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大功告成
眼看大勢已去，獸人薩滿高舉法杖，將全身的巫祝之力灌注進杖頭的獸骨中，打算殊死一搏。
獸骨眼眶之中，綠色火焰猛地暴漲，化作一團巨大的污穢之力，朝艾格尼絲轟去。
這一擊，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要麼贏，要麼死。
艾格尼絲的眼神依然平靜。
她雙手握住法杖，杖尖指天，口中吟唱出一串古老而晦澀的咒語。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水汽凝結成冰晶，在她身前匯聚成一支巨大的冰矛。
矛尖泛著幽藍色的冷光，寒意刺骨。
「冰霜·貫殺！」
冰矛脫手而出，與那團污穢之力正面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冰矛輕而易舉的就貫穿了那團污穢之力。
黑色的霧氣四散飛濺，被冰矛的寒氣凍成黑色的冰晶，簌簌落地，徹底崩潰瓦解。
而冰矛卻是去勢不減，正中獸人薩滿的胸口。
獸人薩滿的身體頓時一僵。
他低頭一看，發現胸口多了一個透明的窟窿。
周圍的皮肉被凍成了灰白色，沒有流血，也感知不到疼痛。
他的嘴唇抽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身體後仰，轟然倒地。
「留個活口！」
楊爾德喊了一聲。
萊因哈特已經制服了兩個獸人戰士，劍尖抵著狼族獸人的喉嚨，熊族獸人跪在地上，膝蓋的傷讓他無法站立。
野豬族獸人已經死了，不需要考慮。
楊爾德走過去，看了一眼被萊因哈特踩在腳下的狼族獸人，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熊族獸人。
「拷問一下他們。」
楊爾德吩咐萊因哈特。
萊因哈特用劍拍了拍狼族獸人的臉，三階巔峰的鬥氣威壓毫不客氣地碾了過去。
厲聲喝問：
「說！誰派你們來的？除了這裡，還有哪些水源被投了毒？獸人大軍什麼時候進攻？」
狼族獸人咬著牙，一言不發。
萊因哈特皺了皺眉。
這時，艾格尼絲女士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遞了過來。
這是她之前閒來無事時，煉製的吐真藥劑。
雖然品階不高，但對付二階的獸人士兵也夠用了。
萊因哈特道了聲謝，果斷拔開瓶塞，將裡面的液體灌進狼族獸人嘴裡。
藥劑被強行灌了下去。
狼族獸人的眼神很快變得渙散，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我……我不知道……」
他呆滯開口。
聲音含混不清。
「薩滿大人帶隊……我們只負責執行……別的地方……我不清楚……」
「獸人大軍呢？什麼時候進攻？」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小兵……」
萊因哈特又問了幾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
這個狼族獸人確實只是底層士兵，除了知道自己被派來投毒之外，什麼都不知道。
楊爾德搖了搖頭，示意夠了。
萊因哈特收劍，看向楊爾德。
「把他交給莉亞吧。」
楊爾德提議。
莉亞走上前，手中短刀還在滴血。
看著跪在地上的狼族獸人和熊族獸人，她的眼中沒有憐憫，只有仇恨。
「這一刀，是替北河村死去的鄉親們的。」
她一刀捅進狼族獸人的心臟。
「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們糟蹋的姐妹們的。」
第二刀，則捅進了熊族獸人的心臟。
兩個獸人先後倒下，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莉亞握著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肩膀劇烈地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艾爾莎走過去，輕輕抱住她，沒有說話。
楊爾德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等莉亞的情緒平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莉亞站起身，用袖子擦乾眼淚，朝楊爾德深深鞠了一躬。
「領主大人，我……我沒事了。」
楊爾德點了點頭，轉向艾格尼絲。
「麻煩艾格尼絲女士開始淨化吧。」
艾格尼絲應了一聲。
當即走到水池邊，從法袍內袋中取出淨源靈液。
翠綠色的液體，在水晶瓶里緩緩流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她拔開瓶塞，將靈液緩緩倒入水池。
藥效開始生效。
那些黑色的、墨綠色的污穢之力，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開始瘋狂地翻湧、掙扎。
但全都徒勞無功。
靈液所到之處，污穢之力迅速蒸發消融。
池水的顏色從墨綠變成暗綠，從暗綠變成渾濁的灰白，再從灰白一點一點變得清澈透明。
艾格尼絲揮動法杖，將水池中的腐屍和毒物全部撈了出來，堆在一邊，施了一個烈焰術將其焚燒殆盡。
火焰升騰，惡臭在高溫中分解，化作一股刺鼻的煙氣，從洞頂的裂縫中散去。
水池底部的陣法紋路，也隨著污穢之力的消失而逐漸黯淡、崩解，最終徹底消失。
泉水重新湧出，清澈見底。
艾格尼絲蹲下身，捧了一捧水，聞了聞，又用指尖蘸了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然後點了點頭。
「領主大人，泉眼已經被淨化了。」
莉亞撲到水池邊，看著清澈的泉水，泣不成聲。
楊爾德又提醒了一下：
「好了，回去的路上還有一件事。」
「不能就這麼走了，萬一獸人再來，又得污染一遍。」
「領主大人果然高瞻遠矚。」
艾格尼絲認同的點了點頭。
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
然後走到洞口，舉起法杖，口中吟唱起一段新的咒語。
淡藍色的光芒在魔法杖的尖端亮起。
光芒擴散開來，在洞口形成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光膜。
水流從光膜中穿過，不受任何阻礙。
但萊因哈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光膜扔過去之後，石頭卻是撞在光膜上，被彈了回來，落在地上。
「四階以下的生靈，無法通過。」
艾格尼絲收回法杖：
「水流可以自由穿過，魚蝦也沒問題。」
「但獸人、魔獸，都會被擋在外面。」
「除非他們找來四階以上的強者強行破陣，否則這處水源以後都不會再被污染了。」
莉亞再次鞠躬，這一次是對艾格尼絲：
「謝謝您，女士。」
艾格尼絲擺了擺手，沒有居功。
楊爾德拍了拍手，招呼眾人：
「大功告成，回村。」
獸骨眼眶之中，綠色火焰猛地暴漲，化作一團巨大的污穢之力，朝艾格尼絲轟去。
這一擊，耗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要麼贏，要麼死。
艾格尼絲的眼神依然平靜。
她雙手握住法杖，杖尖指天，口中吟唱出一串古老而晦澀的咒語。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水汽凝結成冰晶，在她身前匯聚成一支巨大的冰矛。
矛尖泛著幽藍色的冷光，寒意刺骨。
「冰霜·貫殺！」
冰矛脫手而出，與那團污穢之力正面碰撞。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
冰矛輕而易舉的就貫穿了那團污穢之力。
黑色的霧氣四散飛濺，被冰矛的寒氣凍成黑色的冰晶，簌簌落地，徹底崩潰瓦解。
而冰矛卻是去勢不減，正中獸人薩滿的胸口。
獸人薩滿的身體頓時一僵。
他低頭一看，發現胸口多了一個透明的窟窿。
周圍的皮肉被凍成了灰白色，沒有流血，也感知不到疼痛。
他的嘴唇抽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身體後仰，轟然倒地。
「留個活口！」
楊爾德喊了一聲。
萊因哈特已經制服了兩個獸人戰士，劍尖抵著狼族獸人的喉嚨，熊族獸人跪在地上，膝蓋的傷讓他無法站立。
野豬族獸人已經死了，不需要考慮。
楊爾德走過去，看了一眼被萊因哈特踩在腳下的狼族獸人，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滿臉是血的熊族獸人。
「拷問一下他們。」
楊爾德吩咐萊因哈特。
萊因哈特用劍拍了拍狼族獸人的臉，三階巔峰的鬥氣威壓毫不客氣地碾了過去。
厲聲喝問：
「說！誰派你們來的？除了這裡，還有哪些水源被投了毒？獸人大軍什麼時候進攻？」
狼族獸人咬著牙，一言不發。
萊因哈特皺了皺眉。
這時，艾格尼絲女士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遞了過來。
這是她之前閒來無事時，煉製的吐真藥劑。
雖然品階不高，但對付二階的獸人士兵也夠用了。
萊因哈特道了聲謝，果斷拔開瓶塞，將裡面的液體灌進狼族獸人嘴裡。
藥劑被強行灌了下去。
狼族獸人的眼神很快變得渙散，嘴巴不受控制地張開了。
「我……我不知道……」
他呆滯開口。
聲音含混不清。
「薩滿大人帶隊……我們只負責執行……別的地方……我不清楚……」
「獸人大軍呢？什麼時候進攻？」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個小兵……」
萊因哈特又問了幾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
這個狼族獸人確實只是底層士兵，除了知道自己被派來投毒之外，什麼都不知道。
楊爾德搖了搖頭，示意夠了。
萊因哈特收劍，看向楊爾德。
「把他交給莉亞吧。」
楊爾德提議。
莉亞走上前，手中短刀還在滴血。
看著跪在地上的狼族獸人和熊族獸人，她的眼中沒有憐憫，只有仇恨。
「這一刀，是替北河村死去的鄉親們的。」
她一刀捅進狼族獸人的心臟。
「這一刀，是替那些被你們糟蹋的姐妹們的。」
第二刀，則捅進了熊族獸人的心臟。
兩個獸人先後倒下，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莉亞握著刀，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肩膀劇烈地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艾爾莎走過去，輕輕抱住她，沒有說話。
楊爾德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一旁，等莉亞的情緒平復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莉亞站起身，用袖子擦乾眼淚，朝楊爾德深深鞠了一躬。
「領主大人，我……我沒事了。」
楊爾德點了點頭，轉向艾格尼絲。
「麻煩艾格尼絲女士開始淨化吧。」
艾格尼絲應了一聲。
當即走到水池邊，從法袍內袋中取出淨源靈液。
翠綠色的液體，在水晶瓶里緩緩流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她拔開瓶塞，將靈液緩緩倒入水池。
藥效開始生效。
那些黑色的、墨綠色的污穢之力，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開始瘋狂地翻湧、掙扎。
但全都徒勞無功。
靈液所到之處，污穢之力迅速蒸發消融。
池水的顏色從墨綠變成暗綠，從暗綠變成渾濁的灰白，再從灰白一點一點變得清澈透明。
艾格尼絲揮動法杖，將水池中的腐屍和毒物全部撈了出來，堆在一邊，施了一個烈焰術將其焚燒殆盡。
火焰升騰，惡臭在高溫中分解，化作一股刺鼻的煙氣，從洞頂的裂縫中散去。
水池底部的陣法紋路，也隨著污穢之力的消失而逐漸黯淡、崩解，最終徹底消失。
泉水重新湧出，清澈見底。
艾格尼絲蹲下身，捧了一捧水，聞了聞，又用指尖蘸了一點放進嘴裡嘗了嘗，然後點了點頭。
「領主大人，泉眼已經被淨化了。」
莉亞撲到水池邊，看著清澈的泉水，泣不成聲。
楊爾德又提醒了一下：
「好了，回去的路上還有一件事。」
「不能就這麼走了，萬一獸人再來，又得污染一遍。」
「領主大人果然高瞻遠矚。」
艾格尼絲認同的點了點頭。
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
然後走到洞口，舉起法杖，口中吟唱起一段新的咒語。
淡藍色的光芒在魔法杖的尖端亮起。
光芒擴散開來，在洞口形成一層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光膜。
水流從光膜中穿過，不受任何阻礙。
但萊因哈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朝光膜扔過去之後，石頭卻是撞在光膜上，被彈了回來，落在地上。
「四階以下的生靈，無法通過。」
艾格尼絲收回法杖：
「水流可以自由穿過，魚蝦也沒問題。」
「但獸人、魔獸，都會被擋在外面。」
「除非他們找來四階以上的強者強行破陣，否則這處水源以後都不會再被污染了。」
莉亞再次鞠躬，這一次是對艾格尼絲：
「謝謝您，女士。」
艾格尼絲擺了擺手，沒有居功。
楊爾德拍了拍手，招呼眾人：
「大功告成，回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