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與古月夜談
他坐在地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金龍爪，又抬頭看了看已經回到葉塵身旁的青銅棺，臉上露出了和謝邂一模一樣的茫然表情。
即使是身體素質恐怖的唐舞麟，一樣被瞬間擊飛，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一樣的精準，一樣的舉重若輕，一樣的不傷分毫。
體育場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而看到這一幕，謝邂則是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暢快。
「哈哈哈哈哈！」
「舞麟你也飛了！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體育場中迴蕩，聽起來格外刺耳。
謝邂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終於不是唯一一個被新來的怪物打飛的人了。
唐舞麟從地上站起來，無奈地看了謝邂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的表情倒是很坦然，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好說的。
而古月則是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眸複雜地看著葉塵。
她的心中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這個跨越了三個時代的存在。
這個連神王都無法輕易抹除的人，如今以十歲少年的模樣站在她面前，成為了她的同班同學。
他是衝著唐舞麟來的嗎？
還是衝著別的什麼？
古月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葉塵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這時，舞長空走上前來，目光在葉塵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表情依舊冷淡，但那雙眼睛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變化。
「可以了。」
舞長空轉過身，面向所有人，聲音依舊平淡如水。
「從今天起，葉塵正式加入零班。」
「大家歡迎。」
他的語氣算不上熱情，但對於舞長空來說，這已經是一個極高的評價了。
一個月的時間限制，在這一刻被直接取消。
葉塵用一場對戰，證明了自己。
唐舞麟第一個鼓起掌來，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歡迎加入零班！」
謝邂也跟著鼓掌，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幾分苦澀，但笑容是真誠的。
「歡迎歡迎，終於有人來分擔我的壓力了。」
許小言溫柔地笑著，輕輕鼓掌。
「歡迎你，葉塵同學。」
古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點頭，眼中則映著葉塵的身影，複雜而深邃。
葉塵站在場中央，白衣如雪，神色平靜。
他看著面前這些新的同學，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多謝。」
陽光從體育場的天窗灑落下來，照在他年輕的臉上。
十歲的少年，白衣如雪。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的起點。
一切，才剛剛開始。
……
夜晚。
東海學院的夜晚安靜而深沉，白日的喧囂隨著暮色的褪去而消散殆盡。
教學樓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宿舍樓中隱隱約約傳來學生們低低的說話聲和笑聲。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節奏運行著。
學院深處的一處小樹林，卻與這份熱鬧隔絕開來。
這片樹林不大，種著數十棵古樹，枝繁葉茂，將頭頂的夜空切割成無數碎片。
月光從枝葉的縫隙中灑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夜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帶著幾分涼意。
此刻，葉塵獨自一人靠著一棵古樹，坐在地上。
那棵古樹樹幹粗壯，需兩人合抱，樹皮皸裂如鱗，透著歲月的氣息。
葉塵背靠著樹幹，雙腿隨意地伸展著，一隻胳膊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他的白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墨色的長髮被夜風輕輕吹起，拂過他的面頰。
他微微仰著頭，望著星空。
夜空晴朗，繁星密布，銀河如一條璀璨的絲帶橫貫天際。
每一顆星辰都在無聲地閃爍著，仿佛在訴說著亘古不變的秘密。
葉塵的目光穿過那些星辰，仿佛要看到更遠的地方，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他的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良久。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那腳步聲很輕，幾乎是刻意收斂過的，但在寂靜的樹林中依然清晰可聞。
腳步聲不疾不徐，一步一步，朝著葉塵的方向靠近。
葉塵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望著星空，仿佛那腳步聲與他無關。
腳步聲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了一下，然後繞過樹幹，走到了他的面前。
月光下，一道纖細的身影顯現出來。
古月。
她穿著東海學院的校服。
長發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的眼眸如同兩顆深不見底的寶石，倒映著滿天的星光。
她的面容精緻而冷艷，眉宇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威嚴。
但此刻，那雙深黑色的眼眸中，卻翻湧著複雜至極的情緒。
她看著葉塵，一步一步，來到他身前。
她的步伐很慢，似乎在斟酌著什麼，又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葉塵終於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落在了古月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語氣隨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古月娜，好久不見。」
古月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葉塵直呼了她的真名。
銀龍王古月娜，而不是「古月」。
這個稱呼在月光下響起，帶著一種跨越萬年的熟悉感，仿佛時間從未流逝。
古月沉默了片刻，眼中光影流轉。
她微微垂下眼帘，輕聲道。
「叫我古月吧。」
聲音很輕，卻清晰。
葉塵也不在意，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都行。」
一個稱呼而已，對他來說確實沒什麼區別。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古月娜也好，古月也罷，指向的都是同一個人……
或者說，同一個魂獸。
古月抬起頭，直視著葉塵。
她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認真起來，眉宇間透著一股凝重。
她盯著葉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葉塵，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相信你這個活了兩世的傢伙，會無緣無故來到這裡。」
語氣中帶著質問，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葉塵活了兩世，跨越了數萬年的光陰。
這樣的人歸來，一定有著他的目的。
古月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葉塵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東海學院，出現在零班，出現在她身邊。
即使是身體素質恐怖的唐舞麟，一樣被瞬間擊飛，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一樣的精準，一樣的舉重若輕，一樣的不傷分毫。
體育場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而看到這一幕，謝邂則是幸災樂禍地笑了出來，笑聲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暢快。
「哈哈哈哈哈！」
「舞麟你也飛了！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體育場中迴蕩，聽起來格外刺耳。
謝邂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終於不是唯一一個被新來的怪物打飛的人了。
唐舞麟從地上站起來，無奈地看了謝邂一眼，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的表情倒是很坦然，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好說的。
而古月則是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眸複雜地看著葉塵。
她的心中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這個跨越了三個時代的存在。
這個連神王都無法輕易抹除的人，如今以十歲少年的模樣站在她面前，成為了她的同班同學。
他是衝著唐舞麟來的嗎？
還是衝著別的什麼？
古月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
葉塵出現在這裡，絕對不是一個巧合。
這時，舞長空走上前來，目光在葉塵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表情依舊冷淡，但那雙眼睛深處，卻有什麼東西在微微變化。
「可以了。」
舞長空轉過身，面向所有人，聲音依舊平淡如水。
「從今天起，葉塵正式加入零班。」
「大家歡迎。」
他的語氣算不上熱情，但對於舞長空來說，這已經是一個極高的評價了。
一個月的時間限制，在這一刻被直接取消。
葉塵用一場對戰，證明了自己。
唐舞麟第一個鼓起掌來，臉上帶著真誠的笑容。
「歡迎加入零班！」
謝邂也跟著鼓掌，雖然臉上的表情還是帶著幾分苦澀，但笑容是真誠的。
「歡迎歡迎，終於有人來分擔我的壓力了。」
許小言溫柔地笑著，輕輕鼓掌。
「歡迎你，葉塵同學。」
古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點頭，眼中則映著葉塵的身影，複雜而深邃。
葉塵站在場中央，白衣如雪，神色平靜。
他看著面前這些新的同學，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多謝。」
陽光從體育場的天窗灑落下來，照在他年輕的臉上。
十歲的少年，白衣如雪。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的起點。
一切，才剛剛開始。
……
夜晚。
東海學院的夜晚安靜而深沉，白日的喧囂隨著暮色的褪去而消散殆盡。
教學樓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宿舍樓中隱隱約約傳來學生們低低的說話聲和笑聲。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節奏運行著。
學院深處的一處小樹林，卻與這份熱鬧隔絕開來。
這片樹林不大，種著數十棵古樹，枝繁葉茂，將頭頂的夜空切割成無數碎片。
月光從枝葉的縫隙中灑落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夜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帶著幾分涼意。
此刻，葉塵獨自一人靠著一棵古樹，坐在地上。
那棵古樹樹幹粗壯，需兩人合抱，樹皮皸裂如鱗，透著歲月的氣息。
葉塵背靠著樹幹，雙腿隨意地伸展著，一隻胳膊搭在膝蓋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
他的白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墨色的長髮被夜風輕輕吹起，拂過他的面頰。
他微微仰著頭，望著星空。
夜空晴朗，繁星密布，銀河如一條璀璨的絲帶橫貫天際。
每一顆星辰都在無聲地閃爍著，仿佛在訴說著亘古不變的秘密。
葉塵的目光穿過那些星辰，仿佛要看到更遠的地方，看到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
他的眼神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良久。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那腳步聲很輕，幾乎是刻意收斂過的，但在寂靜的樹林中依然清晰可聞。
腳步聲不疾不徐，一步一步，朝著葉塵的方向靠近。
葉塵沒有回頭，甚至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望著星空，仿佛那腳步聲與他無關。
腳步聲在他身後不遠處停了一下，然後繞過樹幹，走到了他的面前。
月光下，一道纖細的身影顯現出來。
古月。
她穿著東海學院的校服。
長發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黑色的眼眸如同兩顆深不見底的寶石，倒映著滿天的星光。
她的面容精緻而冷艷，眉宇間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與威嚴。
但此刻，那雙深黑色的眼眸中，卻翻湧著複雜至極的情緒。
她看著葉塵，一步一步，來到他身前。
她的步伐很慢，似乎在斟酌著什麼，又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葉塵終於收回望向星空的目光，落在了古月身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語氣隨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
「古月娜，好久不見。」
古月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葉塵直呼了她的真名。
銀龍王古月娜，而不是「古月」。
這個稱呼在月光下響起，帶著一種跨越萬年的熟悉感，仿佛時間從未流逝。
古月沉默了片刻，眼中光影流轉。
她微微垂下眼帘，輕聲道。
「叫我古月吧。」
聲音很輕，卻清晰。
葉塵也不在意，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都行。」
一個稱呼而已，對他來說確實沒什麼區別。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古月娜也好，古月也罷，指向的都是同一個人……
或者說，同一個魂獸。
古月抬起頭，直視著葉塵。
她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變得認真起來，眉宇間透著一股凝重。
她盯著葉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葉塵，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相信你這個活了兩世的傢伙，會無緣無故來到這裡。」
語氣中帶著質問，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葉塵活了兩世，跨越了數萬年的光陰。
這樣的人歸來，一定有著他的目的。
古月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葉塵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東海學院，出現在零班，出現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