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空鳴裂隙
「卡師協會？原來這個世界還有過這個組織嗎？」
張徹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立馬在自己腦子裡快速地搜索了一遍。然而無論在腦海中怎麼回憶，他都沒想起有關這四個字的任何信息。
從他甚至是已經去世的師父程樹的認知里，制卡師和御卡師的職業考核就都是在冒險者公會進行的，根本就沒有卡師協會這個概念。
莫雲程察覺到了張徹臉上的疑惑，擺了擺手：「卡師協會都沒了快一百年了，你年紀還小，不知道很正常。」
張徹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但莫雲程顯然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了，然後指著桌上的紋路圖紙：「行了，那些陳年舊事以後再說，來，咱們繼續。」
張徹見狀只好先按捺下心中的好奇，重新打起精神，認真地學習起來。
接下來的教學內容依舊是卡胚鍊金紋路的繪製，但不同於剛才的基礎教學，這次更多的是老爺子這些年總結的一些繪製技巧。
都是些在紙面上學不到，只有經過多年實踐才能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
張徹一邊聽一邊在圖紙上做標記，時不時提出幾個問題，莫雲程也都耐心地進行解答。
今天的學習時間很快過去，張徹再次收穫了滿滿的知識與技巧。他把圖紙和筆記收好，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爺倆在一起聊了幾句閒話，張徹才準備起身告辭。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了：「莫老，我有個事想跟您打聽一下。」
「說。」
「您手裡有沒有空間類的卡牌或者鍊金道具之類的東西？我想買或者租一個。」
隨著他的需求逐漸增加，無論是運送材料還是攜帶卡牌，最好有一件合適的空間道具。
而且後續如果要外出的話，一個能裝東西的空間道具更是必不可少。
但空間類型的道具本就稀少，現在又是戰爭時期，屬於重要的戰略物資，即便是冒險者工會的積分也很難兌換到。
眼下與魚人之間的戰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張徹就只能把主意打到老爺子身上，期待著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了。
好在老爺子確實沒讓張徹失望，只是他遺憾地表示，自己的空間裝備也已經被公會暫時借走用來運送物資了，所以張徹如果想要的話，就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然後在張徹一臉驚喜的表情中交給了他一份卡牌配方：三階綠色道具卡，【魔法口袋】。
成品示意圖是一個巴掌大的布制口袋，表面描繪著一些複雜的魔法紋路，內部據說有著足足一個立方米的儲物空間。
雖然只是綠色品質，但這也代表它的製作要求不高，否則真來一張藍色的卡牌配方，先不說張徹能不能做出來，光是找材料就能愁死他。
而接下來張徹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找到製作【魔法口袋】所需要的空間系材料。
這玩意兒在濱海市附近本來就稀缺，現在又趕上戰爭，僅有的那個出產空間系材料的裂隙也缺乏人手去討伐了，材料更加緊缺。
「那怎麼辦？」
「你只能自己去空鳴裂隙里找了。」莫雲程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空鳴裂隙？」
「嗯，濱海市周邊唯一一個出產空間系材料的裂隙，位置在出了城西北方向大約四十公里的地方。」莫雲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由於某種特殊原因，這個裂隙里偶爾會出現不穩定的空間波動，誕生空間系的能量融入這個亞空間中原有的超凡生物中。擊殺那些超凡生物之後，就能獲得一份空間系的超凡材料。」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還有極小概率會遇到天然形成的空間系材料，不過那種情況比較罕見，碰上了算你運氣好。」
張徹聽完，指了指自己，表情有些古怪：「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去裂隙里去獵獲材料？」
「沒錯。」莫雲程看著他，「要想儘快做出【魔法口袋】，你就只能自己去空鳴裂隙走一趟。」
可眾所周知，制卡師是文職。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上一次的貿然出手給張徹留下了相當不好的回憶，甚至最後還惹上了一堆麻煩，真刻骨銘心了屬於是。
而且大多數裂隙里充滿了危險，是付星那些喜歡冒險的職業者應該去的地方，張徹覺得並不適合自己。
他要做的還是待在安全的地方，老實安穩地發育才對。
然而莫雲程顯然有不同的看法。
儘管張徹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但老爺子何等閱歷，輕易就感受到了張徹言語中的抗拒。畢竟他自己曾經也是這麼過來的，太清楚這些剛入行的後輩們的想法了。
「除非你一輩子都躲在城裡不出去，否則總要經歷一些戰鬥。」莫雲程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現在不鍛鍊，等真的事到臨頭，反而慌忙出錯，那時候後悔就晚了。」
張徹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而且最重要的是，」莫雲程話鋒一轉，「現在城裡人手短缺，大家都在忙著和魚人作戰，這個時候你去探索裂隙的話就沒有人和你爭了。」
張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像空鳴裂隙這種會產出珍稀材料的亞空間，為了可持續發展，官方和冒險者公會都會對其進行一定程度的保護，避免過度開發導致裂隙崩潰，從而失去重要的資源產出地。
裂隙里的空間材料每隔一段時間才會生成一批，正常情況下每次准入其中探索的名額有限，而且還需要排隊申請。
所以老爺子才會勸張徹抓緊眼下的空當時間，不然等戰爭結束，前線的兵力撤了下來，再想要輪到他就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
「明白了。」張徹站起身來，「我這就回去準備。」
「去吧。」莫雲程擺了擺手，重新躺回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
想申請進入空鳴裂隙的流程並不複雜，只需要到城衛軍或者冒險者工會進行登記就可以，在確認資格後就會自動進入排隊序列。
不過當張徹找到沈硯那裡說明情況時，對方的臉色卻變得奇怪起來：「張徹，莫老真同意你去空鳴裂隙了？」
「那是當然。老爺子現在就在卡牌倉庫，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直接去問他，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吧？」張徹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道。
沈硯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再質疑，低頭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申請表，在上面刷刷刷地寫了幾筆，然後蓋上了章。
張徹聽到這四個字的瞬間，立馬在自己腦子裡快速地搜索了一遍。然而無論在腦海中怎麼回憶，他都沒想起有關這四個字的任何信息。
從他甚至是已經去世的師父程樹的認知里，制卡師和御卡師的職業考核就都是在冒險者公會進行的，根本就沒有卡師協會這個概念。
莫雲程察覺到了張徹臉上的疑惑，擺了擺手：「卡師協會都沒了快一百年了，你年紀還小，不知道很正常。」
張徹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但莫雲程顯然不想繼續聊這個話題了，然後指著桌上的紋路圖紙：「行了，那些陳年舊事以後再說，來，咱們繼續。」
張徹見狀只好先按捺下心中的好奇，重新打起精神，認真地學習起來。
接下來的教學內容依舊是卡胚鍊金紋路的繪製，但不同於剛才的基礎教學，這次更多的是老爺子這些年總結的一些繪製技巧。
都是些在紙面上學不到，只有經過多年實踐才能積累下來的寶貴經驗。
張徹一邊聽一邊在圖紙上做標記，時不時提出幾個問題，莫雲程也都耐心地進行解答。
今天的學習時間很快過去，張徹再次收穫了滿滿的知識與技巧。他把圖紙和筆記收好，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爺倆在一起聊了幾句閒話，張徹才準備起身告辭。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了：「莫老，我有個事想跟您打聽一下。」
「說。」
「您手裡有沒有空間類的卡牌或者鍊金道具之類的東西？我想買或者租一個。」
隨著他的需求逐漸增加，無論是運送材料還是攜帶卡牌，最好有一件合適的空間道具。
而且後續如果要外出的話，一個能裝東西的空間道具更是必不可少。
但空間類型的道具本就稀少，現在又是戰爭時期，屬於重要的戰略物資，即便是冒險者工會的積分也很難兌換到。
眼下與魚人之間的戰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張徹就只能把主意打到老爺子身上，期待著家有一老如有一寶了。
好在老爺子確實沒讓張徹失望，只是他遺憾地表示，自己的空間裝備也已經被公會暫時借走用來運送物資了，所以張徹如果想要的話，就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然後在張徹一臉驚喜的表情中交給了他一份卡牌配方：三階綠色道具卡，【魔法口袋】。
成品示意圖是一個巴掌大的布制口袋，表面描繪著一些複雜的魔法紋路，內部據說有著足足一個立方米的儲物空間。
雖然只是綠色品質，但這也代表它的製作要求不高，否則真來一張藍色的卡牌配方，先不說張徹能不能做出來，光是找材料就能愁死他。
而接下來張徹要面對的問題就是找到製作【魔法口袋】所需要的空間系材料。
這玩意兒在濱海市附近本來就稀缺，現在又趕上戰爭，僅有的那個出產空間系材料的裂隙也缺乏人手去討伐了，材料更加緊缺。
「那怎麼辦？」
「你只能自己去空鳴裂隙里找了。」莫雲程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空鳴裂隙？」
「嗯，濱海市周邊唯一一個出產空間系材料的裂隙，位置在出了城西北方向大約四十公里的地方。」莫雲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由於某種特殊原因，這個裂隙里偶爾會出現不穩定的空間波動，誕生空間系的能量融入這個亞空間中原有的超凡生物中。擊殺那些超凡生物之後，就能獲得一份空間系的超凡材料。」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還有極小概率會遇到天然形成的空間系材料，不過那種情況比較罕見，碰上了算你運氣好。」
張徹聽完，指了指自己，表情有些古怪：「所以您的意思是，讓我去裂隙里去獵獲材料？」
「沒錯。」莫雲程看著他，「要想儘快做出【魔法口袋】，你就只能自己去空鳴裂隙走一趟。」
可眾所周知，制卡師是文職。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上一次的貿然出手給張徹留下了相當不好的回憶，甚至最後還惹上了一堆麻煩，真刻骨銘心了屬於是。
而且大多數裂隙里充滿了危險，是付星那些喜歡冒險的職業者應該去的地方，張徹覺得並不適合自己。
他要做的還是待在安全的地方，老實安穩地發育才對。
然而莫雲程顯然有不同的看法。
儘管張徹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但老爺子何等閱歷，輕易就感受到了張徹言語中的抗拒。畢竟他自己曾經也是這麼過來的，太清楚這些剛入行的後輩們的想法了。
「除非你一輩子都躲在城裡不出去，否則總要經歷一些戰鬥。」莫雲程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現在不鍛鍊，等真的事到臨頭，反而慌忙出錯，那時候後悔就晚了。」
張徹張了張嘴，沒有反駁。
「而且最重要的是，」莫雲程話鋒一轉，「現在城裡人手短缺，大家都在忙著和魚人作戰，這個時候你去探索裂隙的話就沒有人和你爭了。」
張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老爺子的意思。
像空鳴裂隙這種會產出珍稀材料的亞空間，為了可持續發展，官方和冒險者公會都會對其進行一定程度的保護，避免過度開發導致裂隙崩潰，從而失去重要的資源產出地。
裂隙里的空間材料每隔一段時間才會生成一批，正常情況下每次准入其中探索的名額有限，而且還需要排隊申請。
所以老爺子才會勸張徹抓緊眼下的空當時間，不然等戰爭結束，前線的兵力撤了下來，再想要輪到他就不知道得等到什麼時候了。
「明白了。」張徹站起身來，「我這就回去準備。」
「去吧。」莫雲程擺了擺手，重新躺回躺椅上，閉上了眼睛。
……
想申請進入空鳴裂隙的流程並不複雜，只需要到城衛軍或者冒險者工會進行登記就可以，在確認資格後就會自動進入排隊序列。
不過當張徹找到沈硯那裡說明情況時，對方的臉色卻變得奇怪起來：「張徹，莫老真同意你去空鳴裂隙了？」
「那是當然。老爺子現在就在卡牌倉庫，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直接去問他，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說謊吧？」張徹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道。
沈硯盯著他看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再質疑，低頭從抽屜里翻出一張申請表，在上面刷刷刷地寫了幾筆，然後蓋上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