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 解約
李唐和熱芭還在吃著火鍋，楊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唐哥啊唐哥，你竟然挖我牆角！」大蜜蜜語氣滿是笑意和調侃。
李唐看了一眼身旁的熱芭笑道：「那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熱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偷吃了魚乾被抓現行的小貓。
她不敢弄出聲響，但肩膀在抖，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她沒想到李唐會這麼直接。
什麼叫「那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早就想讓我和熱芭在一起，現在我如你所願了，你還來怪我？
楊蜜氣悶，她確實一直希望熱芭和李唐保持「好關係」，這一點李唐沒說錯。
但她更希望的是那種若即若離的、能帶來資源但不觸碰合約紅線的曖昧狀態，而不是直接變成男女朋友。
現在好了，曖昧變成了戀愛，紅線被踩得死死的，她連追究都沒法追究。
因為李唐說得對，這確實是她「夢寐以求」的。
李唐不是熱芭這樣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她也不可能詐得了他。
只不過被李唐當面點穿，大蜜蜜還是有些面子上過不去。
可還沒待她反駁，李唐又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熱芭的賣身契，你們還是還給她吧。」
熱芭大驚失色，雙眸圓睜，涮毛肚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
「什麼情況？唐哥要替我解約？解約之後呢？轉到唐頌旗下嗎？可是......」熱芭心裡亂成一團，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李唐抬手示意她不要開口。
她只能把疑惑暫時放在心裡，看著李唐，心跳快得像擂鼓。
「唐哥......」楊蜜剛一開口，李唐就打斷了她。
「大蜜蜜，你想好再開口，你今天如果拒絕了我這個簡單的要求，那日後也許我也會簡單的拒絕你喲。」
楊蜜本來只是想調侃一下李唐，誰知局面瞬間就到了這個地步。
「那天的酒，他媽的白喝了，資本大佬果然都是翻臉比翻書快！」楊蜜心中暗罵。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李唐說的賣身契，也不算錯。
新人約最少七年，最長的十五年都有。
熱芭的合約，雖然沒有十五年，但十三年也不少了。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火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熱芭看著李唐，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和在片場完全不一樣。
在片場，他是和和氣氣的配角演員，在火鍋店他是溫柔的男朋友，但現在，他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鋒利、冷靜、不留餘地。
「我太幼稚了，唐哥不是我，他是資本，真正的資本，能讓鍾總吃排頭，能讓蜜姐和佳姐挨訓了也不敢有異議，還能讓企鵝的孫總區別對待。」熱芭心中暗忖。
電話那頭，楊蜜沉默了。
她知道李唐在說什麼。「日後的拒絕」，指的是未來。
她日後若搖真正地自立門戶，不靠歡銳，不靠任何人。
那就需要項目，更需要資金，還需要一個像李唐這樣既有錢又有眼光、還精通資本運作的合作夥伴。
如果今天她拒絕了解約，日後她開口找李唐要投資的時候，李唐只需要說一句「不好意思，我最近資金緊張」，她就會無可奈何。
在這個圈子裡，所有的關係都是相互的。
你幫我，我幫你。
你不幫我，我為毛幫你？
「唐哥，」楊蜜的聲音終於響起來，比剛才低了一些，「熱芭的合約，我不能直接還給她。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合約有合約的法律效力。但是......」
「你別跟我講這些，大蜜蜜，我只看結果。」
楊蜜語氣又軟了幾分：「我的唐哥！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
李唐笑了笑：「你說。」
楊蜜斟酌著措辭：「我的意思，我可以改一改熱芭的合約。」
「新人約的條款，我可以調整。違約金降到零，分成比例重新談，年限縮短到三年。」
「三年之後，她想走，隨時可以走。這三年裡，她的一切工作安排，我都會優先考慮她的意願。」
這個方案，倒是可以考慮。
李唐本來也只是想要一個實際上的自由身，但名義上，合約還在嘉行。
只要熱芭不受約束。
楊蜜給的方案，比這個更實在。
違約金清零，分成重談，年限壓縮到三年，工作安排優先考慮本人意願。
這基本上等於還了熱芭自由身。
「成交。」李唐乾脆地道。
楊蜜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唐哥，你可真行。我打電話本來只是和開個玩笑，結果現在把熱芭都賠了出去。」
李唐笑了：「你打電話來的時候，就該想到這個結果。」
「為什麼？」
「因為你有求於我。」
楊蜜被他這句話氣笑了：「行行行，你贏了你贏了。那我問你，熱芭的合約改了，她以後要是想去唐頌，你收不收？」
李唐看了一眼熱芭。
熱芭也正看著他，眼神緊張之餘，似乎還有一絲期待。
其實李唐是會錯了意。
熱芭根本不期待去唐頌。
但她卻希望李唐說收。
她不想去唐頌，是因為她還沒準備好。
兩個人剛在一起，感情也不穩定，如果這時候把工作關係也綁在一起，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萬一有一天......熱芭不敢想。
「唐頌的大門，永遠都為她打開，來取隨心。」李唐看著熱芭，像是在承諾似的。
熱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暖得她眼眶發酸。
電話那頭，楊蜜笑道：「行，唐哥，我服了。熱芭交給你，我也放心了。」
「行了，不打擾你了，我要沒猜錯，熱芭現在肯定在你旁邊，改天請我吃飯，補償我今天的損失。」
「好。」李唐答應的乾脆。
包間裡安靜下來，火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蒸汽升騰，把兩個人的臉都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里。
熱芭坐在那裡，看著李唐，眼睛燦若星辰，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唐哥啊唐哥，你竟然挖我牆角！」大蜜蜜語氣滿是笑意和調侃。
李唐看了一眼身旁的熱芭笑道：「那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熱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趕緊捂住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像一隻偷吃了魚乾被抓現行的小貓。
她不敢弄出聲響，但肩膀在抖，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她沒想到李唐會這麼直接。
什麼叫「那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你早就想讓我和熱芭在一起，現在我如你所願了，你還來怪我？
楊蜜氣悶，她確實一直希望熱芭和李唐保持「好關係」，這一點李唐沒說錯。
但她更希望的是那種若即若離的、能帶來資源但不觸碰合約紅線的曖昧狀態，而不是直接變成男女朋友。
現在好了，曖昧變成了戀愛，紅線被踩得死死的，她連追究都沒法追究。
因為李唐說得對，這確實是她「夢寐以求」的。
李唐不是熱芭這樣涉世未深的小丫頭，她也不可能詐得了他。
只不過被李唐當面點穿，大蜜蜜還是有些面子上過不去。
可還沒待她反駁，李唐又道：「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熱芭的賣身契，你們還是還給她吧。」
熱芭大驚失色，雙眸圓睜，涮毛肚的手停在半空，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定住了。
「什麼情況？唐哥要替我解約？解約之後呢？轉到唐頌旗下嗎？可是......」熱芭心裡亂成一團，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李唐抬手示意她不要開口。
她只能把疑惑暫時放在心裡，看著李唐，心跳快得像擂鼓。
「唐哥......」楊蜜剛一開口，李唐就打斷了她。
「大蜜蜜，你想好再開口，你今天如果拒絕了我這個簡單的要求，那日後也許我也會簡單的拒絕你喲。」
楊蜜本來只是想調侃一下李唐，誰知局面瞬間就到了這個地步。
「那天的酒，他媽的白喝了，資本大佬果然都是翻臉比翻書快！」楊蜜心中暗罵。
其實嚴格意義上講，李唐說的賣身契，也不算錯。
新人約最少七年，最長的十五年都有。
熱芭的合約，雖然沒有十五年，但十三年也不少了。
包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火鍋咕嘟咕嘟冒泡的聲音。
熱芭看著李唐，覺得他此刻的樣子和在片場完全不一樣。
在片場，他是和和氣氣的配角演員，在火鍋店他是溫柔的男朋友，但現在，他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鋒利、冷靜、不留餘地。
「我太幼稚了，唐哥不是我，他是資本，真正的資本，能讓鍾總吃排頭，能讓蜜姐和佳姐挨訓了也不敢有異議，還能讓企鵝的孫總區別對待。」熱芭心中暗忖。
電話那頭，楊蜜沉默了。
她知道李唐在說什麼。「日後的拒絕」，指的是未來。
她日後若搖真正地自立門戶，不靠歡銳，不靠任何人。
那就需要項目，更需要資金，還需要一個像李唐這樣既有錢又有眼光、還精通資本運作的合作夥伴。
如果今天她拒絕了解約，日後她開口找李唐要投資的時候，李唐只需要說一句「不好意思，我最近資金緊張」，她就會無可奈何。
在這個圈子裡，所有的關係都是相互的。
你幫我，我幫你。
你不幫我，我為毛幫你？
「唐哥，」楊蜜的聲音終於響起來，比剛才低了一些，「熱芭的合約，我不能直接還給她。這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合約有合約的法律效力。但是......」
「你別跟我講這些，大蜜蜜，我只看結果。」
楊蜜語氣又軟了幾分：「我的唐哥！你能不能先聽我說完？」
李唐笑了笑：「你說。」
楊蜜斟酌著措辭：「我的意思，我可以改一改熱芭的合約。」
「新人約的條款，我可以調整。違約金降到零，分成比例重新談，年限縮短到三年。」
「三年之後，她想走，隨時可以走。這三年裡，她的一切工作安排，我都會優先考慮她的意願。」
這個方案，倒是可以考慮。
李唐本來也只是想要一個實際上的自由身，但名義上，合約還在嘉行。
只要熱芭不受約束。
楊蜜給的方案，比這個更實在。
違約金清零，分成重談，年限壓縮到三年，工作安排優先考慮本人意願。
這基本上等於還了熱芭自由身。
「成交。」李唐乾脆地道。
楊蜜在電話那頭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
「唐哥，你可真行。我打電話本來只是和開個玩笑，結果現在把熱芭都賠了出去。」
李唐笑了：「你打電話來的時候，就該想到這個結果。」
「為什麼？」
「因為你有求於我。」
楊蜜被他這句話氣笑了：「行行行，你贏了你贏了。那我問你，熱芭的合約改了，她以後要是想去唐頌，你收不收？」
李唐看了一眼熱芭。
熱芭也正看著他，眼神緊張之餘，似乎還有一絲期待。
其實李唐是會錯了意。
熱芭根本不期待去唐頌。
但她卻希望李唐說收。
她不想去唐頌，是因為她還沒準備好。
兩個人剛在一起，感情也不穩定，如果這時候把工作關係也綁在一起，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萬一有一天......熱芭不敢想。
「唐頌的大門，永遠都為她打開，來取隨心。」李唐看著熱芭，像是在承諾似的。
熱芭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暖得她眼眶發酸。
電話那頭，楊蜜笑道：「行，唐哥，我服了。熱芭交給你，我也放心了。」
「行了，不打擾你了，我要沒猜錯，熱芭現在肯定在你旁邊，改天請我吃飯，補償我今天的損失。」
「好。」李唐答應的乾脆。
包間裡安靜下來，火鍋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蒸汽升騰，把兩個人的臉都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里。
熱芭坐在那裡，看著李唐，眼睛燦若星辰，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