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起立不能
字跡上充滿了絕望的氣息，看的洛言嘴角瘋狂抽搐。
這傢伙的腦迴路到底怎麼長的？出生的時候神經搭錯了？
都慫成這樣，居然還真打算乖乖聽話拍照，要是真碰到個變態。
那不得連皮帶骨頭都得吃干抹淨渣都不剩？
「反正在她心裡我已經是用把柄要挾無辜少女的帶惡人了，解釋也沒啥用，隨她去吧。」
洛言搖搖頭，回了自己屋子。
坐在床上，洛言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揣著紙條。
加呢？
不加呢？
加會讓人家感覺自己是個變態。
不加吧，這可是絕佳的交流機會，系統可是讓自己「調教」出一個萬人矚目的表演家。
這時，洛言腦中出現了新的任務。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突然發現，學徒拿不出更多的錢來維持自己的日常開銷，如果無法填飽肚子，又怎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學習上呢。】
【而你，偉大的藝術家洛言，家財萬貫的你，也樂意拿出些小錢來維持學徒的生活，以更好的接受你的培養。】
【支線任務：以能夠被學徒接受的方式，給予學徒足以維持生活的錢財。】
【支線獎勵：十倍健身效果*24小時（可隨時提取並賦予目標）；5000元現金。】
洛言想著自己錢包里的幾百塊錢。
「家財萬貫？我嗎？」
好在剛才系統給了自己五千塊錢到帳，是的的確確的。
總之，不得不加了。
洛言搜索帳號。
對方的暱稱叫「角落裡的蘑菇」，頭像也是一個蘑菇。
簡直把「社恐」兩字刻腦門兒上了。
看了眼個性簽名，洛言才發現說她「把『社恐』刻腦門兒上」不太準確。
因為個性簽名乾脆就仨字：社恐女。
「這傢伙……」
洛言無語凝噎，發送好友申請。
幾乎是瞬間，對方就通過了。
雙方誰都沒有先說話，這倒讓洛言心理負擔沒這麼大。
倒是這個任務怎麼完成。
直接發錢，對方鐵定的鐵不敢收，這立意也不對，搞得自己像是要包養人家似的。
不然等到晚上？她開直播自己給打賞一下？
洛言打了個響指，聰明如我。
……
時間一晃，來到了晚上十點。
洛言洗完澡，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
隔壁還沒有動靜，洛言先打開了某音，找到了昨天看到的直播間。
《雜魚雜魚~今晚也要狠狠拷打你們！》
目前還是黑屏狀態，不過已經有十來個人在蹲守。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一下，來了新消息。
洛言隨手滑開消息，看清消息時頓時心跳漏了一拍。
【角落裡的蘑菇：圖片】
【角落裡的蘑菇：我拍好了，你答應過我，絕對不會發給別人】
【角落裡的蘑菇：太長了，拉不到頭】
圖片是一張坐在椅子上，從上往下的自拍。
洛言咽了口唾沫，點開了那張圖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雙腿。
是一雙被純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腿。
因為常年不出門，宅女的大腿顯得帶著點肉感，並不像模特那樣骨感，有一種豐盈與柔軟的感覺。
重點是白里微微透著粉嫩的腳底。
兩隻腳微微對在一起，粉嫩柔軟的貓貓爪肉墊顯露出來，因為主人緊張和羞恥，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向內扣著。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拍攝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極致社死感。
照片的最下方，還露出了一點灰色衛衣的下擺，以及兩根用力捏著衛衣邊緣的泛白手指。
洛言盯著這張照片，足足半分鐘沒挪開眼。
該死，太犯規了。
白里透粉，這誰頂得住啊？
當洛言喉結滾動時，腦海中的面板發生了變化：
【主線：藝術家養成計劃】
【角色：蘇悠悠】
【現狀態：笨手笨腳的藝術學徒（LV1）】
【藝術開發度：10%】
「嗯？有變化了？」
洛言深吸一口氣，強行用手壓下翹首以盼的罪惡，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字。
【洛言：拍的不錯，挺可愛的】
隔了好一會兒，對方才回話。
【角落裡的蘑菇：那我撤回了】
【角落裡的蘑菇：怎麼撤回不了了！】
【角落裡的蘑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傳來一陣陣敲砸床鋪的聲音。
洛言笑出了聲。
【洛言：我不看了就是了，我在網上一搜一大把，用不著非看你】
【角落裡的蘑菇：我逼你看了嗎！】
【洛言：沒有，給看嗎】
【角落裡的蘑菇：……】
對方又不回話了。
洛言看了眼時間，十點半，該開播了吧。
……
此時，蘇悠悠癱在椅子上，腦中不斷閃過剛才自己給洛言拍照時，心裡莫名的悸動。
這是一種別樣的刺激感，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還有點讓人上癮。
而且還因為得到了關注，有一點奇怪地滿足感。
就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即使蘇悠悠打心底是恐懼的。
……
兩分鐘後，手機屏幕上的直播間亮起。
紫色雙馬尾小惡魔皮套出現在屏幕上，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揚起。
「哼哼哼~雜魚們，久等了吧！」
揚聲器里傳來了蘇悠悠嬌蠻的聲音。
「今天本大人心情好，就大發慈悲陪你們這些沒用的大叔玩玩遊戲好了！還不跪下謝恩？」
彈幕瞬間爆炸：
【來了來了！蘇蘇大人踩我！】
【一天不聽蘇蘇罵我，我渾身難受啊！】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為了完成任務，洛言準備刷上兩個火箭，可是就這麼便宜了她又不太甘心。
洛言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是時候給這個雌小鬼一點「打壓」了。
【系統提示：用戶[我想看大海]送出一個[火箭]！】
彈幕又爆炸：
【臥槽來大哥了？】
【蘇蘇也是好起來了，有大哥來直播間了。】
在電腦前的蘇悠悠也瞪大了眼睛。
「感謝……感謝……咳咳！捏哈哈，果然有人拜倒在本大人的腳下了吧！你以為我會說好話嗎！」
「還真是讓人火大啊……」
洛言看著這個屑到不行的小惡魔，在彈幕上評論到：
【那這麼說，主播的追求者一定很多咯？】
「唔？」
蘇悠悠愣了一下，「那是當然啦！不瞞你們說，今天就有一個雜魚，見到了蘇蘇，因為蘇蘇罵了他一句雜魚，他興奮的渾身都在抖哦！真是丟人的大人~」
洛言火更大了，嚇得渾身抖的不是你嗎？
不行，必須報復，洛言想了想，又打了一句：
【主播，說一句OJJ起立不能唄？】
這傢伙的腦迴路到底怎麼長的？出生的時候神經搭錯了？
都慫成這樣，居然還真打算乖乖聽話拍照，要是真碰到個變態。
那不得連皮帶骨頭都得吃干抹淨渣都不剩？
「反正在她心裡我已經是用把柄要挾無辜少女的帶惡人了，解釋也沒啥用，隨她去吧。」
洛言搖搖頭，回了自己屋子。
坐在床上，洛言左手拿著手機，右手揣著紙條。
加呢？
不加呢？
加會讓人家感覺自己是個變態。
不加吧，這可是絕佳的交流機會，系統可是讓自己「調教」出一個萬人矚目的表演家。
這時，洛言腦中出現了新的任務。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你突然發現，學徒拿不出更多的錢來維持自己的日常開銷，如果無法填飽肚子，又怎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學習上呢。】
【而你，偉大的藝術家洛言，家財萬貫的你，也樂意拿出些小錢來維持學徒的生活，以更好的接受你的培養。】
【支線任務：以能夠被學徒接受的方式，給予學徒足以維持生活的錢財。】
【支線獎勵：十倍健身效果*24小時（可隨時提取並賦予目標）；5000元現金。】
洛言想著自己錢包里的幾百塊錢。
「家財萬貫？我嗎？」
好在剛才系統給了自己五千塊錢到帳，是的的確確的。
總之，不得不加了。
洛言搜索帳號。
對方的暱稱叫「角落裡的蘑菇」，頭像也是一個蘑菇。
簡直把「社恐」兩字刻腦門兒上了。
看了眼個性簽名，洛言才發現說她「把『社恐』刻腦門兒上」不太準確。
因為個性簽名乾脆就仨字：社恐女。
「這傢伙……」
洛言無語凝噎，發送好友申請。
幾乎是瞬間，對方就通過了。
雙方誰都沒有先說話，這倒讓洛言心理負擔沒這麼大。
倒是這個任務怎麼完成。
直接發錢，對方鐵定的鐵不敢收，這立意也不對，搞得自己像是要包養人家似的。
不然等到晚上？她開直播自己給打賞一下？
洛言打了個響指，聰明如我。
……
時間一晃，來到了晚上十點。
洛言洗完澡，舒舒服服地靠在床頭。
隔壁還沒有動靜，洛言先打開了某音，找到了昨天看到的直播間。
《雜魚雜魚~今晚也要狠狠拷打你們！》
目前還是黑屏狀態，不過已經有十來個人在蹲守。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動一下，來了新消息。
洛言隨手滑開消息，看清消息時頓時心跳漏了一拍。
【角落裡的蘑菇：圖片】
【角落裡的蘑菇：我拍好了，你答應過我，絕對不會發給別人】
【角落裡的蘑菇：太長了，拉不到頭】
圖片是一張坐在椅子上，從上往下的自拍。
洛言咽了口唾沫，點開了那張圖片。
照片的主角，是一雙腿。
是一雙被純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腿。
因為常年不出門，宅女的大腿顯得帶著點肉感，並不像模特那樣骨感，有一種豐盈與柔軟的感覺。
重點是白里微微透著粉嫩的腳底。
兩隻腳微微對在一起，粉嫩柔軟的貓貓爪肉墊顯露出來，因為主人緊張和羞恥，十根腳趾死死地蜷縮在一起，向內扣著。
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拍攝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極致社死感。
照片的最下方，還露出了一點灰色衛衣的下擺，以及兩根用力捏著衛衣邊緣的泛白手指。
洛言盯著這張照片，足足半分鐘沒挪開眼。
該死，太犯規了。
白里透粉，這誰頂得住啊？
當洛言喉結滾動時，腦海中的面板發生了變化：
【主線：藝術家養成計劃】
【角色：蘇悠悠】
【現狀態：笨手笨腳的藝術學徒（LV1）】
【藝術開發度：10%】
「嗯？有變化了？」
洛言深吸一口氣，強行用手壓下翹首以盼的罪惡，在屏幕上敲下幾個字。
【洛言：拍的不錯，挺可愛的】
隔了好一會兒，對方才回話。
【角落裡的蘑菇：那我撤回了】
【角落裡的蘑菇：怎麼撤回不了了！】
【角落裡的蘑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隔壁傳來一陣陣敲砸床鋪的聲音。
洛言笑出了聲。
【洛言：我不看了就是了，我在網上一搜一大把，用不著非看你】
【角落裡的蘑菇：我逼你看了嗎！】
【洛言：沒有，給看嗎】
【角落裡的蘑菇：……】
對方又不回話了。
洛言看了眼時間，十點半，該開播了吧。
……
此時，蘇悠悠癱在椅子上，腦中不斷閃過剛才自己給洛言拍照時，心裡莫名的悸動。
這是一種別樣的刺激感，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還有點讓人上癮。
而且還因為得到了關注，有一點奇怪地滿足感。
就好像覺醒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即使蘇悠悠打心底是恐懼的。
……
兩分鐘後，手機屏幕上的直播間亮起。
紫色雙馬尾小惡魔皮套出現在屏幕上，雙手抱胸，下巴高高揚起。
「哼哼哼~雜魚們，久等了吧！」
揚聲器里傳來了蘇悠悠嬌蠻的聲音。
「今天本大人心情好，就大發慈悲陪你們這些沒用的大叔玩玩遊戲好了！還不跪下謝恩？」
彈幕瞬間爆炸：
【來了來了！蘇蘇大人踩我！】
【一天不聽蘇蘇罵我，我渾身難受啊！】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為了完成任務，洛言準備刷上兩個火箭，可是就這麼便宜了她又不太甘心。
洛言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是時候給這個雌小鬼一點「打壓」了。
【系統提示：用戶[我想看大海]送出一個[火箭]！】
彈幕又爆炸：
【臥槽來大哥了？】
【蘇蘇也是好起來了，有大哥來直播間了。】
在電腦前的蘇悠悠也瞪大了眼睛。
「感謝……感謝……咳咳！捏哈哈，果然有人拜倒在本大人的腳下了吧！你以為我會說好話嗎！」
「還真是讓人火大啊……」
洛言看著這個屑到不行的小惡魔，在彈幕上評論到：
【那這麼說，主播的追求者一定很多咯？】
「唔？」
蘇悠悠愣了一下，「那是當然啦！不瞞你們說，今天就有一個雜魚，見到了蘇蘇，因為蘇蘇罵了他一句雜魚，他興奮的渾身都在抖哦！真是丟人的大人~」
洛言火更大了，嚇得渾身抖的不是你嗎？
不行，必須報復，洛言想了想，又打了一句：
【主播，說一句OJJ起立不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