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風扇
村里走了一圈後，兩人走到了山腳下，張天磊在樹蔭下坐下，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王老師的經歷真複雜啊……還被人叫過傻子，他還能不計前嫌的幫村里。」
「人都複雜的嘛，」羅岳也坐下來，擰開可樂瓶蓋，一邊喝著，一邊看天空中的飛鳥，「天氣真好啊。」
「你看上去像來度假的。」
「這不就是休假？風景好，還不用上課。」
只是……依然沒有找到那個靈。
它躲起來了。
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也是……」張天磊躺了下去，透過樹葉的間隙，看著天上的白雲，「不知道趙學姐在做什麼。」
「睡午覺吧。」羅岳說。
「這都四點多了，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逮到機會就睡。」
「我起的也早啊。」羅岳旋緊可樂瓶子，也躺了下去。
「你真睡啊？」
「睡一會兒。」
「……那我也睡一會兒。」
✧˚
傍晚的時候，他們被幾個進山的孩子吵醒了。
都是村裡的孩子，放學了去山裡玩，你追我趕的，笑鬧聲填滿了整個村子。
在村里適應了幾天後，鍾教授決定要上山了。
午後容易下雨，所以他們要在中午前，到達第一營地，做修整。
於是凌晨三點的時候，他們便吃了早飯，準備出發了。
「岳哥，你包里還有空間嗎？」張天磊問羅岳。
「你要放什麼？」羅岳問。
「兩罐午餐肉，我實在塞不下了。」張天磊說。
「行啊，你都帶了些什麼啊？」羅岳一邊接過罐頭，一邊往張天磊的包看去，包里已經塞滿了，包外面還有許多零碎，純淨水，充電寶，掛脖風扇，和急救包。
「這些輕，我放塑膠袋裡，直接拿手上，」張天磊解釋，「我包買小了，帳篷和睡袋放進去，再放幾件衣服，就塞不進了。」
「水和急救包放我這裡，充電寶你再塞塞，風扇你掛脖子上。」羅岳說著，除了午餐肉，把兩瓶水也接過來，塞進自己包里。
「你會不會太重了？」張天磊探頭去看羅岳的包，「你帶了那麼多乾糧？凍乾的粥，麵條，蔬菜……這都夠吃半個月了吧？」
「我還帶了烤肉粉呢。」羅岳把一疊醬料包給他看。
「你真是來度假的吧？」
羅岳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將張天磊裝不下的東西，都放進包里，拉上。
整理好行囊後，他們便出發了。
走下樓梯時，趴在樓梯下方睡覺的阿黃，一下站起來，晃了晃腦袋，跟了上去。
「阿黃也去嗎？」張天磊驚訝。
「阿黃，你看家，很快就回來了。」王欽說。
阿黃繞著王欽走了一圈，又趴回老位置了。
「走吧。」王欽率先走了出去。
很快，他們便走到山腳下，沿著梯田，順著村民世代踩出來的土路和石階往上走。穿過耕作區後，人造的台階便消失了，王欽帶著他們從一條小徑繼續往上。
這裡路已經有些難走了。
張天磊滑了一步，重新站穩後，他看到不遠處有個腳印，「這裡有個腳印，好像是大型野獸的。」
聞言，其他人都停了下來。
鍾教授往回走了兩步，蹲下身，端詳著那腳印說：「是野豬腳印。」
「會不會是撞菜園的那隻？」張天磊問。
鍾教授站直身體，「不會這麼巧，繼續走吧。」
又走了一段後，羅岳忽然說：「有松鼠。」
「哪裡？」張天磊立刻四下張望。
羅岳指了指前方的山坡。
一隻灰褐色的小松鼠。貼著冷杉樹的樹幹，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毛茸茸的尾巴一擺，嗖地竄了上去。
「好可愛。」張天磊說。
回過頭時，他注意到趙青禾也在看松鼠，臉上帶著隱隱的笑意。
他問：「學姐，你喜歡小動物嗎？」
「一般。」趙青禾斂去笑意，繼續向上攀登。
「我養過松鼠，不是松鼠，是倉鼠……」張天磊跟了上去，「養了一對，沒多久，它們就生了一窩，一窩6隻，我把他們送同學，送親戚，各種送，剛送完，它們又要生了……」
天色慢慢亮了起來。
「天磊你是迅港人吧？」鍾教授問。
「對的。」張天磊說。
「迅港那邊，過去很多信顯教的吧？」
「對的，我爺爺那輩信的多，大統領不讓信之後，我父母那輩就沒多少信的了，可能還有人偷偷信吧。」張天磊回答。
「這邊好像也差不多。顯教，其實還是幹了很多事的，基建好起來之前，不信點什麼，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對付穢氣，多多少少得信一點……那還不如信顯教了。」
鍾教授附和，「是啊，顯教比原始的精靈崇拜要先進太多了。七八十年前，它在南方擴散得很快，許多地方的精靈崇拜，都是因此消亡的。」
他瞥見羅岳在隊伍最後，便問：「羅岳，東青那邊，信顯教的還多嗎？」
「顯教？沒有了吧。」羅岳從後面跟上來兩步，「好像二十年前？最後一個區域副教主還是什麼的，逃出去之後，就沒聽說過了。」
「確實，東青管得很嚴。」鍾教授說。
「我們在那邊紮營，吃午飯。」王欽爬山過程中，第一次開口。
幾人順著王欽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背風的小台地，地勢平坦，陽光直曬而下。
說完，王欽率先加快步子，向那片空地走去
接著是鍾教授，趙青禾，最後是張天磊和羅岳。
張天磊呼吸有些重，「我好像有點爬不動了，」他看了羅岳一眼，「你累不累？要不要把水給我背？」
「我還好。」羅岳走在他旁邊，「前面就能休息了。」
「是啊，」張天磊加快了步子，他看到前方健步如飛的鐘教授，感慨，「鍾老師體力也厲害，以前沒看出來。」
「他肯定經常上山下海的做研究，早習慣了。」
張天磊又看到前方趙青禾的背影。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的運動服，身形顯得格外消瘦。
「是不是異能者體力都很好？」張天磊問。
「要看有沒有用靈力淬鍊肉體吧。」羅岳回答。
「都會淬鍊的吧？」
「也不一定。」
「什麼情況會不淬鍊？」
「靈力是有限的。特別是在初級，中級階段。時間也是有限的。用來淬鍊肉體了，那用在別的地方，就少了。專精作戰的，肯定會選擇淬鍊，其他的，就各種情況吧。」羅岳解釋。
「而且還要分地方。像是東青那兒，分的很明確。丹霞這邊，就自由多了，都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千奇百怪的都有。」
說話間，他們走到了空地的陽光下
「人都複雜的嘛，」羅岳也坐下來，擰開可樂瓶蓋，一邊喝著，一邊看天空中的飛鳥，「天氣真好啊。」
「你看上去像來度假的。」
「這不就是休假？風景好，還不用上課。」
只是……依然沒有找到那個靈。
它躲起來了。
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也是……」張天磊躺了下去，透過樹葉的間隙，看著天上的白雲，「不知道趙學姐在做什麼。」
「睡午覺吧。」羅岳說。
「這都四點多了，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啊，逮到機會就睡。」
「我起的也早啊。」羅岳旋緊可樂瓶子，也躺了下去。
「你真睡啊？」
「睡一會兒。」
「……那我也睡一會兒。」
✧˚
傍晚的時候，他們被幾個進山的孩子吵醒了。
都是村裡的孩子，放學了去山裡玩，你追我趕的，笑鬧聲填滿了整個村子。
在村里適應了幾天後，鍾教授決定要上山了。
午後容易下雨，所以他們要在中午前，到達第一營地，做修整。
於是凌晨三點的時候，他們便吃了早飯，準備出發了。
「岳哥，你包里還有空間嗎？」張天磊問羅岳。
「你要放什麼？」羅岳問。
「兩罐午餐肉，我實在塞不下了。」張天磊說。
「行啊，你都帶了些什麼啊？」羅岳一邊接過罐頭，一邊往張天磊的包看去，包里已經塞滿了，包外面還有許多零碎，純淨水，充電寶，掛脖風扇，和急救包。
「這些輕，我放塑膠袋裡，直接拿手上，」張天磊解釋，「我包買小了，帳篷和睡袋放進去，再放幾件衣服，就塞不進了。」
「水和急救包放我這裡，充電寶你再塞塞，風扇你掛脖子上。」羅岳說著，除了午餐肉，把兩瓶水也接過來，塞進自己包里。
「你會不會太重了？」張天磊探頭去看羅岳的包，「你帶了那麼多乾糧？凍乾的粥，麵條，蔬菜……這都夠吃半個月了吧？」
「我還帶了烤肉粉呢。」羅岳把一疊醬料包給他看。
「你真是來度假的吧？」
羅岳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將張天磊裝不下的東西，都放進包里，拉上。
整理好行囊後，他們便出發了。
走下樓梯時，趴在樓梯下方睡覺的阿黃，一下站起來，晃了晃腦袋，跟了上去。
「阿黃也去嗎？」張天磊驚訝。
「阿黃，你看家，很快就回來了。」王欽說。
阿黃繞著王欽走了一圈，又趴回老位置了。
「走吧。」王欽率先走了出去。
很快，他們便走到山腳下，沿著梯田，順著村民世代踩出來的土路和石階往上走。穿過耕作區後，人造的台階便消失了，王欽帶著他們從一條小徑繼續往上。
這裡路已經有些難走了。
張天磊滑了一步，重新站穩後，他看到不遠處有個腳印，「這裡有個腳印，好像是大型野獸的。」
聞言，其他人都停了下來。
鍾教授往回走了兩步，蹲下身，端詳著那腳印說：「是野豬腳印。」
「會不會是撞菜園的那隻？」張天磊問。
鍾教授站直身體，「不會這麼巧，繼續走吧。」
又走了一段後，羅岳忽然說：「有松鼠。」
「哪裡？」張天磊立刻四下張望。
羅岳指了指前方的山坡。
一隻灰褐色的小松鼠。貼著冷杉樹的樹幹，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視線，毛茸茸的尾巴一擺，嗖地竄了上去。
「好可愛。」張天磊說。
回過頭時，他注意到趙青禾也在看松鼠，臉上帶著隱隱的笑意。
他問：「學姐，你喜歡小動物嗎？」
「一般。」趙青禾斂去笑意，繼續向上攀登。
「我養過松鼠，不是松鼠，是倉鼠……」張天磊跟了上去，「養了一對，沒多久，它們就生了一窩，一窩6隻，我把他們送同學，送親戚，各種送，剛送完，它們又要生了……」
天色慢慢亮了起來。
「天磊你是迅港人吧？」鍾教授問。
「對的。」張天磊說。
「迅港那邊，過去很多信顯教的吧？」
「對的，我爺爺那輩信的多，大統領不讓信之後，我父母那輩就沒多少信的了，可能還有人偷偷信吧。」張天磊回答。
「這邊好像也差不多。顯教，其實還是幹了很多事的，基建好起來之前，不信點什麼，普通人根本沒辦法對付穢氣，多多少少得信一點……那還不如信顯教了。」
鍾教授附和，「是啊，顯教比原始的精靈崇拜要先進太多了。七八十年前，它在南方擴散得很快，許多地方的精靈崇拜，都是因此消亡的。」
他瞥見羅岳在隊伍最後，便問：「羅岳，東青那邊，信顯教的還多嗎？」
「顯教？沒有了吧。」羅岳從後面跟上來兩步，「好像二十年前？最後一個區域副教主還是什麼的，逃出去之後，就沒聽說過了。」
「確實，東青管得很嚴。」鍾教授說。
「我們在那邊紮營，吃午飯。」王欽爬山過程中，第一次開口。
幾人順著王欽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片背風的小台地，地勢平坦，陽光直曬而下。
說完，王欽率先加快步子，向那片空地走去
接著是鍾教授，趙青禾，最後是張天磊和羅岳。
張天磊呼吸有些重，「我好像有點爬不動了，」他看了羅岳一眼，「你累不累？要不要把水給我背？」
「我還好。」羅岳走在他旁邊，「前面就能休息了。」
「是啊，」張天磊加快了步子，他看到前方健步如飛的鐘教授，感慨，「鍾老師體力也厲害，以前沒看出來。」
「他肯定經常上山下海的做研究，早習慣了。」
張天磊又看到前方趙青禾的背影。
她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的運動服，身形顯得格外消瘦。
「是不是異能者體力都很好？」張天磊問。
「要看有沒有用靈力淬鍊肉體吧。」羅岳回答。
「都會淬鍊的吧？」
「也不一定。」
「什麼情況會不淬鍊？」
「靈力是有限的。特別是在初級，中級階段。時間也是有限的。用來淬鍊肉體了，那用在別的地方，就少了。專精作戰的，肯定會選擇淬鍊，其他的，就各種情況吧。」羅岳解釋。
「而且還要分地方。像是東青那兒，分的很明確。丹霞這邊，就自由多了，都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千奇百怪的都有。」
說話間，他們走到了空地的陽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