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必須抓住的機會
難得的相聚讓周猛的話匣子有些關不上，他硬是拉著張徹聊了一個多小時，從清剿行動的點點滴滴，到公會裡的各種八卦，再到他自己受傷後的養病生活，說個不停。
張徹倒也沒有催促，耐心地聽著，時不時再附和兩句，完美扮演著一個優秀的傾聽者。
直到看到莫雲程的身影從公會大廳的門口走進來，周猛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敘舊歸敘舊，他也知道不能耽誤了別人的正事。
「行，那我就先走了。」周猛站起身來，用那隻好手拍了拍張徹的肩膀，「等我消息，回頭聯繫你。」
「好，慢走。」
目送著周猛離開，張徹這才站起身來，快步朝莫雲程走去。
……
冒險者公會的卡牌倉庫里，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
張徹坐在那張熟悉的椅子上，被莫雲程那莫名的目光瞅得有點兒心裡發毛。
老爺子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他看，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莫老，您別這麼看著我啊……」張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呵呵，隨便進一次裂隙就能發現一個新出入口，這麼好的運氣，還不許老頭子我看個稀罕？」莫雲程難得開了一次玩笑，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張徹聞言鬆了口氣。
好吧，怪不得老爺子會被叫去開會，原來是關於那個裂隙出入口的事情。
在自己睡死過去的那一天一夜裡，看來那巨宏林三人已經把事情匯報上去了，而且市政廳裡面的高層對這件事非常重視，連莫雲程這種不管事的老資格都被請去參加了會議。
對於張徹，莫雲程沒有隱瞞，又或者說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簡單地把會議的內容和張徹說了一遍：
眼下與魚人的戰爭還在持續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但另一個出入口那邊的情況，他們也必須儘快探查清楚。不然的話，如果只是錯過了一些珍貴資源還好說，但萬一那邊潛伏著什麼危險的敵人，後面偷偷通過空鳴裂隙侵入濱海市的話，才是真正糟糕的事情。
張徹不知道的是，濱海市高層之所以會有這個判斷，很大程度上是源自於當時在現場發現的中位超凡級別的戰鬥痕跡。
他們判斷當時打起來的三個中位超凡應該都沒死，只是受了重傷，然後離開了空鳴裂隙。
也就是說，現在至少有三個中位超凡級別的「隱患」在外面飄蕩著，容不得他們大意。
「如今濱海市人手緊缺，高層們又暫時不想向聯邦求援，於是就只能用盡手頭的每一分力量。」莫雲程嘆了口氣，「所以他們才專門開了個會，請老頭子我出山幫忙。」
說著莫雲程嘆了口氣：「唉，畢竟在濱海市待了這麼久，總要盡一份力。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如年輕時候了，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張徹沉默了片刻，沒有接話。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張【魔法口袋】的卡牌，雙手遞到莫雲程面前，請對方檢驗自己的勞動成果。
與其在這裡說那些沉重的話題，不如先把正事辦了。
莫雲程接過卡牌，仔細端詳了一番，手指在卡面上輕輕撫摸，閉著眼睛感受著紋路中的能量流動。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看向張徹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讚許。
「嗯，這容量……怕不得有1.3立方米了。」老爺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你用的什麼材料？」
「我擊殺了一隻碎空影豹。」張徹如實回答，但點到即止，「這隻【魔法口袋】用了它出產的空鳴結晶，還有一部分皮毛。」
但這些細節已經足夠老爺子腦補出全部過程了。
「碎空影豹？那就不奇怪了……」莫雲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作為空鳴裂隙中最頂尖的那幾種超凡生物之一，碎空影豹出產的材料確實能達到甚至超過預期，這是在之前已經被證明過好幾次的事情。
不過老爺子眼下最在意的並不是【魔法口袋】的容量大小，而是張徹竟然能夠獨自狩獵一隻碎空影豹。
要知道那可是討伐隊伍最不想遇到的對手之一，很多準備不足的隊伍有時候連碰都不敢碰。
可現在張徹一個制卡師，竟然單槍匹馬就把它解決了？
要知道他才剛剛成為三階制卡師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而已，莫雲程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對方空手而歸的準備。
相比之下，自己當初這個時候，好像還在為製作一張三階的綠卡而發愁吧？
這孩子真是天才！
莫雲程看向張徹的目光更加柔和了，而且他並沒有特意去追問戰鬥的細節，也沒有懷疑張徹的話語。
有些事情不需要問得太清楚，畢竟莫雲程還一直沒放棄要收張徹做徒弟呢，不適合把關係搞得太僵。
「對了，接下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莫雲程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市政廳那邊要求我製作一些四階的卡牌，為後續的行動做準備。」
「我一個人有點兒忙不過來，所以這段時間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以過來這裡給我打打下手。」
張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給一位四階制卡師打下手，意味著可以在旁邊全程觀摩他的制卡過程。
對於他一個野生制卡師來說，這可是極為難得的機會！
因為作為藍星如今混雜的超凡體系中的一員，卡牌這一超凡道具在中位超凡和下位超凡之間同樣有一道鴻溝存在。
對應的超凡知識，也是張徹之前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當然沒問題！」張徹立即答應下來，「老爺子您隨時叫我，我隨時到。」
莫雲程看著眼前少年，目光裡帶著幾分欣慰和期許。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行了，今天先回去吧。下周一開始，每天早上七點準時過來，別遲到。」
「是！」
張徹站起身來，朝莫雲程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才轉身離開了卡牌倉庫。
今天的收穫，還真是不少啊。
張徹倒也沒有催促，耐心地聽著，時不時再附和兩句，完美扮演著一個優秀的傾聽者。
直到看到莫雲程的身影從公會大廳的門口走進來，周猛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敘舊歸敘舊，他也知道不能耽誤了別人的正事。
「行，那我就先走了。」周猛站起身來，用那隻好手拍了拍張徹的肩膀，「等我消息，回頭聯繫你。」
「好，慢走。」
目送著周猛離開，張徹這才站起身來，快步朝莫雲程走去。
……
冒險者公會的卡牌倉庫里，同樣的地點，同樣的人。
張徹坐在那張熟悉的椅子上，被莫雲程那莫名的目光瞅得有點兒心裡發毛。
老爺子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他看，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莫老，您別這麼看著我啊……」張徹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呵呵，隨便進一次裂隙就能發現一個新出入口，這麼好的運氣，還不許老頭子我看個稀罕？」莫雲程難得開了一次玩笑，渾濁的眼睛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張徹聞言鬆了口氣。
好吧，怪不得老爺子會被叫去開會，原來是關於那個裂隙出入口的事情。
在自己睡死過去的那一天一夜裡，看來那巨宏林三人已經把事情匯報上去了，而且市政廳裡面的高層對這件事非常重視，連莫雲程這種不管事的老資格都被請去參加了會議。
對於張徹，莫雲程沒有隱瞞，又或者說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簡單地把會議的內容和張徹說了一遍：
眼下與魚人的戰爭還在持續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但另一個出入口那邊的情況，他們也必須儘快探查清楚。不然的話，如果只是錯過了一些珍貴資源還好說，但萬一那邊潛伏著什麼危險的敵人，後面偷偷通過空鳴裂隙侵入濱海市的話，才是真正糟糕的事情。
張徹不知道的是，濱海市高層之所以會有這個判斷，很大程度上是源自於當時在現場發現的中位超凡級別的戰鬥痕跡。
他們判斷當時打起來的三個中位超凡應該都沒死，只是受了重傷，然後離開了空鳴裂隙。
也就是說，現在至少有三個中位超凡級別的「隱患」在外面飄蕩著，容不得他們大意。
「如今濱海市人手緊缺，高層們又暫時不想向聯邦求援，於是就只能用盡手頭的每一分力量。」莫雲程嘆了口氣，「所以他們才專門開了個會，請老頭子我出山幫忙。」
說著莫雲程嘆了口氣：「唉，畢竟在濱海市待了這麼久，總要盡一份力。我這把老骨頭雖然不如年輕時候了，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還是可以的。」
張徹沉默了片刻，沒有接話。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趕緊從懷裡掏出一張【魔法口袋】的卡牌，雙手遞到莫雲程面前，請對方檢驗自己的勞動成果。
與其在這裡說那些沉重的話題，不如先把正事辦了。
莫雲程接過卡牌，仔細端詳了一番，手指在卡面上輕輕撫摸，閉著眼睛感受著紋路中的能量流動。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看向張徹的目光里多了幾分讚許。
「嗯，這容量……怕不得有1.3立方米了。」老爺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你用的什麼材料？」
「我擊殺了一隻碎空影豹。」張徹如實回答，但點到即止，「這隻【魔法口袋】用了它出產的空鳴結晶，還有一部分皮毛。」
但這些細節已經足夠老爺子腦補出全部過程了。
「碎空影豹？那就不奇怪了……」莫雲程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作為空鳴裂隙中最頂尖的那幾種超凡生物之一，碎空影豹出產的材料確實能達到甚至超過預期，這是在之前已經被證明過好幾次的事情。
不過老爺子眼下最在意的並不是【魔法口袋】的容量大小，而是張徹竟然能夠獨自狩獵一隻碎空影豹。
要知道那可是討伐隊伍最不想遇到的對手之一，很多準備不足的隊伍有時候連碰都不敢碰。
可現在張徹一個制卡師，竟然單槍匹馬就把它解決了？
要知道他才剛剛成為三階制卡師不到兩個月的時間而已，莫雲程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對方空手而歸的準備。
相比之下，自己當初這個時候，好像還在為製作一張三階的綠卡而發愁吧？
這孩子真是天才！
莫雲程看向張徹的目光更加柔和了，而且他並沒有特意去追問戰鬥的細節，也沒有懷疑張徹的話語。
有些事情不需要問得太清楚，畢竟莫雲程還一直沒放棄要收張徹做徒弟呢，不適合把關係搞得太僵。
「對了，接下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莫雲程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市政廳那邊要求我製作一些四階的卡牌，為後續的行動做準備。」
「我一個人有點兒忙不過來，所以這段時間你如果有空的話，可以過來這裡給我打打下手。」
張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給一位四階制卡師打下手，意味著可以在旁邊全程觀摩他的制卡過程。
對於他一個野生制卡師來說，這可是極為難得的機會！
因為作為藍星如今混雜的超凡體系中的一員，卡牌這一超凡道具在中位超凡和下位超凡之間同樣有一道鴻溝存在。
對應的超凡知識，也是張徹之前根本不可能接觸到的，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當然沒問題！」張徹立即答應下來，「老爺子您隨時叫我，我隨時到。」
莫雲程看著眼前少年，目光裡帶著幾分欣慰和期許。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擺了擺手。
「行了，今天先回去吧。下周一開始，每天早上七點準時過來，別遲到。」
「是！」
張徹站起身來，朝莫雲程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才轉身離開了卡牌倉庫。
今天的收穫，還真是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