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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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案子相關的人,都要跟著警察去派出所做筆錄。到了體育總局大門口,正好碰到趕過來的左明艷父母。

  左明艷本來在警車上坐著,見到他們連忙下車。左父左母見到她,先是上上下下的打量,見她完好無損,又小聲問事情的經過。

  左明艷三兩句簡單跟他們說了,左母聽後連忙問:「照相機里照片都誰看了?照相機現在在哪兒呢?」

  左明艷見她著急,連忙說:「你放心,照相機只經過兩個人的手,一個是我們裴教練,另一個是三靜的姐夫。」

  左明艷跟顧三靜是搭檔,左母自然是知道她的,也大致知道顧家的情況。現在顧家插手管這事兒,她放心了,但嘴裡卻罵偷拍的那人,「真是缺德帶冒煙的,以後不得好死。」

  這時,警察催促他們上車,左明艷和她父母上了警車。後面葉馳的車裡,葉馳斟酌了一下語言,才道:「這不是什麼大事,你別放在心上。」

  作為姐夫,有些話他也不好說。

  「我真沒事兒。」

  顧三靜還扭頭跟他笑,葉馳這次是真的放心了。不得不說,顧家四姐妹都很豁達,事情看的也開。

  「做完筆錄你安心訓練,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行。」葉馳又道。

  顧三靜嗯了一聲,案子的事情她倒是沒有想太多,反正人已經抓住了,接下來讓警察調查就行。她現在有些擔心許玉森的想法,因為在意才會擔憂。

  到了派出所,顧建國在門口等著呢。顧三靜又跟他講了一遍經過,再次說自己沒事兒,然後跟著警察去做筆錄。做完筆錄,警察就讓她回去。

  葉馳要繼續留在派出所,顧建國想帶顧三靜回家,但她卻說想去學校找顧思晴。顧建國沒有猶豫答應了。

  三靜和小四從小雖然打打鬧鬧,但兩人感情最好。出了這事兒,三靜即使說沒事,肯定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的,想跟小四說說話也挺好。

  他不知道的是,顧三靜找顧思晴真正的原因是,想跟顧思晴說說她心裡對許玉森的擔憂。

  到了京大,找到顧思晴,兩人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說話。顧三靜先把被偷拍的事情說了,然後道:

  「我沒事兒,一點事兒都沒有。不就是只穿胸衣和內褲的樣子被拍了嗎?別說照片沒有流出去,就是流出去了也沒什麼。人家國外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到處晃悠的人多的是。」

  顧思晴:我的台詞都被你搶了。

  「我就是有些擔憂許玉森,」顧三靜道:「他那人別的什麼都挺好的,就是醋勁兒大的很。」

  顧思晴見她猶豫又擔憂的樣子,心說這是真的陷進去了。擱她以往那大大咧咧的性子,哪會如此糾結?

  不過,畢竟十幾歲的姑娘,第一次碰到愛情,患得患失也正常。

  「以你對許玉森的了解,他會因為這件事怪你嗎?」顧思晴問。

  顧三靜馬上搖頭,「不會,本來又不是我的錯。」

  顧思晴:「這不就得了,你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我怕他心裡有疙瘩。」顧三靜道。

  「事情不是你的錯,而且只是幾張根本沒幾個人見到的照片,他要是心裡有疙瘩,那是他的事情。」顧思晴小聲跟她說:

  「他要是能自我消化心裡的疙瘩最好,你們還甜甜蜜蜜的處對象。他要是沒辦法自我消化,那只能說明他不適合你。」

  顧三靜低著頭思考,顧思晴又道:「男人吃醋很正常,但要是過了就不行了。你根本就不用想那麼多,這也是對許玉森的一個考驗,你等著看結果就是了。」

  所以說談戀愛還是有必要的,因為經歷過事情,才知道對方是不是你的良人。

  「行,我知道了。」顧三靜本就不是糾結的性子,剛才一時沒轉過彎,不過是對許玉森太在意了。現在被顧思晴開解後,她就想明白了。

  「你跟我一起上課吧,等放了學正平來接我,我們一起回家。」顧思晴怕她一個人回去有危險。

  顧三靜答應了,顧思晴帶著她去教室上課。心裡說,她跟許玉森還是相處的少,了解的不夠多。要是了解的多了,就不會有這種擔憂了。

  不說別的,就上次她被綁架的事情。她可是跟綁匪在一起呆了好幾個小時,但她一點不擔憂韓正平怎麼想。甚至她知道,別說那天她沒事兒,就是真的被強了,他們也不會分開。

  派出所

  葉馳在派出所所長辦公室,讓所長大致看了下相機中的照片,然後就要求證據在案子沒有了結的時候由他保管。案子了結後,他把證據消除,所長答應了。然後兩人一起聽辦案警察的審訊。

  此刻審訊室里,偷拍人崔宏志鼻青臉腫的坐在椅子上,他不敢動一下,因為動一下,身上都是疼的。

  不愧是運動員,力氣是真的大。到現在他還記得,顧三靜拽著他的頭髮往外拉的疼痛。

  「崔宏志,你是怎麼進入體育總局,又是怎麼進入作案房間的?」審訊的警察問。

  「我從...嘶...」崔宏志一說話,嘴角的傷口就疼了起來。警察才不管他疼不疼,道:「接著說。」

  「我是從體育總局後門進去的,有人跟我說,今天體育總局後門的鎖會開著。」崔宏志沒有隱瞞,又道:「從後門進去後,我拿著事先準備好的鑰匙進了那個房間,躲在牆角里。」

  「是誰告訴你今天體育總局後門會開著的?你又是怎麼得到作案房間鑰匙的?」警察又問。

  「是包立強跟我說的,鑰匙相機都是他給我的。」崔宏志邊說邊哭,「我是被指使的,都是包立強讓我乾的。包立強這些天巴結上了一個煤老闆的兒子,那煤老闆的兒子看上了奧運冠軍。奧運冠軍不搭理那煤老闆的兒子,他們就想出拍照然後威脅奧運冠軍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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