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配方，紅墨
不理解，就做實驗。
安諾這一次沒有製作灰墨，而是單獨拿出配方的其他材料，用來和白果調配。
「穩定液沒問題。」
「白墨也沒有排斥反應，融合的簡直完美。」
「屍油…唔，和飛銀粉一樣，降低了屍油內部的生命餘韻。不過白果明顯降低的更多，或許這就是穩定性不如飛銀粉的原因？」
「章魚墨囊提取物，出現了排斥反應。」
之後安諾又把水月草、水蘭花、離青草拿出來溜了一圈。
他發現，這些植物類除了章魚墨囊提取物，雖然不算完美，但和其他材料都沒有出現排斥反應。
但是和章魚墨囊提取物一調配融合，就會出現強烈的排斥反應。
其中白果的排斥反應最小，因為穩定液的原因，所以勉強融合，可以製作出奶白色的墨水。
白果和其他植物材料不同的點就是，它只是帶著濕潤特性，沒有其他多餘特性。
安諾若有所思。
隨後他手上不慢。
幾分鐘後。
「果然如此，植物材料中的中和特性影響到了穩定液，再加上章魚墨囊提取物的排斥，自然就會失敗。」
「那飛銀粉為何沒有影響，反而完美融合了呢？」
「……」
「原來飛銀粉單獨和穩定液調配，也有排斥反應。」
「不過如果加入章魚墨囊提取物的話，能維持住一個均衡的狀態，反倒是能穩定的融合了。」
「飛銀粉和章魚墨囊提取物兩者不排斥，可能生存環境都在海洋的原因，它們都帶有海洋的屬性。」
「那麼，如果我把飛銀粉換成海民草呢？」
海民草的生存環境也是在海洋，同時帶有濕潤、中和的特性。
然而…
「失敗了。」
「海民草的中和特性和穩定液排斥，章魚墨囊提取物加入也維持不了均衡，飛銀粉還是太權威了。」
「試試紅蝶藻。」
「和穩定液有輕微排斥，加入提取物…融合了，三者融合後的穩定性不錯，狀況良好…」
安諾一邊做實驗，一邊將實驗數據記錄在本子上。
「最後，加入蒸餾水。」
攪拌。
「成了？」
安諾看著面前呈現出暗紅色，帶著一層如油般的光澤。
顏色單一，且沒有難聞的氣味。
他深吸口氣，拿起黑尖筆沾了點被他心中命名為紅墨的墨水，隨後開始篆刻微火卡。
三十秒一晃而過。
「很絲滑，和灰墨基本沒區別。」
「試試威力。」
「損壞度12%。」
「威力一樣，都是增幅了30%。」
「那麼，紅蝶藻的價格呢？」
安諾大量購買擁有濕潤、中和特性的材料，沒怎麼關注價格。
然而，當他現在一看，不由愕然。
「比飛銀粉還便宜？便宜了5加文！」
不要小看這5加文，如果灰墨量產的話，這將是一筆天大的利潤。
「配方的主人，難道沒有試過紅蝶藻？不應該啊。」
安諾原本是來弄懂灰墨原理，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製作出了把灰墨給淘汰掉的紅墨，這讓他有些嘀笑皆非。
他沒有去揣摩配方主人的心理。
事實就是，他確實成功了，還把配方的成本再次打了下來。
雖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但這也是一種成功。
「現在試一試替換掉章魚墨囊提取物。」
「有墨囊的生物，除了章魚還有烏賊、魷魚、海兔等…」
「……」
「不行，穩定性不行。」
「魷魚也不行，還是不穩。」
「看來只能是章魚墨囊提取物了，替換不了。」
幾小時下來，安諾的衣服和手上沾滿了五顏六色的『顏料』，但他渾然不覺，甚至還摸了摸下巴，在脖頸處劃上一道色彩，喃喃道，「昨天還不知道濕潤特性的作用，現在了解了。」
之前安諾沒有進行實驗，只能靠腦子進行猜測。
現在幾個小時的實驗做下來，他深深認同一句話。
那就是實踐出真知。
一上手，看著那些實驗數據，他很快就條分縷析的知曉了其中特點。
「我今天做出來的墨水，都是30%的威力增幅，這代表，屍油確實是關鍵中的關鍵。」
「而拋開穩定性的話，每一種替換掉飛銀粉且成功製作出墨水的材料，都帶有濕潤的特性。」
「篆刻微火符文的時候，本身就是用魔力將火元素凝聚在筆尖。而屍油的真正作用，其實是將內部的生命餘韻作為助燃劑，讓微火術符文威力增強，可這種助燃本就不穩定，所以需要降溫。」
前面白墨、飛銀粉、章魚墨囊提取物以及穩定液調配融合，其主要作用是擴大濕潤特性。
最後加入屍油，就是給屍油這個『助燃劑』降溫的。
因為不降溫就不穩定。
不穩定，就代表篆刻微火卡成功率變低。
現在一降溫，能穩定提升微火卡30%的威力，且篆刻微火卡的時候，不會出現莫名其妙的意外。
這就是一個成功的墨水配方，是一個可以量產且大賣的墨水配方。
這就是灰墨配方的原理。
不，現在灰墨被淘汰了，是紅墨配方的原理。
安諾無聲笑了笑。
今天他主要目標是搞懂原理，現在不止搞懂了，還更進了一步，把成本再次壓縮了。
這種成就感無以言表。
「紅墨配方雖然簡單，但這卻是我成為學者巫師的第一步。」
「那麼接下來，就試一試替換掉人類屍油會有什麼變化了。」
看著工具箱內的四瓶巫師屍油，安諾知道，這和搞懂配方原理不同。
用巫師屍油，是在紅墨配方的原基礎上再增強微火卡的威力。
這屍油一換，或許其他材料全部都得替換掉。
這不亞於從無到有的研究。
其中難度有天壤之別。
不過安諾覺得，自己原理都搞懂了，那麼按照這個原理套進去，大概會有起色。
接下來的時間，安諾一直在實驗室，廢寢忘食。
待凱勒給他打電話，問他拾遺生的工作是不是不想幹了，他這才驚覺，已經快第二天中午了。
他只能歉意的向凱勒請了一天的假。
第三天早上，他老老實實的來到南區上班。
當文森特看到安諾，不由調笑道，「呦…昨天請假原來是去理髮了啊。」
安諾摸了摸頭髮，一臉苦笑。
他在用火屬性巫師屍油調配墨水途中，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突然自燃，猝不及防之下給他頭髮給燒掉了一截，無奈之下，只能理個髮。
現在他是平頭。
不過他這張臉，就算剃光頭，那也是聖僧。
至於巫師屍油的實驗。
自然是全部失敗了。
學者巫師的路，任重道遠。
安諾這一次沒有製作灰墨，而是單獨拿出配方的其他材料，用來和白果調配。
「穩定液沒問題。」
「白墨也沒有排斥反應，融合的簡直完美。」
「屍油…唔，和飛銀粉一樣，降低了屍油內部的生命餘韻。不過白果明顯降低的更多，或許這就是穩定性不如飛銀粉的原因？」
「章魚墨囊提取物，出現了排斥反應。」
之後安諾又把水月草、水蘭花、離青草拿出來溜了一圈。
他發現，這些植物類除了章魚墨囊提取物，雖然不算完美，但和其他材料都沒有出現排斥反應。
但是和章魚墨囊提取物一調配融合，就會出現強烈的排斥反應。
其中白果的排斥反應最小，因為穩定液的原因，所以勉強融合，可以製作出奶白色的墨水。
白果和其他植物材料不同的點就是，它只是帶著濕潤特性，沒有其他多餘特性。
安諾若有所思。
隨後他手上不慢。
幾分鐘後。
「果然如此，植物材料中的中和特性影響到了穩定液，再加上章魚墨囊提取物的排斥，自然就會失敗。」
「那飛銀粉為何沒有影響，反而完美融合了呢？」
「……」
「原來飛銀粉單獨和穩定液調配，也有排斥反應。」
「不過如果加入章魚墨囊提取物的話，能維持住一個均衡的狀態，反倒是能穩定的融合了。」
「飛銀粉和章魚墨囊提取物兩者不排斥，可能生存環境都在海洋的原因，它們都帶有海洋的屬性。」
「那麼，如果我把飛銀粉換成海民草呢？」
海民草的生存環境也是在海洋，同時帶有濕潤、中和的特性。
然而…
「失敗了。」
「海民草的中和特性和穩定液排斥，章魚墨囊提取物加入也維持不了均衡，飛銀粉還是太權威了。」
「試試紅蝶藻。」
「和穩定液有輕微排斥，加入提取物…融合了，三者融合後的穩定性不錯，狀況良好…」
安諾一邊做實驗，一邊將實驗數據記錄在本子上。
「最後，加入蒸餾水。」
攪拌。
「成了？」
安諾看著面前呈現出暗紅色，帶著一層如油般的光澤。
顏色單一，且沒有難聞的氣味。
他深吸口氣，拿起黑尖筆沾了點被他心中命名為紅墨的墨水，隨後開始篆刻微火卡。
三十秒一晃而過。
「很絲滑，和灰墨基本沒區別。」
「試試威力。」
「損壞度12%。」
「威力一樣，都是增幅了30%。」
「那麼，紅蝶藻的價格呢？」
安諾大量購買擁有濕潤、中和特性的材料，沒怎麼關注價格。
然而，當他現在一看，不由愕然。
「比飛銀粉還便宜？便宜了5加文！」
不要小看這5加文，如果灰墨量產的話，這將是一筆天大的利潤。
「配方的主人，難道沒有試過紅蝶藻？不應該啊。」
安諾原本是來弄懂灰墨原理，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製作出了把灰墨給淘汰掉的紅墨，這讓他有些嘀笑皆非。
他沒有去揣摩配方主人的心理。
事實就是，他確實成功了，還把配方的成本再次打了下來。
雖說是站在巨人肩膀上，但這也是一種成功。
「現在試一試替換掉章魚墨囊提取物。」
「有墨囊的生物，除了章魚還有烏賊、魷魚、海兔等…」
「……」
「不行，穩定性不行。」
「魷魚也不行，還是不穩。」
「看來只能是章魚墨囊提取物了，替換不了。」
幾小時下來，安諾的衣服和手上沾滿了五顏六色的『顏料』，但他渾然不覺，甚至還摸了摸下巴，在脖頸處劃上一道色彩，喃喃道，「昨天還不知道濕潤特性的作用，現在了解了。」
之前安諾沒有進行實驗，只能靠腦子進行猜測。
現在幾個小時的實驗做下來，他深深認同一句話。
那就是實踐出真知。
一上手，看著那些實驗數據，他很快就條分縷析的知曉了其中特點。
「我今天做出來的墨水，都是30%的威力增幅，這代表，屍油確實是關鍵中的關鍵。」
「而拋開穩定性的話，每一種替換掉飛銀粉且成功製作出墨水的材料，都帶有濕潤的特性。」
「篆刻微火符文的時候，本身就是用魔力將火元素凝聚在筆尖。而屍油的真正作用，其實是將內部的生命餘韻作為助燃劑，讓微火術符文威力增強，可這種助燃本就不穩定，所以需要降溫。」
前面白墨、飛銀粉、章魚墨囊提取物以及穩定液調配融合，其主要作用是擴大濕潤特性。
最後加入屍油，就是給屍油這個『助燃劑』降溫的。
因為不降溫就不穩定。
不穩定，就代表篆刻微火卡成功率變低。
現在一降溫，能穩定提升微火卡30%的威力，且篆刻微火卡的時候，不會出現莫名其妙的意外。
這就是一個成功的墨水配方，是一個可以量產且大賣的墨水配方。
這就是灰墨配方的原理。
不，現在灰墨被淘汰了，是紅墨配方的原理。
安諾無聲笑了笑。
今天他主要目標是搞懂原理，現在不止搞懂了，還更進了一步，把成本再次壓縮了。
這種成就感無以言表。
「紅墨配方雖然簡單，但這卻是我成為學者巫師的第一步。」
「那麼接下來，就試一試替換掉人類屍油會有什麼變化了。」
看著工具箱內的四瓶巫師屍油，安諾知道，這和搞懂配方原理不同。
用巫師屍油，是在紅墨配方的原基礎上再增強微火卡的威力。
這屍油一換，或許其他材料全部都得替換掉。
這不亞於從無到有的研究。
其中難度有天壤之別。
不過安諾覺得，自己原理都搞懂了，那麼按照這個原理套進去，大概會有起色。
接下來的時間，安諾一直在實驗室，廢寢忘食。
待凱勒給他打電話，問他拾遺生的工作是不是不想幹了，他這才驚覺，已經快第二天中午了。
他只能歉意的向凱勒請了一天的假。
第三天早上，他老老實實的來到南區上班。
當文森特看到安諾，不由調笑道，「呦…昨天請假原來是去理髮了啊。」
安諾摸了摸頭髮，一臉苦笑。
他在用火屬性巫師屍油調配墨水途中，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突然自燃，猝不及防之下給他頭髮給燒掉了一截，無奈之下，只能理個髮。
現在他是平頭。
不過他這張臉，就算剃光頭，那也是聖僧。
至於巫師屍油的實驗。
自然是全部失敗了。
學者巫師的路，任重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