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等價優化的弊端
作為黑鐵級的知識，微火術增效墨水的製作其實是比較簡單的。
準備白墨50ml、飛銀粉15g、章魚墨囊提取物25ml、穩定液10ml，屍油2.5ml。
其中飛銀粉並非白銀粉末，而是飛銀魚曬乾後研磨後的粉末。
材料準備完畢後，先將飛銀粉與穩定液混合攪拌20分鐘，之後加入墨囊提取物，最後緩慢加入白墨，讓白墨沉澱5分鐘後再加入屍油，之後持續攪拌至均質，再加入47.5ml的蒸餾水，當呈現一種透明感的灰色後，就代表成功了。
整個過程約莫半小時。
很簡單。
簡單就簡單在，面板給的配方，已經把調配比例都告訴安諾，只要他依葫蘆畫瓢按照配方上來調配，基本上成功率在95%之上。
雖然作為制卡師他自認為手很穩，但當比例精確到ml和g的時候，相對來說，他的手就比較抖了。
好在安諾早有準備，他網購了一套傻瓜式的比例工具，就算手抖也不怕失敗。
不過在調配增效墨水期間，安諾不由暗道，「等價優化也不是沒有弊端。」
它的弊端就是，面板只是將微火術增效墨水的配方塞進他的腦海之中。
這就好像他作為一個釣魚萌新被一個釣魚大佬帶到一處魚情兇猛得都要上岸咬人的地方，那麼只要甩勾，必定會爆護。
但如果去其他釣位，他還是一個新手，他不知道釣魚的種種技巧，空軍就不可避免。
現在安諾就是這種情況。
他對於微火術增效墨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如果安諾是一個鹹魚那就算了，但他明顯不滿足於此。
在這個世界，巫師大致分為兩種。
一種是戰鬥巫師，顧名思義，一切提升以戰力為主。
另一種就是學者巫師，這些巫師走的是吸收知識、研究知識，之後拓展知識或優化知識。
而學者派巫師最終目標就是創造新的知識。
在社會地位上，學者派巫師的地位是要高於戰鬥派巫師的，雖然不管戰鬥巫師還是學者巫師，本身都是知識淵博者，但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聰明。
安諾本以為有了面板這個功能，他能輕而易舉的走學者派，但現在這情況，讓他原本因金手指出現心理異樣的心又沉靜了下來。
「等價優化」確實給了他極大的優勢。
然而，如果他想走學者派巫師，就必須搞懂為何這個配方製作出來的墨水，能夠增幅微火術符文的威力。
他要弄懂原理。
「不過現在不急，還是先解決自己的經濟危機。」
一邊製造增效墨水，安諾一邊為以後做打算。
對於未來，他已經不再迷茫了。
花了大約三個多小時，他製作了3瓶增效墨水，其中因為初次調配不可避免的失敗了一次。
因為顏色是一種偏透明的灰色，所以這個增效墨水，被他命名為灰墨。
算了算時間，舍友也都快回來了，安諾沒有再製作。
很快，肖恩、西蒙和伊利亞結伴而回。
不過敏銳的安諾還是發現了異樣，尤以伊利亞為最，對方這幾天沒有再去魔女學院，顯然上次走路都踉蹌，給了對方警示，最近在調養身體。
現在對方回來，臉色卻很難看。
旁邊的西蒙一回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臉亢奮，他道，「晚上你們自己聚餐，我就不去了。」
三人應了一聲，隨後安諾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肖恩。
兩人仿佛有默契，視線碰撞，肖恩輕輕點了點頭。
安諾瞭然，顯然肖恩還是沒忍住，將知道的信息告訴了伊利亞。
現在伊利亞恐怕已經知道，他出賣了自己的身體，不是給魔女學院的學姐，而是學長。
只是想一想，安諾就有些惡寒。
他從麗莎哪裡了解到，魔女學院的魔女們，大都是從男性性轉而來，她們的身體構造其實已經和女性沒有任何區別。
但她們靈魂的本質卻還是男性。
在安諾看來，既然靈魂沒有性轉，只是身體性轉，那和還是男人有什麼區別？
晚上的聚餐，三人坐在比較偏僻的位置。
吃飯的時候，安諾因為在思考微火術符文，所以只是悶頭吃飯。
旁邊的肖恩欲言又止，而伊利亞更是魂不守舍。
飯中的時候，肖恩接了一個電話，有事先走了。
現場只剩安諾和伊利亞兩人。
「安諾…」
聽見伊利亞叫自己，安諾抬頭，看向對方。
「魔女學院的學生都是男人性轉過來的，這件事你知道嗎？」
伊利亞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安諾，他應該保密一輩子才對。
但或許是在寢室內，安諾的成熟可靠，讓他產生了傾訴的欲望。
「不清楚。」安諾思維急轉，他模稜兩可道，「不過我在網上倒是聽過這種傳聞，不知真假。」
「是真的。」伊利亞不知想到什麼，難受的閉眼，「我那個顧主就是從男人性轉成魔女的，我今天問過對方了。」
安諾沉默，他不知道對方和他說這個幹嘛。
「我這輩子算完了。」
聞言，安諾明白了，這是求安慰啊。
但伊利亞的痛苦和惶恐情緒不是作假，想到對方年齡，安諾也就釋然了。
這是學生困境。
學生時期一些小事以成年人來看，都是屁。
可對於學生來說，那就是天崩地裂的大事。
更遑論伊利亞這個事，對他本人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心理這一關難過也正常。
思及此處，安諾用平淡的語氣道，「你回寢室的時候臉色那麼難看，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只是這個事啊。」
不待伊利亞說話，他繼續道，「你知道康納教授嗎？」
伊利亞迷茫搖頭。
「康納教授是制卡學院的知名教授，四級巫師，五級制卡師。」安諾笑了笑，「康納教授也是平民巫師出身，他高中到大學七年，給人當了七年的狗。」
「不是我們現在喝下換形液變成寵物這種。而是直接在脖子上套一根鎖鏈，四肢朝地的趴在地上爬。」
「七年時間受盡屈辱和嘲笑。」
「但現在這段經歷，因為康納教授的功成名就，已經成為了一段受人尊敬的美談。」
伊利亞大受震撼。
他沒有想到當下學校流行的人寵潮流，竟然是老一輩傳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
「康納教授出版過自傳。」
伊利亞默默點頭，他打算回去買一本看看。
「這頓我請吧。」
心情好多的伊利亞，打算請客。
「不用，寢室規矩不能壞。」
大家都是窮鬼，所以出來聚餐都是AA制。
被做了心理輔導的伊利亞，心中對安諾更加敬服了。
安諾不知道伊利亞心中所想。
他只是覺得，伊利亞賺錢不易。
準備白墨50ml、飛銀粉15g、章魚墨囊提取物25ml、穩定液10ml，屍油2.5ml。
其中飛銀粉並非白銀粉末，而是飛銀魚曬乾後研磨後的粉末。
材料準備完畢後，先將飛銀粉與穩定液混合攪拌20分鐘，之後加入墨囊提取物，最後緩慢加入白墨，讓白墨沉澱5分鐘後再加入屍油，之後持續攪拌至均質，再加入47.5ml的蒸餾水，當呈現一種透明感的灰色後，就代表成功了。
整個過程約莫半小時。
很簡單。
簡單就簡單在，面板給的配方，已經把調配比例都告訴安諾，只要他依葫蘆畫瓢按照配方上來調配，基本上成功率在95%之上。
雖然作為制卡師他自認為手很穩，但當比例精確到ml和g的時候，相對來說，他的手就比較抖了。
好在安諾早有準備，他網購了一套傻瓜式的比例工具，就算手抖也不怕失敗。
不過在調配增效墨水期間，安諾不由暗道，「等價優化也不是沒有弊端。」
它的弊端就是，面板只是將微火術增效墨水的配方塞進他的腦海之中。
這就好像他作為一個釣魚萌新被一個釣魚大佬帶到一處魚情兇猛得都要上岸咬人的地方，那麼只要甩勾，必定會爆護。
但如果去其他釣位，他還是一個新手，他不知道釣魚的種種技巧，空軍就不可避免。
現在安諾就是這種情況。
他對於微火術增效墨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如果安諾是一個鹹魚那就算了，但他明顯不滿足於此。
在這個世界，巫師大致分為兩種。
一種是戰鬥巫師，顧名思義，一切提升以戰力為主。
另一種就是學者巫師，這些巫師走的是吸收知識、研究知識，之後拓展知識或優化知識。
而學者派巫師最終目標就是創造新的知識。
在社會地位上，學者派巫師的地位是要高於戰鬥派巫師的，雖然不管戰鬥巫師還是學者巫師，本身都是知識淵博者，但有些人就是比其他人聰明。
安諾本以為有了面板這個功能，他能輕而易舉的走學者派，但現在這情況，讓他原本因金手指出現心理異樣的心又沉靜了下來。
「等價優化」確實給了他極大的優勢。
然而，如果他想走學者派巫師，就必須搞懂為何這個配方製作出來的墨水，能夠增幅微火術符文的威力。
他要弄懂原理。
「不過現在不急，還是先解決自己的經濟危機。」
一邊製造增效墨水，安諾一邊為以後做打算。
對於未來，他已經不再迷茫了。
花了大約三個多小時，他製作了3瓶增效墨水，其中因為初次調配不可避免的失敗了一次。
因為顏色是一種偏透明的灰色，所以這個增效墨水，被他命名為灰墨。
算了算時間，舍友也都快回來了，安諾沒有再製作。
很快，肖恩、西蒙和伊利亞結伴而回。
不過敏銳的安諾還是發現了異樣，尤以伊利亞為最，對方這幾天沒有再去魔女學院，顯然上次走路都踉蹌，給了對方警示，最近在調養身體。
現在對方回來，臉色卻很難看。
旁邊的西蒙一回來，不知道怎麼回事一臉亢奮，他道，「晚上你們自己聚餐，我就不去了。」
三人應了一聲，隨後安諾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肖恩。
兩人仿佛有默契，視線碰撞，肖恩輕輕點了點頭。
安諾瞭然，顯然肖恩還是沒忍住，將知道的信息告訴了伊利亞。
現在伊利亞恐怕已經知道，他出賣了自己的身體，不是給魔女學院的學姐，而是學長。
只是想一想，安諾就有些惡寒。
他從麗莎哪裡了解到，魔女學院的魔女們，大都是從男性性轉而來，她們的身體構造其實已經和女性沒有任何區別。
但她們靈魂的本質卻還是男性。
在安諾看來，既然靈魂沒有性轉，只是身體性轉，那和還是男人有什麼區別？
晚上的聚餐，三人坐在比較偏僻的位置。
吃飯的時候，安諾因為在思考微火術符文，所以只是悶頭吃飯。
旁邊的肖恩欲言又止，而伊利亞更是魂不守舍。
飯中的時候，肖恩接了一個電話，有事先走了。
現場只剩安諾和伊利亞兩人。
「安諾…」
聽見伊利亞叫自己，安諾抬頭，看向對方。
「魔女學院的學生都是男人性轉過來的，這件事你知道嗎？」
伊利亞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告訴安諾，他應該保密一輩子才對。
但或許是在寢室內，安諾的成熟可靠，讓他產生了傾訴的欲望。
「不清楚。」安諾思維急轉，他模稜兩可道，「不過我在網上倒是聽過這種傳聞，不知真假。」
「是真的。」伊利亞不知想到什麼，難受的閉眼，「我那個顧主就是從男人性轉成魔女的，我今天問過對方了。」
安諾沉默，他不知道對方和他說這個幹嘛。
「我這輩子算完了。」
聞言，安諾明白了，這是求安慰啊。
但伊利亞的痛苦和惶恐情緒不是作假，想到對方年齡，安諾也就釋然了。
這是學生困境。
學生時期一些小事以成年人來看，都是屁。
可對於學生來說，那就是天崩地裂的大事。
更遑論伊利亞這個事，對他本人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心理這一關難過也正常。
思及此處，安諾用平淡的語氣道，「你回寢室的時候臉色那麼難看，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原來只是這個事啊。」
不待伊利亞說話，他繼續道，「你知道康納教授嗎？」
伊利亞迷茫搖頭。
「康納教授是制卡學院的知名教授，四級巫師，五級制卡師。」安諾笑了笑，「康納教授也是平民巫師出身，他高中到大學七年，給人當了七年的狗。」
「不是我們現在喝下換形液變成寵物這種。而是直接在脖子上套一根鎖鏈，四肢朝地的趴在地上爬。」
「七年時間受盡屈辱和嘲笑。」
「但現在這段經歷，因為康納教授的功成名就，已經成為了一段受人尊敬的美談。」
伊利亞大受震撼。
他沒有想到當下學校流行的人寵潮流，竟然是老一輩傳下來的。
「你怎麼知道？」
「康納教授出版過自傳。」
伊利亞默默點頭，他打算回去買一本看看。
「這頓我請吧。」
心情好多的伊利亞，打算請客。
「不用，寢室規矩不能壞。」
大家都是窮鬼，所以出來聚餐都是AA制。
被做了心理輔導的伊利亞，心中對安諾更加敬服了。
安諾不知道伊利亞心中所想。
他只是覺得，伊利亞賺錢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