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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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思晴挺奇怪窮小子的顧建國同志,是怎麼娶到十里八村一枝花的王月菊同志的。要說是因為打了一副棺材吧,但那時候能給他們姥爺打棺材的人,應該多的是。

  只是老爸老媽似乎都不喜歡說那件事。

  一頓飯吃到很晚,結束的時候顧建國都有些醉了,是被王月菊扶著進屋的。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看著媳婦忙前忙後的伺候自己,顧建國拉住她的手說:「月菊,爸的話我沒忘。」

  王月菊被他今晚的那些話弄的有些傷感,道:「不是說不提了,怎麼又提?」

  顧建國見媳婦不高興了,馬上咧嘴笑著換話題,「等超市開起來了,穩定了,我就帶你....那個叫什麼來著,對,旅遊,我帶你去旅遊。」

  一個醉鬼的話,王月菊當沒聽到。伺候他洗了腳扶著人上床睡覺。但今晚顧建國同志很興奮,睡不著就開始拉著媳婦做運動....

  .......

  最主要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顧二慧和王月菊負責店面的裝修,顧建國負責跑貨源,顧一敏學習的同時兼顧服裝店。

  其實服裝店有顧學強看著,顧一敏就是每天查一下帳。她的主要精力還是用在學習上。

  顧思晴和韓正平他們都開學了,顧思晴開始上初中,韓正平開始上高中。初中和高中只有一牆之隔,現在韓正平每天騎車帶著顧思晴上下學。

  今天到了初中學校門口,顧思晴下了自行車正要往裡走的時候,馬冬梅過來了,她跟顧思晴打著招呼,眼睛卻是看向韓正平。

  顧思晴有些無語,這位同學還對韓正平痴心一片呢。她就奇怪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的喜歡,居然能維持這麼長時間。

  「你還...對他有意思啊?」顧思晴邊走邊問馬冬梅,就聽對方說:「他是我的動力。」

  顧思晴:「.......」

  好吧,你加油!

  到了班裡,顧思晴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拿出稿紙開始準備第二本。這次她準備寫初中生的生活,名字叫《誰的青春不肆意》。

  青春期這個階段,男孩女孩的身體和心理都會發生變化。這個變化對於當事人來說可能是懵懂的,這個時期有些人會平靜的度過,有些人會躁動。

  他們身上可能會發生些啼笑皆非的事情,也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會在他們身上落下永遠沒辦法磨滅的烙印。

  這本書顧思晴可能會更深入的描繪青春期少男少女的心理,以一種積極的態度,引導他們正是自己的生活和人生。

  顧思晴這裡在構思下一本書,京都的信誠出版社卻迎來了第一次危機---《誰的童年不煩惱》被京都的各大書店下架了。

  「胡主任,書下架您總得給個理由吧。」許宏文跟新華書店的主任通電話,語氣急切。

  今早上他們忽然接到通知,說他們的書要被下架, 他和薛元明都一頭霧水,書賣的好好的,怎麼就被下架了?

  他們連忙聯繫京都的各大書店,結果對方都沒有給出特別明確的理由,含糊其詞。這個時候他們大概明白了,可能是得罪了什麼人。

  但是,他們兩個平時做事情低調的很,會得罪誰呢?

  掛了電話,許宏文看著薛元明說:「問問郁主編吧,他在這個圈子裡人脈廣。」

  薛元明皺著眉頭掐滅手中的煙,「問問吧,沒想到我們出版的第一本書,就出現這種問題。」

  許宏文拍了拍他的肩膀,「但願我們在全國書店不會遭遇到相同的情況。」

  京都市場雖然不小,但還是沒辦法跟全國市場比的。如果就一個京都市場被下架,他們心裡還會安慰一些。

  兩人騎著自行車去了郁堅白的辦公室,他正在跟一個樣貌精緻的女人說話。郁堅白臉色沉的能滴出墨,可見兩人聊的不是很愉快。

  見到他們來了,郁堅白結束了和女人的談話,「我還是那句話,做事情不要太絕。」

  女人臉上帶著優雅的笑,「我根本就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郁堅白擺手,不想跟她再說,女人優雅的轉身出去了。許宏文和薛元明碰到這種狀況,都有一些尷尬。

  郁堅白讓他們坐下,自己走到門口把門關上,道:「我知道你們的事情了,京都市場放棄吧。」

  許宏文和薛元明都沒有想到,他們還什麼都沒說呢,郁堅白就給了他們一個重擊。許宏文問:「為什麼?郁主編,你知道些什麼?」


  郁堅白嘆口氣,「知道《童年的煩惱》這本書吧。」

  許宏文和郁堅白都點頭,這本書跟顧思晴的《誰的童年不煩惱》,幾乎同一天擺在京都各大書店的書架上。不過很明顯,《童年的煩惱》的銷量跟《誰的童年不煩惱》差多了。

  「《誰的童年不煩惱》擋了《童年的煩惱》的路,所以就被下架了。」郁堅白道。

  許宏文和薛元明都驚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是這麼一個理由,誰做事這麼囂張?

  「別問那麼多,也別到處說,自己知道就好。好好做全國的銷售吧。」郁堅白是真的喜歡顧思晴,覺得她不僅有文學天賦,做事情也有自己的原則。夏媛家的那個孩子,根本就沒辦法跟顧思晴比。

  「那我們怎麼跟顧思晴說?」薛元明問。

  「為什麼要讓她知道?」郁堅白道:「她一個孩子,還是不要這麼早讓她接觸到社會的黑暗面吧。她是一個文學天才,我們應該保護她這份天賦。」

  許宏文和薛元明都有些不甘,但不甘又有什麼用呢?郁堅白都怕那人的勢力,他們更無能為力。

  兩人垂頭喪氣的出了報社,薛元明問許宏文,「你覺得,郁主編說的會不會是剛才跟他說話的那個女人?」

  許宏文想了想,道:「聽說青少年報社,有個家世深厚的夏主編,長得好待人溫和,是京都女人的典範。」

  薛元明睜大了眼睛,「不會吧?」

  「怎麼不會?」許宏文嗤笑一聲,「名聲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可以炒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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