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欲打八旬老人
「我們這位水影，在上任前是什麼作風，上任後又是什麼作風，你們這些身居權力中樞的上忍們，想必比我更清楚。」
「你們就真的沒有想過，為何枸橘矢倉成為水影前後，性格變化居然這麼大？」
「他的那些政策，幾乎比起三代水影還要惡劣，雪之一族的悽慘下場，村子裡忍者們的遭遇……這些說成是政治迫害，也未免做的過頭了。」
「顯而易見，他這是擺明了故意迫害村子中的人們。」
「你們都是村子裡的精英，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優作那平靜的聲音響起，一句句砸進眾人的心中。
肉眼可見的，照美冥和權兵衛的臉上，起了難以消弭的疑慮。
正如優作所言，自從枸橘矢倉上位以來，他的那些政策，簡直一言難盡。
村子裡，沒有人不心生怨念。
之前像是桃地再不斬、黑鋤雷牙等人，不都是受不了枸橘矢倉的暴政，這才有所行動。
或是行刺殺之舉，或是做叛逃之事，如此種種，不一論述。
如果不是枸橘矢倉實力太強，橫壓整個霧隱村，人們早就將他的統治一舉推翻。
照美冥扭頭看向權兵衛，神色帶著猶豫，問道：
「權兵衛前輩，水影大人在成為水影之前，是什麼樣的人？」
枸橘矢倉雖然長著一副年輕的娃娃臉，真實年齡卻與外貌極其不符。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就是村子裡赫赫有名的忍者。
而她比起枸橘矢倉差了快一輩，再加上霧隱村的保密政策，因此對於之前的枸橘矢倉，照美冥並不了解。
等她前些年成為上忍後，才慢慢有了更加具體的了解。
和村里人一樣，她對這位四代水影的看法，就兩字——類人！
以恐怖主義威懾人心，以暴政壓迫維持統治。
不僅加劇了村子持續已久的血霧政策，甚至推陳出新，將政治迫害演繹到極致。
在照美冥的注視中，權兵衛臉上浮現回憶之色，隨即面色難看起來。
「水影大人他……在成為水影之前，曾是村中的英雄，性格溫和，關愛部下，是個優秀到完美的忍者。」
「可在成為水影后，他的性格就一步步變了，變得冷酷殘忍，嗜血暴虐起來。」
「我們這些人，一直以為他之前是在掩蓋本性，在成為水影后終於不繼續偽裝……又或者，他貪戀權勢，才會對那些威脅到他水影之位的忍者，逐一發動殘酷清洗……」
說到此處，他看了眼優作，眼眸低垂下來。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的這樣，那我們……」
說到最後，權兵衛逐漸沒了聲音。
一旁的元師嘆了口氣，聲音透出一股疲憊：
「當初，我們這些人推舉他上台，就是看中了他的溫柔和優秀，希望能夠改變三代推行的血霧政策。」
「可誰成想，他竟然會比三代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霧隱村的血霧政策，並非是由枸橘矢倉創立的。
早在三代水影執政時，這項政策就已確立起來，外表還包裹著一個實行【精英主義】的名頭，對外宣傳是血霧之里。
枸橘矢倉上台後，將這份霧隱村的獨有特產，徹底發揚光大。
在聽完元師和權兵衛的話後，照美冥臉上的疑慮更深。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優作，心中暗暗揣度。
難道這傢伙說的都是真的，水影真的是被人控制的？
可水影前後如此大的反差，也實在有些蹊蹺，很難不令人心生猜疑。
而一旁的優作，則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他對此倒是有所了解，甚至還親身體驗過一段時間。
他剛剛成為忍者時，村子還是三代水影當政。
血霧政策其中一項，就是忍校生畢業時，必須和同期同學自相殘殺，活下來那個才能順利畢業，成為真正的忍者。
直到他下一屆的再不斬，一口氣殺光了所有的同期生，這才逼迫村子不得不停止這項不合理的政策。
只能說，霧隱村接連兩代水影，都不怎麼當人啊。
還不如二代水影那個滑稽小鬍子呢。
不，四代水影嚴格來說也是個受害者，一直被帶土用幻術控制，根本不能自主。
說到底，霧隱村這筆血帳，該算到帶土頭上。
念及至此，優作心中不禁嘆息一聲。
這算什麼，天降橫禍嗎？
「好了，咳咳……」
元師咳嗽一聲，環視一圈。
那雙眼縫一一掃過在場三人，視線停留在優作身上。
「優作中忍，你提供的情報很有參考價值，老夫會處理的。」
說罷，老人鄭重其事地對著優作躬了躬身。
優作說的這件事，雖然聽起來離譜，但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等直起身，元師對著外面喚了一聲。
咻！
一名忍者的身影閃現在房間門口，對著元師單膝跪地。
「元師大人，有何吩咐。」
「碧，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元師顫巍巍說道。
「是。」
「那就好，事情緊急，去把青請過來，就說老夫要見他。」
頓了頓，元師接著補充一句。
「還有，我們的談話先不要告訴他。」
「遵命。」
這名忍者應下，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中。
在這名忍者現身後，優作便瞥了一眼。
氣息很熟悉，是之前躲在暗中的其中一人。
在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元師還敢派他出去，看來深得元師信重。
而且只憑這熟練的瞬身術，優作就能看出，此人本事不錯，最少是個中忍。
元師好似察覺到優作的視線，開口道：
「不用擔心，碧是我的護衛，和權兵衛、還有屋裡的其他人一樣，都是老夫的親信。」
「他們都值得信賴，水影還沒能耐插手進來。」
聞言，優作輕輕頷首。
「元師能放心就好。」
元師點頭，想了想，忽然問道：
「優作中忍，有件事我想問一問你。」
「水影的一切情報都是機密，更何況他被人幻術控制一事，更是連我們幾個都絲毫沒注意到，你是怎麼知道的？」
此話一出，照美冥和權兵衛齊齊扭頭，看向優作。
臉上和元師一樣，都透著疑惑之色。
這件事，他們也想到了，只是剛剛優作的話太驚人，令他們心神震動，一時間沒來得及出口問。
松田優作只是個中忍，還是行政部的文員，基本不可能會接觸到水影。
若說他靠著仔細觀察到的，這絕對不現實。
那就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情報來源！
優作目光掃過三人，臉上一笑，平靜道：
「我能不說嗎？」
「嗯？」
權兵衛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質疑。
「你不說出情報來源，我們怎麼能相信你的話。」
「你們不是還有白眼嗎？」優作語氣淡然，「不用信我，白眼不是更值得你們信任？」
「話是這麼說，可是……」
權兵衛剛要繼續說些什麼，就被元師打斷。
「好了好了，權兵衛，不用這麼緊追不放。」
老人朝向優作，神色帶著認可。
「你不想說就不說，老夫不會逼迫你。」
「你也是村子裡的忍者，老夫相信你不會害村子。」
優作眉頭一挑：
「老人家這不是挺開明的嘛，我還挺喜歡你這一點。」
一旁的照美冥看了優作一眼，神色若有所思。
這時，優作目光迸發一抹光亮，直直看向元師。
「老人家，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就沒想著給點獎勵？」
話音落下，元師還未開口，他身旁的權兵衛頓時急了。
「松田優作，你夠了。」
「你提供的情報本就來源不明，是否準確還不能確定呢，現在就要求獎賞，簡直過分了。」
元師拍了拍他因激動而輕輕顫動的肩膀，說了兩句，將他安撫下來。
接著，老人看向優作，緩緩說道：
「優作中忍，你的情報不管準確與否，都是大功一件。」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老夫能滿足，就一定會做到。」
「真噠？」優作語氣莫名。
元師重重點頭：
「當然是真的。」
得到肯定答案後，優作臉上露出真切笑容。
他伸出手指，指向面前的老人。
「元師，你是建村以來就存在的元老，前後歷經四位水影卻能一直身居高位，想來實力一定不錯。」
「我要和你打一場，見識一下你的本事！」
「什麼？！」
「你們就真的沒有想過，為何枸橘矢倉成為水影前後，性格變化居然這麼大？」
「他的那些政策，幾乎比起三代水影還要惡劣，雪之一族的悽慘下場，村子裡忍者們的遭遇……這些說成是政治迫害，也未免做的過頭了。」
「顯而易見，他這是擺明了故意迫害村子中的人們。」
「你們都是村子裡的精英，連這都看不出來嗎？」
優作那平靜的聲音響起，一句句砸進眾人的心中。
肉眼可見的，照美冥和權兵衛的臉上，起了難以消弭的疑慮。
正如優作所言，自從枸橘矢倉上位以來，他的那些政策，簡直一言難盡。
村子裡，沒有人不心生怨念。
之前像是桃地再不斬、黑鋤雷牙等人，不都是受不了枸橘矢倉的暴政，這才有所行動。
或是行刺殺之舉，或是做叛逃之事，如此種種，不一論述。
如果不是枸橘矢倉實力太強，橫壓整個霧隱村，人們早就將他的統治一舉推翻。
照美冥扭頭看向權兵衛，神色帶著猶豫，問道：
「權兵衛前輩，水影大人在成為水影之前，是什麼樣的人？」
枸橘矢倉雖然長著一副年輕的娃娃臉，真實年齡卻與外貌極其不符。
在第三次忍界大戰時，就是村子裡赫赫有名的忍者。
而她比起枸橘矢倉差了快一輩，再加上霧隱村的保密政策，因此對於之前的枸橘矢倉，照美冥並不了解。
等她前些年成為上忍後，才慢慢有了更加具體的了解。
和村里人一樣，她對這位四代水影的看法，就兩字——類人！
以恐怖主義威懾人心，以暴政壓迫維持統治。
不僅加劇了村子持續已久的血霧政策，甚至推陳出新，將政治迫害演繹到極致。
在照美冥的注視中，權兵衛臉上浮現回憶之色，隨即面色難看起來。
「水影大人他……在成為水影之前，曾是村中的英雄，性格溫和，關愛部下，是個優秀到完美的忍者。」
「可在成為水影后，他的性格就一步步變了，變得冷酷殘忍，嗜血暴虐起來。」
「我們這些人，一直以為他之前是在掩蓋本性，在成為水影后終於不繼續偽裝……又或者，他貪戀權勢，才會對那些威脅到他水影之位的忍者，逐一發動殘酷清洗……」
說到此處，他看了眼優作，眼眸低垂下來。
「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說的這樣，那我們……」
說到最後，權兵衛逐漸沒了聲音。
一旁的元師嘆了口氣，聲音透出一股疲憊：
「當初，我們這些人推舉他上台，就是看中了他的溫柔和優秀，希望能夠改變三代推行的血霧政策。」
「可誰成想，他竟然會比三代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霧隱村的血霧政策，並非是由枸橘矢倉創立的。
早在三代水影執政時，這項政策就已確立起來，外表還包裹著一個實行【精英主義】的名頭，對外宣傳是血霧之里。
枸橘矢倉上台後，將這份霧隱村的獨有特產，徹底發揚光大。
在聽完元師和權兵衛的話後，照美冥臉上的疑慮更深。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優作，心中暗暗揣度。
難道這傢伙說的都是真的，水影真的是被人控制的？
可水影前後如此大的反差，也實在有些蹊蹺，很難不令人心生猜疑。
而一旁的優作，則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他對此倒是有所了解，甚至還親身體驗過一段時間。
他剛剛成為忍者時，村子還是三代水影當政。
血霧政策其中一項，就是忍校生畢業時，必須和同期同學自相殘殺，活下來那個才能順利畢業，成為真正的忍者。
直到他下一屆的再不斬，一口氣殺光了所有的同期生，這才逼迫村子不得不停止這項不合理的政策。
只能說，霧隱村接連兩代水影，都不怎麼當人啊。
還不如二代水影那個滑稽小鬍子呢。
不，四代水影嚴格來說也是個受害者，一直被帶土用幻術控制，根本不能自主。
說到底，霧隱村這筆血帳，該算到帶土頭上。
念及至此，優作心中不禁嘆息一聲。
這算什麼，天降橫禍嗎？
「好了，咳咳……」
元師咳嗽一聲，環視一圈。
那雙眼縫一一掃過在場三人，視線停留在優作身上。
「優作中忍，你提供的情報很有參考價值，老夫會處理的。」
說罷，老人鄭重其事地對著優作躬了躬身。
優作說的這件事，雖然聽起來離譜，但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等直起身，元師對著外面喚了一聲。
咻！
一名忍者的身影閃現在房間門口，對著元師單膝跪地。
「元師大人，有何吩咐。」
「碧，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元師顫巍巍說道。
「是。」
「那就好，事情緊急，去把青請過來，就說老夫要見他。」
頓了頓，元師接著補充一句。
「還有，我們的談話先不要告訴他。」
「遵命。」
這名忍者應下，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中。
在這名忍者現身後，優作便瞥了一眼。
氣息很熟悉，是之前躲在暗中的其中一人。
在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元師還敢派他出去，看來深得元師信重。
而且只憑這熟練的瞬身術，優作就能看出，此人本事不錯，最少是個中忍。
元師好似察覺到優作的視線，開口道：
「不用擔心，碧是我的護衛，和權兵衛、還有屋裡的其他人一樣，都是老夫的親信。」
「他們都值得信賴，水影還沒能耐插手進來。」
聞言，優作輕輕頷首。
「元師能放心就好。」
元師點頭，想了想，忽然問道：
「優作中忍，有件事我想問一問你。」
「水影的一切情報都是機密，更何況他被人幻術控制一事，更是連我們幾個都絲毫沒注意到，你是怎麼知道的？」
此話一出，照美冥和權兵衛齊齊扭頭，看向優作。
臉上和元師一樣，都透著疑惑之色。
這件事，他們也想到了，只是剛剛優作的話太驚人，令他們心神震動，一時間沒來得及出口問。
松田優作只是個中忍，還是行政部的文員，基本不可能會接觸到水影。
若說他靠著仔細觀察到的，這絕對不現實。
那就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情報來源！
優作目光掃過三人，臉上一笑，平靜道：
「我能不說嗎？」
「嗯？」
權兵衛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絲質疑。
「你不說出情報來源，我們怎麼能相信你的話。」
「你們不是還有白眼嗎？」優作語氣淡然，「不用信我，白眼不是更值得你們信任？」
「話是這麼說，可是……」
權兵衛剛要繼續說些什麼，就被元師打斷。
「好了好了，權兵衛，不用這麼緊追不放。」
老人朝向優作，神色帶著認可。
「你不想說就不說，老夫不會逼迫你。」
「你也是村子裡的忍者，老夫相信你不會害村子。」
優作眉頭一挑：
「老人家這不是挺開明的嘛，我還挺喜歡你這一點。」
一旁的照美冥看了優作一眼，神色若有所思。
這時，優作目光迸發一抹光亮，直直看向元師。
「老人家，我提供了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就沒想著給點獎勵？」
話音落下，元師還未開口，他身旁的權兵衛頓時急了。
「松田優作，你夠了。」
「你提供的情報本就來源不明，是否準確還不能確定呢，現在就要求獎賞，簡直過分了。」
元師拍了拍他因激動而輕輕顫動的肩膀，說了兩句，將他安撫下來。
接著，老人看向優作，緩緩說道：
「優作中忍，你的情報不管準確與否，都是大功一件。」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只要老夫能滿足，就一定會做到。」
「真噠？」優作語氣莫名。
元師重重點頭：
「當然是真的。」
得到肯定答案後，優作臉上露出真切笑容。
他伸出手指，指向面前的老人。
「元師，你是建村以來就存在的元老，前後歷經四位水影卻能一直身居高位，想來實力一定不錯。」
「我要和你打一場，見識一下你的本事！」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