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得虧你當警察了
夜晚的389次列車上，當老趙帶著陳銳走進餐車車廂時，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得一愣。
「你們還沒交班？」
只見偌大的餐車車廂內，十多名車組成員或坐或站，廣播員潘曉莉、檢車員大劉、運轉車長老吳、乘務長孫大姐全都在等著。
看到出現的老趙和陳銳，大家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潘曉莉更是帶頭吆喝。
「歡迎我們的英雄凱旋...」
見狀，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老趙都不由得露出笑臉。
「瞎搞。」
說完，老趙果斷讓開身子，示意跟在身後的陳銳。
「來，講兩句。」
「啊？」
你讓我抓人行，你讓我講兩句，我講啥啊。
陳銳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面，一時也不知道該說啥，乾脆直接一個挺身立正，抬手敬禮。
都在禮里了。
隨著陳銳一敬禮，車廂里的掌聲更加熱烈起來，現在整個車組都知道了，新來的小陳警官不僅人長得帥，抓起犯罪分子來更是沒的說。
鬧騰完，餐車廚師立馬端過來兩碗熱騰騰的湯麵。
「專門給你們留了灶，來，吃口熱乎的，老規矩，老趙，你的加辣。」
湯麵不僅加了厚厚的肉片子，還額外加了個煎蛋，看得陳銳食慾大開。
為了蹲守鷹鉤鼻，守了幾個小時，陳銳早就餓得不行了，立馬接過碗筷。
「謝了，王師傅。」
「嗨，你跟咱客氣個啥，快吃。」
老趙一邊挑著面，一邊看向坐在對面的陳銳。
「吃完了去宿營車休息，三點鐘我來換你。」
攏共兩個乘警，夜裡還得換班輪崗，老趙深怕陳銳熬不住，讓他先去睡。
「我休息？」
聽到要讓自己先去休息，吃了一口面的陳銳看向老趙腦袋上的紗布。
「我不累，你去歇著吧，有事兒我知道叫你。」
說著話，陳銳示意被他放在餐桌上的對講機。
要放以前，火車頭老趙的安排，有別人質疑的份？可今天的老趙卻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抬手夾起一筷子泡菜。
「也行。」
老魏說得沒錯，他們也該服老了，早就不是當初的小伙了。
就像今天，要不是自己的老腰關鍵時候掉鏈子，也不會出這趟子事兒。
「昌西站上來的那一老一小，看著像講典的（乞丐中的一類），敲打一下就行。」
「到是8號車那個四指兒，十有八九是腥門兒（用三仙歸洞等戲法騙錢），你得盯著點。」
「咱這車就像廟會，一旦發車了，三教九流、五花八門都想來混飯吃。」
「這些人里，有人會敬你，也有人會試探你，敬你的別飄，試探你的，也別軟。」
「記住，咱的肩膀上，扛著整車人的平安。」
「行，我都記下了。」
匆匆吃完面的陳銳戴好帽子站起身來。
「還有啥沒。」
老趙拿起餐桌上的對講機遞了過去。
「有事兒別自己一個人上，記得搖人。」
...
也許是今天389次列車抓捕了一伙人販子，事兒鬧得挺大，整列火車都知道了。
聽到消息，車上好幾個小偷全都溜了，剛和人販子玩過命的乘警，誰也不想去觸霉頭。
這也導致今晚的389次列車，出奇的和諧，再也沒有乘客丟過東西。
凌晨十二點的餐車車廂內，年過三十的四指兒都快哭了，一邊發著手中的撲克牌，一邊苦著臉道。
「我說警察同志，我真不行了。」
「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下一站我就下去。」
「求求您了，別纏著我了行不行。」
事情還得從陳銳守晚班兒開始說起，老趙把車上幾個搞事兒的傢伙全給陳銳點出來了，讓陳銳盯著點就行。
陳銳一開始也聽話照做，挨個車廂巡視，尤其注意幾個搞事兒的。
可巡著巡著，陳銳就不幹了。
幾個搞事兒的全都散布在不同的車廂，他顧得了這個，顧不了那個，一直在車廂內這麼來回竄，也不是辦法啊。
所以陳銳靈機一動，乾脆把幾個搞事兒的，全都叫到了一起。
叫到一起幹嘛呢，正好，幾個傢伙里，有行騙的，有愛出老千的殺豬匠，還有個腥門兒。
這個組合，不湊到一起打牌都可惜了。
就連陳銳都很好奇，是老千厲害，還是變戲法的高明，又或是騙子更勝一籌。
打牌也不玩兒錢，乘警陳銳同志當裁判，誰輸了誰做伏地挺身。
事實證明，還是老千更專業，幾乎把把贏，四指做伏地挺身都做冒汗了。
陳銳看了看時間。
「下一站還有半個小時，別停啊，繼續玩兒。」
「還有，剛才你那張尖兒是咋變出來的，教教我唄。」
「啊？陳警官，這...這不合適啊，我這是師門手藝，概不外傳的。」
老千甲一臉詫異，你一個警察，和我一個老千學手藝？
陳默突然覺得脖子有點癢，掏出後腰的手銬一個勁兒撓痒痒。
見狀，老千甲臉色一變。
「不過陳警官不是外人，算不得壞規矩。」
等老千出手演示教學兩遍後，陳銳便接過撲克牌試了起來。
第一遍，手法生疏，各種破綻，但流程全對。
第二遍，基本有了初學者的水平，勉強能拿出去哄女孩子。
第三遍，就完全看不出初學者的樣子了，除了速度慢一點外，根本挑不出毛病。
見狀，一旁看熱鬧的四指兒人都傻了。
「乖乖，陳警官，得虧你當警察了，要不然...」
剩下的話他好懸沒說出口，不過其餘兩位老千卻深表贊同。
這天賦，當警察簡直可惜了。
此時的陳銳也暗暗詫異。
自從他重生後，貌似身體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不僅過目不忘，身體素質變強，現在就連學東西都一學就會。
算是掛嗎？
不管是不是掛，都不算壞事兒。
「來，再教我幾手。」
反正長夜漫漫，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多學點手藝。
技多不壓身嘛。
看著求知慾拉滿的陳銳，幾個騙子和老千人都麻了。
錢沒騙到不說，還得免費給乘警當老師？
虧麻了啊這趟。
正忙著學手藝呢，餘光瞥見什麼的陳銳，頭也不抬道。
「老實待著啊，別逼我給你們上銬子。」
聞言，角落裡原本還想悄摸溜走的乞丐兩父子，又乖乖回到原位。
邪門兒了今天，碰到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乘警。
「你們還沒交班？」
只見偌大的餐車車廂內，十多名車組成員或坐或站，廣播員潘曉莉、檢車員大劉、運轉車長老吳、乘務長孫大姐全都在等著。
看到出現的老趙和陳銳，大家不約而同的鼓起掌來，潘曉莉更是帶頭吆喝。
「歡迎我們的英雄凱旋...」
見狀，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老趙都不由得露出笑臉。
「瞎搞。」
說完，老趙果斷讓開身子，示意跟在身後的陳銳。
「來，講兩句。」
「啊？」
你讓我抓人行，你讓我講兩句，我講啥啊。
陳銳也是第一次見這場面，一時也不知道該說啥，乾脆直接一個挺身立正，抬手敬禮。
都在禮里了。
隨著陳銳一敬禮，車廂里的掌聲更加熱烈起來，現在整個車組都知道了，新來的小陳警官不僅人長得帥，抓起犯罪分子來更是沒的說。
鬧騰完，餐車廚師立馬端過來兩碗熱騰騰的湯麵。
「專門給你們留了灶，來，吃口熱乎的，老規矩，老趙，你的加辣。」
湯麵不僅加了厚厚的肉片子，還額外加了個煎蛋，看得陳銳食慾大開。
為了蹲守鷹鉤鼻，守了幾個小時，陳銳早就餓得不行了，立馬接過碗筷。
「謝了，王師傅。」
「嗨，你跟咱客氣個啥，快吃。」
老趙一邊挑著面，一邊看向坐在對面的陳銳。
「吃完了去宿營車休息，三點鐘我來換你。」
攏共兩個乘警，夜裡還得換班輪崗，老趙深怕陳銳熬不住，讓他先去睡。
「我休息？」
聽到要讓自己先去休息，吃了一口面的陳銳看向老趙腦袋上的紗布。
「我不累，你去歇著吧，有事兒我知道叫你。」
說著話，陳銳示意被他放在餐桌上的對講機。
要放以前，火車頭老趙的安排，有別人質疑的份？可今天的老趙卻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抬手夾起一筷子泡菜。
「也行。」
老魏說得沒錯，他們也該服老了，早就不是當初的小伙了。
就像今天，要不是自己的老腰關鍵時候掉鏈子，也不會出這趟子事兒。
「昌西站上來的那一老一小，看著像講典的（乞丐中的一類），敲打一下就行。」
「到是8號車那個四指兒，十有八九是腥門兒（用三仙歸洞等戲法騙錢），你得盯著點。」
「咱這車就像廟會，一旦發車了，三教九流、五花八門都想來混飯吃。」
「這些人里，有人會敬你，也有人會試探你，敬你的別飄，試探你的，也別軟。」
「記住，咱的肩膀上，扛著整車人的平安。」
「行，我都記下了。」
匆匆吃完面的陳銳戴好帽子站起身來。
「還有啥沒。」
老趙拿起餐桌上的對講機遞了過去。
「有事兒別自己一個人上，記得搖人。」
...
也許是今天389次列車抓捕了一伙人販子，事兒鬧得挺大，整列火車都知道了。
聽到消息，車上好幾個小偷全都溜了，剛和人販子玩過命的乘警，誰也不想去觸霉頭。
這也導致今晚的389次列車，出奇的和諧，再也沒有乘客丟過東西。
凌晨十二點的餐車車廂內，年過三十的四指兒都快哭了，一邊發著手中的撲克牌，一邊苦著臉道。
「我說警察同志，我真不行了。」
「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下一站我就下去。」
「求求您了，別纏著我了行不行。」
事情還得從陳銳守晚班兒開始說起，老趙把車上幾個搞事兒的傢伙全給陳銳點出來了，讓陳銳盯著點就行。
陳銳一開始也聽話照做，挨個車廂巡視，尤其注意幾個搞事兒的。
可巡著巡著，陳銳就不幹了。
幾個搞事兒的全都散布在不同的車廂，他顧得了這個，顧不了那個，一直在車廂內這麼來回竄，也不是辦法啊。
所以陳銳靈機一動，乾脆把幾個搞事兒的，全都叫到了一起。
叫到一起幹嘛呢，正好，幾個傢伙里，有行騙的，有愛出老千的殺豬匠，還有個腥門兒。
這個組合，不湊到一起打牌都可惜了。
就連陳銳都很好奇，是老千厲害，還是變戲法的高明，又或是騙子更勝一籌。
打牌也不玩兒錢，乘警陳銳同志當裁判，誰輸了誰做伏地挺身。
事實證明，還是老千更專業，幾乎把把贏，四指做伏地挺身都做冒汗了。
陳銳看了看時間。
「下一站還有半個小時，別停啊，繼續玩兒。」
「還有，剛才你那張尖兒是咋變出來的，教教我唄。」
「啊？陳警官，這...這不合適啊，我這是師門手藝，概不外傳的。」
老千甲一臉詫異，你一個警察，和我一個老千學手藝？
陳默突然覺得脖子有點癢，掏出後腰的手銬一個勁兒撓痒痒。
見狀，老千甲臉色一變。
「不過陳警官不是外人，算不得壞規矩。」
等老千出手演示教學兩遍後，陳銳便接過撲克牌試了起來。
第一遍，手法生疏，各種破綻，但流程全對。
第二遍，基本有了初學者的水平，勉強能拿出去哄女孩子。
第三遍，就完全看不出初學者的樣子了，除了速度慢一點外，根本挑不出毛病。
見狀，一旁看熱鬧的四指兒人都傻了。
「乖乖，陳警官，得虧你當警察了，要不然...」
剩下的話他好懸沒說出口，不過其餘兩位老千卻深表贊同。
這天賦，當警察簡直可惜了。
此時的陳銳也暗暗詫異。
自從他重生後，貌似身體發生了很大的改變，不僅過目不忘，身體素質變強，現在就連學東西都一學就會。
算是掛嗎？
不管是不是掛，都不算壞事兒。
「來，再教我幾手。」
反正長夜漫漫，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多學點手藝。
技多不壓身嘛。
看著求知慾拉滿的陳銳，幾個騙子和老千人都麻了。
錢沒騙到不說，還得免費給乘警當老師？
虧麻了啊這趟。
正忙著學手藝呢，餘光瞥見什麼的陳銳，頭也不抬道。
「老實待著啊，別逼我給你們上銬子。」
聞言，角落裡原本還想悄摸溜走的乞丐兩父子，又乖乖回到原位。
邪門兒了今天，碰到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乘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