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巴巴塔：你這個老師倒是個明白人
華夏時間2059年1月8號。
地底深處，一萬五千米以下。
八角形大廳里，燈光昏暗而冷寂。
棺中躺著一個身高約三米的男人，額頭有兩根柔韌的觸角，面容俊美，雙眸狹長，穿著泛著淡淡光芒的黑色長袍。
即使已經死去五萬年，他的身上依然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一個黑袍孩童懸浮在水晶棺上方。
他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皮膚白皙，額頭長著兩根獨角，雙眸血紅。
此刻他正盯著羅峰，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緊張，也有一種壓抑了五萬年的焦灼。
「羅峰，我問你，你可願意拜我主人為老師？」巴巴塔的聲音尖細，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羅峰看著水晶棺中那具屍體，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我有老師了。」
巴巴塔愣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知道。秦遠，你們地球的第一強者，恆星級二階，四重雷電領域。」巴巴塔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但羅峰，你知道在宇宙中，一個強者一生會有多少老師嗎？」
羅峰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堅定地表示拒絕。
「很多。」巴巴塔說道，「在不同的階段，跟隨不同的老師學習，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的老師秦遠，在地球上確實很強。但你能保證他永遠比你強嗎？你能保證他永遠能教得了你嗎？恆星級呢？宇宙級呢？域主呢？他教不了你。到了那個時候，你怎麼辦？」
巴巴塔繼續說：「我不是在貶低你的老師。恰恰相反，他能在地球這種地方修煉到恆星級二階，天賦和毅力都是一流的。」
「但他有他的路，你有你的路。你拜我的主人為師，不代表你背叛了秦遠，只是你需要在更高的層次上有人指引。在宇宙中，一個強者擁有多位老師，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有人會覺得這是背叛，相反，這是對知識的尊重，對變強的渴望。」
羅峰依舊是沉默的。
巴巴塔懸在空中，血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羅峰。
他能感覺到羅峰對秦遠的那份尊重。
這個年輕人不是不想拜師，他是怕傷了秦遠的心。
這份心性，巴巴塔是欣賞的，但此刻他只覺得焦躁。
五萬年了。
他等了五萬年，才等來一個腦域闊度22的苗子。
雖然這個數值在宇宙中不算什麼，但在地球上已經是矮子裡的高個子了。
他掃描過秦遠，腦域闊度20。
一個武者，腦域闊度能達到20，這個天賦堪稱恐怖。
如果秦遠是精神念師，以他的腦域闊度，恐怕輪不到羅峰來這裡。
但秦遠是武者，所以這個數據對巴巴塔來說沒有意義。
他需要的是精神念師，只有精神念師才能繼承呼延博的衣缽。
所以他選了羅峰。
但羅峰現在說，他有老師了。
巴巴塔咬了咬牙。
他想過直接威脅羅峰，想過用傳承的誘惑說服他，甚至想過強行讓他拜師。
但他沒有這麼做。
強迫羅峰拜師沒有用，到時候無法融合傳承魂印，那所有的等待就全都付諸東流了。
而且羅峰的理由也不是不能解決。
「我可以放開屏蔽，讓你聯繫你的老師。」巴巴塔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情願的妥協，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扎，「你相信我，秦遠也得到過遠古文明的傳承，他跟你一樣是隕墨星的一員，肯定也不會阻止拜隕墨星的主人為師的。這個傳承對你很重要，對地球也很重要。你們這顆星球上的修煉體系太落後了，如果沒有正確的引導，你們永遠都走不出銀河系。」
羅峰考慮了一下後，才道：「如果老師同意的話，我會答應的。」
巴巴塔哼了一聲，飄到操控台前，伸出小手在虛空中點了幾下。
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從操控台上擴散開來，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被緩緩撤去。
他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五萬年的等待，他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羅峰身上。
如果秦遠不同意，如果羅峰真的因為尊重老師而拒絕拜師，那他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殺掉羅峰嗎？
那他還要等待多久？
而且殺掉羅峰之後就徹底得罪秦遠了，以後隕墨星的傳人在地球上根本混不下去。
恆星級二階，四重領域。
在地球上簡直就是天災級人物。
「行了。你的通訊手錶應該恢復信號了。」巴巴塔的聲音有些發緊，但他掩飾得很好。
羅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訊手錶，信號格滿了。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秦遠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羅峰？」秦遠的聲音從手錶里傳出來，不緊不慢的，「你在哪？我們的搜尋快要結束了。」
「老師，我在一處古文明遺蹟里。」羅峰看了一眼巴巴塔。
巴巴塔正抱著胳膊懸在空中，嘴唇抿得緊緊的，血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羅峰的通訊手錶。
「這裡有一個傳承，需要我拜師才能接受。」羅峰說道，「但我已經拜您為師了，所以想問問您的意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巴巴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盯著那塊通訊手錶，腦子裡飛速轉動著。
如果秦遠不同意怎麼辦？
如果他死活不讓羅峰拜師怎麼辦？
五萬年的等待，難道就要因為一個恆星級武者的固執而付諸東流？
然後秦遠笑了。
仿佛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你果然找到那個古文明遺蹟了。」秦遠問得輕描淡寫，仿佛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師，您是怎麼知道的？」順著巴巴塔那急迫的目光，羅峰幫他問道。
「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秦遠淡淡道，「連老譚那個笨蛋都能猜到這裡不對勁，肯定有遠古文明遺蹟在下面，那些木伢晶之前都是在五號文明遺蹟出產的，也就只有古代文明遺蹟才會有這些東西。這樣看來你那個古文明遺蹟的水平應該挺高的。」
「遠哥，這句話可以不用提我的名字。」老譚在一旁吐槽道。
「只要不是危害到我們地球人的要求，你就答應他吧，區區拜師而已。」秦遠最後補充道。
心裡卻在催促羅峰趕緊拜師，把塔子哥弄出來，幫他把黑龍山X81號飛船修好，然後去宇宙中把摩雲藤賣掉，弄點恆星級的修煉資源來。
狗日的老譚把遁天梭換出去了，搞得他只能賣摩雲藤了，不過好在這摩雲藤本來就打算賣。
進入恆星級後，修煉速度很明顯慢看了下來。
而且諾嵐山家族到來，如果他沒有戰勝宇宙級的力量，稍有不慎，地球就會很麻煩。
羅峰愣了一下：「老師，您不介意？」
「我介意什麼？」秦遠的聲音從手錶里傳出來，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隨意，「羅峰，你聽我說。在宇宙中，一個強者在不同階段有很多老師，這是很正常的事。你以為我是你唯一的老師？將來我可能也會拜師，跟更強者學習。這不是背叛，站得越高，需要學的東西越多。等你到了那個層次，你自然會明白。」
巴巴塔懸在空中，血紅色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他本來以為要費很大功夫才能說服那個叫秦遠的傢伙，甚至做好了秦遠不同意、他需要強行介入的準備。
沒想到對方這麼幹脆，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
這個秦遠，不僅不反對，甚至是在鼓勵羅峰拜師。
「你這個老師……」巴巴塔低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倒是個明白人。」
秦遠的聲音又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隨意，甚至有一絲催促的味道：「而且，你早點把那邊的傳承搞定了，早點回來。我還有事要辦呢。」
羅峰沒聽懂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但他沒有追問。
「老師，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行。去吧，好好學。」
電話掛了。
羅峰收起通訊手錶，看向巴巴塔。
巴巴塔還懸在原地，表情有些複雜。
血紅色的眼睛裡那層緊繃的焦慮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老師同意了。」羅峰說。
巴巴塔深吸一口氣，然後哼了一聲。
那聲「哼」裡帶著一種彆扭的、不情不願的認可。
「跪下，向我的主人行叩首之禮。八個頭，一個不能少。」巴巴塔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尖細和傲慢。
羅峰走到水晶棺前，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八個頭。
巴巴塔看著他，五萬年的等待，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結果。
「起來吧。從今天起，你就是呼主人的親傳弟子了。」巴巴塔的聲音有些發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傲慢的表情，「準備好接受傳承了嗎？」
羅峰站起身，看著水晶棺中那具威嚴的屍體，又看了看巴巴塔，鄭重地點了點頭。
地底深處，一萬五千米以下。
八角形大廳里，燈光昏暗而冷寂。
棺中躺著一個身高約三米的男人，額頭有兩根柔韌的觸角，面容俊美，雙眸狹長，穿著泛著淡淡光芒的黑色長袍。
即使已經死去五萬年，他的身上依然散發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一個黑袍孩童懸浮在水晶棺上方。
他身高只有一米四五，皮膚白皙，額頭長著兩根獨角，雙眸血紅。
此刻他正盯著羅峰，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期待，有緊張，也有一種壓抑了五萬年的焦灼。
「羅峰，我問你，你可願意拜我主人為老師？」巴巴塔的聲音尖細，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羅峰看著水晶棺中那具屍體，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我有老師了。」
巴巴塔愣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我知道。秦遠，你們地球的第一強者，恆星級二階，四重雷電領域。」巴巴塔的聲音放低了一些，「但羅峰，你知道在宇宙中，一個強者一生會有多少老師嗎？」
羅峰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堅定地表示拒絕。
「很多。」巴巴塔說道，「在不同的階段，跟隨不同的老師學習，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的老師秦遠，在地球上確實很強。但你能保證他永遠比你強嗎？你能保證他永遠能教得了你嗎？恆星級呢？宇宙級呢？域主呢？他教不了你。到了那個時候，你怎麼辦？」
巴巴塔繼續說：「我不是在貶低你的老師。恰恰相反，他能在地球這種地方修煉到恆星級二階，天賦和毅力都是一流的。」
「但他有他的路，你有你的路。你拜我的主人為師，不代表你背叛了秦遠，只是你需要在更高的層次上有人指引。在宇宙中，一個強者擁有多位老師，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沒有人會覺得這是背叛，相反，這是對知識的尊重，對變強的渴望。」
羅峰依舊是沉默的。
巴巴塔懸在空中，血紅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羅峰。
他能感覺到羅峰對秦遠的那份尊重。
這個年輕人不是不想拜師，他是怕傷了秦遠的心。
這份心性，巴巴塔是欣賞的，但此刻他只覺得焦躁。
五萬年了。
他等了五萬年，才等來一個腦域闊度22的苗子。
雖然這個數值在宇宙中不算什麼，但在地球上已經是矮子裡的高個子了。
他掃描過秦遠，腦域闊度20。
一個武者，腦域闊度能達到20，這個天賦堪稱恐怖。
如果秦遠是精神念師，以他的腦域闊度，恐怕輪不到羅峰來這裡。
但秦遠是武者，所以這個數據對巴巴塔來說沒有意義。
他需要的是精神念師，只有精神念師才能繼承呼延博的衣缽。
所以他選了羅峰。
但羅峰現在說，他有老師了。
巴巴塔咬了咬牙。
他想過直接威脅羅峰，想過用傳承的誘惑說服他，甚至想過強行讓他拜師。
但他沒有這麼做。
強迫羅峰拜師沒有用，到時候無法融合傳承魂印，那所有的等待就全都付諸東流了。
而且羅峰的理由也不是不能解決。
「我可以放開屏蔽，讓你聯繫你的老師。」巴巴塔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情願的妥協，血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扎，「你相信我，秦遠也得到過遠古文明的傳承，他跟你一樣是隕墨星的一員，肯定也不會阻止拜隕墨星的主人為師的。這個傳承對你很重要，對地球也很重要。你們這顆星球上的修煉體系太落後了，如果沒有正確的引導，你們永遠都走不出銀河系。」
羅峰考慮了一下後，才道：「如果老師同意的話，我會答應的。」
巴巴塔哼了一聲，飄到操控台前，伸出小手在虛空中點了幾下。
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從操控台上擴散開來，像是一層無形的屏障被緩緩撤去。
他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五萬年的等待，他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羅峰身上。
如果秦遠不同意，如果羅峰真的因為尊重老師而拒絕拜師，那他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殺掉羅峰嗎？
那他還要等待多久？
而且殺掉羅峰之後就徹底得罪秦遠了，以後隕墨星的傳人在地球上根本混不下去。
恆星級二階，四重領域。
在地球上簡直就是天災級人物。
「行了。你的通訊手錶應該恢復信號了。」巴巴塔的聲音有些發緊，但他掩飾得很好。
羅峰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通訊手錶，信號格滿了。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秦遠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羅峰？」秦遠的聲音從手錶里傳出來，不緊不慢的，「你在哪？我們的搜尋快要結束了。」
「老師，我在一處古文明遺蹟里。」羅峰看了一眼巴巴塔。
巴巴塔正抱著胳膊懸在空中，嘴唇抿得緊緊的，血紅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羅峰的通訊手錶。
「這裡有一個傳承，需要我拜師才能接受。」羅峰說道，「但我已經拜您為師了，所以想問問您的意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巴巴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盯著那塊通訊手錶，腦子裡飛速轉動著。
如果秦遠不同意怎麼辦？
如果他死活不讓羅峰拜師怎麼辦？
五萬年的等待，難道就要因為一個恆星級武者的固執而付諸東流？
然後秦遠笑了。
仿佛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你果然找到那個古文明遺蹟了。」秦遠問得輕描淡寫，仿佛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師，您是怎麼知道的？」順著巴巴塔那急迫的目光，羅峰幫他問道。
「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秦遠淡淡道，「連老譚那個笨蛋都能猜到這裡不對勁，肯定有遠古文明遺蹟在下面，那些木伢晶之前都是在五號文明遺蹟出產的，也就只有古代文明遺蹟才會有這些東西。這樣看來你那個古文明遺蹟的水平應該挺高的。」
「遠哥，這句話可以不用提我的名字。」老譚在一旁吐槽道。
「只要不是危害到我們地球人的要求，你就答應他吧，區區拜師而已。」秦遠最後補充道。
心裡卻在催促羅峰趕緊拜師，把塔子哥弄出來，幫他把黑龍山X81號飛船修好，然後去宇宙中把摩雲藤賣掉，弄點恆星級的修煉資源來。
狗日的老譚把遁天梭換出去了，搞得他只能賣摩雲藤了，不過好在這摩雲藤本來就打算賣。
進入恆星級後，修煉速度很明顯慢看了下來。
而且諾嵐山家族到來，如果他沒有戰勝宇宙級的力量，稍有不慎，地球就會很麻煩。
羅峰愣了一下：「老師，您不介意？」
「我介意什麼？」秦遠的聲音從手錶里傳出來，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隨意，「羅峰，你聽我說。在宇宙中，一個強者在不同階段有很多老師，這是很正常的事。你以為我是你唯一的老師？將來我可能也會拜師，跟更強者學習。這不是背叛，站得越高，需要學的東西越多。等你到了那個層次，你自然會明白。」
巴巴塔懸在空中，血紅色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他本來以為要費很大功夫才能說服那個叫秦遠的傢伙，甚至做好了秦遠不同意、他需要強行介入的準備。
沒想到對方這麼幹脆，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
這個秦遠，不僅不反對，甚至是在鼓勵羅峰拜師。
「你這個老師……」巴巴塔低聲嘀咕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倒是個明白人。」
秦遠的聲音又從電話里傳來，帶著一種不以為然的隨意，甚至有一絲催促的味道：「而且，你早點把那邊的傳承搞定了，早點回來。我還有事要辦呢。」
羅峰沒聽懂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但他沒有追問。
「老師，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行。去吧，好好學。」
電話掛了。
羅峰收起通訊手錶，看向巴巴塔。
巴巴塔還懸在原地，表情有些複雜。
血紅色的眼睛裡那層緊繃的焦慮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老師同意了。」羅峰說。
巴巴塔深吸一口氣，然後哼了一聲。
那聲「哼」裡帶著一種彆扭的、不情不願的認可。
「跪下，向我的主人行叩首之禮。八個頭，一個不能少。」巴巴塔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尖細和傲慢。
羅峰走到水晶棺前，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了八個頭。
巴巴塔看著他，五萬年的等待，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結果。
「起來吧。從今天起，你就是呼主人的親傳弟子了。」巴巴塔的聲音有些發緊，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那副傲慢的表情，「準備好接受傳承了嗎？」
羅峰站起身，看著水晶棺中那具威嚴的屍體，又看了看巴巴塔，鄭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