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九叔，你的案發了
屋邨，清晨。
外面有些熱鬧，讓正忙活自己事的阿九有些摸不著頭腦。
「叩叩」敲門聲傳來。
阿九將門打開一條縫隙，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張家文穿著警服站在門外，其身後還跟著幾個嚴陣以待的警員。
阿九邊咳嗽邊問道：「咳咳，張警官，要買符啊？」
「九叔，你的案發了。」張家文拿著逮捕令對阿九說道，「警方現在以侮辱屍體罪起訴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
阿友伸了個懶腰，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忘記洗內褲了，他隨便找了一條褲子套上，吊兒郎當的走出門，剛走出大排檔就看見有警車停在屋邨門口。
屋邨確實有一位警官，不知道對方在搞什麼鬼。
街坊鄰居們圍在一起，正指指點點。
「梅姨，發生什麼事了？」阿友走過去問道。
剛靠近就嗅到梅姨身上好像有一股怪味。
梅姨說道：「好像是張sir，他今天早上忽然帶著好多拿著槍的警察過來。」
「他？」
阿友對那個因為官運亨通怎麼都撞不了鬼的警察鄰居印象深刻。
「來了，人來了！」
前面開始鬧哄哄，街坊們伸長脖子，踮著腳往裡面看。
警察押送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阿九嗎？」
「他做什麼了，怎麼被警察抓？」
「該不會是用什麼邪門歪道的法術害人吧。」
「早說他哪裡不對勁了，我前兩天還拉肚子呢，肯定是他做的。」
「我陽痿肯定也和他有關係。」
「那……應該沒有吧。」
人群議論紛紛，被帶走的阿九表情淡定，只是與阿友對視時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阿友皺著眉頭，直到看見張家文才走過去。
「張sir，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沒必要這樣吧。」
「友叔，經過警方調查，阿九每天抽的煙不是煙，是骨灰……最近發生了很多起孩童屍骨被盜案，你清不清楚？」
阿友沉默。
他不知道阿九在做什麼，但能猜得出對方肯定沒幹好事。
「唉，我什麼都不知道，還是繼續炒我的糯米飯好了。」
不亂管閒事就好。
張家文說道：「收隊！」
……
警署內，張家文翻看著從阿九家中翻找出的證物與資料。
這其中有著畫符、練氣、抽魂、煉製殭屍等方法，而且完全是手抄本，絕非正道。
「怎麼，對捉鬼感興趣？」曹達華端著一杯茶走過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老伯肺癌晚期，還發神經認為自己只要吸骨灰，就能延年益壽，醫生正在幫他檢查身體呢……對了，你知不知道，朱滔已經死了。」
「朱滔？」
「是啊，當初他不是證明自己還有三個月時間好活，所以出去等死嗎？」曹達華點頭，「沒想到他是真的要死了，看來那些醫學專家沒騙他。」
張家文點頭：「也算惡有惡報了。」
「你是我罩著的嘛。」曹達華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察覺到曹達華不對勁，張家文第一時間抬頭，果真看見了madam王走近的身影。
「阿達就是這樣，對自己人非常照顧。」madam王抬手輕輕撫摸曹達華的小鬍子，「達~，你這樣很吃虧的。」
「誰讓我這個人太講義氣呢。」曹達華搖頭嘆氣。
張家文：「……」
他沉默著拿起資料，走向旁邊的位置繼續翻看書里的內容。
高深看不懂無法學習，得找個老師教導一下才行。
如果能撞鬼，那就更好了。
到下午，醫生已經檢查結束，阿九隻剩下不足三個月的生命，人道主義上可以讓對方回家。
但在確定自己那些東西都不能拿回去後，阿九卻拒絕回去，並且強烈要求待在監獄中等死。
……
入夜，獨自一個房間的阿九咬破了手指，張口往外吐氣時，一縷縷白煙飄出。
他停下來，敲了敲門：「咳咳，阿sir，我菸癮犯了，能不能給我幾塊糖？」
「剛好我女兒今天早上給了我好幾塊。」獄警沒有拒絕。
「多謝。」阿九接過糖，轉身蹲在牢房角落裡，自言自語道，「去吧。」
……
屋邨。
張家文剛乘電梯回來。
空氣中有陰冷的風吹過，他沒有立即回頭看，而是很謹慎地右腳支地，左腳發力，整個身體往後轉。
瘋女人阿鳳，她正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張家文。
「阿鳳，你看到什麼？」張家文抬起手，順著對方目光所看的位置猛然往下拍，正拍在自己肩膀上。
「啪！」
陰冷的感覺並未消失。
阿鳳連連搖頭：「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張家文往2442走時，阿鳳也下意識跟上。
她一直跟到張家文的家門口，看著他拿出鑰匙開門進去，接著她瞪大雙眼，「啊」慘叫一聲，轉身就跑。
「看來真有東西。」張家文摸著自己脖子，發現陰冷感覺已經消失。
彎腰蹲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糖果。
「還有小朋友上門。」
他看了一眼門口的辟邪符，紋絲未動。
現在他自己也不清楚房間裡究竟有多少東西。
……
第二天，張家文開始研究阿九的那些手抄本。
「魂幡？」
他目光停留在手抄本記錄的陰損法器上，抽取屍體魂魄，煉入幡中，奴役對方為己所用。
製作材料需要千年的槐樹，雞血、人血等等，放在普通人眼中有些難度，但對他而言根本不成問題。
現代社會，有錢就能輕鬆搞定這一切，而且絕對合理合規。
別說人血，就連血型都可以指定。
張家文跑了小半天便輕而易舉湊齊了所需材料。
接著他又租了一個廢舊倉庫，在裡面擺好煉製法陣，最終將一桿半人高的幡立在陣中心，只等49日後前來收穫。
忙完這一切，再回家準備睡覺時，張家文意外碰到了梅姨。
她身上中藥味越來越重。
「梅姨，這麼晚出來丟垃圾啊？」
「是啊。」梅姨僵硬點頭，並將黑色垃圾袋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可是黑色垃圾袋有破洞。
滴答。
一滴烏血落在腳邊。
兩人目光對碰，空氣變得緊張。
外面有些熱鬧，讓正忙活自己事的阿九有些摸不著頭腦。
「叩叩」敲門聲傳來。
阿九將門打開一條縫隙，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張家文穿著警服站在門外，其身後還跟著幾個嚴陣以待的警員。
阿九邊咳嗽邊問道：「咳咳，張警官，要買符啊？」
「九叔，你的案發了。」張家文拿著逮捕令對阿九說道，「警方現在以侮辱屍體罪起訴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
阿友伸了個懶腰，才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忘記洗內褲了，他隨便找了一條褲子套上，吊兒郎當的走出門，剛走出大排檔就看見有警車停在屋邨門口。
屋邨確實有一位警官，不知道對方在搞什麼鬼。
街坊鄰居們圍在一起，正指指點點。
「梅姨，發生什麼事了？」阿友走過去問道。
剛靠近就嗅到梅姨身上好像有一股怪味。
梅姨說道：「好像是張sir，他今天早上忽然帶著好多拿著槍的警察過來。」
「他？」
阿友對那個因為官運亨通怎麼都撞不了鬼的警察鄰居印象深刻。
「來了，人來了！」
前面開始鬧哄哄，街坊們伸長脖子，踮著腳往裡面看。
警察押送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阿九嗎？」
「他做什麼了，怎麼被警察抓？」
「該不會是用什麼邪門歪道的法術害人吧。」
「早說他哪裡不對勁了，我前兩天還拉肚子呢，肯定是他做的。」
「我陽痿肯定也和他有關係。」
「那……應該沒有吧。」
人群議論紛紛，被帶走的阿九表情淡定，只是與阿友對視時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阿友皺著眉頭，直到看見張家文才走過去。
「張sir，大家都是街坊鄰居，沒必要這樣吧。」
「友叔，經過警方調查，阿九每天抽的煙不是煙，是骨灰……最近發生了很多起孩童屍骨被盜案，你清不清楚？」
阿友沉默。
他不知道阿九在做什麼，但能猜得出對方肯定沒幹好事。
「唉，我什麼都不知道，還是繼續炒我的糯米飯好了。」
不亂管閒事就好。
張家文說道：「收隊！」
……
警署內，張家文翻看著從阿九家中翻找出的證物與資料。
這其中有著畫符、練氣、抽魂、煉製殭屍等方法，而且完全是手抄本，絕非正道。
「怎麼，對捉鬼感興趣？」曹達華端著一杯茶走過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老伯肺癌晚期，還發神經認為自己只要吸骨灰，就能延年益壽，醫生正在幫他檢查身體呢……對了，你知不知道，朱滔已經死了。」
「朱滔？」
「是啊，當初他不是證明自己還有三個月時間好活，所以出去等死嗎？」曹達華點頭，「沒想到他是真的要死了，看來那些醫學專家沒騙他。」
張家文點頭：「也算惡有惡報了。」
「你是我罩著的嘛。」曹達華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察覺到曹達華不對勁，張家文第一時間抬頭，果真看見了madam王走近的身影。
「阿達就是這樣，對自己人非常照顧。」madam王抬手輕輕撫摸曹達華的小鬍子，「達~，你這樣很吃虧的。」
「誰讓我這個人太講義氣呢。」曹達華搖頭嘆氣。
張家文：「……」
他沉默著拿起資料，走向旁邊的位置繼續翻看書里的內容。
高深看不懂無法學習，得找個老師教導一下才行。
如果能撞鬼，那就更好了。
到下午，醫生已經檢查結束，阿九隻剩下不足三個月的生命，人道主義上可以讓對方回家。
但在確定自己那些東西都不能拿回去後，阿九卻拒絕回去，並且強烈要求待在監獄中等死。
……
入夜，獨自一個房間的阿九咬破了手指，張口往外吐氣時，一縷縷白煙飄出。
他停下來，敲了敲門：「咳咳，阿sir，我菸癮犯了，能不能給我幾塊糖？」
「剛好我女兒今天早上給了我好幾塊。」獄警沒有拒絕。
「多謝。」阿九接過糖，轉身蹲在牢房角落裡，自言自語道，「去吧。」
……
屋邨。
張家文剛乘電梯回來。
空氣中有陰冷的風吹過，他沒有立即回頭看，而是很謹慎地右腳支地，左腳發力，整個身體往後轉。
瘋女人阿鳳，她正用驚恐的目光看著張家文。
「阿鳳，你看到什麼？」張家文抬起手，順著對方目光所看的位置猛然往下拍，正拍在自己肩膀上。
「啪！」
陰冷的感覺並未消失。
阿鳳連連搖頭：「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張家文往2442走時，阿鳳也下意識跟上。
她一直跟到張家文的家門口，看著他拿出鑰匙開門進去，接著她瞪大雙眼，「啊」慘叫一聲，轉身就跑。
「看來真有東西。」張家文摸著自己脖子，發現陰冷感覺已經消失。
彎腰蹲下，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糖果。
「還有小朋友上門。」
他看了一眼門口的辟邪符，紋絲未動。
現在他自己也不清楚房間裡究竟有多少東西。
……
第二天，張家文開始研究阿九的那些手抄本。
「魂幡？」
他目光停留在手抄本記錄的陰損法器上，抽取屍體魂魄，煉入幡中，奴役對方為己所用。
製作材料需要千年的槐樹，雞血、人血等等，放在普通人眼中有些難度，但對他而言根本不成問題。
現代社會，有錢就能輕鬆搞定這一切，而且絕對合理合規。
別說人血，就連血型都可以指定。
張家文跑了小半天便輕而易舉湊齊了所需材料。
接著他又租了一個廢舊倉庫，在裡面擺好煉製法陣，最終將一桿半人高的幡立在陣中心，只等49日後前來收穫。
忙完這一切，再回家準備睡覺時，張家文意外碰到了梅姨。
她身上中藥味越來越重。
「梅姨，這麼晚出來丟垃圾啊？」
「是啊。」梅姨僵硬點頭，並將黑色垃圾袋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可是黑色垃圾袋有破洞。
滴答。
一滴烏血落在腳邊。
兩人目光對碰，空氣變得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