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案件持續推進
小熊搖了搖頭。
「你在鑫海遊樂園一月份發生意外，當時因為什麼，你還記得嗎？」
小熊指了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正是心臟的位置。
小熊的行為說明他正是因為心臟問題而死亡，跟之前監察局調查的案件推理是一致的。
【郭佳佳，劉爽】
接著，小熊又在投訴冊上寫下兩個人的名字。
陳想猜測這兩個人很可能與案件有關。
「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
「無事牌暫時能保周若蘭一命，要是想讓你女兒活下去，得看好她。」
陳想告知小熊後，便離開404。
與此同時，投訴冊上顯示了一條警告。
【警告：603現已被違法清除，安全區範圍下降25%】
【當前安全區10%】
因為陳想做了違規之事，將603住戶給抹殺，安全區驟降。
陳想上了六樓查看，原本603所住的屋子門大敞，整個房間的木地板還有牆面被一種綠色粘稠的液體包裹。
603住戶雖然死了，但他的屍體並沒有完全清除，陳想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將603的門關上，用黃銅鑰匙將門反鎖。
投訴冊上更新了一條新內容。
603的住戶席位顯示空缺狀態，整個屋子變成了一座空房。
陳想在原地滯留約莫一小時，見無事發生，便挪向樓道，按下了電梯按鈕。
電梯來到六樓，門被打開。
陳想一隻腳踏了進去，無事發生。
電梯內部整潔，沒有先前看到的那樣，被藤蔓纏住。
陳想直接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牆上用紅色字寫的周若蘭名字已經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是排行榜。
此刻獎池已經積累到1萬積分。
陳想因為上次清空獎池，依舊被掛在新銳榜榜首。
倒是陳想後面的玩家有了大幅度的流動。
希望小熊他們沒事。
陳想希望在他回來之前，不要有任何事情發生。
再睜開眼，已是第二天上午，周二。
陳想上午沒課，他趕忙上了電腦搜鑫海遊樂園的線索。
404住戶給的郭佳佳和劉爽這兩個人名可能是案件推演的最新線索。
人心隔肚皮，比起實地去遊樂園考察，聽人家說了什麼。不如直接上網搜尋相關信息。
陳想先是在短視頻平台上找鑫海遊樂園相關的帖子，並沒有收穫。
不過陳想在相關視頻的評論區下找到了一條來自遊客的差評。
「這遊樂園還說什麼斷軌過山車是他們家招牌，實際上每個月都營業不了多少天，明明是大晴天，人都進不去，說什麼維修？」
這個評論真情流露，讓陳想也開始好奇這個過山車有什麼來頭？
他順著另一條短視頻的連結，點了進去，剛好有團購。
往團購下面翻是遊客評論。
之前那名遊客的差評所言非虛，下邊有不少遊客都反映鑫海遊樂園設施維修問題。
因為維修時間過長導致從外地過來遊玩的旅客不能體驗的一些特色項目。
陳想認為這些評價是相當中肯，鑫海遊樂園雖然說開業有些年頭，但機器除了保修之外正常運作十幾年是沒有問題的。
而像這種刺激的遊樂項目更在乎的是遊客自身的安全，所以在器材造價、質量方面是不能偷工減料的。
一個需要經常維修，或者說是以維修、暫停營業的遊樂園，怎麼看都是不合格的。
根據遊客提供的線索，陳想打開搜索界面，以鑫海遊樂園為主要詞條搜索，發現慶輝市鑫海遊樂園在網際網路上有自己的專屬網址。
這網址上更新的是鑫海遊樂園的每日新聞以及維修報告等內容。
陳想發現其中的維修報告發布得較為頻繁。
維修報告除了會寫哪個機器需要維修，還詳細標明了花費時間以及價格等，可謂是公開透明。
維修價格都是鑫海遊樂園統一價格，看起來沒有什麼大毛病。
於是陳想又找了另外一家遊樂園進行對標。
另外一家遊樂園是外市著名景區，這家遊樂園也有自己的網頁，會詳細標註維修時間以及報價內容等，也是公開透明。
陳想對比了兩家維修單的數據，發現同一類相仿的器材維修，鑫海遊樂園的維修費用高達 3倍及以上。
但話又說回來，鑫海遊樂園這個報價是公司內部維修的價格，為了防止數據有偏差，陳想又找了一家知名遊樂園維修報價進行對比。
而另外兩家知名遊樂園的維修費用相等，鑫海遊樂園的維修費用依舊超標很多。
陳想似乎知道貓膩在哪了。
鑫海遊樂園的維修費用虛高，中間這一環是被人吃了。
誰那麼膽大，敢私自吃一家大型遊樂園的回扣？
在慶輝市鑫海遊樂園不光是慶輝市獨一家遊樂園，同時鑫海自身是個牌子，旗下也開展酒店業務，拓展範圍較廣。
接二連三的維修工作，以及高額的報價，竟無一人指出其中的環節出了問題。。
陳想長吁一口氣。
他想起小熊在夢境中提到的郭佳佳，劉爽兩人的名字，叉掉其他頁面，又回到了鑫海遊樂園自家的主頁面上。
該頁面有個員工專欄裡面詳寫員工錄取情況。
陳想翻了一上午，終於在裡面找到郭佳佳和劉爽。
郭佳佳是公司裡面的總會計，劉爽是採買員，負責記錄公司大大小小用品方面的問題。
還有李青，他不是什麼普通員工，而是公司管理層，就這幾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物卻聚在了一起。
陳想留了點心，李青作為遊樂園的高管，郭佳佳和劉爽是隸屬於李青手底下的。
換句話說，如果其間沒有李青的默許，郭佳佳和劉爽即使想做點什麼，也掀起不了風浪。
陳想以李青的名字為關鍵信息，找到了來自鑫海遊樂園早年的一個消息。
10年前的一則鑫海遊樂園報導指出，為了給當地居民提供更多就業崗位，鑫海遊樂園現招npc演員，要求不限，有力氣幹活就行。
當時有不少人投遞了簡歷，只有一名叫王成的殘疾人士進入了遊樂園當 NPC。
那些四肢健全的人簡歷被刷，有人提出意見，遊樂園解釋，殘疾人需要更好的被理解照顧，因此他們更需要來自經濟上的補助。
同時，遊樂園指出，只有王成這一個殘障人士願意鼓起勇氣向他們投遞簡歷，為了讓他們的生活更加有保障，所以把名額給了王成。
這項對外界提供就業崗位的服務，還與一個叫清利貿易公司的做了合作以及相關業務拓展。
清利貿易公司，陳想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秉著好奇心驅使，他搜索了這個貿易公司，竟意外發現這家貿易公司不僅是個虛有空名的皮包公司，他的法人代表還是李青本人。
也就是說鑫海遊樂園的高管理，李青正是清利貿易公司的老闆。
這個清利貿易公司早年是有流水和成品進出，後面銷聲匿跡。
陳想查了關於清利貿易公司以前的新聞，清利貿易公司於 2017年資金鍊斷裂，關閉了相關業務，但公司並沒有宣告破產，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低調運行。
陳想腦海里有不好的念頭。
如果他沒有猜錯，李青是利用職務之便，將所謂的鑫海遊樂園提供就業崗位一事鏤空，在僱傭會計做假帳，將錢流入進清利貿易公司作為運營。
在這所有的證據鏈中，周大海是最無辜的，周大海本人也稱自己在鑫海遊樂園兢兢業業工作，可為什麼李青卻把魔爪伸向了周大海？
在陳想推理進行得差不多時，他將自己的想法發到了專項小組群里。
在立案後，趙峰又將陳想和江柯拉了進來。
其他人開始忙著信息籌備，趙峰私信叫陳想出來，說是有事要跟陳想說。
這次趙峰親自帶陳想去了遊樂園，明確要找郭佳佳和劉爽。
車上，同行的不只有趙峰和陳想，專項小組另外兩名便衣也在其間。
「曹滿月那邊開始查李青徵信，我們靜候佳音就行，別打草驚蛇才是關鍵。」
趙峰用嘴叼著煙，在空氣中重重地吐了個煙圈，說道：
「這次我們請了遊樂園經理的秘書來配合我們協助調查。」
趙峰的意思是這次的行動是經過遊樂園高層默許的，不是強制闖入。
趙峰看向陳想，指著身旁的警員道：
「我們現在主要目標是郭佳佳，還有劉爽，今天遊樂園新增一批貨，你跟著去倉庫看一下他們的流水。諾，這是給你找的幫手。」
似乎是因為江柯願意來幫陳想翻這個案子，現在的趙峰對陳想有著前所未有的寬容。
陳想答應，幾人約好一個小時後集合。
陳想沒讓趙峰派來的警員跟在自己身後，而是讓警員去了倉庫。
劉爽是物件採買員，而郭佳佳是會計，兩人的工作地點不一樣。
陳想和警員統一口徑，他打算問郭佳佳採買的物件和單價。
找到員工所在的辦公室，陳想直接表明來意，稱自己需要找郭佳佳對帳，並且拿出遊樂園高層秘書給的身份證明。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主動上前表示自己正是郭佳佳。
女人的語氣隨和，面容慈祥，骨子裡透出親和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放下防備。
面對陳想過來查帳，郭佳佳像是如吃飯喝水一般說話稀鬆平常。
她將帳單用紙張列印出來，交給陳想。
陳想先從物品開始看，接著是單價，最後是總額。
總體來看沒有問題。
為了防止有什麼貓膩，陳想特地讓郭佳佳蓋了鑫海遊樂園的公章，並簽下名字。
接著，他便離開了會計辦公室，轉頭與那名便衣匯合。
等陳想人到的時候，趙峰給請的幫手正與一個年輕小伙吵架。
小伙胸前的工作牌上寫著劉爽的名字，他有些怒不可遏地看著面前的便衣，欲要推搡，語氣里充斥著不耐煩：
「所有物件的流水我不是都給你了嗎？為什麼要蓋章？！」
面對便衣的行為，劉爽的警惕性很高。
陳想到來後，劉爽和便衣都注意到了他。
陳想拿出郭佳佳給的帳單表格，輕飄飄地來了句：
「會計那邊已經給我了。所有東西都列得清清楚楚，這邊只是留個存根，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密密麻麻的貨物清單明細劉爽可能看不清，但右下角郭佳佳的簽名以及鑫海遊樂園的公章非常醒目。
劉爽不得不信。
郭佳佳按照工位，屬於劉爽的上司，劉爽必須得聽。
劉爽有些不情願地掏出了公章，剛想蓋下去，身旁的電話開始響個不停。
幾人都注意到這個動靜，屏幕上顯示是郭佳佳打來的電話。
陳想生怕劉爽接通這個電話，他強裝鎮定，開口解釋：
「你看吧，是你工作拖沓，郭佳佳那邊都開始催了。」
「早完成早下班不好嗎？」
劉爽沉默，他覺得陳想說的話有道理，便也沒再管郭佳佳來的電話。
先把事情解決，後面補票也沒有問題。
他毫不容猶豫地蓋上了公章。
陳想招呼著便衣趕緊走，便衣看到陳想的臉色，意識到了什麼，跟著陳想一起離開。
後知後覺的劉爽並不知此時發生了什麼，他默默將公章放回原處，撥回了郭佳佳的電話，撥回了郭佳佳的電話：
「餵？郭姐，找我有什麼事嗎？你安排我的事，我已經做完了。」
劉爽的語氣很客氣，有些邀功的意思。
電話里的郭佳佳聽完直接炸毛：「什麼？劉爽？你再說一遍？誰安排你做事了？」
不等劉爽回答，郭佳佳很快就反應過來什麼，大聲質問劉爽：
「你把公章交給他們了？！」
……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陳想和便衣坐回車上，趙峰坐在主駕駛，車子開始往回開。
後面的兩名便衣喝茶陳想他們弄來的帳單，片刻後，一位便衣皺著眉頭道：
「這兩個帳單有問題。郭佳佳報備的物品到劉爽這根本沒有，裡面的資金足足差了一萬多塊錢！」
「這一萬多去哪了？」
眾人此刻都意識到陳想的推斷沒錯。
不久，一通來自曹滿月的電話佐證了陳想的猜想：
「趙峰，這個李青的徵信有問題。」
「你在鑫海遊樂園一月份發生意外，當時因為什麼，你還記得嗎？」
小熊指了指指自己胸口的位置。
正是心臟的位置。
小熊的行為說明他正是因為心臟問題而死亡，跟之前監察局調查的案件推理是一致的。
【郭佳佳，劉爽】
接著，小熊又在投訴冊上寫下兩個人的名字。
陳想猜測這兩個人很可能與案件有關。
「知道了，這件事交給我。」
「無事牌暫時能保周若蘭一命，要是想讓你女兒活下去，得看好她。」
陳想告知小熊後，便離開404。
與此同時，投訴冊上顯示了一條警告。
【警告：603現已被違法清除，安全區範圍下降25%】
【當前安全區10%】
因為陳想做了違規之事，將603住戶給抹殺，安全區驟降。
陳想上了六樓查看，原本603所住的屋子門大敞，整個房間的木地板還有牆面被一種綠色粘稠的液體包裹。
603住戶雖然死了，但他的屍體並沒有完全清除，陳想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將603的門關上，用黃銅鑰匙將門反鎖。
投訴冊上更新了一條新內容。
603的住戶席位顯示空缺狀態，整個屋子變成了一座空房。
陳想在原地滯留約莫一小時，見無事發生，便挪向樓道，按下了電梯按鈕。
電梯來到六樓，門被打開。
陳想一隻腳踏了進去，無事發生。
電梯內部整潔，沒有先前看到的那樣，被藤蔓纏住。
陳想直接走進電梯，按下一樓。
牆上用紅色字寫的周若蘭名字已經消失不見，取代而之的是排行榜。
此刻獎池已經積累到1萬積分。
陳想因為上次清空獎池，依舊被掛在新銳榜榜首。
倒是陳想後面的玩家有了大幅度的流動。
希望小熊他們沒事。
陳想希望在他回來之前，不要有任何事情發生。
再睜開眼，已是第二天上午，周二。
陳想上午沒課，他趕忙上了電腦搜鑫海遊樂園的線索。
404住戶給的郭佳佳和劉爽這兩個人名可能是案件推演的最新線索。
人心隔肚皮，比起實地去遊樂園考察，聽人家說了什麼。不如直接上網搜尋相關信息。
陳想先是在短視頻平台上找鑫海遊樂園相關的帖子，並沒有收穫。
不過陳想在相關視頻的評論區下找到了一條來自遊客的差評。
「這遊樂園還說什麼斷軌過山車是他們家招牌，實際上每個月都營業不了多少天，明明是大晴天，人都進不去，說什麼維修？」
這個評論真情流露，讓陳想也開始好奇這個過山車有什麼來頭？
他順著另一條短視頻的連結，點了進去，剛好有團購。
往團購下面翻是遊客評論。
之前那名遊客的差評所言非虛，下邊有不少遊客都反映鑫海遊樂園設施維修問題。
因為維修時間過長導致從外地過來遊玩的旅客不能體驗的一些特色項目。
陳想認為這些評價是相當中肯，鑫海遊樂園雖然說開業有些年頭，但機器除了保修之外正常運作十幾年是沒有問題的。
而像這種刺激的遊樂項目更在乎的是遊客自身的安全，所以在器材造價、質量方面是不能偷工減料的。
一個需要經常維修，或者說是以維修、暫停營業的遊樂園，怎麼看都是不合格的。
根據遊客提供的線索，陳想打開搜索界面，以鑫海遊樂園為主要詞條搜索，發現慶輝市鑫海遊樂園在網際網路上有自己的專屬網址。
這網址上更新的是鑫海遊樂園的每日新聞以及維修報告等內容。
陳想發現其中的維修報告發布得較為頻繁。
維修報告除了會寫哪個機器需要維修，還詳細標明了花費時間以及價格等，可謂是公開透明。
維修價格都是鑫海遊樂園統一價格，看起來沒有什麼大毛病。
於是陳想又找了另外一家遊樂園進行對標。
另外一家遊樂園是外市著名景區，這家遊樂園也有自己的網頁，會詳細標註維修時間以及報價內容等，也是公開透明。
陳想對比了兩家維修單的數據，發現同一類相仿的器材維修，鑫海遊樂園的維修費用高達 3倍及以上。
但話又說回來，鑫海遊樂園這個報價是公司內部維修的價格，為了防止數據有偏差，陳想又找了一家知名遊樂園維修報價進行對比。
而另外兩家知名遊樂園的維修費用相等，鑫海遊樂園的維修費用依舊超標很多。
陳想似乎知道貓膩在哪了。
鑫海遊樂園的維修費用虛高，中間這一環是被人吃了。
誰那麼膽大，敢私自吃一家大型遊樂園的回扣？
在慶輝市鑫海遊樂園不光是慶輝市獨一家遊樂園，同時鑫海自身是個牌子，旗下也開展酒店業務，拓展範圍較廣。
接二連三的維修工作，以及高額的報價，竟無一人指出其中的環節出了問題。。
陳想長吁一口氣。
他想起小熊在夢境中提到的郭佳佳，劉爽兩人的名字，叉掉其他頁面，又回到了鑫海遊樂園自家的主頁面上。
該頁面有個員工專欄裡面詳寫員工錄取情況。
陳想翻了一上午，終於在裡面找到郭佳佳和劉爽。
郭佳佳是公司裡面的總會計，劉爽是採買員，負責記錄公司大大小小用品方面的問題。
還有李青，他不是什麼普通員工，而是公司管理層，就這幾個風馬牛不相及的人物卻聚在了一起。
陳想留了點心，李青作為遊樂園的高管，郭佳佳和劉爽是隸屬於李青手底下的。
換句話說，如果其間沒有李青的默許，郭佳佳和劉爽即使想做點什麼，也掀起不了風浪。
陳想以李青的名字為關鍵信息，找到了來自鑫海遊樂園早年的一個消息。
10年前的一則鑫海遊樂園報導指出，為了給當地居民提供更多就業崗位，鑫海遊樂園現招npc演員，要求不限，有力氣幹活就行。
當時有不少人投遞了簡歷，只有一名叫王成的殘疾人士進入了遊樂園當 NPC。
那些四肢健全的人簡歷被刷，有人提出意見，遊樂園解釋，殘疾人需要更好的被理解照顧，因此他們更需要來自經濟上的補助。
同時，遊樂園指出，只有王成這一個殘障人士願意鼓起勇氣向他們投遞簡歷，為了讓他們的生活更加有保障，所以把名額給了王成。
這項對外界提供就業崗位的服務，還與一個叫清利貿易公司的做了合作以及相關業務拓展。
清利貿易公司，陳想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
秉著好奇心驅使，他搜索了這個貿易公司，竟意外發現這家貿易公司不僅是個虛有空名的皮包公司，他的法人代表還是李青本人。
也就是說鑫海遊樂園的高管理，李青正是清利貿易公司的老闆。
這個清利貿易公司早年是有流水和成品進出，後面銷聲匿跡。
陳想查了關於清利貿易公司以前的新聞，清利貿易公司於 2017年資金鍊斷裂，關閉了相關業務，但公司並沒有宣告破產，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低調運行。
陳想腦海里有不好的念頭。
如果他沒有猜錯，李青是利用職務之便，將所謂的鑫海遊樂園提供就業崗位一事鏤空，在僱傭會計做假帳，將錢流入進清利貿易公司作為運營。
在這所有的證據鏈中，周大海是最無辜的，周大海本人也稱自己在鑫海遊樂園兢兢業業工作，可為什麼李青卻把魔爪伸向了周大海？
在陳想推理進行得差不多時，他將自己的想法發到了專項小組群里。
在立案後，趙峰又將陳想和江柯拉了進來。
其他人開始忙著信息籌備，趙峰私信叫陳想出來，說是有事要跟陳想說。
這次趙峰親自帶陳想去了遊樂園，明確要找郭佳佳和劉爽。
車上，同行的不只有趙峰和陳想，專項小組另外兩名便衣也在其間。
「曹滿月那邊開始查李青徵信，我們靜候佳音就行，別打草驚蛇才是關鍵。」
趙峰用嘴叼著煙，在空氣中重重地吐了個煙圈，說道：
「這次我們請了遊樂園經理的秘書來配合我們協助調查。」
趙峰的意思是這次的行動是經過遊樂園高層默許的，不是強制闖入。
趙峰看向陳想，指著身旁的警員道：
「我們現在主要目標是郭佳佳，還有劉爽，今天遊樂園新增一批貨，你跟著去倉庫看一下他們的流水。諾，這是給你找的幫手。」
似乎是因為江柯願意來幫陳想翻這個案子，現在的趙峰對陳想有著前所未有的寬容。
陳想答應，幾人約好一個小時後集合。
陳想沒讓趙峰派來的警員跟在自己身後，而是讓警員去了倉庫。
劉爽是物件採買員，而郭佳佳是會計，兩人的工作地點不一樣。
陳想和警員統一口徑，他打算問郭佳佳採買的物件和單價。
找到員工所在的辦公室，陳想直接表明來意，稱自己需要找郭佳佳對帳，並且拿出遊樂園高層秘書給的身份證明。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女人主動上前表示自己正是郭佳佳。
女人的語氣隨和，面容慈祥，骨子裡透出親和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放下防備。
面對陳想過來查帳，郭佳佳像是如吃飯喝水一般說話稀鬆平常。
她將帳單用紙張列印出來，交給陳想。
陳想先從物品開始看，接著是單價，最後是總額。
總體來看沒有問題。
為了防止有什麼貓膩，陳想特地讓郭佳佳蓋了鑫海遊樂園的公章，並簽下名字。
接著，他便離開了會計辦公室，轉頭與那名便衣匯合。
等陳想人到的時候，趙峰給請的幫手正與一個年輕小伙吵架。
小伙胸前的工作牌上寫著劉爽的名字，他有些怒不可遏地看著面前的便衣，欲要推搡，語氣里充斥著不耐煩：
「所有物件的流水我不是都給你了嗎？為什麼要蓋章？！」
面對便衣的行為，劉爽的警惕性很高。
陳想到來後，劉爽和便衣都注意到了他。
陳想拿出郭佳佳給的帳單表格，輕飄飄地來了句：
「會計那邊已經給我了。所有東西都列得清清楚楚，這邊只是留個存根，不會對你有什麼影響。」
密密麻麻的貨物清單明細劉爽可能看不清，但右下角郭佳佳的簽名以及鑫海遊樂園的公章非常醒目。
劉爽不得不信。
郭佳佳按照工位，屬於劉爽的上司，劉爽必須得聽。
劉爽有些不情願地掏出了公章，剛想蓋下去，身旁的電話開始響個不停。
幾人都注意到這個動靜，屏幕上顯示是郭佳佳打來的電話。
陳想生怕劉爽接通這個電話，他強裝鎮定，開口解釋：
「你看吧，是你工作拖沓，郭佳佳那邊都開始催了。」
「早完成早下班不好嗎？」
劉爽沉默，他覺得陳想說的話有道理，便也沒再管郭佳佳來的電話。
先把事情解決，後面補票也沒有問題。
他毫不容猶豫地蓋上了公章。
陳想招呼著便衣趕緊走，便衣看到陳想的臉色，意識到了什麼，跟著陳想一起離開。
後知後覺的劉爽並不知此時發生了什麼，他默默將公章放回原處，撥回了郭佳佳的電話，撥回了郭佳佳的電話：
「餵？郭姐，找我有什麼事嗎？你安排我的事，我已經做完了。」
劉爽的語氣很客氣，有些邀功的意思。
電話里的郭佳佳聽完直接炸毛：「什麼？劉爽？你再說一遍？誰安排你做事了？」
不等劉爽回答，郭佳佳很快就反應過來什麼，大聲質問劉爽：
「你把公章交給他們了？！」
……
按照約定好的時間，陳想和便衣坐回車上，趙峰坐在主駕駛，車子開始往回開。
後面的兩名便衣喝茶陳想他們弄來的帳單，片刻後，一位便衣皺著眉頭道：
「這兩個帳單有問題。郭佳佳報備的物品到劉爽這根本沒有，裡面的資金足足差了一萬多塊錢！」
「這一萬多去哪了？」
眾人此刻都意識到陳想的推斷沒錯。
不久，一通來自曹滿月的電話佐證了陳想的猜想：
「趙峰，這個李青的徵信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