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非得把魏種打殘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丁儀家的府邸離州府並不遠,曹鑠出門之後,右拐,直走,左拐,再一直走就到了。

  剛到大門口台階,就迎面遇到牛金。

  「太好啦,是二郎,我們有救了!」他也正要去尋曹鑠。

  「金啊?正禮他怎麼樣啦?」

  曹鑠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順口問了句這段時間在丁府過得如何。

  牛金一五一十道來,說丁儀對他很好,沒把他當做下人,好吃好喝招待著他。

  接著面帶焦慮。

  「二郎,丁郎君剛回來不久,卻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我叫他他也不回答,我怕他......」

  「帶我去看看。」

  說著,牛金側身引曹鑠入府,穿過前院,徑直來到丁儀的寢居外。

  房門緊閉,屋內靜得出奇。

  牛金瞪大雙眼,二郎!丁郎君他該不會?

  曹鑠咳嗽一聲,隨後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板:「正禮兄,是我!」

  屋內終於傳出一聲悶悶的,帶著哭腔的鼻音。

  這就是空虛公子,譙縣惡郎,少婦克星的含金量。

  其他事你可以叫我二郎,男女感情之事你得叫我什麼?軍師!

  丁儀急需曹鑠的開導。

  可卻只有哭腔,依舊沒開門。

  顯然,這次他傷得比較重。

  曹鑠示意牛金耳朵趴在窗外,只要丁儀沒有想不開,那就先讓他哭個夠。

  半個時辰後,淚水終於哭干,沒聲音了,曹鑠牛金推門而入。

  臥房窗明几淨,陳設簡單。

  一張書案堆的全是些許箭術圖譜與雜記,牆角立著弓架,掛著牛角弓與幾支箭。

  一籮竹筐里是皮革獸毛蘆葦等製作軟馬鞍的材料。

  他真的很喜歡騎馬射箭。

  「丁郎君,二郎來看你了,你說句話啊?」

  「呵呵呵......我不如他,我不如他啊......」

  「丁郎君!二郎在這呢,你轉頭看一眼?」

  「他高大英俊,文采斐然,亦胸懷家國,真才實幹?」

  牛金跪坐在榻邊,叫喚著一臉痴呆,兩行淚痕,三句不離他的丁儀。

  丁郎君瘋了吧?

  丁儀的答非所問,把牛金嚇得不輕。

  他連忙轉頭向曹鑠求救,得二郎你出手了。

  曹鑠已經聽出來了,也聽明白了。

  「正禮兄?」

  曹鑠走到榻邊,伸手在丁儀眼前晃了晃,發現他真有些魔怔了,失魂落魄,處於靈魂出竅狀態。

  怎麼叫都沒反應。

  就算搖著他的手臂大叫,你清醒一點啊!也不行。

  於是曹鑠拿出絕技,開始做法吟唱:

  「正禮我問你!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會不會被毒死?用蜜蜂的蜜蜜蜜蜂,蜜蜂會不會被蜜死?用奶牛的牛牛牛奶,奶牛會不會被牛死?」

  用魔性的節奏能不能給魔怔的人去魔。

  答案是好像可以。

  丁儀眨了眨眼睛,耳朵動了動,好似忘記什麼曹芝魏種,開始思考起——

  用毒蛇的毒毒毒蛇,毒蛇會不會被毒死?

  站著的牛金則在思考著用奶牛的牛牛牛奶,奶牛會不會被牛死?不是?什麼是奶牛的牛?

  只有曹鑠已經開始下一輪發問。

  「正禮騎術高超,我想請教,為什麼我練完後,腿特別酸?」

  丁儀愣了一下,二郎你算問到我專業對口了,於是脫口而出回道:「你是不是練到腿啦?」

  「好啊正禮!你終於沒事啦!恭喜你!」

  曹鑠大喜過望,抓住丁儀的雙手。

  智商恢復是情緒恢復的第一步!

  「恭喜什麼?」

  丁儀冷哼一聲沒好氣道。

  「恭喜你被我恭喜到啦!」


  曹鑠咳咳一聲修正道:

  「恭喜正禮兄認清了女人,從此以後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了,枝上柳綿吹又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嗚嗚嗚.....可我!可我......」

  淚水已干,可丁儀悲傷不減。

  他心頭思緒雜亂,道理我都懂,可學不會啊!放下豈是那麼容易?認清便能撇清?

  有時候我也想像二郎你一樣風流多情,那樣就不會被傷了......

  「二郎?你還有什麼話教我嗎?」

  丁儀的心情有些緩解了。

  可依然需要曹鑠的雞湯來解渴。

  二郎你再多說兩句嘛。

  「啊,一定要記住啊,作為一個過來人,我是已經過來了,沒有什麼困難是沒有困難的,但是不管你遇到什麼困難,你都要記住,你的後背永遠在你背後,當你撐不住的時候一定要撐住,除非撐不住......」

  曹鑠的一席話讓丁儀聽了一席話。

  牛金不斷點頭,受益匪淺。

  「二郎所言甚是!我已經感受到二郎帶給我的力量,可我就不明白!那魏種到底好在哪?阿芝偏愛慕他?」

  丁儀捶打著自己沒用的身體,跺腳出氣。

  噢——

  牛金終於明白,原來丁郎君是被這魏種奪了所愛。

  他年紀也不大,更不懂什麼情情愛愛,只知道受了委屈就要討回來,當即攥拳道:

  「這狗魏種!竟奪丁郎君所好?只要丁郎君發話,我打死他!」

  牛金同仇敵愾,面紅耳赤,令丁儀好生感動。

  可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衝動,二郎不喜歡衝動沒有腦子的人。

  他轉頭看向曹鑠,卻發現曹鑠正在發怔,嘴角嘶嘶呀呀,在思考著什麼。

  「這魏種是哪個魏種?什麼來歷?」

  曹鑠蹙眉問道。

  「二郎!求求你幫我教訓個人!二郎!就是這個魏種!」

  丁儀驚坐而起,立馬精神了。

  可曹鑠卻突然嚴厲叱吒,「我問你這魏種什麼來歷!一五一十道來!」

  丁儀咽了口唾沫。

  不是二郎你怎麼還來氣了呢?

  他如實交代。

  魏種是鄄城大族,兗州名列前茅的世家,現在是兗州從事,並被曹操舉為孝廉,將來的茂才也是板上釘釘。

  可以說前途無量!

  再加上什麼高大英俊,文采斐然,胸懷家國,真才實幹,自然與曹芝男才女貌,門當戶對。

  輪得到丁儀你這個妖怪反對?

  呃......曹鑠現在關心的可不是這個。

  而是——這魏種不是投靠呂布了嗎?不是已經逃了嗎?怎麼還在鄄城?

  關於這個魏種,歷史上有一件趣事,兗州叛亂,曹操基於過往信任公開斷言:「唯魏種且不棄孤也。」

  結果迎來光速打臉,魏種跑了......曹老闆震怒,當眾立誓:「種不南走越,北走胡,不置汝也!」

  曹鑠怎麼可能忘記這麼有趣的事?

  他想起今早曹操召他問他之事,腦袋飛速流轉,眼睛變得凜冽起來。

  歷史上曹操敢公開斷言,唯魏種且不棄孤也。

  也就是說,只要魏種還在鄄城,就算曹鑠跑到曹操面前指認,曹操大概率打死曹鑠也不會相信他會背叛。

  「那自然是要人贓並獲......嘿嘿嘿!」

  曹鑠沉吟著摸向腰間的劍,轉頭看向丁儀,「這狗雜種家在哪?!」

  聞言丁儀目瞪口呆。

  「二郎你?!他叫魏種......」

  「這魏種勾搭我大姐,還令正禮你如此傷心欲絕,我不給他一點教訓,我還是惡郎?!」

  「嗚嗚嗚!二郎!你是我真兄弟啊!」

  此刻丁儀痛哭流涕。

  失戀帶來的所有不良情緒,皆被曹鑠一力鎮壓。


  「我也去!」

  牛金振臂高呼。

  然而,前來稟報詳情的僕人卻說——

  這魏種家高門大宅,門客奴僕少說三五十個,我等區區不足十人,連人家前庭都進不去!

  「二郎!不行就算了吧......」

  「正禮在激我?」

  曹鑠怒斥丁儀。

  這種小計還能瞞我?

  可惜......今日我非痛揍魏種不可!

  正當曹鑠實在不得已,要派牛金去軍營找曹昂叫人,門外卻有個叫任先的,請求一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