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階豌豆，恐怖如斯
後花園的苗圃，這幾天又變了模樣。
新一批金穗麥苗在伊莎貝拉的靈液澆灌下，長得比第一批更加茁壯。
葉片肥厚，莖稈粗壯，顏色深綠中透著一抹淡淡的金色紋路，在晨光下閃閃發光。
其他普通作物中，也有幾株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分別是一株向日葵、一顆土豆，還有一顆堅果，葉片比普通的大了一圈，莖稈更加挺拔，隱約有了超凡作物的特徵。
而在苗圃的正中央，那株豌豆射手，已經徹底長成了。
它的莖稈有小臂那麼粗，綠色的葉片像一把把張開的扇子，頂端那個管口已經完全成形，像一個小小的炮筒，微微上揚，對準前方。
整體高度已經達到楊爾德的腰部。
仿佛哨兵般站在苗圃里。
「它就快進化成功了。」
「我能感覺到，它只差最後一步。」
伊莎貝拉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豌豆射手的葉片，掌心亮起翠綠色的光芒。
一邊說著，伊莎貝拉一邊舉起翡翠玉瓶，小心翼翼地傾斜。
一滴融合了柳木心精華的靈液從瓶口滑落，滴在豌豆射手的根部。
靈液滲入土壤的瞬間，豌豆射手的莖稈猛地一顫。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長高了一截。
伊莎貝拉閉上眼睛，雙手懸停在豌豆射手上方，翠綠色的光芒從掌心傾瀉而出，與豌豆射手的生命氣息共鳴。
一階超凡植物。
進化完成！
豌豆射手長出了眼睛和眉毛，葉片舒展開來，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在伸懶腰一般。
豌豆管口對準了伊莎貝拉的方向，微微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似的。
伊莎貝拉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它跟我說謝謝。」
她站起身，轉頭看向楊爾德。
轉述道：
「它說它現在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了，而且它認得領主大人你。」
「認得我？」
楊爾德挑眉。
「嗯。」
伊莎貝拉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培養它的時候，一直跟它說，你是它的主人。」
「所以它對你特別親近。」
楊爾德走上前，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豌豆射手的葉片。
葉片微微捲曲，蹭了蹭他的手指，像一隻小貓在撒嬌。
「有意思。」
艾麗絲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株奇特的植物：
「它真能聽懂人話？」
伊莎貝拉蹲下身，湊到豌豆射手旁邊，輕聲說：
「他是領主大人，是我們所有人的主人。」
「你給他看看你的本事，好不好？」
豌豆射手眨了眨眼睛，葉片也擺了擺，像是在點頭。
楊爾德當即讓奴隸從訓練場搬過來一個木製箭靶
然後，頂端的管口對準了木製箭靶。
這個靶子大約一米見方，用厚木板釘成，立在二十步外。
短暫的醞釀過後
管口微微膨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凝聚。
隨即——
噗！
一顆翠綠色的豌豆從管口中射出，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
拖著一條淡淡的綠色尾跡，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精準地擊中箭靶的正中央。
只聽砰的一聲！
木屑四濺。
箭靶被擊穿。
那顆被射出的豌豆，徑直穿透了厚木板，嵌進了後面的土牆！
苗圃里安靜了一瞬。
「好厲害……」
艾麗絲第一個反應過來，跑到箭靶前，摸了摸那個還在冒煙的窟窿眼：
「這一發豌豆的威力，不亞於一階鬥氣武者射出的，附著鬥氣的箭矢！」
「一階豌豆，恐怖如斯！」
「這以後要是晉升五階，再進化成二哥大哥，不知道能有多猛！」
楊爾德同樣十分感慨。
拍了拍手，由衷地笑了出來。
隨即轉頭看向伊莎貝拉，伸手揉了揉她的銀白色長髮：「幹得好。」
伊莎貝拉的臉微微泛紅，但微揚的嘴角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顯然也是對自己的成果感到十分驕傲。
「領主大人，如果能培育出更多的豌豆射手，種在蒼茫隘口上，到時候就算是獸人大軍來犯，我們的火力也足夠讓他們聞風喪膽！」
「伊莎貝拉，拜託你了，爭取儘快培育出第二批、第三批超凡豌豆。」
「還有那株向日葵、土豆和堅果，也看看能不能讓它們進化。」
楊爾德意識到，蒼茫領獨有的植物防衛體系，已經從零到一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就是該考慮如何做大做強。
於是勉勵伊莎貝拉。
「嗯！」
伊莎貝拉用力點頭，轉身就蹲回苗圃邊，開始忙碌起來。
艾格尼絲也告退了，捧著柳木心的外殼和根系，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迫不及待開始了煉藥研究。
楊爾德則回到書房，在桌前坐下。
艾爾莎端來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
楊爾德沉入意識，刷新了當天的情報。
三條白色。
【情報一（白色）】
【鐵匠托德家的母牛產下的雙胞胎牛犢，一公一母，長得壯實，托德逢人就說「領主大人帶來的好運氣」。】
【情報二（白色）】
【鎮東頭王寡婦家的母雞連續三天每天下兩個蛋，被她當成了祥瑞，逢人就送雞蛋，說是「沾領主大人的光」。】
【情報三（白色）】
【北河村的孩子們最近在玩一種新遊戲，用木頭削成劍的樣子，分成兩隊「打獸人」，帶頭的孩子喊著「為了領主大人」。】
楊爾德笑了笑，收回意識。
用處不大，但都是好消息，說明自己的民心正在穩定增長。
「艾爾莎。」
「在。」
「備水，沐浴，然後我小睡一會兒，下午還有事。」
艾爾莎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
熱水倒進木桶，蒸汽氤氳。
楊爾德褪去衣物，泡進溫熱的水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艾爾莎站在桶邊，用濕布替他擦洗後背，動作輕柔而熟練。
「主人，您累了。」
她有些心疼的輕聲道。
「還好。」
楊爾德閉著眼睛：「比趕路的時候輕鬆多了。」
艾爾莎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沐浴後，楊爾德換上乾淨的睡衣，躺進那張鋪著粗布被褥的大床。
艾爾莎則拉上窗簾，然後窸窸窣窣地脫掉外裙，掀開被子一角，也鑽了進來。
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
溫軟的身子貼了上來。
……
新一批金穗麥苗在伊莎貝拉的靈液澆灌下，長得比第一批更加茁壯。
葉片肥厚，莖稈粗壯，顏色深綠中透著一抹淡淡的金色紋路，在晨光下閃閃發光。
其他普通作物中，也有幾株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分別是一株向日葵、一顆土豆，還有一顆堅果，葉片比普通的大了一圈，莖稈更加挺拔，隱約有了超凡作物的特徵。
而在苗圃的正中央，那株豌豆射手，已經徹底長成了。
它的莖稈有小臂那麼粗，綠色的葉片像一把把張開的扇子，頂端那個管口已經完全成形，像一個小小的炮筒，微微上揚，對準前方。
整體高度已經達到楊爾德的腰部。
仿佛哨兵般站在苗圃里。
「它就快進化成功了。」
「我能感覺到，它只差最後一步。」
伊莎貝拉蹲下身，伸手摸了摸豌豆射手的葉片，掌心亮起翠綠色的光芒。
一邊說著，伊莎貝拉一邊舉起翡翠玉瓶，小心翼翼地傾斜。
一滴融合了柳木心精華的靈液從瓶口滑落，滴在豌豆射手的根部。
靈液滲入土壤的瞬間，豌豆射手的莖稈猛地一顫。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長高了一截。
伊莎貝拉閉上眼睛，雙手懸停在豌豆射手上方，翠綠色的光芒從掌心傾瀉而出，與豌豆射手的生命氣息共鳴。
一階超凡植物。
進化完成！
豌豆射手長出了眼睛和眉毛，葉片舒展開來，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在伸懶腰一般。
豌豆管口對準了伊莎貝拉的方向，微微晃了晃，像是在打招呼似的。
伊莎貝拉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它跟我說謝謝。」
她站起身，轉頭看向楊爾德。
轉述道：
「它說它現在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了，而且它認得領主大人你。」
「認得我？」
楊爾德挑眉。
「嗯。」
伊莎貝拉有些不好意思：
「我在培養它的時候，一直跟它說，你是它的主人。」
「所以它對你特別親近。」
楊爾德走上前，伸出手，輕輕碰了碰豌豆射手的葉片。
葉片微微捲曲，蹭了蹭他的手指，像一隻小貓在撒嬌。
「有意思。」
艾麗絲湊過來，好奇地打量著這株奇特的植物：
「它真能聽懂人話？」
伊莎貝拉蹲下身，湊到豌豆射手旁邊，輕聲說：
「他是領主大人，是我們所有人的主人。」
「你給他看看你的本事，好不好？」
豌豆射手眨了眨眼睛，葉片也擺了擺，像是在點頭。
楊爾德當即讓奴隸從訓練場搬過來一個木製箭靶
然後，頂端的管口對準了木製箭靶。
這個靶子大約一米見方，用厚木板釘成，立在二十步外。
短暫的醞釀過後
管口微微膨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凝聚。
隨即——
噗！
一顆翠綠色的豌豆從管口中射出，速度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
拖著一條淡淡的綠色尾跡，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軌跡，精準地擊中箭靶的正中央。
只聽砰的一聲！
木屑四濺。
箭靶被擊穿。
那顆被射出的豌豆，徑直穿透了厚木板，嵌進了後面的土牆！
苗圃里安靜了一瞬。
「好厲害……」
艾麗絲第一個反應過來，跑到箭靶前，摸了摸那個還在冒煙的窟窿眼：
「這一發豌豆的威力，不亞於一階鬥氣武者射出的，附著鬥氣的箭矢！」
「一階豌豆，恐怖如斯！」
「這以後要是晉升五階，再進化成二哥大哥，不知道能有多猛！」
楊爾德同樣十分感慨。
拍了拍手，由衷地笑了出來。
隨即轉頭看向伊莎貝拉，伸手揉了揉她的銀白色長髮：「幹得好。」
伊莎貝拉的臉微微泛紅，但微揚的嘴角卻是怎麼也壓不下去。
顯然也是對自己的成果感到十分驕傲。
「領主大人，如果能培育出更多的豌豆射手，種在蒼茫隘口上，到時候就算是獸人大軍來犯，我們的火力也足夠讓他們聞風喪膽！」
「伊莎貝拉，拜託你了，爭取儘快培育出第二批、第三批超凡豌豆。」
「還有那株向日葵、土豆和堅果，也看看能不能讓它們進化。」
楊爾德意識到，蒼茫領獨有的植物防衛體系，已經從零到一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就是該考慮如何做大做強。
於是勉勵伊莎貝拉。
「嗯！」
伊莎貝拉用力點頭，轉身就蹲回苗圃邊，開始忙碌起來。
艾格尼絲也告退了，捧著柳木心的外殼和根系，心滿意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迫不及待開始了煉藥研究。
楊爾德則回到書房，在桌前坐下。
艾爾莎端來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然後安靜地站在一旁。
楊爾德沉入意識，刷新了當天的情報。
三條白色。
【情報一（白色）】
【鐵匠托德家的母牛產下的雙胞胎牛犢，一公一母，長得壯實，托德逢人就說「領主大人帶來的好運氣」。】
【情報二（白色）】
【鎮東頭王寡婦家的母雞連續三天每天下兩個蛋，被她當成了祥瑞，逢人就送雞蛋，說是「沾領主大人的光」。】
【情報三（白色）】
【北河村的孩子們最近在玩一種新遊戲，用木頭削成劍的樣子，分成兩隊「打獸人」，帶頭的孩子喊著「為了領主大人」。】
楊爾德笑了笑，收回意識。
用處不大，但都是好消息，說明自己的民心正在穩定增長。
「艾爾莎。」
「在。」
「備水，沐浴，然後我小睡一會兒，下午還有事。」
艾爾莎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
熱水倒進木桶，蒸汽氤氳。
楊爾德褪去衣物，泡進溫熱的水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艾爾莎站在桶邊，用濕布替他擦洗後背，動作輕柔而熟練。
「主人，您累了。」
她有些心疼的輕聲道。
「還好。」
楊爾德閉著眼睛：「比趕路的時候輕鬆多了。」
艾爾莎沒有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輕了。
沐浴後，楊爾德換上乾淨的睡衣，躺進那張鋪著粗布被褥的大床。
艾爾莎則拉上窗簾，然後窸窸窣窣地脫掉外裙，掀開被子一角，也鑽了進來。
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
溫軟的身子貼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