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全性與鮫人混種
「嘁，你們倒是會做生意。」
光頭胖子也沒拒絕，邁步走向身後一座貨櫃，卸下鎖，拉開鐵門一角。
諸葛青這個位置正好能順著這一角看清裡面的情況，登時皺起了眉頭。
那貨櫃里裝的，竟是人，或者說是年輕的少男少女。
那一雙雙驚恐的眼睛在黑暗中閃動，映示著這場交易的究竟是什麼。
拐把子，牽人條！
另一邊為首的怪人上前查看，貨櫃里的少男少女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驚叫著縮向貨櫃深處。
「咕嚕哇哇，貨，很好，卞旻先生，你是我們的朋友，這是你的報酬，哇哇咕嚕。」
怪人說話也很怪，像是含了口海水。
他揮了揮手，身後手下便提來了一個大布包丟給了光頭胖子。
布包打開，裡面是各種金銀器具和閃到發亮的極品珍珠。
卞旻嘿嘿一笑：「還是你們這群…呵呵，出手闊綽啊，她們歸你了。」
說罷，他讓到了一側。
一眾怪人上前，翻開手中『深海祭祀書』，口中齊聲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下一秒，水氣凝聚，一團團水渦憑空出現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罩將貨櫃包裹升空。
看著怪人們帶著貨櫃向海面走去，卞旻嘖舌道：「這群雜交貨倒是有兩手。」
「你這算不算人奸？」
紅衣女子道：「那群鮫人會對那些少男少女做什麼，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啊，不就是跟她們雜交，生那些混血種麼。」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雖說咱們全性宗旨是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但我還是想說，你他娘的真不是個東西。」
原來，這倆人是異人界公認的邪魔外道全性。
全性在戰國時期由楊朱創立，講究『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理念是人人不損自身一毫，人人不取世界一毛。
然發展至今，全性門人只記得不損一毫，卻忘了不取一毫，導致他們做事全由著自己性子，四處為非作歹，為所欲為。
異人界有一個潛規則，不論誰抓到全性都可以自行處置，是殺是刮隨意，沒有人會指責你什麼。
總之，這是由一群不受規矩約束的癲子組成的組織，也就是現今社會開放了，要擱在以前，跟全性有瓜葛的異人都會受到自家門派或是其他門派的追討。
甲申之亂的主角三十六賊，其中的正道就是因為跟全性掌門無根生結拜，最後被各派聯手圍剿，落得個近乎團滅的下場。
雖然這其中有覬覦八奇技的彎彎繞，但勾結全性，在圈兒里就是禁忌。
而另一夥兒買少男少女的人……或者也不能稱之為人。
它們是東海的鮫人族的混血種。
鮫人是一種深海邪祟，魚頭人身，灰綠色的皮膚，身上長有鱗片，擁有無盡的壽命，它們不事生產卻擁有著整個大海的寶藏。
鮫人族繁衍方式很特殊，它們喜歡跟人類進行雜交，從而產下那些混血種，雄性跟人類女性，雌性跟人類男性。
但相對來說，它們更喜歡跟人類男性。
因為人類男性榨乾後就可以丟在一旁，而人類女性則還需要等她們把混血種生下來。
混血種童年與常人無異。
但隨著年齡增長，那些血脈較純的混血種會逐漸顯現出鮫人的模樣，比如眼球突出，皮膚濕冷生鱗，指間長蹼，頸生鰓裂等。
最終徹底化為鮫人，回歸深海。
混血同樣永生不死，除非被殺。
諸葛青聽說過東海鮫人族，沒想到全性居然邪惡到了這種程度，居然販賣同族給鮫人。
即便大家都是盒子裡的蟲子，這麼做也太過卑劣了。
那這第一個『充電寶』，他有人選了。
「嘿，我要去把這些換成錢，完了去老莫那搞把大的，把之前的都贏回來，你去不？」
「你自己去吧，我現在看你有點噁心，早知道你幹這勾當我都不能來。」
「得，那回見了您內。」
被同伴鄙夷卞旻也不在意，拎起裝滿金銀珠寶的布包，哼著小曲兒邁著二八步離去。
顯然，今日收穫令他心情不錯。
只是他沒注意到，正有一個幽影，一直跟在他身後，很快就會讓他笑不出來。
一無人拐角，美滋滋的卞旻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望向黑暗中，手腕一翻，兩柄臂長鐵刺便出現在手中。
「誰？滾出來！」
他話音還未落，兩道風繩就將他雙手束縛，不過他倒也有兩下，轉瞬就翻轉鐵刺將風繩挑斷。
「媽的，術士？有種出來！」
身覆黃袍諸葛青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兜帽下的黑暗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他媽誰啊？活的不耐煩了？」卞旻上下打量著諸葛青，確定自己沒見過這號人物。
身上氣息跟個鬼似的，倒像他全性中人。
「雖然大家都是盒子裡的蟲子命數已定，但你出賣同類的行為，還是令我感到不爽。」諸葛青試著學習秦玄的語氣，但他的聲音卻沒有那種空寂，少了許多壓迫感。
「嗤，什麼盒子蟲子的，原來是為了那些條子嗎？」卞旻嗤笑，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輕蔑道：「那是她們的命。」
諸葛青不置可否，語氣平靜道：
「遇到我，也是你的命。」
話音落下，諸葛青身軀陡然膨脹，同時皮膚大面積皸裂，露出不斷增生的森白骨骼。
肩骨脊骨向外瘋長，形成骨刺甲冑，臂骨指骨刺破肌肉，形成猙獰虎爪。
整個人瞬間骨肉白虎化。
散發著濃重的凶煞殺伐之氣！
是乃，八神力——白虎！
在卞旻震驚駭然的目光中，白虎化的諸葛青瞬間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巷道里就傳來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肉撕裂聲與骨骼折斷聲，以及非人的驚懼慘叫聲。
當一切回歸平靜，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巷道中，卞旻渾身是血的癱在地上，四肢不規則的扭曲，整個人一抽一抽的痙攣著。
恢復原貌的諸葛青透過兜帽下的黑暗居高臨下的看著卞旻，就像在看一隻爬蟲。
這是他得到賜福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力量帶來的快感。
如果是在以前，他下手不會這麼狠。
沒有過多停留，諸葛青抓起卞旻，轉身消失在黑夜裡。
……
光頭胖子也沒拒絕，邁步走向身後一座貨櫃，卸下鎖，拉開鐵門一角。
諸葛青這個位置正好能順著這一角看清裡面的情況，登時皺起了眉頭。
那貨櫃里裝的，竟是人，或者說是年輕的少男少女。
那一雙雙驚恐的眼睛在黑暗中閃動，映示著這場交易的究竟是什麼。
拐把子，牽人條！
另一邊為首的怪人上前查看，貨櫃里的少男少女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驚叫著縮向貨櫃深處。
「咕嚕哇哇，貨，很好，卞旻先生，你是我們的朋友，這是你的報酬，哇哇咕嚕。」
怪人說話也很怪，像是含了口海水。
他揮了揮手，身後手下便提來了一個大布包丟給了光頭胖子。
布包打開，裡面是各種金銀器具和閃到發亮的極品珍珠。
卞旻嘿嘿一笑：「還是你們這群…呵呵，出手闊綽啊，她們歸你了。」
說罷，他讓到了一側。
一眾怪人上前，翻開手中『深海祭祀書』，口中齊聲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下一秒，水氣凝聚，一團團水渦憑空出現形成一個巨大的水罩將貨櫃包裹升空。
看著怪人們帶著貨櫃向海面走去，卞旻嘖舌道：「這群雜交貨倒是有兩手。」
「你這算不算人奸？」
紅衣女子道：「那群鮫人會對那些少男少女做什麼，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知道啊，不就是跟她們雜交，生那些混血種麼。」
「你可真不是個東西，雖說咱們全性宗旨是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但我還是想說，你他娘的真不是個東西。」
原來，這倆人是異人界公認的邪魔外道全性。
全性在戰國時期由楊朱創立，講究『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理念是人人不損自身一毫，人人不取世界一毛。
然發展至今，全性門人只記得不損一毫，卻忘了不取一毫，導致他們做事全由著自己性子，四處為非作歹，為所欲為。
異人界有一個潛規則，不論誰抓到全性都可以自行處置，是殺是刮隨意，沒有人會指責你什麼。
總之，這是由一群不受規矩約束的癲子組成的組織，也就是現今社會開放了，要擱在以前，跟全性有瓜葛的異人都會受到自家門派或是其他門派的追討。
甲申之亂的主角三十六賊，其中的正道就是因為跟全性掌門無根生結拜，最後被各派聯手圍剿，落得個近乎團滅的下場。
雖然這其中有覬覦八奇技的彎彎繞，但勾結全性，在圈兒里就是禁忌。
而另一夥兒買少男少女的人……或者也不能稱之為人。
它們是東海的鮫人族的混血種。
鮫人是一種深海邪祟，魚頭人身，灰綠色的皮膚，身上長有鱗片，擁有無盡的壽命，它們不事生產卻擁有著整個大海的寶藏。
鮫人族繁衍方式很特殊，它們喜歡跟人類進行雜交，從而產下那些混血種，雄性跟人類女性，雌性跟人類男性。
但相對來說，它們更喜歡跟人類男性。
因為人類男性榨乾後就可以丟在一旁，而人類女性則還需要等她們把混血種生下來。
混血種童年與常人無異。
但隨著年齡增長，那些血脈較純的混血種會逐漸顯現出鮫人的模樣，比如眼球突出，皮膚濕冷生鱗，指間長蹼，頸生鰓裂等。
最終徹底化為鮫人，回歸深海。
混血同樣永生不死，除非被殺。
諸葛青聽說過東海鮫人族，沒想到全性居然邪惡到了這種程度，居然販賣同族給鮫人。
即便大家都是盒子裡的蟲子，這麼做也太過卑劣了。
那這第一個『充電寶』，他有人選了。
「嘿，我要去把這些換成錢，完了去老莫那搞把大的，把之前的都贏回來，你去不？」
「你自己去吧，我現在看你有點噁心，早知道你幹這勾當我都不能來。」
「得，那回見了您內。」
被同伴鄙夷卞旻也不在意，拎起裝滿金銀珠寶的布包，哼著小曲兒邁著二八步離去。
顯然，今日收穫令他心情不錯。
只是他沒注意到，正有一個幽影，一直跟在他身後，很快就會讓他笑不出來。
一無人拐角，美滋滋的卞旻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望向黑暗中，手腕一翻，兩柄臂長鐵刺便出現在手中。
「誰？滾出來！」
他話音還未落，兩道風繩就將他雙手束縛，不過他倒也有兩下，轉瞬就翻轉鐵刺將風繩挑斷。
「媽的，術士？有種出來！」
身覆黃袍諸葛青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兜帽下的黑暗讓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他媽誰啊？活的不耐煩了？」卞旻上下打量著諸葛青，確定自己沒見過這號人物。
身上氣息跟個鬼似的，倒像他全性中人。
「雖然大家都是盒子裡的蟲子命數已定，但你出賣同類的行為，還是令我感到不爽。」諸葛青試著學習秦玄的語氣，但他的聲音卻沒有那種空寂，少了許多壓迫感。
「嗤，什麼盒子蟲子的，原來是為了那些條子嗎？」卞旻嗤笑，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問題，輕蔑道：「那是她們的命。」
諸葛青不置可否，語氣平靜道：
「遇到我，也是你的命。」
話音落下，諸葛青身軀陡然膨脹，同時皮膚大面積皸裂，露出不斷增生的森白骨骼。
肩骨脊骨向外瘋長，形成骨刺甲冑，臂骨指骨刺破肌肉，形成猙獰虎爪。
整個人瞬間骨肉白虎化。
散發著濃重的凶煞殺伐之氣！
是乃，八神力——白虎！
在卞旻震驚駭然的目光中，白虎化的諸葛青瞬間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巷道里就傳來了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血肉撕裂聲與骨骼折斷聲，以及非人的驚懼慘叫聲。
當一切回歸平靜，借著月光可以看到巷道中，卞旻渾身是血的癱在地上，四肢不規則的扭曲，整個人一抽一抽的痙攣著。
恢復原貌的諸葛青透過兜帽下的黑暗居高臨下的看著卞旻，就像在看一隻爬蟲。
這是他得到賜福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力量帶來的快感。
如果是在以前，他下手不會這麼狠。
沒有過多停留，諸葛青抓起卞旻，轉身消失在黑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