點頭，優作抬起手掌。
而元師瞬間懂了他的意思，同樣伸出手掌。
啪！
二人的手拍在一起，發出清脆聲音。
一老一少之間，默契十足。
拍完手，元師緩緩說道：「接下來，該是我的問題了。」
「問吧。」
「優作，你有沒有想過，今晚你來找我的事情，早就暴露在了水影面前。」
元師神色不動，暗中觀察著優作的表情。
「前不久再不斬暗殺水影失敗，然後和再不斬交好的你，被水影用必死任務逼迫，從而讓你帶著關於水影的情報，找上了我的家門。」
聽著元師的講述，優作心中愈發怪異，臉上表情差點繃不住。
元師這話什麼意思？
是想說再不斬暗殺水影時，發現了水影的秘密，然後把這情報告訴了我？
屁！
再不斬他知道個屁的情報，怎麼霧隱村這些人，一個個都這麼擅長腦補？
水影的情報明明是他看原著知道的，和再不斬有什麼關係？
接下來是不是還想說，他在必死任務中掙扎，最終不得不找上元師，而這一切都是水影做的局，目的就是為了除掉元師一系。
而這最為關鍵的情報，是水影特意泄露給再不斬的？
就在優作心中罵娘時，元師的話還真如他想的那般。
「優作，有沒有一種可能，水影他是故意這麼做的，就是利用你找上老夫，讓老夫發動政變，這樣一來水影就有除掉老夫的藉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優作想也沒想，直接否定。
墨鏡下的眼睛瞥向元師，心中無語。
這麼能腦補，乾脆去寫小說得了，鐵定比那個木葉的好色仙人成績還要好。
帶土那只有二的腦子，要是能有這心思，還能被斑耍得團團轉？
扯淡！
見優作如此不假思索地否定，元師神情一展，迫不及待問道：
「你為什麼能這麼肯定？」
「為什麼？」
還能為啥，優作看過漫畫唄。
不過這種話可不能聊。
他想了想，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好的藉口。
最終，他露出自信表情。
「因為直覺。」
「直覺？」
元師剛剛展開的老臉，頓時重新皺了起來。
他上下打量著優作，臉上儘是狐疑。
這樣子，顯然是不相信。
優作張了張嘴，心中一擺，乾脆直接糊弄過去。
「抱歉，這件事涉及很大，牽連甚廣，考慮到其可能引發的一系列我們目前尚無法完全預見的連鎖反應，以及對現有行政架構穩定性的潛在衝擊，我認為必須要採取一種更為慎重、安全的方式，或許是一種更為明智的選擇。」
「什麼？」
優作口中吐出這一串不明所以、又長又快的話，元師聽不太清。
他只覺得眼前轉圈，天旋地轉起來，腦袋裡好似被塞了一團漿糊。
完全不懂優作在說些什麼。
優作強裝自信地補充道：「簡單來說，就是保密。」
「保密……」
元師倒是聽明白了優作的這個詞。
此刻再回想起優作剛剛的那一大段話，恍惚間似乎聽到了「安全」「慎重」「行政」「連鎖衝擊」之類的詞。
等等！
「優作，你的意思是說，這件事會對行政部造成連鎖衝擊，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慎重，要遵從村子裡的保密政策……對吧？」
優作眨了眨眼，機械般重複道：「保密。」
再次從優作這裡得到回答，元師似乎明白了他話中含義。
優作雖然沒有明說，可他是什麼人？
這麼多年可不是白活的，積年的經驗，讓他輕鬆看穿了優作那不能說破的回答！
難不成……
優作竟然從行政部那堆文件的旁枝末節中，敏銳地察覺到村子各部門的動向，從而推斷水影沒有行動？！
為了不泄露行政部的情報，他不能說，所以只能用二代水影制定的保密政策，隱瞞下去！
元師那眯成縫的眼瞪了出來，看向優作，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優作剛剛的回答，和他之前教導照美冥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念及至此，元師臉上愈發動容。
難道優作他，這么小的年紀，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就有了身為影的視角和格局嗎？
縱觀忍界，上一個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器量，還是木葉的四代火影。
同樣開發出無印忍術，同樣的天縱之才，同樣有著為保護自己村子、敢於上戰場的勇氣和覺悟！
優作此人，難不成是神佛庇護霧隱村而降下的天選之人？
歷代水影顯靈了？！
可是……
元師靜靜注視著優作，臉上浮現出如同驚嚇般喜色，隨即又帶出悵然若失的悲涼。
『偏偏你來的這麼晚……你為何不早點出現在老夫面前？』
看著元師那變化多彩、霎時間複雜繽紛的表情，優作不禁歪了歪頭，他看不明白。
儘管心中忐忑得直打鼓，可優作還是緊繃著臉，維持著平靜而自信的神情。
自己這算是，糊弄過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