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上手
文森特教得很細，安諾學的很認真。
按照文森特的說法，只要熟練了之後，全部流程下來，基本都在四分鐘內。
其中三分鐘是用來檢測心臟是否健康。
在學習的過程之中，安諾也沒有忘記篆刻微火卡。
畢竟微火卡才是他發家致富的根本。
而看文森特處理屍體多了，安諾心中那種不適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類就是這樣，就算再不適的景色，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第一天安諾沒有上手。
回到東區的宿舍之後，為了避免之後處理屍體，親手將心臟拿出，從下午到晚上，他一直在熟練法師之手這個零環法術。
搞得肖恩和伊利亞有些奇怪，要是他們制卡技藝能提升，早就起早貪黑的制卡了。
以安諾的性子，也應該如此才對。
不過他們倒沒有詢問。
而西蒙這幾天不知道在做什麼，每天抱著電腦，時而發出懊惱和喜悅的聲音。
這個宿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來到希恩醫院。
看著醫院外，還是一群和喪屍的人在外聚集，安諾面無表情。
昨天閒聊的時候，他也詢問過文森特醫院外是怎麼回事。
了解了一些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南區有三個人正在參加區長選舉，他們代表著三個南區的大勢力。
而希恩醫院隸屬於一個勢力，這個勢力推出的競選者，口號是會改變南區的醫療體系。
為了響應號召，包括希恩醫院，其他醫院都表示，每天會抽十名病人，為他們免費治療。
然而，從文森特口中，安諾了解了另外的狀況。
希恩醫院確實會每天抽十個人。
但他們會敷衍的治療兩人，其餘八人都會拉去做人體實驗。
黑，真的太黑了！
不過安諾也就感慨一下罷了，以前怎麼生活，現在就怎麼生活，他可不會去多管閒事。
來到一號拾遺室，安諾敲門。
「請進。」
一進門，安諾便看到除了文森特之外，還有兩人。
「哇！真的有新人。」一位年青紅髮男子，看到安諾一臉吃驚，隨後他看著文森特，「我以為你耍我呢，結果你沒耍我，你這不是耍我嗎！」
安諾一臉懵逼，這是什麼理論？
文森特倒是習慣了，「趕緊走，別打擾我教新人拆屍。」
「行行行。」
紅髮男被驅趕離開，關門前，他探頭道，「新人，中午要不要聚一聚，一起吃個飯，我請。」
文森特不語。
安諾笑著婉拒道，「不好意思，我中午要回東區，不會在南區多逗留。」
聞言，紅髮男還要說什麼，文森特突然開口，「萊特，我建議你如果時間多的話，就去工作，而不是在這打擾我們工作。」
萊特無言以對，只能離開。
待對方走了，不待安諾詢問，文森特便道，「那人叫萊特，算是這裡的老資歷了，當初我剛來的時候，是他教的我，本來以為是很好的前輩，結果接觸久了，發現對方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而且沒錢了，就來工作賺點，還會時不時找同事借錢，借了也不還。有錢了就直接消失不見。」
安諾點頭，給萊特貼了個不可深交的標籤。
「中午的時候，他肯定還會來騷擾你，你拒絕的時候堅定點。」
「多謝提醒學長。」
「客氣。」
「你今天就上手吧。」文森特建議道，「明天不管如何，你都要親自處理屍體了。」
「沒問題。」
不用文森特說，安諾今天都必須上手試一試了。
昨天他觀察了幾小時，心中其實已經有數了。
流程其實不難，否則也不會讓巫師學徒來擔任拾遺生了，難的是過心理這一關。
好在安諾適應力強，昨天吐了一次，今天就算看到人體內部，也能面不改色了。
這或許是安諾的優點之一，他能比其他人更快習慣適應。
「那你現在試試。」
「好。」
安諾深吸口氣，他拿起凝血劑塗抹在拆解刀上，隨後施展法師之手將一具倒掛的屍體取下放於桌上。
隨後他舉起拆解刀，朝著屍體的右臂切下。
拆解刀很鋒利，安諾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但一刀將人體右臂完整切下的感受，讓他渾身有點顫慄。
看和親自上手還是不一樣的，好在安諾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很快將四肢全部肢解。
就在旁邊的文森特以為安諾會緩一下的時候，卻見對方拿著刀，對著屍體胸腔一划，然後他便看到安諾施展法師之手，將心臟取出。
嘩啦——
清水將心臟上和周圍的血液沖洗掉。
隨後安諾開始檢查心臟的一分鐘的脈動次數。
三分鐘後。
「運氣不錯，是一顆優秀的心臟。」
見安諾包裝完蓋好章，文森特不由贊道，「很難想像你是第一次拆解屍體。」
「昨天回宿舍的時候，進行了很多次無實物練習。」安諾笑了笑。
「成功往往會幫助那些積極行動的人。」文森特對著安諾豎起大拇指，「現在你可以找凱勒學長領取屬於你的拾遺室的鑰匙了。」
「多謝學長這兩天的幫助。」安諾禮貌道，「不知中午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出去吃一頓。」
「沒問題。」文森特咧嘴一笑，「不過不去外面，就在醫院裡面好了。」
「南區太混亂了，咱們每天都要拆解那麼多屍體，就是因為有大量的黑幫、暴走族、槍黨、結社、邪教等勢力在這爭鬥，還是待在醫院安全有保障。」
「行，那就在醫院裡面吃。」
聽到這話，安諾心中也有點虛，雖然他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準備了很多張護盾卡，但能不用最好。
說著，安諾想到什麼，他詢問道，「對了學長，我有一個配方材料需要屍油，不知道咱們這有內部價嗎？」
屍油本身也是一種材料，他昨天也從文森特口中聽說了，除了心臟和四肢外，軀體本身也會被包裝起來分三次賣。
一種是把骨架完整取下，賣給死靈學院的學生。不過取骨架的技術活太精細，他們幹不了。
一種是把內臟賣給死靈學院，這是很多死靈的食物。
最後一種就是提煉屍油。
希恩醫院的屍體都很新鮮，都是撿屍人當天運過來的。
每天少的時候都過百，多的時候數百具屍體。
獅鷲商城72小時內的新鮮屍油要1萬加文1ml，實在讓安諾肉疼。
「這個你要去問凱勒學長了，我倒是不了解。」
安諾點頭，沒有多問。
和文森特約好午飯一起聚餐，安諾前往凱勒的辦公室。
途中，他默默思考著。
不知道希恩醫院會不會有巫師的屍體。
如果有巫師的屍體，應該就能提煉巫師屍油。
如果用巫師屍油來製作灰墨，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可惜，安諾不可能去詢問關於巫師屍體的情況。
因為，褻瀆巫師屍體，不管在哪，都是違法的。
按照文森特的說法，只要熟練了之後，全部流程下來，基本都在四分鐘內。
其中三分鐘是用來檢測心臟是否健康。
在學習的過程之中，安諾也沒有忘記篆刻微火卡。
畢竟微火卡才是他發家致富的根本。
而看文森特處理屍體多了，安諾心中那種不適感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類就是這樣，就算再不適的景色，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
第一天安諾沒有上手。
回到東區的宿舍之後，為了避免之後處理屍體，親手將心臟拿出，從下午到晚上，他一直在熟練法師之手這個零環法術。
搞得肖恩和伊利亞有些奇怪，要是他們制卡技藝能提升，早就起早貪黑的制卡了。
以安諾的性子，也應該如此才對。
不過他們倒沒有詢問。
而西蒙這幾天不知道在做什麼，每天抱著電腦，時而發出懊惱和喜悅的聲音。
這個宿舍，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事情要做。
第二天，來到希恩醫院。
看著醫院外，還是一群和喪屍的人在外聚集，安諾面無表情。
昨天閒聊的時候，他也詢問過文森特醫院外是怎麼回事。
了解了一些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南區有三個人正在參加區長選舉，他們代表著三個南區的大勢力。
而希恩醫院隸屬於一個勢力，這個勢力推出的競選者，口號是會改變南區的醫療體系。
為了響應號召，包括希恩醫院，其他醫院都表示，每天會抽十名病人，為他們免費治療。
然而，從文森特口中，安諾了解了另外的狀況。
希恩醫院確實會每天抽十個人。
但他們會敷衍的治療兩人，其餘八人都會拉去做人體實驗。
黑，真的太黑了！
不過安諾也就感慨一下罷了，以前怎麼生活，現在就怎麼生活，他可不會去多管閒事。
來到一號拾遺室，安諾敲門。
「請進。」
一進門，安諾便看到除了文森特之外，還有兩人。
「哇！真的有新人。」一位年青紅髮男子，看到安諾一臉吃驚，隨後他看著文森特，「我以為你耍我呢，結果你沒耍我，你這不是耍我嗎！」
安諾一臉懵逼，這是什麼理論？
文森特倒是習慣了，「趕緊走，別打擾我教新人拆屍。」
「行行行。」
紅髮男被驅趕離開，關門前，他探頭道，「新人，中午要不要聚一聚，一起吃個飯，我請。」
文森特不語。
安諾笑著婉拒道，「不好意思，我中午要回東區，不會在南區多逗留。」
聞言，紅髮男還要說什麼，文森特突然開口，「萊特，我建議你如果時間多的話，就去工作，而不是在這打擾我們工作。」
萊特無言以對，只能離開。
待對方走了，不待安諾詢問，文森特便道，「那人叫萊特，算是這裡的老資歷了，當初我剛來的時候，是他教的我，本來以為是很好的前輩，結果接觸久了，發現對方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而且沒錢了，就來工作賺點，還會時不時找同事借錢，借了也不還。有錢了就直接消失不見。」
安諾點頭，給萊特貼了個不可深交的標籤。
「中午的時候，他肯定還會來騷擾你，你拒絕的時候堅定點。」
「多謝提醒學長。」
「客氣。」
「你今天就上手吧。」文森特建議道，「明天不管如何，你都要親自處理屍體了。」
「沒問題。」
不用文森特說，安諾今天都必須上手試一試了。
昨天他觀察了幾小時，心中其實已經有數了。
流程其實不難，否則也不會讓巫師學徒來擔任拾遺生了，難的是過心理這一關。
好在安諾適應力強，昨天吐了一次，今天就算看到人體內部，也能面不改色了。
這或許是安諾的優點之一，他能比其他人更快習慣適應。
「那你現在試試。」
「好。」
安諾深吸口氣，他拿起凝血劑塗抹在拆解刀上，隨後施展法師之手將一具倒掛的屍體取下放於桌上。
隨後他舉起拆解刀，朝著屍體的右臂切下。
拆解刀很鋒利，安諾沒有感受到任何阻力，但一刀將人體右臂完整切下的感受，讓他渾身有點顫慄。
看和親自上手還是不一樣的，好在安諾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他很快將四肢全部肢解。
就在旁邊的文森特以為安諾會緩一下的時候，卻見對方拿著刀，對著屍體胸腔一划，然後他便看到安諾施展法師之手，將心臟取出。
嘩啦——
清水將心臟上和周圍的血液沖洗掉。
隨後安諾開始檢查心臟的一分鐘的脈動次數。
三分鐘後。
「運氣不錯，是一顆優秀的心臟。」
見安諾包裝完蓋好章，文森特不由贊道，「很難想像你是第一次拆解屍體。」
「昨天回宿舍的時候，進行了很多次無實物練習。」安諾笑了笑。
「成功往往會幫助那些積極行動的人。」文森特對著安諾豎起大拇指，「現在你可以找凱勒學長領取屬於你的拾遺室的鑰匙了。」
「多謝學長這兩天的幫助。」安諾禮貌道，「不知中午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出去吃一頓。」
「沒問題。」文森特咧嘴一笑，「不過不去外面，就在醫院裡面好了。」
「南區太混亂了，咱們每天都要拆解那麼多屍體，就是因為有大量的黑幫、暴走族、槍黨、結社、邪教等勢力在這爭鬥，還是待在醫院安全有保障。」
「行，那就在醫院裡面吃。」
聽到這話，安諾心中也有點虛，雖然他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準備了很多張護盾卡，但能不用最好。
說著，安諾想到什麼，他詢問道，「對了學長，我有一個配方材料需要屍油，不知道咱們這有內部價嗎？」
屍油本身也是一種材料，他昨天也從文森特口中聽說了，除了心臟和四肢外，軀體本身也會被包裝起來分三次賣。
一種是把骨架完整取下，賣給死靈學院的學生。不過取骨架的技術活太精細，他們幹不了。
一種是把內臟賣給死靈學院，這是很多死靈的食物。
最後一種就是提煉屍油。
希恩醫院的屍體都很新鮮，都是撿屍人當天運過來的。
每天少的時候都過百，多的時候數百具屍體。
獅鷲商城72小時內的新鮮屍油要1萬加文1ml，實在讓安諾肉疼。
「這個你要去問凱勒學長了，我倒是不了解。」
安諾點頭，沒有多問。
和文森特約好午飯一起聚餐，安諾前往凱勒的辦公室。
途中，他默默思考著。
不知道希恩醫院會不會有巫師的屍體。
如果有巫師的屍體，應該就能提煉巫師屍油。
如果用巫師屍油來製作灰墨，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可惜，安諾不可能去詢問關於巫師屍體的情況。
因為，褻瀆巫師屍體，不管在哪，都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